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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車裡:焦灼且難耐

2026-03-22 作者:鬱七月

第82章 車裡:焦灼且難耐

“車裡、樓上,還是家?”

直接到近乎野蠻的問題,讓南枝大腦空白了一瞬,然而在他那帶著不容喘息般催促的眼神裡,南枝已經來不及思考,第一反應就是他們還沒有試過的——

“車裡。”

這兩個字脫口而出時,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興奮。

而商雋廷也在聽到她答案的瞬間,眼底掠過一抹極其濃烈的的色彩。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聲音裡含著笑,帶著毫不掩飾的誘拐成功的得意:“看來……我真的要把我的商太帶壞了。”

說完,他手臂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用力拉開了面前那道厚重的防火門。

“呼——”

涼風瞬間灌了進來,南枝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涼意激得輕輕瑟縮了一下,裸.露在外的胸口、肩頸,尤其是那片大片空蕩的後背肌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戰慄,冰涼的感覺如同細針輕刺,可她卻清晰感覺到自己血液奔湧帶來的滾燙。

商雋廷摟緊她,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去大部分的涼風,帶著她快步走向直達地下車庫的專用電梯。

寂靜無聲的地下車庫,只有他們略顯凌亂的腳步聲在迴盪。

到了車邊,商雋廷拉開後座車門,幾乎是將南枝半抱半推地塞了進去,隨即自己也彎腰鑽入。

車廂裡瀰漫著他身上慣有的香根草和鳶尾根的味道,此刻卻因兩人追熱的呼吸而變得稀薄。

車門一關,商雋廷便俯身將她壓進寬大柔軟的真皮座椅裡。

他的吻,比在幕簾後更加繾綣,卻也更加深入用力,滾燙的掌心在她月要背處用力摩挲,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毫無遮擋的肌膚。

令人窒息的一個吻結束後,他在她下巴處輕輕咬了一下,“帶你去個地方。”

車一路疾馳,窗外的霓虹光影飛速倒退,最後,車子駛離主乾道,拐入一條僻靜的林蔭道,最終停在一處靜謐的花圃。

隨著後座車門開啟,夜晚微涼的空氣再次湧入,但這一次,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濃郁而清雅的混合花香,瞬間將車廂內暖昧燥熱的空氣滌盪一清。

只是不等南枝適應這氣息的變換,商雋廷已經撩起她的裙襬,將她抱到了懷裡。

南枝雙手圈著他的肩膀,“這是哪?”

雖然她身上這條裙子是中領,但那一圈領口不過是點綴,往下是復古的方領,線條利落平直,緊身的面料剛好承託著她的起.伏。

朦朧的光線裡,春色半掩,卻更引人遐想。

商雋廷低頭吻在她心口,再抬頭,他唇角微抬:“一個小禮物。”

“小禮物?”

南枝剛要扭頭去看窗外,臉被商雋廷的掌心扳了回來。

“禮物我誠心送,”他拇指摩挲著她的唇角,“商太是不是也該誠心用點甚麼來交換?”

至於用甚麼來交換……

他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蝴蝶骨,用力往自己懷裡一壓。

但他卻沒有著急有所動作,就這麼看著她。

目光沉靜,卻又帶著某種實質,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月匈,她的頸,最後定格在她被吻得微腫,在儀表盤微弱的光芒裡,顯得格外誘人的唇上。

在他的注視下,南枝呼吸不自覺地開始急促起來,後背微涼,除了被他滾燙的指掌相貝佔的地方……

如今,他的指掌正往卞,指腹壓在她禮裙月要線下的隱形拉鍊。

卻沒有拉開。

因為不用,因為沒有必要,因為剛剛好。

他的口勿再次落下。

不兇,也不急。

像是徐徐晚風。

風一吹,綿延春色在昏暗的光線裡,冫中出束糹尃,像窗外花圃那些盛開的花一樣,浸在濃得化不開的夜色裡。

幾盞低矮的地燈氤出朦朧的光,勾勒著車窗外花圃的輪廓,日央亮唬口下瀲灩的水光。

很多花的花蕊都是黃色或白色,櫻花不一樣,完全盛開時,花蕊會呈現出迷人的淡粉色。

看似柔車欠,實則卻扌延立,帶著傲人的姿態,和清冷潮溼的芬芳。

他聞到了,也嚐到了,很特別,和空氣裡浮動著的花香很不一樣。

花也是有感覺的,像含羞草,會難而寸地收緊,如果能發出聲音,大概也會“嗚”出聲。

一彎冷月掛在窗外,一糹婁白色滑過朦朧月色,掉了下去,剛好蓋在那隻黑色皮鞋的鞋尖。

扌隹.人的過程不算溫柔。

惹得座椅上那兩排漂亮的腳趾蟲卷緊、深陷。

發丁頁幾次險些幢到廂丁頁,又一次次墜落。

回到他袞燙的懷裡。

夜風輕拂,那一片抬眼望不到邊的花圃裡,一朵朵含苞或盛放的花搖曳生姿,映得那輛黑色車身好像也在來回地晃動似的。

玻璃窗上薄薄一層的乳白色,開始變得厚重,像一層密不透風的白色幔帳,又像一顆在夜色中靜靜懸浮的琥珀。

凝結在玻璃窗上的水汽,凝出豆大的一滴,不堪重負,劃下一道歪斜的、溼漉漉的痕跡。

微弱的光亮,吝嗇地滲入一絲。

剛好窺見那舉起的雙臂,內側的青筋如同蟄伏的青蛇,一路蜿蜒到腕骨,隨著肩胛的發力,驟然蹦起,那脈絡,每一寸凸起都裹著溼滑的水珠,泛著冷冽的水光,彷彿下一秒就要掙破面板。

不知過了多久,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彼此雷鳴般的心跳。

一聲低笑,帶著嚐鮮的愉悅和擁擠的不盡興,商雋廷吻掉她眼尾的潮溼,然後用汗溼的額頭抵著她同樣沁著薄汗的額頭。

“回家好不好?”

他有點想念那張寬敞的大床,又或者毫無拘束的地毯了。

南枝像一尾被海浪拋上岸的魚,渾身溼透,她嗡了聲,點點頭。

商雋廷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後才撐起身,把丟在前座的西裝外套蓋到她身上,然後利落地整理好自己,回到駕駛座。

引擎低沉的啟動聲裡,南枝有些費力地坐起身,摁下了一點點車窗。

夜色朦朧,但仍能看出這是一片被精心打理的私人花圃,遠處似乎還有一處花鏡的輪廓,隱約可見雕塑的剪影,可惜她還沒能好好感受這份禮物就要離開了。

她望著窗外模糊的景,聲音難掩事後的慵懶和一絲留戀:“我們甚麼時候再過來?”

商雋廷看了眼後視鏡,“下個月這裡流蘇樹會開會,到時候我們再過來。”

“流蘇?”

“嗯,也叫四月雪,開花的時候,滿樹都是細密的白色花序,風一吹,就像下雪一樣。”

說到雪,南枝扁了扁嘴:“我們還沒有一起看過雪。”

聽出她語氣裡的失落,商雋廷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

他給她粉色的城堡、專門定製的飛機、浪漫的煙花、天價的鑽石,卻沒有給過她一場並肩而立的落雪。

商雋廷將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聽見開門聲,南枝看向前座:“怎麼了?”

商雋廷繞到後座,拉開車門,將滑落的外套重新為她攏緊,然後抱住她:“帶你去前面坐。”

車子重新融入港城璀璨的夜色裡,南枝蓋著他的外套,聞著衣領處獨屬於他的氣息,側躺著看他。

“老公。”

她真的很少這樣喊他。

車窗外的流光掠過他深邃的眼眸,映出他嘴角的笑痕。

商雋廷指腹輕摩著她細膩的手背,側頭看過來:“嗯?”

南枝抿了抿唇,帶著點不確定的羞赧:“你剛剛……是不是……挵裡面了?”

問完,她自己耳根先燙了起來,把半張臉往外套領子裡埋了埋。

商雋廷低笑一聲,“你在擔心甚麼?”

“……沒擔心甚麼。”南枝嘴硬,眼神卻有些飄忽。

商雋廷緊了緊握著她的手,指腹蹭過她無名指的婚戒,“我有沒有挵裡面,你感覺不到嗎?”

有時候能感覺到,但如果他雲力作太急太快,她會有點分不清那份佔戈溧是源於自己還是他……

她紅著臉:“到底有沒有?”

商雋廷嘴角滑笑,趁著紅燈,他轉過頭,深深看了她一眼。

“等回家,再讓你感受一下。”

聽他這麼說,南枝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套紅絲絨配白色絨毛的聖誕裝,可惜,眼下既沒有雪,也沒有聖誕樹,不然……一定很浪漫。

帶著這份難以言說的遺憾,在疲憊與勻速的車行裡,她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意識像是從溫暖的深海里緩慢上浮,睜開眼,南枝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但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她緩緩坐起身,低頭,發現身上的裙子不見了,只一條毯子蓋在身上。

天吶!

她怎麼睡得這麼沉,被他抱下車,抱上樓,甚至裙子脫掉都沒有知覺。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剛一抬頭,隱約聽見了說話聲。

她披上毯子,赤著腳,踩過一地柔軟的地毯,尋著聲音來到了書房門口。

門虛掩著,那處理公事時特有的冷靜條理從門縫裡傳了出來——

“嗯,整體色調要柔和,避免過於商務感,讓他們把握好尺度。”

“另外,我辦公室隔壁那間儘快整理出來,硬裝結構不要動,軟裝的的款式我剛剛已經發到你郵箱,你直接聯絡那幾家定製商,按最高規格和工期優先處理。”

門外,南枝微微一怔。

隔壁辦公室?他港城總部的辦公室隔壁嗎?

“好,先這樣,時間不早了——”

南枝心頭一跳,生怕偷聽被發現,忙轉身小跑回臥室。

沒一會兒,床墊輕微下陷。

那動作很輕,像是生怕吵到她,緊接著,她感覺自己被摟到他懷裡。

“啪”一聲輕響。

南枝在暗色裡悄悄睜開眼。

鼻息間是他沐浴後的淡淡清香,被她胳膊圈住的上腹,有規律地起伏。

他就這麼睡了?

不是說好回來之後讓她重新感受一下的嗎?

說不清是失落還是甚麼,南枝小幅度地扁了扁嘴,結果一不小心,又輕輕嘆了口氣。

突然頭頂傳來一聲低笑。

南枝微微一愣,剛一抬頭,鼻尖被甚麼擦了一下,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抬了起來,緊接著,唇被吻住。

“為甚麼嘆氣?”

商雋廷含著她的唇,模糊的笑音響在交纏的唇齒之間。

南枝眼睫顫了顫。

“是覺得……”他指腹摩挲著她裸.露的肩頭,聲音壓得很低,像夜色中最惑人的蠱:“有人說話不算話?”

被他一語戳破,南枝臉頰瞬間一紅,好在周圍一片黑暗,她掌心抵著他的胸膛,想用力,卻使不上勁,只剩嘴硬:“哪有~”

“沒有?”他低笑,“沒有的話,那我可就睡——”

後面的話,被南枝突然主動仰頭迎上來的吻給堵了回去。

她很少很少這樣主動,可一旦主動起來……

攻勢往往出人意料。

商雋廷是第一次,從頭到尾,全程被她俯視。

他看著她垂落的長髮,微潮的鬢角,還有那雙籠罩下來的眼睛,那裡面盛著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近乎挑釁的掌控欲。

天花板上的光線柔和地籠罩下來,卻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也讓他無處遁形。

要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呢?

很焦灼,很難而寸,但俯視他的人,就是不給他翻身的機會。

當然,這所謂的‘不給’,並非他心甘情願。

完全是被逼的,被威脅的。

用她灼人的目光,用她落在他胸膛上帶著警告意味的掌心,用她那句咬牙切齒又得意洋洋的“就這麼老實給我躺著!”,將他釘在遠處。

起初他的確配合了這份“老實”。新鮮感佔了上風,像拆開一件意想不到的禮物,他樂於欣賞她不同以往的模樣。

加上她飽睡了一覺,精力充沛,所以……

他眉心時緊時鬆,偶爾會闔上眼,偶爾會抓緊指掌下的被褥。

只是某人將他片刻的縱容當成了絕對的臣服,開始得寸進尺,時不時在他胸口上撂一巴掌,然後帶著點小得意:“再說我體力不好試試!”

他都笑著承受,給足她心理及身亻本上的反饋。

但是他骨子裡的掌控欲,尤其在這種事情上,化被動為主動幾乎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本能,欣賞夠了她的“表演”,那根名為而耐心的弦繃到了極限,可就在他想翻起身的時候,肩膀被南枝兩隻手用力往下一壓。

“不許動!”她氣息不穩,命令卻斬釘截鐵。

商雋廷怔了一瞬,隨即氣笑一聲。

她該不會真的以為,剛剛那番風起雲湧都是她一個人的功勞?

如果他真的不動,她自己能撐過幾個回合?

十下?還是二十秒?

商雋廷索性雙手抬起,越過頭頂,一副全然繳械投降的放鬆姿態,甚至慵懶地調整了下枕頭的角度,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好,”他聲音壓低,帶著蠱惑般的順從,“我不動。”

然後,他開始在心裡默數。

才數到“15”,某人就開始力有不逮,不僅錘著他肩膀,還懊惱又嬌蠻地命令他——

“你動一動啊!”

這誰能忍住不笑?

反正商雋廷是沒忍住。

低啞的笑聲衝破喉嚨,掌心貼著她的後背,往下一壓。②

天花板落下一圈特別柔和的光線,可斜投在牆壁上的燈影卻很劇烈。

顛簸如狂風巨浪中的小舟。

但是不管怎樣。

從頭到尾,他都只有被俯視的份。

但是不得不承認,今天是他最累的一次。

不是亻本力上的消耗,而是心理和精神上的折磨。

像是一半落在實處,一半被吊在半空。

說不清是盡興還是不盡興。

總之懷裡的人睡著了,他還不見半分睏意。

想把人弄醒。

再來一次。

不,一次根本不夠。

可是已經凌晨兩點了。

商雋廷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眼神晦暗不明。

實在不忍心弄醒她,可又實在心火難熄。

“枝枝。”

“bb?”

哪怕他最後沉著聲喊她一句“商太”,懷裡的人都沒給他絲毫反應。

商雋廷凝滯片刻,最後帶著無奈的認栽,仰頭深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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