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8章 開發 身體頂得順?

2026-03-22 作者:鬱七月

開發 身體頂得順?

每天都能見到他?

南枝怔在這句話裡, 久久沒有回神。

直到唇上突然傳來被輕咬一下的痛感,她才驀然驚醒。

商雋廷低頭看著她有些懵然的眼睛,“怎麼, 不想每天都見到我?”

南枝下意識搖頭:“不是!”她只是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你公司那麼多事, 港城這邊……難道都不管了?”

“當然要管, ”商雋廷摟住她往前走, “不然怎麼養家?我可是我們這個家的頂樑柱。”

“頂樑柱”三個字被他說出來,帶著一種平淡又鄭重的意味。南枝只覺得心頭軟軟的, 既為他話裡的擔當悸動, 又被他前後矛盾的說法攪得有點糊塗。

既要管公司, 又要每天在京市?

不過商雋廷沒有給她多少時間深想, “回家,很晚了, 這裡風大。”

南枝卻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不行!你給我說清楚再走!” 事關他未來的動向, 她才不要這麼糊里糊塗地被他帶過去。

商雋廷低頭看向她的手, 又扭頭看一眼街角零星路人:“外面呢, 真想拉扯, ”他刻意頓了頓, 才慢悠悠地補完,“等回家,有的是時間, 嗯?”

跟他說正經事,這人又開始把話題往不正經的方向引!

南枝被他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被他半攬半抱地帶回車上。

直到車子沿著蜿蜒的山道駛入白加道,南枝盯著窗外飛掠而過的昏黃路燈, 腦子裡那團糾纏的線頭突然“啪”一聲,斷了。

一個念頭無比清晰地跳了出來。

她轉頭看向旁邊神情自若的男人,“你該不會是想……每天晚上下班,坐飛機趕回京市?早上再飛回來?”

在公事上一點就透的人,偏偏在這種事情上,反射弧繞了地球半圈。

商雋廷有些好笑地瞥她一眼,故意不正面回答,“別多想,主要是這邊的床,沒有京市的舒服。”

可真會找理由!

南枝“嘁”了一聲,直接戳破他那點心思:“我看你不是嫌床不舒服,是嫌床上沒有我這個能讓你舒服的人吧!”

這話倒是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商雋廷嘴角的笑意加深,沒有否認。

不過,他心裡想的“舒服”,可遠比她此刻所指的要豐富得多。除了那份饜足與溫暖之餘,他還喜歡在她身上“開發”一點新東西,解鎖每一種未曾有過的體驗。

車子停穩,商雋廷牽著她手下車:“明天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商雋廷停下腳,轉過身,在庭院朦朧的地燈燈光下低頭看她,“商太不是答應要回送我一份禮物?忘了?”

她那時的應承,多少帶著點被他“唯一論”哄得心軟的成分,心裡還真沒盤算過要送他甚麼等值的“大禮”。

南枝無辜地眨了眨眼,“你還真要啊?”

就知道她沒有誠意,不過沒關係,他誠心想要的東西,不會給她拒絕的理由和機會。

所以為了明天的禮物,商雋廷今晚饒了她一次。

只是摟著她入睡時,腦海裡閃過畫面,讓他不禁失笑一聲。

南枝仰頭看他:“你笑甚麼?”

商雋廷把她的臉往自己頸窩裡一埋:“快睡覺。”

*

自從上次在電話裡聽見南枝的哭音說想回來,林曼君就一直放心不下,好在那天晚上她在電話裡聽見了兒子的聲音,這才按捺住第二天一早就帶Gemma飛過去的衝動。

結果第二天,Gemma得知自己差點就能去京市找阿嫂玩,卻因為大佬突然回來而泡了湯,氣得小臉鼓成了包子,好幾天都悶悶不樂。以至於隔了幾天終於見到“罪魁禍首”本尊,她還憋著一肚子敢怒不敢言的小脾氣。

早餐桌上,見商雋廷一個人過來,Gemma伸長脖子朝他身後張望,沒看到想見的人,語氣不免帶上點失落:“阿嫂呢?”

商雋廷在父親商耀宗旁邊落座,拿起餐巾:“昨晚回來得遲,讓她多睡一會兒。”

Gemma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依家先識錫阿嫂,早啲去咗邊喎?”(現在才知道疼阿嫂,早幹嘛去了。)

商雋廷抬眼看她:“幾日冇見,脾氣大咗唔少。”

Gemma被他平靜的眼神一掃,頓時噤聲,低頭戳著自己盤子裡的煎蛋:“……”

林曼君瞥了兩眼一見面就掐的兒子和女兒,笑著岔開話題:“聽晚有個慈善拍賣晚宴,幾有意義,我諗住帶Maya去行下,識多啲朋友,當散下心。”

商雋廷點頭:“好。”

林曼君知道他不愛去這種場合,“……都系兩三個鍾啫,到時你喺屋企——”(也就兩三個小時,到時候你就在家)

商雋廷蹙眉:“我做咩要喺屋企?”(我為甚麼要在家?)

林曼君愣了一下,“……咁你去邊?”(那你去哪?)

“我唔去得咩?”(我不能去嗎?)

林曼君張了張嘴:“……去得,當然去得。” 能一起去自然是好,只是……她心裡默默盤算,她提前給Maya準備的禮裙……怕是要換一套了。

吃完早飯,商雋廷隨商耀宗在書房說了點公事,而後父子二人沿著別墅後方的私家步道散步。

“你咁樣京市港城兩邊頻繁飛,身體頂得順?”商耀宗問。

“機上可以休息,問題唔大。”

商耀宗是過來人,當年與林曼君新婚燕爾,也因開拓海外市場而不得不經常離家。他深知夫妻間適當的距離或許能增添情趣,但長久的分離,卻如同緩慢失水的土壤,再深厚的感情也難免滋生隔閡與荒蕪。

他停下腳步,看向兒子:“我明白你嘅想法,不過,公事上唔好受影響。”

商雋廷點頭,“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商耀宗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素來有分寸,便不再多言,轉而問起另一件事:“你話Maya應承咗以後會過嚟呢邊發展?”

“嗯,佢嘅事業重心,之後應該會逐漸傾斜過嚟。至於京市嗰邊,南璞酒店已經上咗軌道,運作成熟,佢可以更放心放手,去迎接新嘅挑戰。”

商耀宗聽出兒子話裡的深意,笑了笑:“感覺你唔止系想同佢並肩,仲有點想培養佢。”

“培養談不上,佢自己有心,有力,亦有眼光。我欣賞嘅,正系呢份對事業嘅熱忱同追求。”

商耀宗點頭:“有熱愛,嘅人,做起嘢嚟的確會發光。”

後知後覺到自己剛剛那句話會讓父親多想,商雋廷又說:“我絕對冇話媽咪唔好嘅意思。”

商耀宗側頭看他,“你以為打理好似我哋咁樣一個家庭好容易?管理家族資產、子女教育、社交活動……呢啲邊一樣唔系深奧嘅學問?我哋呢個家可以好似今日咁樣井井有條,全靠你媽咪嘅心血同智慧。”

商雋廷垂眸笑了。

這麼多年了,在父親這裡,任何人都不能說母親半點不是,包括他這個兒子。這份幾十年如一日的維護,早已是刻入父親骨血裡的習慣。

“爹地,您誤會我嘅意思。”

商耀宗面色稍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我只系希望你記住,無論幾時,都唔好因為欣賞一個女人嘅事業成就,就睇輕另一個為家庭傾注心血嘅女人嘅價值,無論嗰個人系咪你媽咪。”(我知道,但我希望,你在看重一個女人事業心的同時,也不要看清輕個為家庭操持的女人,無論那個人是不是你媽咪。)

“當然不會。”商雋廷鄭重答道。

商耀宗話鋒一轉,“你而家都成家立室,你自己嘅資產,系時候交翻俾你哋自己打理啦。唔好乜嘢都丟俾你媽咪,唔系嘅話,我想同佢出國去行下,佢都仲要攞你同Gemma做藉口,話走唔開。”

(不過你現在成家了,你的那些資產,也是時候讓你們自己打理,別甚麼都讓你媽咪做,不然我現在想和她出國旅遊,她還要拿你們做藉口。)

商雋廷失笑,“我知,我會同Maya商量,慢慢接手。”

不過,他話雖這麼說,但現在,南枝肩上的擔子不輕。理財規劃這類雖重要卻不緊急、且完全可以委託專業機構的事務,沒必要此刻平添她的煩擾。至於未來他們的孩子……

商雋廷蹲在床邊,看著已經趴睡在床沿,還沒醒的人……

真不知以後他們的孩子,會不會像她一樣這麼能睡。

商雋廷指尖點在她鼻尖:“小懶蟲。”

南枝囊了下鼻子。

商雋廷又在她臉頰上輕輕戳了戳:“還不起床?”

南枝“唔”了聲,扁了下嘴。

見她這副模樣,商雋廷忽然起了點壞心,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媽咪正看著你呢。”

聽得南枝眼睫一抖,眼睛一睜,媽咪沒看見,卻對上了一張近在咫尺、滿是得逞笑意的俊臉。

反應過來被戲弄,南枝“哼”了他一聲:“討厭。”

她翻了個身,眼睛剛一閉上,身後的床墊突然下陷。

商雋廷躺上床,從她身後抱住她:“商太該不會是想用睡覺,把我那份禮物給賴過去吧?”

說得好像她多小氣似的!南枝在他懷裡扭了扭,懶洋洋地瞧了他一眼:“幾點了?”

“十點半。”

“十點半?”南枝愣了一下,“你該不會已經見過爹地媽咪了吧?”

“嗯,”商雋廷點頭,“順便也幫你跟他們問了早安。”

“商雋廷!”

“就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吧!”

“我給媽咪所有的壞印象,全都是你造成的!”

她跳下床,赤腳衝進洗手間,手忙腳亂地擠牙膏刷牙,含混的抱怨不斷不斷從裡面傳出來:“每次都這樣……讓我睡過頭……在長輩面前顯得我好懶……商雋廷你等著……”

她快速洗漱完,又衝進衣帽間,一邊翻找著衣服,嘴裡依舊沒停:“我看你就是存心讓媽咪覺得我起不來床,好顯得你特別勤快,是不是?”

商雋廷從頭到尾靜靜聽著,也不反駁,為了不讓她覺得自己的碎碎念是在唱獨角戲,他甚至很配合地當起了“小尾巴”,她走到哪,他跟到哪。

等到兩人從樓上下來——

“阿嫂!”

等得好久的Gemma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剛一溜煙跑到南枝面前,她整個人定住。

“阿嫂,你頭髮好靚啊!”

南枝抿嘴笑了笑:“你大哥也說好看。”

Gemma撅起嘴,拖長了調子“嗚”了一聲,“我都好想染翻只咁樣嘅顏色。”

誰知剛一說完,就被某人潑了一盆冷水——

“你染了也不是這樣的效果。”

Gemma不服氣地瞪過去:“點解?”

商雋廷目光在她臉上平靜掃過,“因為你沒有你大嫂白。”

Gemma:“……”

商雋廷無視她幾乎要噴火的眼神,還“好心”補充了一句:“我說的是事實。”

南枝用手肘輕輕碰了他一下,“你能不能閉嘴?”

Gemma立刻像找到了靠山,挺直腰板,衝商雋廷揚起下巴:“聽到未?阿嫂叫你閉嘴啊!”

商雋廷:“……”

Gemma拉住南枝的手臂,晃了晃,“阿嫂,好彩我下午冇約,你陪我一齊去染頭髮啦,就染你——”

“你大嫂下午有事。”

Gemma氣得跺腳:“媽咪都可以借阿嫂去晚宴,一晚都得!我借一個下晝點解唔得?”

商雋廷牽起南枝的手,在她面前舉了舉:“你也喊她阿嫂了。”

一句話,徹底點燃了Gemma這些天積攢的“新仇舊恨”。她小臉一繃,火力全開:“上次!上次唔系你突然從倫敦返咗去京市,我早就去陪阿嫂啦!都系你!”

商雋廷眉梢微挑,“但是我回去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南枝夾在中間,幾次想開口調和,都完全插不上話。

Gemma被氣得口不擇言,脫口而出:“……有本事你以後咪返嚟啊!”

商雋廷非但不惱,反而意味深長地看了南枝一眼,然後才對Gemma慢悠悠地說:“被你說中了,以後我常住京市。”

南枝一聽,立刻朝某人瞪過去一眼:“你非得把她弄哭是不是?”

被南枝這麼一提醒,Gemma頓時小臉一垮,哭腔漫出來:“阿嫂……你睇佢啊!成日嚇我!”

“別理他,”南枝心軟,連忙攬住Gemma的肩膀,帶著她往外走:“你要是沒事,這次跟我一塊回去,到時候我帶你去染頭髮。”

Gemma虛張聲勢的眼淚瞬間一收,忙不疊點頭:“好啊好啊!”

說完,她還不忘扭過頭,衝某人做了個鬼臉,用她那蹩腳的普通話:“是阿嫂要帶我去的哦!不關我事!”

因為Gemma的這一頓參合,一直到下午兩點多,商雋廷才終於成功把南枝從家裡剝離出來,帶上了車。

儘管他面上沒甚麼多餘的表情,但南枝能感覺到他心裡有情緒,於是不輕不重地搡了下他的胳膊:“至於嗎?跟自己的妹妹置氣。”

過了兩秒,商雋廷才開口,“我看你在家裡,有爹地媽咪疼,有Gemma黏,樂不思蜀。我在不在,好像也無所謂。”

南枝被他這幼稚又較真的口氣逗得想笑,歪著頭看他,“那是不是得在我額頭上刻個‘商雋廷私有,閒人勿近’的鋼印,你才滿意?商總?”

商雋廷餘光瞥過去,不過不是看她的臉,而是視線一偏,落在她的脖頸,目光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停留幾秒後,他眸光深了深,“過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雖然這人霸道起來不講理,但不得不說,吃起醋來的男人,還是有點可愛的。

南枝收起兩人之間的中央扶手,很聽話地挪過去,坐在他腿上,誰知胳膊剛圈上他肩膀,某人的臉突然湊了過來。

南枝下意識地往後一躲:“你幹嘛?”

商雋廷動作頓住,掀眼睨她,“不是你說,要我標記一下?”

中午吃飯的時候,南枝已經聽林曼君說明晚要帶她出席一個慈善晚宴,還說把她的禮裙都準備好了,讓她晚上回來試穿。

帶著點求放過的笑意,南枝雙手捧住他臉,輕輕晃了晃:“過了明晚,好不好?”

商雋廷皺眉:“為甚麼?”

“明晚要穿禮服的。”

所以裙子比他重要嘍?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看似妥協的笑:“行。”

“你說的那個‘禮物’,到底想好要甚麼了沒有?”南枝岔開話題。

“想好了。”

“是甚麼?”

商雋廷凝眸看她,嘴角那抹笑意深了深,“到了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為商爸爸的三觀打call!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