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 要不要去床上?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南枝索性不再掙扎了。
反正累的是他!
兩三千米的路,讓他抱著走回去正好,等他體力消耗完, 回去她還能免受“滅頂之災”。
然而, 都進了別墅大門了, 這男人卻依舊平息平穩, 步伐穩健,甚至……連一絲粗氣都沒喘。
南枝這才在心裡暗叫一聲“糟糕”。
這人都能輕易折騰她大半宿, 這點路程對他來說, 又算得了甚麼?
重點是, 這裡是他商家的地盤, 她躲無可躲,逃無可逃——
“大嫂!”
Gemma那清脆的聲音, 如同天籟, 響在南枝的耳邊。
她眉梢一挑, 心裡頓生一計。
“Gemma喊我呢, 快放我下來。”
商雋廷看向從斜對面小跑過來的小妹, 這才將她放在了地上。
“大嫂, 你只腳有事咩?”Gemma一臉擔憂地盯著她的腳看。
南枝忙搖頭說沒事。
Gemma反應慢了半拍, 目光在自家大佬和大嫂之間轉了一圈,這才恍然大悟似的,瞬間切換出“我懂了”的吃瓜表情。
“原來系大佬同阿嫂嘅感情咁好嘎——”
她的揶揄, 讓南枝耳根微熱,忙伸手將她推遠了幾米,然後順勢岔開了話題:“你不是喜歡香水嗎?”
Gemma眼睛一亮:“系呀!”
“那一定有很多收藏嘍?”
“梗系啦!”
南枝丟擲誘餌:“那帶我去看看?”
Gemma一聽,立馬挽住了她的胳膊:“好呀!跟我嚟!”
眼看Gemma就要把人拽走,商雋廷眉頭微蹙, “Gemma——”
南枝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去Gemma那裡看看她的香水,一會兒就回去。”
這個理由,商雋廷拒絕不了,只得無奈點頭。
回到別墅,商雋廷先去書房處理了些公事,再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客廳和臥室都沒人,想著兩個女孩子有著共同的愛好,難得投緣,商雋廷便按捺下心思,沒有去催。
然而,又一個小時過去,人還沒有回來,商雋廷按捺不住了。
電話撥過去,南枝不接。
再打給Gemma,同樣無人應答。
商雋廷只能出門親自去要人。
夜色中,那棟別墅安靜得有些反常。一樓一片漆黑,二樓也只有主臥方向透出一點極其微弱的光亮,像是隻開了盞床頭燈。
商雋廷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站在樓下的陰影裡,再次撥了Gemma的電話,可依舊只有冗長的忙音。
一個5G衝浪的人,手機就是第二生命,怎麼會一直都聯絡不上?
商雋廷再次看向二樓的窗戶,冷笑一聲後,他手指快速點在簡訊介面。
「唔好同我玩呢啲小把戲,叫你阿嫂返嚟。」
然而他等來的卻不是Gemna的回覆,而是南枝的來電。
“我今晚在Gemma這邊睡,你別等我了。”
商雋廷站在離別墅不過十米遠的地方,他抬起頭,目光穿透夜色,直直望向二樓那扇窗戶。雖然他看不見人,但他確信,話筒那邊的人一定在看著他。
“怕了?”他很輕地笑了聲,低沉的嗓音響在寂靜的夜裡,磁性又危險。
南枝躲在窗簾後面,指尖一邊絞著流蘇,一邊朝話筒那邊“哼”了聲:“我有甚麼好怕的。”
“有句話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商雋廷的聲音不緊不慢,“聽過嗎?”
一天天的,就會威脅人。
好像誰不會似的。
南枝反將一軍:“商總要是還想讓我下次再來,就乖乖聽話,不然……”
商雋廷:“……”
倒是學會掐著他的軟肋了。
不過沒關係,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會長居京市,他倒要看看,她還能怎麼躲。
不過這個安排,商雋廷並不打算在此時告訴她,畢竟她今天還生著氣,讓Gemma那個小機靈鬼哄哄她,也是個不錯的緩兵之計。
“好,”他語氣一轉,“那你今晚就在Gemma這邊睡吧。明天上午,我們九點半的飛機回京市。”
回到別墅,商雋廷給Gemma連發了三條簡訊,條條直擊要害:
「如果你能幫你大佬哄到你大嫂今晚消氣,初年你嘅零用錢可以翻倍。」
「不過,唔可以俾佢知道系我叫你哄佢嘅。」
「多幫大佬講多幾句好說話,零用錢或者可以加到三到四倍都唔定。」
*
身邊空無一人,商雋廷又恢復了以往的獨處作息。
起床後,他去了別墅後,也就是昨天游泳的那棟三層的健身房。
整整一個小時的力量和有氧訓練,讓他幾乎全身溼透,在三樓衝了個澡,又換上乾淨的衣服後,他來到Gemma住的那棟別墅。
見一樓門廳開著,他徑直走進去,剛好看見Gemma在落地窗前做瑜伽。
“你大嫂呢?”
Gemma維持著姿勢,沒回頭:“返去咗咯。”
商雋廷走過去,在她身旁站定,聲音壓低了些:“昨晚交代你嘅事,點樣了?”
Gemma這才停下動作,扭過頭,眼睛衝他俏皮地一眨,信誓旦旦:“你放心返去啦,保證大嫂會開心到攬住你錫!”(...大嫂抱著你親!)
真要像她說的那樣,太陽大概能從西邊出來。
商雋廷對此深表懷疑,他睨了她一眼:“你最好唔好幫倒忙。”
Gemma不服氣地“嘁”了一聲,賣著關子:“你返去咪知咯?”
儘管對這個小妹的話抱有十二萬分的懷疑,可心底深處,卻有一絲難以壓制的期待,如同細小的火苗,悄然竄起。
回到別墅,商雋廷站在樓梯前,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抬腳上樓,樓梯上方傳來了腳步聲。
商雋廷收回腳,看向那張一晚未見的臉。
並沒有等到Gemma預言中的“抱著親”,準確來說,他只等來了南枝定睛看過來的眼神。
那眼神……要怎麼形容呢?
複雜,又帶著點探究,又好像他臉上沾了甚麼讓她移不開視線的東西。
商雋廷面露茫然:“怎麼這麼看著我?”
南枝眉梢一挑:“沒甚麼。”
語氣淡得出水,情緒相較於昨天,也沒甚麼大的變化。
可從Gemma那信誓旦旦的話裡,他分明能感覺到,Gemma應該已經把她哄好了,而且為了那翻倍的零花錢,勢必幫他說了不少好話。
可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呢?
還是說,她是故意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讓他看出來?
商雋廷決定試一試。
於是,在南枝還剩下一級臺階就要踩到平地時,他上前一步,擋在了她面前。
這樣的高度差,能讓他更好地捕捉她眼底任何一絲細微的情緒變化。
“餓不餓?”他選擇了一個最尋常、最不會出錯的問題。
“還行。”簡短的兩個字說完,南枝把視線從他臉上收回,越過他耳側,看向他身後。
商雋廷歪了下頭,故意擋住了她飄轉的視線,而後又帶著幾分試探,輕輕拉住了她的手。
不見她掙開,商雋廷心裡那根緊繃的弦,悄悄鬆了幾分。
“我已經讓飛機上的廚房準備了一些特色的早茶,我們到飛機上再吃?”
他聲音很輕,拉著她手的手,更是又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她的手背。
癢癢的。
南枝快速瞥了他一眼,本來是想瞪他一下的,可想到昨晚Gemma說的那些話,她又忍不住想笑,結果一個不小心,她嘴角抿出了輕微的弧度。
南枝忙“咳”了聲以作掩飾,視線瞥到他臉上,發現他嘴角也有笑痕。
南枝臉色一窘,快速抽回來的手往他胸口一推:“笑甚麼笑!”
*
主宅門口,兩輛車已靜候多時。一輛是商雋廷常坐的黑色邁巴赫,另一輛則是寬敞的七座商務車。
仁叔領著一排傭人走了過來。
其中兩名傭人推著四個最大尺寸的行李箱,而另外四名傭人,每個人的手臂上都放著數套用黑色防塵罩罩住的衣物。
在南枝滿是困惑的注視下,仁叔指揮著傭人們將那些衣物一件件地平鋪放在了商務車裡。
“小心啲,唔好整皺啲衫。”
“仁叔,”南枝沒忍住好奇,“這是……”
“是夫人給少奶奶準備的禮物。”
林曼君走過來,“都是我這段時間從一些秀場定製的衣服鞋子包包,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就多買了點。”
可這也太多了。
但是面對長輩的用心,她心裡又很感動:“謝謝媽咪。”
林曼君嗔怪道:“跟我客氣甚麼,下週還有個珠寶展,到時候啊,我再給你挑些好看的。”
一旁的Gemma,臉上不是羨慕,而是興奮!
“阿嫂!其中有一個銀色嘅箱,系大佬專門幫你揀嘎哦!”
還有他的功勞?
南枝往不遠處望去。
商雋廷正與父親商耀宗說著話,大約是感覺到她投來的目光,他扭頭看過去。
只見那雙望過來的眼睛,在接到他眼神的瞬間,眼角突然一彎。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如此不加掩飾,甚至帶著點主動意味地對自己笑,商雋廷一時愣住。
也就是這一瞬,他隱隱覺得,Gemma那個小丫頭應該是真的把她哄好了。
於是,臨上車前,商雋廷掏出一張卡,遞到了Gemma面前,“唔該買嘅嘢先好買。”
Gemma才不跟他客氣,立馬把卡接過去攥在手心,還不忘再次給自己邀功:“大佬,我同你同阿嫂準備咗驚喜哦~”
這個小妹向來古靈精怪,商雋廷忍不住皺眉:“乜驚喜?”
Gemma卻笑嘻嘻地賣起了關子,往後跳開一小步:“等你哋到咗京市就知啦!”
時間有些倉促,商雋廷沒有細問,只略帶警告地看了她一眼,便在父母“一路順風”的叮囑聲裡,和南枝坐進車裡。
萬米高空之下的雲海,如同被揉碎的雪,在燦爛的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白,偶爾有云層較薄之處,能窺見下方縮小的、如同模型般的山川河流與城市輪廓。
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而宏大。
昨晚和Gemma聊得太晚,南枝剛一吃完兩個蟹黃包,睏意就湧了上來。
見她一連打了兩個哈欠,眼尾都沁出了生理眼淚,商雋廷抽出兩張紙巾給她。
“昨晚很晚才睡?”
凌晨一點的確不算早,但如果昨晚不是留在Gemma那邊,而是跟他在一起……別說一點,怕是凌晨三點都不一定能有機會睡下。
她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含糊道:“還好。”話音剛落,又是一個沒能忍住的哈欠,將她徹底出賣。
商雋廷低笑一聲,語氣狀似隨口:“都跟Gemma聊甚麼了?”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又把昨晚Gemma朝她擠眉弄眼、信誓旦旦說的那些話給勾了出來。
南枝看向他。
很溫柔的皮相,確實會給人一種芝蘭玉樹、清貴溫文的感覺,然而,這副溫柔表象之下,卻透著一股難以接近的清冷與距離感,尤其是那雙眼,看似深邃含情,可他若是不笑,凝眸看過來的眼神就會特別銳利,像是能輕易剖開一切偽裝。
這樣的人……會對一個女人一見鍾情?
南枝不太相信,或者說,太過違和。可Gemma卻說得言之鑿鑿,特別是那句反問:不然他為甚麼單身那麼多年?
仔細想想,似乎也有道理。以他的身家背景、外貌身材,無疑是眾多女人眼中頂級的鑽石王老五,可他確實單身了這麼多年,感情生活幹淨得像一張白紙……
所以……她要不要,趁機試探他一下?
只是試探,絕口不提Gemma的名字,他應該發現不了甚麼端倪。
但是南枝有個自己都沒太留意的小特點,當她在思考一些難以決斷的問題時,眼神會不自覺地飄忽轉動,並且會無意識地舔唇、咬唇。
偏偏,商雋廷最擅於觀察。
所以她這個下意識的小習慣,早就被商雋廷敏銳地捕捉並記在了心裡。
此刻,看著她閃爍的眼神和那被貝齒輕輕碾磨的下唇,商雋廷在心裡瞭然的同時,又不禁好奇。
Gemma那丫頭,到底跟她說了甚麼,怎麼就讓她這麼糾結和難以啟齒。
但應該不是甚麼壞話,不然她不會在父母不在場的情況下,還接受他的牽手和摟腰。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只要她不生氣,至於Gemma跟她說了甚麼,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
“你為甚麼會單身這麼多年?”
她突然的開口,打斷了商雋廷的思緒。又因為這個問題的突兀和直接,讓商雋廷微微一愣。
是一時興起才會這麼問,還是與昨晚Gemma跟她聊的內容有關?
但不管哪一種,商雋廷覺得,在這種模糊地帶,實話實說總不會出錯。
“工作比較忙,所以沒有太多時間去考慮這些問題。”
這對他而言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可在南枝聽來,卻是欲蓋彌彰。
南枝在心裡暗暗撇嘴,“所以一直都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商雋廷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
南枝剜了他一眼。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甚麼叫「可以這麼說」?
可真會避重就輕。
南枝又問:“所以我們倆的婚事,你完全是遵從了父母的意見?”
商雋廷望著她。
不知為何,他有一種……她在套她話的感覺。
所以,如果他點頭承認,是不是就會讓她認為,他對她這個人,在婚前是完全沒有絲毫好感的?
可一旦搖頭否認,她勢必會順著這個方向繼續追問下去,那樣的話,他可能就需要不斷地找出理由圓這個謊。
幾經斟酌下,商雋廷選擇了一個相較穩妥的回答:“也不是誰都能入我的眼。”
南枝眉梢一挑。
是該誇他聰明懂得四兩撥千斤,還是該說他是個不敢直面內心的膽小鬼呢?
一絲狡黠的笑意瞧瞧爬上南枝的嘴角,她肩膀朝他面前傾近:“可你昨天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沒有喜歡的型別呢。”
商雋廷:“……”
看,報應來得就是這麼快。
昨日隨口用來應對的話,此刻成了她反擊的利器。
商雋廷笑了笑:“沒有固定的喜歡型別,是因為還沒有遇到那個人。”
南枝:“……”
一夜不見,嘴都甜了。
捕捉到她神色的細微變化,商雋廷也順勢朝她傾近了幾分。
“一旦遇到了,所有的模糊都會具象化。”
低沉的聲音帶著某種引導性,響在南枝耳邊,就在她心跳加快的頻率裡——
“那你呢?”他話鋒陡然一轉。
南枝大腦空白了一下,“……我甚麼?”
“你之前……有談過男朋友嗎?”
關於南枝的過去,商雋廷沒有刻意調查過。只知道她母親去世得早,她在十二歲的時候,在一位傭人的陪伴下遠赴美國讀書,直到二十三歲才回國。
這中間的十一年,她遇到過甚麼樣的人,經歷過怎樣的事,擁有過怎樣的情感歷程,對商雋廷而言,是一片空白。
但是讓南枝沒想到的是,他會順著她的問題,反過來探究她的感情世界。
見她遲遲不說話,商雋廷蹙了下眉:“不方便說?”
不是不方便說,是不想說,是沒甚麼值得說,是怕說了,會在他面前落了面子,被他看笑話。
就好像她當初知道他單身這麼多年,在心裡笑話他,甚至猜他是不是身體不行……諸如此類的,看輕他的念頭。
所以,她下巴尖一抬:“當然談過了。”
雖然這個答案在商雋廷的預料之中,可親耳聽到她這麼幹脆地承認,在他心底的某個角落,還是泛起一陣酸澀。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問,也一點都不想知道她和其他男人的任何細節,可大腦卻完全不聽他使喚。
“為甚麼分手?”
南枝沒想到他還會追問,舌頭不自覺地打了個結,“我、我不是回國了嗎,異地……就,自然而然分手了唄。”
回國就分手?
商雋廷眼角微微一眯:“不是中國人?”
南枝心裡一緊。
這要是說了是中國人,再被他追問,那她豈不是還得再編個名字和背景?萬一他心血來潮去查……
為了避免後續更多的麻煩,南枝索性順著他的話:“當然不是了!”
商雋廷:“……”
那一瞬間,商雋廷心底竟然荒謬地慶幸自己的“誇張”,不然,他這個現任老公,真的要敗給那個國外前任了。
但是下一秒,一個確鑿的記憶猛地撞入他的腦海。
不對。
她是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是給了他!
商雋廷低低笑了聲,那笑聲像帶著鉤子,撓得南枝心頭虛虛的。
她甚至很想問他笑甚麼,可又覺得那答案不是她想聽的。
於是她臉一沉:“不許笑!”
誰知話音剛落——
“啵”的一聲。
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溫熱的觸感一掠而過,南枝整個人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你、你幹嘛——”
不等她說完,商雋廷再一次吻了過來。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他含住了她的唇,並不急於攻城略地,撬開她的齒關,而是耐心地,反覆廝磨著她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像是要將自己唇上所有的溫度都一點點過渡給她,又或者,想帶走她唇上的觸感和氣息。
總之,他耐心極好。
啄著、吮著,時不時鬆開她一下,睜眼,看她的表情,然後閉眼,再吻上去。
幾個來回之後,他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到了懷裡。
座椅的靠背在他手指的無聲按壓下,緩緩向後放倒,南枝也一點一點伏在了他身上。
舷窗外,蓬鬆的雲團在陽光下,層層疊疊,如同靜止的白色波濤,偶爾有幾縷稀薄的雲絲被機翼劃過,瞬間消散,不留痕跡。
在這片極致的純淨與靜謐之上,是他們逐漸升溫的方寸天地。
起初,只是唇瓣相貼的廝磨,帶著試探的溫柔。但很快,那耐心便被更深的渴望取代。
他靈巧地撬開了她因輕喘而微張的齒關。
唇舌交纏,帶出些許溼潤而曖昧的聲音,在安靜的機艙內,被無限放大。
一聲無意識的口嬰口寧,從南枝的嘴角跑出來,像是幼獸的嗚咽,無措又軟糯。
商雋廷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的呼吸明顯變得米且重起來,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鼻尖、臉頰,每一次吸氣與呼氣都充滿了剋制的谷欠望。
唇間的方寸之地已經滿足不了他。
灼熱的唇帶著滾燙的溫度,若即若離地吻過她微微發燙的臉頰,掠過她敏感的耳廓,最後,含住了她那又薄又燙的耳垂。
溼熱的觸感和舌尖刻意的舌忝舐,讓南枝渾身一陣輕顫。
就在她意亂情迷時,低沉沙啞、飽含情谷欠的聲音緊貼著她的耳蝸響起——
“要不要去床上?”
作者有話說:[壞笑][壞笑]
下一章就好玩了...
明年確定要寫三本,前兩本確定了。
《竊雨》2月開文(陰溼綠茶撬牆角)
《潮生夜》7月開文(偽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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