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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舔舐 要不要去床上?

2026-03-22 作者:鬱七月

舔舐 要不要去床上?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南枝索性不再掙扎了。

反正累的是他!

兩三千米的路,讓他抱著走回去正好,等他體力消耗完, 回去她還能免受“滅頂之災”。

然而, 都進了別墅大門了, 這男人卻依舊平息平穩, 步伐穩健,甚至……連一絲粗氣都沒喘。

南枝這才在心裡暗叫一聲“糟糕”。

這人都能輕易折騰她大半宿, 這點路程對他來說, 又算得了甚麼?

重點是, 這裡是他商家的地盤, 她躲無可躲,逃無可逃——

“大嫂!”

Gemma那清脆的聲音, 如同天籟, 響在南枝的耳邊。

她眉梢一挑, 心裡頓生一計。

“Gemma喊我呢, 快放我下來。”

商雋廷看向從斜對面小跑過來的小妹, 這才將她放在了地上。

“大嫂, 你只腳有事咩?”Gemma一臉擔憂地盯著她的腳看。

南枝忙搖頭說沒事。

Gemma反應慢了半拍, 目光在自家大佬和大嫂之間轉了一圈,這才恍然大悟似的,瞬間切換出“我懂了”的吃瓜表情。

“原來系大佬同阿嫂嘅感情咁好嘎——”

她的揶揄, 讓南枝耳根微熱,忙伸手將她推遠了幾米,然後順勢岔開了話題:“你不是喜歡香水嗎?”

Gemma眼睛一亮:“系呀!”

“那一定有很多收藏嘍?”

“梗系啦!”

南枝丟擲誘餌:“那帶我去看看?”

Gemma一聽,立馬挽住了她的胳膊:“好呀!跟我嚟!”

眼看Gemma就要把人拽走,商雋廷眉頭微蹙, “Gemma——”

南枝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去Gemma那裡看看她的香水,一會兒就回去。”

這個理由,商雋廷拒絕不了,只得無奈點頭。

回到別墅,商雋廷先去書房處理了些公事,再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客廳和臥室都沒人,想著兩個女孩子有著共同的愛好,難得投緣,商雋廷便按捺下心思,沒有去催。

然而,又一個小時過去,人還沒有回來,商雋廷按捺不住了。

電話撥過去,南枝不接。

再打給Gemma,同樣無人應答。

商雋廷只能出門親自去要人。

夜色中,那棟別墅安靜得有些反常。一樓一片漆黑,二樓也只有主臥方向透出一點極其微弱的光亮,像是隻開了盞床頭燈。

商雋廷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站在樓下的陰影裡,再次撥了Gemma的電話,可依舊只有冗長的忙音。

一個5G衝浪的人,手機就是第二生命,怎麼會一直都聯絡不上?

商雋廷再次看向二樓的窗戶,冷笑一聲後,他手指快速點在簡訊介面。

「唔好同我玩呢啲小把戲,叫你阿嫂返嚟。」

然而他等來的卻不是Gemna的回覆,而是南枝的來電。

“我今晚在Gemma這邊睡,你別等我了。”

商雋廷站在離別墅不過十米遠的地方,他抬起頭,目光穿透夜色,直直望向二樓那扇窗戶。雖然他看不見人,但他確信,話筒那邊的人一定在看著他。

“怕了?”他很輕地笑了聲,低沉的嗓音響在寂靜的夜裡,磁性又危險。

南枝躲在窗簾後面,指尖一邊絞著流蘇,一邊朝話筒那邊“哼”了聲:“我有甚麼好怕的。”

“有句話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商雋廷的聲音不緊不慢,“聽過嗎?”

一天天的,就會威脅人。

好像誰不會似的。

南枝反將一軍:“商總要是還想讓我下次再來,就乖乖聽話,不然……”

商雋廷:“……”

倒是學會掐著他的軟肋了。

不過沒關係,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會長居京市,他倒要看看,她還能怎麼躲。

不過這個安排,商雋廷並不打算在此時告訴她,畢竟她今天還生著氣,讓Gemma那個小機靈鬼哄哄她,也是個不錯的緩兵之計。

“好,”他語氣一轉,“那你今晚就在Gemma這邊睡吧。明天上午,我們九點半的飛機回京市。”

回到別墅,商雋廷給Gemma連發了三條簡訊,條條直擊要害:

「如果你能幫你大佬哄到你大嫂今晚消氣,初年你嘅零用錢可以翻倍。」

「不過,唔可以俾佢知道系我叫你哄佢嘅。」

「多幫大佬講多幾句好說話,零用錢或者可以加到三到四倍都唔定。」

*

身邊空無一人,商雋廷又恢復了以往的獨處作息。

起床後,他去了別墅後,也就是昨天游泳的那棟三層的健身房。

整整一個小時的力量和有氧訓練,讓他幾乎全身溼透,在三樓衝了個澡,又換上乾淨的衣服後,他來到Gemma住的那棟別墅。

見一樓門廳開著,他徑直走進去,剛好看見Gemma在落地窗前做瑜伽。

“你大嫂呢?”

Gemma維持著姿勢,沒回頭:“返去咗咯。”

商雋廷走過去,在她身旁站定,聲音壓低了些:“昨晚交代你嘅事,點樣了?”

Gemma這才停下動作,扭過頭,眼睛衝他俏皮地一眨,信誓旦旦:“你放心返去啦,保證大嫂會開心到攬住你錫!”(...大嫂抱著你親!)

真要像她說的那樣,太陽大概能從西邊出來。

商雋廷對此深表懷疑,他睨了她一眼:“你最好唔好幫倒忙。”

Gemma不服氣地“嘁”了一聲,賣著關子:“你返去咪知咯?”

儘管對這個小妹的話抱有十二萬分的懷疑,可心底深處,卻有一絲難以壓制的期待,如同細小的火苗,悄然竄起。

回到別墅,商雋廷站在樓梯前,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抬腳上樓,樓梯上方傳來了腳步聲。

商雋廷收回腳,看向那張一晚未見的臉。

並沒有等到Gemma預言中的“抱著親”,準確來說,他只等來了南枝定睛看過來的眼神。

那眼神……要怎麼形容呢?

複雜,又帶著點探究,又好像他臉上沾了甚麼讓她移不開視線的東西。

商雋廷面露茫然:“怎麼這麼看著我?”

南枝眉梢一挑:“沒甚麼。”

語氣淡得出水,情緒相較於昨天,也沒甚麼大的變化。

可從Gemma那信誓旦旦的話裡,他分明能感覺到,Gemma應該已經把她哄好了,而且為了那翻倍的零花錢,勢必幫他說了不少好話。

可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呢?

還是說,她是故意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讓他看出來?

商雋廷決定試一試。

於是,在南枝還剩下一級臺階就要踩到平地時,他上前一步,擋在了她面前。

這樣的高度差,能讓他更好地捕捉她眼底任何一絲細微的情緒變化。

“餓不餓?”他選擇了一個最尋常、最不會出錯的問題。

“還行。”簡短的兩個字說完,南枝把視線從他臉上收回,越過他耳側,看向他身後。

商雋廷歪了下頭,故意擋住了她飄轉的視線,而後又帶著幾分試探,輕輕拉住了她的手。

不見她掙開,商雋廷心裡那根緊繃的弦,悄悄鬆了幾分。

“我已經讓飛機上的廚房準備了一些特色的早茶,我們到飛機上再吃?”

他聲音很輕,拉著她手的手,更是又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她的手背。

癢癢的。

南枝快速瞥了他一眼,本來是想瞪他一下的,可想到昨晚Gemma說的那些話,她又忍不住想笑,結果一個不小心,她嘴角抿出了輕微的弧度。

南枝忙“咳”了聲以作掩飾,視線瞥到他臉上,發現他嘴角也有笑痕。

南枝臉色一窘,快速抽回來的手往他胸口一推:“笑甚麼笑!”

*

主宅門口,兩輛車已靜候多時。一輛是商雋廷常坐的黑色邁巴赫,另一輛則是寬敞的七座商務車。

仁叔領著一排傭人走了過來。

其中兩名傭人推著四個最大尺寸的行李箱,而另外四名傭人,每個人的手臂上都放著數套用黑色防塵罩罩住的衣物。

在南枝滿是困惑的注視下,仁叔指揮著傭人們將那些衣物一件件地平鋪放在了商務車裡。

“小心啲,唔好整皺啲衫。”

“仁叔,”南枝沒忍住好奇,“這是……”

“是夫人給少奶奶準備的禮物。”

林曼君走過來,“都是我這段時間從一些秀場定製的衣服鞋子包包,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就多買了點。”

可這也太多了。

但是面對長輩的用心,她心裡又很感動:“謝謝媽咪。”

林曼君嗔怪道:“跟我客氣甚麼,下週還有個珠寶展,到時候啊,我再給你挑些好看的。”

一旁的Gemma,臉上不是羨慕,而是興奮!

“阿嫂!其中有一個銀色嘅箱,系大佬專門幫你揀嘎哦!”

還有他的功勞?

南枝往不遠處望去。

商雋廷正與父親商耀宗說著話,大約是感覺到她投來的目光,他扭頭看過去。

只見那雙望過來的眼睛,在接到他眼神的瞬間,眼角突然一彎。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如此不加掩飾,甚至帶著點主動意味地對自己笑,商雋廷一時愣住。

也就是這一瞬,他隱隱覺得,Gemma那個小丫頭應該是真的把她哄好了。

於是,臨上車前,商雋廷掏出一張卡,遞到了Gemma面前,“唔該買嘅嘢先好買。”

Gemma才不跟他客氣,立馬把卡接過去攥在手心,還不忘再次給自己邀功:“大佬,我同你同阿嫂準備咗驚喜哦~”

這個小妹向來古靈精怪,商雋廷忍不住皺眉:“乜驚喜?”

Gemma卻笑嘻嘻地賣起了關子,往後跳開一小步:“等你哋到咗京市就知啦!”

時間有些倉促,商雋廷沒有細問,只略帶警告地看了她一眼,便在父母“一路順風”的叮囑聲裡,和南枝坐進車裡。

萬米高空之下的雲海,如同被揉碎的雪,在燦爛的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白,偶爾有云層較薄之處,能窺見下方縮小的、如同模型般的山川河流與城市輪廓。

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而宏大。

昨晚和Gemma聊得太晚,南枝剛一吃完兩個蟹黃包,睏意就湧了上來。

見她一連打了兩個哈欠,眼尾都沁出了生理眼淚,商雋廷抽出兩張紙巾給她。

“昨晚很晚才睡?”

凌晨一點的確不算早,但如果昨晚不是留在Gemma那邊,而是跟他在一起……別說一點,怕是凌晨三點都不一定能有機會睡下。

她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含糊道:“還好。”話音剛落,又是一個沒能忍住的哈欠,將她徹底出賣。

商雋廷低笑一聲,語氣狀似隨口:“都跟Gemma聊甚麼了?”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又把昨晚Gemma朝她擠眉弄眼、信誓旦旦說的那些話給勾了出來。

南枝看向他。

很溫柔的皮相,確實會給人一種芝蘭玉樹、清貴溫文的感覺,然而,這副溫柔表象之下,卻透著一股難以接近的清冷與距離感,尤其是那雙眼,看似深邃含情,可他若是不笑,凝眸看過來的眼神就會特別銳利,像是能輕易剖開一切偽裝。

這樣的人……會對一個女人一見鍾情?

南枝不太相信,或者說,太過違和。可Gemma卻說得言之鑿鑿,特別是那句反問:不然他為甚麼單身那麼多年?

仔細想想,似乎也有道理。以他的身家背景、外貌身材,無疑是眾多女人眼中頂級的鑽石王老五,可他確實單身了這麼多年,感情生活幹淨得像一張白紙……

所以……她要不要,趁機試探他一下?

只是試探,絕口不提Gemma的名字,他應該發現不了甚麼端倪。

但是南枝有個自己都沒太留意的小特點,當她在思考一些難以決斷的問題時,眼神會不自覺地飄忽轉動,並且會無意識地舔唇、咬唇。

偏偏,商雋廷最擅於觀察。

所以她這個下意識的小習慣,早就被商雋廷敏銳地捕捉並記在了心裡。

此刻,看著她閃爍的眼神和那被貝齒輕輕碾磨的下唇,商雋廷在心裡瞭然的同時,又不禁好奇。

Gemma那丫頭,到底跟她說了甚麼,怎麼就讓她這麼糾結和難以啟齒。

但應該不是甚麼壞話,不然她不會在父母不在場的情況下,還接受他的牽手和摟腰。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只要她不生氣,至於Gemma跟她說了甚麼,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

“你為甚麼會單身這麼多年?”

她突然的開口,打斷了商雋廷的思緒。又因為這個問題的突兀和直接,讓商雋廷微微一愣。

是一時興起才會這麼問,還是與昨晚Gemma跟她聊的內容有關?

但不管哪一種,商雋廷覺得,在這種模糊地帶,實話實說總不會出錯。

“工作比較忙,所以沒有太多時間去考慮這些問題。”

這對他而言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可在南枝聽來,卻是欲蓋彌彰。

南枝在心裡暗暗撇嘴,“所以一直都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商雋廷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

南枝剜了他一眼。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甚麼叫「可以這麼說」?

可真會避重就輕。

南枝又問:“所以我們倆的婚事,你完全是遵從了父母的意見?”

商雋廷望著她。

不知為何,他有一種……她在套她話的感覺。

所以,如果他點頭承認,是不是就會讓她認為,他對她這個人,在婚前是完全沒有絲毫好感的?

可一旦搖頭否認,她勢必會順著這個方向繼續追問下去,那樣的話,他可能就需要不斷地找出理由圓這個謊。

幾經斟酌下,商雋廷選擇了一個相較穩妥的回答:“也不是誰都能入我的眼。”

南枝眉梢一挑。

是該誇他聰明懂得四兩撥千斤,還是該說他是個不敢直面內心的膽小鬼呢?

一絲狡黠的笑意瞧瞧爬上南枝的嘴角,她肩膀朝他面前傾近:“可你昨天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沒有喜歡的型別呢。”

商雋廷:“……”

看,報應來得就是這麼快。

昨日隨口用來應對的話,此刻成了她反擊的利器。

商雋廷笑了笑:“沒有固定的喜歡型別,是因為還沒有遇到那個人。”

南枝:“……”

一夜不見,嘴都甜了。

捕捉到她神色的細微變化,商雋廷也順勢朝她傾近了幾分。

“一旦遇到了,所有的模糊都會具象化。”

低沉的聲音帶著某種引導性,響在南枝耳邊,就在她心跳加快的頻率裡——

“那你呢?”他話鋒陡然一轉。

南枝大腦空白了一下,“……我甚麼?”

“你之前……有談過男朋友嗎?”

關於南枝的過去,商雋廷沒有刻意調查過。只知道她母親去世得早,她在十二歲的時候,在一位傭人的陪伴下遠赴美國讀書,直到二十三歲才回國。

這中間的十一年,她遇到過甚麼樣的人,經歷過怎樣的事,擁有過怎樣的情感歷程,對商雋廷而言,是一片空白。

但是讓南枝沒想到的是,他會順著她的問題,反過來探究她的感情世界。

見她遲遲不說話,商雋廷蹙了下眉:“不方便說?”

不是不方便說,是不想說,是沒甚麼值得說,是怕說了,會在他面前落了面子,被他看笑話。

就好像她當初知道他單身這麼多年,在心裡笑話他,甚至猜他是不是身體不行……諸如此類的,看輕他的念頭。

所以,她下巴尖一抬:“當然談過了。”

雖然這個答案在商雋廷的預料之中,可親耳聽到她這麼幹脆地承認,在他心底的某個角落,還是泛起一陣酸澀。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問,也一點都不想知道她和其他男人的任何細節,可大腦卻完全不聽他使喚。

“為甚麼分手?”

南枝沒想到他還會追問,舌頭不自覺地打了個結,“我、我不是回國了嗎,異地……就,自然而然分手了唄。”

回國就分手?

商雋廷眼角微微一眯:“不是中國人?”

南枝心裡一緊。

這要是說了是中國人,再被他追問,那她豈不是還得再編個名字和背景?萬一他心血來潮去查……

為了避免後續更多的麻煩,南枝索性順著他的話:“當然不是了!”

商雋廷:“……”

那一瞬間,商雋廷心底竟然荒謬地慶幸自己的“誇張”,不然,他這個現任老公,真的要敗給那個國外前任了。

但是下一秒,一個確鑿的記憶猛地撞入他的腦海。

不對。

她是第一次!

她的第一次是給了他!

商雋廷低低笑了聲,那笑聲像帶著鉤子,撓得南枝心頭虛虛的。

她甚至很想問他笑甚麼,可又覺得那答案不是她想聽的。

於是她臉一沉:“不許笑!”

誰知話音剛落——

“啵”的一聲。

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溫熱的觸感一掠而過,南枝整個人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你、你幹嘛——”

不等她說完,商雋廷再一次吻了過來。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

他含住了她的唇,並不急於攻城略地,撬開她的齒關,而是耐心地,反覆廝磨著她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像是要將自己唇上所有的溫度都一點點過渡給她,又或者,想帶走她唇上的觸感和氣息。

總之,他耐心極好。

啄著、吮著,時不時鬆開她一下,睜眼,看她的表情,然後閉眼,再吻上去。

幾個來回之後,他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到了懷裡。

座椅的靠背在他手指的無聲按壓下,緩緩向後放倒,南枝也一點一點伏在了他身上。

舷窗外,蓬鬆的雲團在陽光下,層層疊疊,如同靜止的白色波濤,偶爾有幾縷稀薄的雲絲被機翼劃過,瞬間消散,不留痕跡。

在這片極致的純淨與靜謐之上,是他們逐漸升溫的方寸天地。

起初,只是唇瓣相貼的廝磨,帶著試探的溫柔。但很快,那耐心便被更深的渴望取代。

他靈巧地撬開了她因輕喘而微張的齒關。

唇舌交纏,帶出些許溼潤而曖昧的聲音,在安靜的機艙內,被無限放大。

一聲無意識的口嬰口寧,從南枝的嘴角跑出來,像是幼獸的嗚咽,無措又軟糯。

商雋廷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的呼吸明顯變得米且重起來,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鼻尖、臉頰,每一次吸氣與呼氣都充滿了剋制的谷欠望。

唇間的方寸之地已經滿足不了他。

灼熱的唇帶著滾燙的溫度,若即若離地吻過她微微發燙的臉頰,掠過她敏感的耳廓,最後,含住了她那又薄又燙的耳垂。

溼熱的觸感和舌尖刻意的舌忝舐,讓南枝渾身一陣輕顫。

就在她意亂情迷時,低沉沙啞、飽含情谷欠的聲音緊貼著她的耳蝸響起——

“要不要去床上?”

作者有話說:[壞笑][壞笑]

下一章就好玩了...

明年確定要寫三本,前兩本確定了。

《竊雨》2月開文(陰溼綠茶撬牆角)

《潮生夜》7月開文(偽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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