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 腰窩盛著她的腳後跟
南枝清醒的意識已經所剩無幾, 說不清是真的拒絕,還是被她自己臉上的熱度羞的,她脫口就說“不要。”
似乎是看穿了她這層薄弱的偽裝, 商雋廷雙齒微微一用力, 帶著點懲戒的力道咬在她耳垂。
“真不要?”
他沙啞的聲音, 像是一把勾子, 撓著她的神經末梢,讓她身上每一個細胞都酥酥麻麻的。
南枝氣他非要將這樣的問題問出來, 像是非要逼著她親口承認她心底的渴望。
她回過臉, 眼底水光瀲灩, 帶著一絲被逼急的羞惱, 張嘴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再說!”
商雋廷被她這野貓般的反擊惹笑,很是儒雅的臉上, 此刻露出一種絕不會有第二個人看得見的輕浮笑意。
只是他眼底的墨色, 濃得……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
腰腹的核心力量, 讓他即便承載著她全身的重量, 也能毫不費力地抱著她穩穩起身。
休息間裡, 光線昏味。
牆上的嵌入式壁燈散發著幽微的暖黃光暈, 空氣裡瀰漫著與萬米高空隔絕的靜謐。
商雋廷抱著她, 坐在床沿。
南枝的兩個腳後跟剛好抵在他的兩個腰窩裡,那兩頂旋渦深陷,弧度漂亮, 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彷彿天生就是為了契合她圓潤的腳後跟而長的。
他像是最優秀的騎手,舉旗馳騁。
而那兩隻泛著淡粉的腳後跟,則隨著他,在他的腰窩裡, 一深一淺、一深一淺。
商雋廷目光定在她臉上,“昨晚有沒有想我?”
所有的感官都被佔據,南枝哪裡分得出心思來回答他這種問題,索性不理他。
偏偏他不依不饒:“沒有?”
他掐著她月要的虎口一用力。
南枝肩膀猛地一縮,頓時趴上了他的肩膀,說不清是為了報復他剛才那一下,還是單純想給自己找一個宣洩口,她張嘴就是一口。
大概是沒控制好力道,把商雋廷咬出了一道短促的吃痛聲。
“這麼喜歡咬人?”
他的手掌很薄,卻很寬,手背上盤亙著的青筋,隨著他用力而微微凸起,每一道紋路都彰顯著他內斂而強悍的力量。
如今那力量都用在了她的月要上。
偏偏南枝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她骨子裡藏著同樣的倔強與鋒芒,向來懂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齒尖的堅硬與手掌的力量,像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持久戰。
分不清誰是贏家。
但南枝讓他掛了彩。
不止肩膀上那圈帶著牙印的血痕,還有脖子上,就在他喉結的左上方。
洗手間裡,商雋廷歪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指尖摩挲著那塊拇指大小的紅痕。
“故意的?”
南枝從鏡子裡剜了他一眼,回答得理直氣壯:“對!”
在商雋廷略顯無奈的一聲嘆氣裡,南枝卻沾沾自喜:“還是對稱的呢,多好看~”
她說的是商雋廷肩膀上的咬痕,今天新鮮出爐的他的右肩,而前天晚上留下的,則在他的左肩。
這邀功似的語氣,把商雋廷聽笑一聲。
“所以,為了感謝你,我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還你兩個?” 他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語氣半真半假。
南枝頓時往旁邊連續挪了兩步。
本來商雋廷只是說說,但見她怕了似的,又忍不住往她逼近。
“你幹嘛?”南枝聲音都顫了,卻仍虛張聲勢地警告:“你要是敢在我身上...留那種東西——”
“哪種東西?”商雋廷打斷她,明知故問。
南枝細細吞嚥了一下,沒說話,但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往他肩膀上的齒痕瞥了一眼。
順著她的視線,商雋廷側頭看了眼自己肩頭。
所以,是怕他咬她?是怕疼?
商雋廷很輕地笑了一下。
當他跟她一樣愛較真、一樣下得去狠手嗎?
那是對別人。
對她……
他可捨不得。
不過,這「捨不得」說的是他捨不得像她那樣,在她細嫩的面板上留下帶血痕的齒印,但若是別的印記……
商雋廷看向她微微後傾的肩膀,抬手在她還殘留著幾分紅暈的臉頰上蹭了蹭,“膽小鬼。”
南枝:“……”
飛機落地京市已經是中午。
仁叔已經提前將一切安排妥當,接機的車輛和在港城的配置相似,一輛七座的黑色商務,一輛黑色賓利。
後座車門開啟,商雋廷的手剛一摟上南枝的後腰,一輛銀灰色賓士停在了路邊。
南枝抬頭看了他一眼:“我要直接去公司,你先回去吧。”
商雋廷皺了下眉:“只剩半天了,還要去公司?”
“商總,”南枝語氣帶著抱怨:“因為你,我已經怠工半天了,好嗎?”
商雋廷:“……”
似乎是想到他也因為送自己過來,耽誤一天,南枝在發完這句牢騷之後,又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好了好了,”她語調放軟了些,“下週你不是還要過來嗎?到時候,我請你吃好吃的。”
商雋廷聽出來了,她是想現在就把自己打發回港城呢!
可他這趟過來,是準備在這待兩天的,眼下被她一趕,商雋廷突然不想說了。
“那你去吧,”他鬆開手,“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午餐過去。”
其實一個三明治就能簡單對付,但南枝不想拂了他的好意,便點了點頭:“嗯,那我走了。”
雖是短暫分開,商雋廷還是想要一個告別吻。誰知剛一低頭,像讓她親一下自己——
“拜拜。”
乾脆利落的兩個字說完,她人已經走出了兩三步。
商雋廷氣笑一聲,再抬頭,南枝半個身子已經坐進車裡,沒回頭看他一眼不說,就只是抬起胳膊,從即將合攏的車門縫隙裡,朝外揮了揮。
來接商雋廷的,是商海集團京市分公司的總經理。
“商總,是送您回……”
商雋廷收回視線轉身:“先去公司。”
*
南枝是個工作狂,這一點,全公司上下皆知。全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法定節假日的時候才會看不見她人。以至於她今早“消失”了半天,便引得一些好事之人開始旁敲側擊地四處打聽。
她前腳剛進辦公室,張曉瑩後腳就快步走了進來。
“南總,上午張總監和莫總監都來找過您。”
張總監分管商場運營,莫總監則負責科技板塊,都是與酒店這塊沒甚麼關係的。
南枝皺了下眉:“他倆來找我做甚麼?”
從張曉瑩抿唇略顯為難的動作裡,南枝懂了,看來是受了某人的指使。
“所以呢,你怎麼說的?”
張曉瑩知道她和林瞿之間微妙的關係,所以她小小地聰明瞭一下:“我就實話實說,說您和商總去港城了。”
南枝給了她一記認可的眼神:“不錯。”
得了誇,張曉瑩唇角一彎:“南總您先忙,有事喊我。”
“等等——”南枝叫住她,“這兩天,招信那邊會有人來談合作,你先把資料準備一下。”
“招、招信?”張曉瑩驚訝地微微張嘴,“南總,您這兩天不是一直在港城那邊嗎?”
南枝賣了個關子,“怎麼,我有分身術不行嗎?”說完,她揮了揮手,“快去忙吧。”
沒幾分鐘的功夫,秘書辦的柴語拎著一個保溫袋敲門進來。
“南總,這是商總讓人送來的午餐。”
動作倒是快。
南枝往茶几那兒抬了抬下巴,“放那兒吧。”
半小時後,南枝剛把吃完的餐盒放回去,手機響了。
看見來電名,她提了提嘴角。
人都走了,怎麼還這麼‘陰魂不散’呢!
她指尖在螢幕上一滑,“商總甚麼指教啊?”
電話那頭,商雋廷正揉著Niko的腦袋,“午飯吃了嗎?”
“吃了。”
“嗯,”商雋廷似乎低應了一聲,“另外給你準備了一份‘甜品’,應該馬上就會送到。”
可真是體貼。
南枝跟他假模假樣地客氣:“那先謝謝商總了。”
“不客氣。”商雋廷也回敬了她一句。
電話結束通話不到五分鐘,張曉瑩敲門進來。
“南總!招信那邊的人剛剛打電話來,問您明天上午是否有時間。”
沒想到張主席這麼有效率。
“回覆他們,請他們九點鐘過來吧。”
“好的南總!”
門關,南枝微微蹙起了眉。
那人電話裡說的“甜品”,該不會是指招信這個電話吧?
如果是,那倒是比真正的甜品要甜上許多。
心情一好,連帶著看窗外的天光都覺得明媚了幾分。南枝拿起手機,給林溪撥了過去。
“晚上有沒有空啊,出來聚聚。”
能讓她這個工作狂在工作日主動約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林溪在電話那頭笑道:“行啊,不過先說好,不能喝酒,我明早有個超級重要的早會。”
說得好像她是個酒鬼似的。
不過不喝酒,去酒吧就沒意思了,南枝想到家裡張姨的手藝。
“那不然去我那吧,正好把顧希雅一塊叫上。”
“行,那我來給她打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南枝又給張姨去了電話,“張姨,晚上家裡有客人,你多做幾道菜。”
“好的南總,”張姨問:“大概有幾位客人。”
“就兩個,都沒甚麼忌口,”南枝想起希雅喜歡吃甜的:“你再做點甜品吧。”
“好的。”
電話結束通話後,張姨將剛剛泡好的茶端到客廳:“商先生,南總剛剛來電話說今晚要招待客人,我去買點菜。”
客人?
所以,在機場那麼急著趕他走,是因為晚上要招待客人?
男的?
不過這種沒有度量的問題,他不會問。
“好,你去吧。”
天空被晚霞一點點浸染,院子裡也被披上一層暖金色的光邊。
商雋廷把手裡的飛盤往空中一拋,Niko頓時像一道閃電似的疾衝出去,漂亮的肌肉線條在暮光下流暢地起伏,一個精準地躍起,它一口叼住飛盤,剛一轉身準備奔回到商雋廷身上,一陣由遠及近的引擎聲傳來。
Niko耳朵一豎,叼在嘴裡的飛盤也不要了,立馬朝著圍牆叫起來。
“汪——”
“汪汪——”
引擎聲在門外戛然而止,緊接著是“砰”的一聲頗為用力的關門聲。
這動靜讓Niko叫得更兇了。
“汪汪——汪!”
“Niko,是我啦!”
是個女聲。
Niko繃緊的耳朵一抖,歪了歪腦袋,默了兩秒,它突然從警戒變成了興奮,徑直朝大門方向跑去。
商雋廷跟在後面,距離大門還有幾米遠——
“Niko,快幫媽咪開門!”
聲音從緊閉的門縫裡傳來。
商雋廷皺了下眉。
媽咪?
南枝都沒有對Niko自稱媽咪,會是誰——
不過Niko可不會開這智慧鎖控的大門。
兩隻前爪扒拉了兩下門板無果後,急得它在原地轉了個圈,扭頭對著走近的商雋廷短促地叫了一聲。
顧希雅還以為它是衝自己叫,聲音裡帶了點委屈的抱怨:“才多久沒見,就不認識我了?虧我還給你買了那麼多的牛肉——”
“咔噠”一聲輕響,門開。
顧希雅的後半句來不及收,就這麼響亮地衝著商雋廷罵了出來——
“你個沒良心的……”
餘音裡,她倒吸一口氣,眼睛也瞬間瞪大,“姐夫?”
她整個人愣住。
這人怎麼在京市?
沒聽南姐說啊!
商雋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良心的姐夫?”
聲音裹含笑意,卻讓顧希雅頭皮發麻。
她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硬是讓自己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不是不是,姐夫你別誤會,我說的是Niko,是它沒良心!”
Niko一聽自己的名字,立馬仰頭:“汪!”
這叫聲聽著就像是說:你說誰沒良心?
見她整個人尷尬又無措地站在門口,商雋廷側過身:“進來吧。”
如果可以,顧希雅真的很想轉身就走,但是沒轍,姐夫都開口了,她不進去豈不是讓他很沒有面子?
她慫唧唧地點著腦袋,明明眼前是敞開足有一米多寬的大門,她卻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張薄薄的紙片,貼著門框,溜著邊地滑進了門內。
本來她是想跟在商雋廷身後,趁機給南枝髮質問訊息的,誰知這位姐夫卻就著她的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在她旁邊,像一座山似的。
顧希雅剛一餘光瞥過去——
“就你自己過來嗎?”
“哦,還有林溪,”顧希雅忙回道:“她得晚一點到。”
“林溪……” 商雋廷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雖然陌生,但也不難聯想,“是上次在酒吧門口,和你們在一起的那位?”
顧希雅忙點頭:“對對對,就是她。她和南姐一樣,都是事業型女強人!不像我……除了錢,就只剩時間了。”
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說的這都是甚麼鬼東西?
在姐夫面前炫耀自己三兩白銀嗎?
這不跟跑到珠寶店門口炫耀玻璃珠子一樣可笑?
倒是商雋廷,被她這不倫不類的自我揶揄逗笑。
顧希雅恨不得把剛才的話嚼碎了咽回去,連忙生硬地岔開話題:“姐夫,我家裡還有你的照片呢!”
“我的照片?”商雋廷側頭看她,面露意外。
“對呀!” 顧希雅點頭像搗蒜,“是你和我大哥的合影,好早以前的了,不過拍得特別帥!”
商雋廷微微挑眉,“你大哥是……”
“顧希江!” 顧希雅報出這個名字時,不自覺地帶上了點自家大哥的驕傲。
商雋廷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身旁這個看起來活潑甚至有點跳脫的年輕女孩。
“原來你就是顧家那位唯一的細路女。”
「顧希雅」這個名字,或許知道的人不算多,可只要提到京市顧家,都知道有一個被全家人捧在手心裡的掌上明珠。
顧希雅“嘿嘿”笑了兩聲,帶著點與有榮焉的意味:“我大哥他可崇拜你了,一直把你當榜樣!要是他知道你今晚也在南姐家,肯定立馬飛車過來拜訪你!”
她本意是想借大哥的名義,好好捧一捧這位姐夫,誰知又禍從口出。
商雋廷停下腳,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淺淡的笑意:“這裡,可不止是你南姐的家。”
顧希雅愣了一下,幾秒的短路後才猛地反應過來。
“對不起姐夫,我不是那個意思!”
商雋廷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一笑置之:“進來吧。”
從進門到現在,短短几分鐘,她就接連兩次嚴重口誤,顧希雅決定把自己嘴巴上的拉鍊拉上,不等到南姐和林溪過來,絕不再說一個字。
偏偏這位姐夫像是沒看出她想當啞巴的決心,不遂她願。
“喜歡吃甚麼水果,讓阿姨去切。”
顧希雅把嘴抿著,笑著搖了搖頭。
“那喝茶還是喝咖啡?”
顧希雅還是搖頭,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筆直,就差在臉上寫下“我甚麼都不需要,請別和我說話”幾個字。
像是看穿了她的鴕鳥心態,商雋廷將身體向後靠了靠,手臂閒懶地搭在沙發扶手上。
“這是不打算和我這個沒良心的姐夫說話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裝聾作啞就太失禮了。
顧希雅嘿嘿嘿地乾笑著:“姐夫,你好幽默哦~”
就在她全神戒備,等著再接他話的時候,只見離她兩米遠的姐夫,只用那雙深邃的眼平靜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就不說話了。
顧希雅:“……”
所以,她剛剛又說錯話了?
果然,男人的心思比女人還難猜,尤其是這種久居上位、習慣掌控一切的男人,他們的情緒像是藏在深海下的冰山,露出來的永遠是平靜無波的水面,半點真實溫度都探不到。
這一刻,顧希雅突然覺得她親愛的南姐好可憐。
和這樣一個心思莫測、氣場壓人的男人同住一個屋簷下,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承受能力啊!
客廳裡陷入一片巨大的安靜,靜到能聽見Niko那清晰的呼吸聲——呼哧,呼哧。
顧希雅覺得自己要被這尷尬的氣氛凍僵了。可是從小的家教告訴她,就算是無聊死,都不能在做客的時候玩手機。
於是,她便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在場唯一可能活潑一點的Niko求救。
結果Niko卻對她的眨眼無動於衷,一動不動地趴在商雋廷腳邊。
顧希雅撇了撇嘴。
這傢伙,以前和她最親了,現在看她,就像看個陌生的闖入者似的。
不對,她眉頭一皺。
Niko這傢伙,甚麼時候和男人這麼親近了?
之前有一個追求者上門送南姐花,它恨不得把人家給撕了,後來人家都開車走了,它還追出去老遠,叫了半天。
可現在呢,這傢伙竟然這麼溫順地趴在商雋廷腳邊,比在南姐面前還聽話!
難道……狗也有慕強心理?
還是說,它被姐夫這迫人的氣場收服了?
顧希雅突然打了個冷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顧希雅無數次的默默祈禱和倒計時裡,身後終於傳來了高跟鞋由遠及近的清脆聲,以及林溪那極具辨識度的鵝笑聲——
“……所以男人的話根本就不能信,尤其是床上的時候!”
“你家那位在商場裡浸淫了那麼多年,論心思深沉、步步為營,肯定比他還厲害!”
“你給我小心點兒,別到時候被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
但凡這話是南姐說出來的,顧希雅說甚麼也會咳嗽一聲。可惜不是,是那個只比她大三歲,卻總愛擺出“人生導師”架勢,整天對她耳提面命的林小溪!
顧希雅在心裡重重地“哼”了一聲,她倒要看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嘴上最沒把門的林溪,等下一頭撞見客廳裡這位氣場迫人的姐夫,那臉上會是怎樣精彩的表情!
於是,顧希雅默默坐了回去。
然而,緊接著傳來的,卻不再是林溪的聲音。
是南姐!
那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又斬釘截鐵的自信,清晰地砸進安靜的客廳——
“開甚麼玩笑?我甚麼人你不知道?”
“只有我吃定他的份,哪輪得到他來吃我?”
就在這句話尾音落下的瞬間,商雋廷抬頭看過去。
“你是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被我調教得服服帖帖的了,我讓他往東,他都不敢往西!”
作者有話說:商總:所以我該給出甚麼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