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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吃她 花心

2026-03-22 作者:鬱七月

吃她 花心

南枝覺得自己一定是大腦缺氧, 或者乾脆進水了,不然怎麼會在他那句石破天驚的“一起洗”之後,沒有反對, 甚至只是睜大眼睛看他。

這種沉默, 在眼下這種情景裡, 幾乎等同於變相的默許。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有一點看熱鬧的心理的,她想看看, 這個外人眼裡冷靜又冷肅的男人, 是不是真的敢如此‘坦蕩’, 當著她的面寬衣解帶。

只是沒想到, 她竟真的能無視她直白的目光,手指捏住睡袍的腰帶, 輕輕一抽。

原本鬆鬆挽結的帶子瞬間散開, 隨著衣襟向兩側敞開, 緊緻而性感的腹肌線條, 頓時毫無遮擋地湧入南枝的視野。

那肌肉的輪廓並不誇張, 而是有種恰到好處的結實流暢, 隨著他細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充滿了含蓄而強大的力量感,好看得……讓人有點挪不開眼。

可惜,這睡袍竟是兩件套。

南枝在心裡嘖了一聲, 這褲子真是多餘,不然的話,她現在就能欣賞到更完整的風景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身材,無論是線條還是那種內斂的力量感, 都精準戳中了南枝的審美點。

她看得有些出神,根本沒住到自己正在悄悄升溫的耳根,只覺得眼前的畫面極具欣賞性,遠比上次在酒吧裡那些刻意賣弄的男人要養眼得多。重點是,他給人一種很乾淨、很高階的感覺,這也是南枝在那種聲色場合只看不碰的原因。

她看玩,但更愛自己。

說白了,她對男人有一種潔癖的挑剔。

但是她等了半天,卻不見面前的男人有下一步的動作。

南枝這才將定格在他褲月要邊緣,那引人遐想的人魚線上收回。

抬眼才發現,這人正噙著淡淡笑痕,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看,像是已經欣賞了她‘沉迷美色’的模樣許久。

那眼神像是帶著勾子,把南枝看得心臟一緊,有種做壞事被當場抓包的窘迫。

不等她開口掩飾——

“南總是準備……穿著衣服洗澡嗎?”

南枝:“......”

她在心裡暗叫一聲糟糕,光顧著看別人的戲,卻忘了,自己也是這戲中人。

可她哪裡好意思當著他面月兌衣服,而且還要脫月兌得……□□。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讓她尷尬得腳趾扣地。但她骨子裡的驕傲又不允許自己在他面前露怯,覺得她放不開、玩不起。

喉嚨又澀又緊間,她心生一計。

“誰說我不脫了。”她眼尾一彎,滿不在乎的語氣裡,她伸手捏住毛衣下巴,向上一抬手,利落又豪爽地將那件柔軟的羊絨毛衣從頭頂脫了下來。

今天她裡面穿的不是黑色,而是夜空藍,顏色深邃如午夜蒼穹,細膩的蕾絲上繡著繁複的金線花紋。

燈光一照,如同波光粼粼的海面。

兜著兩顆夜明珠,瑩潤奪目,晃得人眼花繚亂,心旌搖曳。

商雋廷呼吸微微一窒,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面對他既直白又毫不掩飾的眼神,其實南枝心裡羞得不行,但她面上很鎮定。

“該你了。”她迎著他的目光,語氣裡帶著點挑釁。

硬生生將兩人之間本該旖旎無限、曖昧無邊的氛圍,扭轉成一場看誰先害羞、誰先扛不住、誰能贏到最後的賭局。

商雋廷確實沒料到她會反擊得如此遊刃有餘,一時之間,讓他露出罕見的無措。

雖然他是男人,理論上應該更放得開,可他骨子裡的教養和某種矜持,讓他還做不到可以當著一個女人的面,一件一件地將自己脫到□□。

當然,如果換一種情境,那自然另當別論,但眼下……

他主動敗下陣來,有些無奈地垂眸低笑一聲:“算我輸。”

說完,他轉身,沒走兩步,身後傳來一道“嘁”聲,像是在嘲諷他的臨陣脫逃。

商雋廷步子陡然一停。

但南枝沒注意,還沉寂在自己獲勝的小小得意中,剛一轉身,彎曲在她耳畔的一縷碎髮,被一陣突然帶起的風撩動,緊接著,她肩膀被突然一握。

南枝心頭一驚,一扭頭,發現那個剛剛才認輸的男人,竟然又折了回來,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他以吻逼進了浴室。

原本託舉著兩顆明珠的夜空藍。

被他單手解開,丟在了暖灰色大理石地面,其他的障礙物,也在他強勢的吻中,被一一錄刂落。

包括他自己的。

嘩嘩水聲如同天然的幕布,將那一道道嚀音揉碎、掩蓋。

南枝沒有反抗,準確來說,在他承認自己輸了並轉身的那一刻,她心頭莫名湧起的,未曾被她自己察覺到的失落,在看見他去而復返的瞬間,就已經被撫平,甚至點燃。

更別提,他捲土重來的吻,鋪天蓋地充斥她呼吸的氣息。

她雙手攀上他寬闊的肩,任由細密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

模糊了視線,也混淆了彼此交錯的呼吸。

要口害被他手指掌控,卻沒有被水流洗去所有痕跡,留了讓人口胃嘆的黍佔猾。

像深海里的魚,嘴巴一張一合,啜著他的指尖,像是要討要魚食。

夜明珠總是自帶微光,從他下顎線流淌下的水珠,滴落,一下又一下,砸落在那兩顆珠蕊上。

四月的櫻花最怕春風,一吹,灑落一地的櫻花瓣,更別提被他用一根筆直又米且壯的竹竿,磨著。

都說,花是能吃的。

商雋廷以前沒吃過,但今天他嚐了。

花瓣很清甜,彷彿帶著蜜,花芯則帶了點雨腥氣,但不妨礙它的美味。

但他沒掌握好分寸,沒控制好時間,所以多淋了一場雨。

一場酣暢淋漓的急雨。

他倒不覺得有甚麼,拂了把臉,舔了下唇。

一抬頭,見她捂著嘴,溼漉漉的臉上,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水痕,但是眼神迷離,帶著不願被他看見的委屈。

他站起身,吻她的肩,她的頸,她的耳垂,最後把她抵在玻璃上,捧著她的臉,深吻她的唇。

周遭的空氣,稀薄得讓人呼吸困難。

他身上的溫度很熱,掌心裡出了汗。

本想溫柔一點,可是吻著吻著就開始急切,開始失控,甚至咬到了她的舌尖。

惹得南枝去推他,“好疼!”

他這才不得已地停下,眼裡有心疼,卻沒說對不起。

他一手扶著她的月要,一手握住她手腕,把剛剛磨她養的那株櫻花樹杈心的始作俑者,給到她手裡。

“任你處置。”

話說得好聽,但眼神卻好像要把她吃了似的。

南枝人僵著,手也僵著,眼裡含著水,潤潤的眸子在轉,手上卻沒動。

惹得商雋廷低笑一聲,湊近她耳邊,讓溼熱的氣息鑽進她耳蝸:“要不要我教你?”

一句話,瞬間把南枝不服輸的性子給激出來了。

“誰要你教!”她聲音還帶著幾分嗚咽後的破碎,哪怕混著幾分倔強,也還是難掩細軟。

可她是真的不太會……

商雋廷深吸一口氣,不耐,卻依舊耐心:“揸實啲。”①

南枝抿了抿唇,低頭。

只一眼,便覺得腦海裡“轟”的一聲,只剩下兩個字:要命。

不是誇張。

她的手指是很細長的,如今,圈成一個圓,大拇指的指尖只堪堪碰到了中指的指尖!

不是要命是甚麼?

而且是要她的命!

她扁了扁嘴,抬頭,還了他一記似怨似嗔的眼神:“你怎麼這麼誇張!”說完,她偏開臉,不敢再看。

商雋廷知道她在說甚麼,但他故意裝不懂,深邃的目光定在她沁著紅的臉上:“哪裡誇張?”

南枝:“......”

這人竟然還跟她裝?

她氣惱地瞪他一眼,發現他眼角暈紅了一圈。

南枝想起那次在戶城,在天宸雲境,他陪父親喝多了酒,眼角也紅著,看著很有破碎感。

但一切都是假象!

哪裡破碎了,明明米且壯得可怕,侵略性十足。

她“哼”了聲,再次偏開臉,不想配合他了,於是手一鬆,背過身去。

“你自己弄。”

她聲音悶悶的,將那燙手山芋又還回給他。

當著她的面,自己來?

太丟臉,商雋廷自認幹不出這事。

但他不喜歡強迫人,況且這種事,總要講一個你情我願。

他眼底翻湧的谷欠色被他用理智強行壓下。

手一抬,他關掉水閥。

突如其來的寂靜籠罩下來,只有水滴從花灑頭滴落的細微聲。

隨著玻璃門開啟,濃郁的水汽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爭先恐後地往外奔湧、彌散,帶走了部分令人窒息的曖昧,也帶來了讓人清醒的清涼。

在南枝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安靜而怔愣的間隙裡,商雋廷抽出一條浴巾裹在腰腹,又將另一張乾燥寬大的浴巾展開,披在了她身前。

接著,他彎下腰,在她尚未回神的驚呼聲裡,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輕鬆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喂,你——”

“地上滑,我抱你出去。”他打斷她的抗議,聲線明明很沙啞,卻又著不容她反駁的平穩。

南枝不說話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安靜地看他。

眼周一圈的紅消退了幾分,眼裡那層灼燙的光也熄了,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靜,甚至帶著點難以捉摸的疏冷。

生氣了?

因為她沒有把他弄挵出來?

可也不能全怪她吧!

剛剛她都弄挵了好一會兒,手腕到現在還隱隱發酸呢!

可他卻一點都不體諒人,還跟她生氣!

想想,南枝也覺得委屈,可她不想把委屈藏在心裡。

她踢了下懸空的小腿:“喂。”

商雋廷瞥她一眼,沒說話,隻眼神詢問。

南枝:“......”

脾氣還挺大,她在心裡“嘁”了聲。

見她不說話,商雋廷又看了她一眼,剛好走到了床邊,他把她放下來,這才開口:“怎麼了?”

可是南枝已經不想理他了。

她將肩膀上那塊幾乎沒甚麼用處的浴巾扯下來,無視他站在自己面前,往腋下一裹一腋,然後赤著腳,肩膀擦過他手臂,又折回了衛生間。

商雋廷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的背影:“......”

盥洗池前,南枝一邊用卸妝棉擦著眼妝,一邊對著鏡子洩憤似地控訴——

“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尺寸!”

“還好意思跟我擺臭臉!”

“還揸實啲,我能揸住就不錯了!”

卸妝棉被她用了一張又一張,帶著怨氣地甩在池邊,然後又壓了幾泵卸妝油揉在臉上,揉著揉著,她動作一停。

天吶!

她剛剛忘洗手了!

鏡子裡,她看著自己油乎乎的右手心,想到這手不久前握過的東西,她嘴角往下一撇:“咦~”

尾音被她拖得很長很長,足見嫌棄,可在這聲嫌棄後,她又帶著濃重的哭腔罵了一句:“臭男人!”

讓倚在門側的‘臭男人’眉心一褶,“怎麼了?”

見他徑直朝自己走來,南枝瞪過去一眼:“走開!”

她五指撐得很開,半舉在身前,其實姿勢是有一點滑稽的,但她剛剛那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商雋廷一點都笑不出來。

他也沒有聽她的話走開,而是徑直走到她身旁,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睛到油膩的掌心,“弄到眼睛了?”

南枝心裡本來就委屈,如今用握過他的手,洗都沒洗就這麼...揉在自己嬌貴的臉上,可想而知她此時心裡的陰影面積。

她氣得跺腳:“都怪你!”

商雋廷頭頂一個問號,面露忙然:“怪我甚麼?”

南枝把那隻再也不乾淨的右手往他面前一伸:“你聞!”

商雋廷鼻尖湊近。

很淡很淡的花香,但具體是哪一種花,他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但味道並不難聞。

但是見她立刻甩手,還一臉嫌棄,彷彿那手上沾了甚麼髒東西……

商雋廷似乎有點懂了。

原本因為擔心她,而微蹙的眉展開,他嘴角滑出一味深長的笑,“嫌棄我?”

南枝抬眼。

透過鏡子,兩人目光相撞。

看著她那氣鼓鼓的腮頰,商雋廷語氣不緊不慢:“你是不是忘了,剛剛我吃過甚麼?”

南枝:“......”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都沒嫌棄她,反倒落她一個嫌棄?

本來南枝沒覺得心虛或理虧,但隨著腦海裡浮出的畫面,一聲聲的嬌音瞬間在她耳邊迴盪。

南枝的臉瞬間爆紅:“是你自己要吃,我又沒逼你!”

她想都沒想就脫口反駁,然而一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老天!

她到底在說甚麼!

她想起他溼漉漉的臉,想起他拂去臉上那一捧水的動作,想起他舔唇……重點是,他當時都沒洗臉、沒漱口,就站起來……吻她!

“商雋廷!你——”

她想罵他,可所有的汙言穢語,和他單膝跪在她面前,仰頭承住她的那場雨相比……

就在她一臉複雜的表情裡,商雋廷握著她的手腕,引到了感應水龍頭下。

溫熱的水流裡,他用自己的指腹慢慢揉搓著她的指掌,將那卸妝油乳化出細膩的白色液體。

商雋廷目光低垂在兩人交疊的手上,聲音低沉:“所以……不喜歡?”

南枝:“......”

她說不出‘喜歡’這兩個字,太羞恥,彷彿承認了自己沉溺於那種近乎褻玩的親密,可她也說不出‘不喜歡’,因為那殘留的戰慄和心底那絲隱秘的饜足都在無聲地反駁。

商雋廷瞥了眼鏡子裡的人,皺著眉、咬著唇,他收回視線,又把她的另隻手放在水流下。

“還是說,你想直接做?”

南枝猛地看向他:“怎麼可能!”她想都沒想就立刻反駁,臉本著,可一雙卸了眼妝的眸子,在燈下泛著水潤的光,讓她看上去一點都不兇,反倒透著幾分清澈。

商雋廷抽出一旁的溼巾,給她擦手。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連最容易忽略的指縫都沒有放過。當擦到她無名指的戒指時,他嘴角抬出淡淡笑痕。

他將兩團用完的溼紙巾揉成團,捏在掌心,抬頭看她。

“那就是喜歡了?”

四目相對,南枝突然感覺他眼底那熄滅了的星火,好像又重新燃了起來,燒得她臉很燙,越來越燙。

她想轉身就走,可臉還沒洗完。

她想踢他一腳,把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趕出衛生間,可嗓子眼像是被甚麼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於是,她眼睜睜地看著身旁的男人,又抽出一張紙巾,打溼了水,將她的肩膀扳過去,面對面的,從她的額頭開始,到眉心,到鼻翼兩側,再到臉頰……一點一點地擦著。

南枝:“……”

她應該推開他的,不是嗎?

可他的表情太專注了,專注得……讓人不忍心打斷。

於是,她索性也不動了,任他手裡的那張溼潤柔軟的紙巾,在她臉上游走。

可那動作實在太輕了,指腹隔著溼巾,用著巧到不能再巧的力道,堪比最頂級的護理師的手法,讓她不自覺地閉上了眼。

這毫無防備又全然信賴的姿勢,恰好給了商雋廷的機會。他無遮無攔的目光,隨著他手指的動作,一寸一寸地掠過她臉上的每一處。

很奇怪,只是這樣看著,就把他在浴室裡沒能發洩的火種,輕而易舉地重新點燃。

捏著紙巾的指尖,因為剋制而一點點收緊,但擦拭的動作卻依然小心翼翼,以至於那被他強行壓抑著的力道,在體內一點一點積聚,翻滾,最後,像是終於承載不住——

那團被卸妝油浸潤的溼巾,被他一把一扔在了水池裡,不帶任何的猶豫和停頓,他指掌迅速扣住她後頸,把她的臉往自己面前突然拉近的同時,低頭,精準覆住了她的唇。

南枝整個人一驚,不是因為他的吻,而是因為他那隻掌控在她後頸的手。

有一種被叼住,由不得她動彈的強勢。

可是他的指腹卻很細膩,輕輕摩挲著她側頸的面板。

那塊地方是南枝不為人知的敏感點。

她以前不知道,還是高中時,她覺得留長□□費時間,於是就去把頭髮剪短。理髮師用的那種電推子,嗡嗡作響地推過她後頸的碎髮時,那種突如其來的、鑽心的癢意,讓她整個人應激般地縮起躲開。那極度的不適感讓她本能地目露兇光,硬是把那位經驗豐富的理髮師嚇得連退兩步。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剪短髮,也是唯一的一次。自那以後,她對後頸的觸碰就格外敏感。

時隔多年,那種幾乎都要被她遺忘的、混合著癢與麻的奇異感覺,再次洶湧地襲了上來。

癢癢的。

麻麻的。

讓她裸露的肩膀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但與童年下意識的躲避不同,這一次,她沒有躲。

因為意外而睜大的雙眼,圓圓裡,裡面沒有任何兇光,相反,像是蒙了一層薄紗,又像是淋了一場江南煙雨,霧濛濛、溼漉漉的,盛滿了懵懂的情動和無措的承受。

最後她閉上了眼。

床很軟,床單被褥都換了新的顏色,像是六月天裡,最蔚藍的天,很澄澈的顏色。

可就在這片最純最淨的顏色裡,他土裡首於汙。

只用了很短的時間,那隱秘的花園就盛開了。

他聽到了細微顫抖的鶯啼聲。

圍床一週的帷幔開始輕輕地蕩,漂亮的褶皺裡,他抬起臉。

透亮的光線下,能看見他鼻尖泛著晶瑩的光。

眼底也很紅,是被那一連串嬌弱的鶯啼聲給染的。

他俯身來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擋在唇上的手拿開,看見她手掌大魚際處有一圈清晰的、泛著白的齒痕,他皺了下眉。

很心疼。

疼她的疼,也疼自己的‘疼’。

但他太清楚自己的尺口,不想第一次就嚇到她。

於是他不斷告訴自己,要忍耐,要循序漸進,要一點一點地來。

可是,剛剛在衛生間,她對自己的手還有陰影,所以……

他低頭看向她的腿。

只一眼,就讓南枝整顆心臟都揪緊了。

從他空降戶城那晚,南枝就想過早晚會有這麼一天,但是面對這場毫無感情基礎的婚姻,面對一個見面次數一隻手都沒有的法定丈夫,她心裡是排斥的,以至於每一次面對他的到來,意識到又要和他同床、哪怕不共枕的夜晚,其實她都很緊張,甚至有逃避的心態。

可是被他吻著,無論哪裡,那種感覺...她卻並不排斥,甚至...還有一點享受。可一想到她連手都不能完全掌握,要怎麼接納他……

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被他挵壞掉!

就在她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側向了一邊,被併攏,被彎曲。

她看見他的胸膛再次低下來。

可這一刻,她好像懂了……

可卻止不住她大腦有短暫的空白,就在她茫然之際,商雋廷的吻落了下來,很輕,吻在她眉心。

她下意識閉上了眼,心跳一陣加速裡,她感覺到了他。

他低低說了句甚麼。

南枝只覺得耳朵根麻了一下,像是沒聽清,可又好像聽清了。

像是下意識,又像是聽了他的話。

她把膝蓋並緊了。

吻從她眉心往下,落在她鼻尖時,他看見她緊皺的眉心。

吻又落到她的唇,他看見她慌亂撲簌著的眼睫。

吻到她下巴時,她下意識咬住的唇,讓商雋廷的吻往上抬了兩分。

他含住她的唇,輾轉地吻,分散她的注意力。②

男人在某些事上,總是天賦異稟,也總是貪得無厭。

不遠處的花盞座鐘,分針轉了大半圈。

呼吸亂七八糟,心跳也毫無規律可言,胸腔極致的跳動裡,他終於卸了力。

五指穿過她的指腹,掌心壓著她的掌心,在枕頭裡按下了兩頂深深的漩渦。

他額頭沁了一層細密的汗,低下肩,把臉埋進她頸窩。

鼻息間全是她淡淡的體香,還有他狼藉的味道。

突然,他心頭湧出兩三分的自責。

不知有沒有被他挵紅。

作者有話說:揸實啲:握緊一點

不要找我的錯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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