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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津液 差點把她生吞活剝

2026-03-22 作者:鬱七月

津液 差點把她生吞活剝

南枝雙手用力砸在他肩上, 舌尖慌亂地向前頂,試圖將那團酸澀無比的入侵物推回去。

兩人唇瓣都張著,彼此的舌尖纏繞、牴觸, 不過短短兩三秒的拉鋸, 那塊已經被擠壓得快要融化的葡萄果肉, 被南枝頂回了他的口中。

然而商雋廷也很排斥酸, 在他的毫不相讓裡,葡萄像是一個失去了控制的、黏滑的球, 在兩人緊密相貼、激烈交戰的唇舌之間被推來送去。

汁液不斷被擠壓出來, 混合著彼此的氣息, 酸、甜、還有他口中淡淡的酒氣, 在彼此的口腔裡瘋狂瀰漫、炸開。

最終,那顆飽受摧殘的葡萄再也承受不住這番折騰, 在不知第幾次的來回中, 徹底化作了一灘酸甜交織的果汁, 不分彼此地浸潤了兩人的唇舌。

吞嚥不及的銀絲順著南枝被迫仰起的唇角悄然滑落。

或許是她的唇瓣比葡萄果肉更有彈性, 又或者是她驚慌失措的舌尖源源不斷分泌出的津液更加解渴, 商雋廷吮吻她的力道比之前更兇, 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貪婪。

南枝只覺得舌根都被他吮得發麻, 缺氧的感覺讓她整個人暈暈乎乎,原本抵在他肩頭試圖推開他的雙手,越發綿軟無力, 只能徒勞地抓住指下的絲滑布料。

意亂情迷間,南枝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他身卞。

那實實在在壓下來的重量,混合著灼人的體溫, 終於將南枝從那片混沌漩渦裡驚醒。

“唔——商……”

她艱難地偏開頭,試圖躲避他不知饜足的追逐,細碎的抗議聲被他滾燙的呼吸淹沒。可他卻像是認準了她,滾燙的唇又緊追過來,再次尋捕到她的唇瓣。

南枝徹底惱了,雙齒用力一抵——

一道吃痛的悶哼聲隨即傳來。

南枝深吸了兩大口的新鮮空氣,又唯恐他緩過勁再追過來,趕緊把臉拱進他的側臉與肩膀之間。

被他剛剛洶湧的吻嚇到,這次,南枝改變了策略。

她不再蠻力地推他,而是改用雙手在他後背來來回回地撫著,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感受到身上緊繃的力道鬆懈下來,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南枝這才輕輕鬆了一口氣。

她小心翼翼地,從他身下一點一點挪動,廢了好半天的功夫,才終於從他身下逃出來。

雙腿虛虛軟軟的,南枝扶著床沿站到地上,一摸唇,又腫又麻又疼。

這就是仁叔口中的‘喝醉很安分’?

剛剛差點把她給生吞活剝了好嗎!

本來這趟過來是為了‘打擊報復’他的,結果可好,又被他結結實實地佔了個大便宜!

越想越氣,南枝撈起枕頭,鉚足了勁兒,重重地摔在他身上!

“卑鄙!無恥!下流!”

罵了三句,也砸了他三次。

最後,她把枕頭往他臉上一丟,頭也不回地轉身,都走到門口了才想起來包還落在床上,她氣得跺腳,又折回去。

把包從他腿下抽出來後,看見那張平靜的好像甚麼都沒發生的側臉,南枝心頭的火苗再次竄了上來。

她掄起包鏈,洩憤似的在他小腿上連抽了兩下,“混蛋!”

南枝從樓上下來時,仁叔正在客廳一角,向兩位新來的傭人交代注意事項,聽見“咚咚”腳步聲,他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

“仁叔,送我回酒店。”

聽出她聲音裡的冷硬,仁叔愣了一下,忙快步跟上她:“少奶奶,您不在這邊休息嗎?”

南枝本著臉,也不說話,徑直穿過客廳。

深秋的夜晚,氣溫本就低,但卻低不過南枝一身的低氣壓。

仁叔滿腹疑惑,但轉念一想,少爺醉得不省人事,想必也無力招惹少奶奶,於是他沒有多嘴,默默安排車輛。

路上,仁叔幾次留意後視鏡,試圖找些話題探探少奶奶生氣的來源,可見那張側臉黑沉沉的,他又忍住了。

直到車在酒店門口停穩,仁叔迅速下車,一邊恭敬地給她開啟後座車門,一邊問。

“少奶奶,少爺是明天上午十點——”

誰知,話還沒說完,就被南枝厲聲打斷:“別跟我提他!”

仁叔:“......”

本來還以為和少爺無關,如今連名字都不能提,仁叔突然不確定了。可少爺不是喝醉了嗎?還是說,正是因為少爺醉了,才讓少奶奶覺得自己被冷落,受了委屈?

*

翌日清晨,商雋廷被預設的手機鬧鈴吵醒。

宿醉帶來的鈍痛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太陽xue,他抬手用力按壓了幾下後,緩緩坐起身。剛準備下床,突然看見一隻金色的金屬管落在床尾。

他拿到手裡,發現是一支口紅。

這種獨屬於女人的私人物品,在這個房間,不會屬於第二個人。

難道她昨晚睡在了這裡?

商雋廷看向床的另一側,枕頭歪斜地躺著,但是毯子還完好地鋪在床尾,只是稍有凌亂。

他按著依舊隱隱作痛的太陽xue,準備起身,視線不經意的,又落在了床頭櫃上的水果盤裡。

紫黑飽滿的葡萄,顆顆圓潤緊湊,唯獨靠近中間的位置,明顯空出了兩顆果實的空隙。

他無意識地舔了舔略有乾澀的唇,不知怎的,竟嚐到了淡淡的酸。

眸光輕轉間,一些模糊的、帶著溫熱觸感和酸甜氣息的碎片試圖湧入腦海,卻又如同蒙著厚重霧氣,怎麼也拼湊不出清晰的畫面。

他蹙了下眉,沒有再去深想。

等他洗漱完,換好衣服,剛一開啟臥室的門,仁叔突然從牆邊閃身出現。

“少爺。”

商雋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出現驚到,微微蹙眉:“怎麼了?”

昨晚,因為少奶奶那句“別跟我提他”,仁叔幾乎是忐忑不安地熬過了一夜,天還沒亮就候在了主臥門口,只等商雋廷一出現就立刻彙報這事。

“少爺,少奶奶她生氣了。”

商雋廷不覺意外,畢竟昨天午飯的時候,她又是踢他又是掐他的,最後他臨上樓,她都沒理。

“我知道。”

“您知道?”仁叔一臉意外地跟在他身後,“您昨天都醉成那樣了,怎麼還能惹少奶奶生氣?”

商雋廷雙手插袋,語波平平:“午飯的時候,她就已經生氣了。”

“有嗎?”仁叔仔細回想了想,語氣篤定:“不會不會,昨天您喝醉後,少奶奶還在樓上照顧您呢!”

商雋廷眼底閃過錯愕,他停住腳,扭頭看向仁叔:“她照顧我?”

“當然,”仁叔肯定地點頭:“您喝醉後,我出去買橄欖給您煮醒酒湯,是少奶奶在樓上照顧的您,還給您換了睡衣,直到晚上八點多,她突然氣沖沖從樓上下來,讓我送她回酒店。”

商雋廷眼角漸眯,仁叔說的這些,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會不會……”仁叔猜測:“是您醉得太厲害,讓少奶奶覺得被冷落了,這才生了您的氣?”

是這樣?

商雋廷下樓的腳步慢下來。

“少爺,”仁叔試探著建議:“您要不要去酒店看看少奶奶,當面問問,或許能解開誤會。”

商雋廷看了眼時間,剛過七點。

他沉吟片刻:“聯絡一下她秘書,問問她早餐的喜好,方便的話就讓廚房準備,若是來不及就讓劉姨辛苦一下。”

仁叔忙點頭:“好的少爺,我這就聯絡。”

然而,當商雋廷拎著精心準備的早餐到達酒店,按響頂層套房的門鈴後,裡面卻遲遲無人應答。

仁叔站他身後,“少爺,您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少奶奶?或許……少奶奶還沒起床?”

商雋廷抬手看了眼腕錶,指標已經指向八點半,他將手中尚帶餘溫的早餐紙袋遞給仁叔,隨即掏出手機。

電話很快被接通,然而聽筒裡傳來的卻不是南枝的聲音。

“您好,商總。南總正在開會,請問您有甚麼急事需要我立刻轉達嗎?”

商雋廷沒想到這個點她就已經開始上班,甚至坐在了會議室。

他禮貌道了聲謝:“不必打擾她,沒甚麼急事。”

飛往港城的航班是十點半起飛。

仁叔看著手中的早餐,又看了眼時間,面露難色:“少爺,那現在……”

商雋廷目光從緊閉的房門上收回,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去機場吧。” 他視線落在仁叔提著的早餐上,“安排人,把早餐送到她辦公室。”

*

週一通常是南枝最忙碌的時候,一連串高強度會議結束,時間已逼近中午。

剛從會議室走出來,秘書辦的柴語便拿著她的手機快步迎了上來。

“南總,早上八點半左右,商——”

南枝正低頭看著手裡的會議紀要,頭也沒抬就打斷了她的話:“去給我買杯咖啡,加一份三明治。”

雖然還有一堆待彙報的事項,但沒有甚麼比她當下吩咐的事情更重要。柴語立刻嚥下後面的話,應道:“好的,南總。”說完,她將南枝的手機遞給了張曉瑩。

南枝徑直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到了辦公桌前,剛準備把手裡的資料放下,看見面前兩個格格不入的牛皮紙袋。

“甚麼東西?”她微微蹙眉。

上午的會議張曉瑩全程參與,同樣不清楚這袋子的來歷。

她走上前,探頭往敞開的袋口裡看了看,“是早餐。”說完,她突然想起早上接到的那個電話,補充道,“應該是商總給您準備的。”

“商總?”南枝擰眉看她,臉上帶著一瞬間的茫然,“哪個商總?”

久跟她身邊,張曉瑩一眼便看出她不是明知故問,而是一時沒轉過彎。

她嘴角抿笑,提醒道:“當然是商雋廷,商總啊!”

南枝愣了一下,昨晚那些混亂、羞惱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下一秒,她嘴角扯出一抹近乎氣笑的弧度。

所以這算甚麼?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為了昨晚他那借酒裝瘋、輕薄無禮的行為道歉?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道歉的方式可真是……有夠廉價和敷衍的!

“拿走。”她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張曉瑩以為她是嫌早餐放在辦公桌上礙事,忙伸手拎起紙袋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手還沒從袋子的提繩上完全鬆開——

“誰讓你放那兒了?扔掉!”

張曉瑩:“……”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錯愕地望過去。

南枝黑漆漆的目光定在她臉上:“還要我說第三遍?”

張曉瑩心頭一凜,連連搖頭:“不、不用!”她迅速拎起兩個袋子:“我這就拿——” 她緊急剎住,換了個詞,“……給扔掉!”

*

飛機落地港城已是下午兩點,黑色邁巴赫早已在機場等候多時。

上了車,仁叔轉過身來,“少爺,午餐給您備在辦公室了,您回去記得吃。” 他負責照料商雋廷的飲食起居,但商雋廷工作的時候,他通常不會跟隨身側。

商雋廷正低頭看著平板電腦上秘書發來的待辦事項,聞言,他淡淡應了一聲。

車子駛入商海集團總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

商雋廷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隨著辦公室的門一推開,三道人影便齊刷刷地從臨窗會客區的沙發裡站了起來。

目光掃過去,商雋廷微微一愣:“媽咪?”

站在中間的是他母親林曼君,身旁還跟著一臉看好戲表情的妹妹商加楹 Gemma,以及明顯是被強行拉來、神色懨懨的弟弟商加斐Kyle。

雖然很意外,但是很快,商雋廷就迅速反應過來全家出動的原因,不過他假裝不知:“點解你哋會喺度?”(你們怎麼在這)

林曼君目光將他打量兩個來回,笑了笑:“過嚟睇下你啫。”(過來看看你罷了。)

商加楹在一旁擠眉弄眼,嘿嘿笑著補充:“大佬,你同阿嫂呢兩日相處成點啊?”(相處怎麼樣)

只有商加斐,雙手插兜,一臉“與我無關”的不情願:“唔好睇我,我係被挾持嘅。”(不要看我,我是被逼來的)

商雋廷脫下西裝外套遞給秘書,“我下午很忙,你們先回去吧。”

早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林曼君不疾不徐地重新坐下,端起秘書剛奉上的茶:“你忙你嘅,我哋都冇咩緊要事,等你忙完再傾。”

商雋廷心下明瞭,若不給個說法,怕是送不走家裡這尊最大的“佛”。

他言簡意賅:“很好。”

才走兩天,這普通話就變不過來了。

林曼君嘴角藏笑,上下打量他一眼,“點樣好法?”

總不能說,這兩天裡,大概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那位商太太都在生他的氣。

“很愉快。”他簡單帶過。

商加楹一聽,立刻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問:“咁你幾時帶阿嫂返嚟食飯啊?”(甚麼時候把大嫂帶回來吃飯)

林曼君也順勢接話,“系呀,海外嘅業務而家都上咗軌道,接下來,你都系要多啲帶佢返嚟行下(把人帶回家),熟絡下,培養下感情先得。”

這半年來,商雋廷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開拓歐洲和北美市場上,如今幾個關鍵專案均已穩定,他確實有了更多時間。

商雋廷點了點頭:“我知道。”

知道歸知道,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林曼君不給他敷衍的機會,“咁你講個時間嚟聽下。”

昨天擅自答應南硯霖一週回一次京市,就已經惹得某人不高興,如今人還沒原諒他,他怎麼好再自作主張。

“等我先問過她。”

林曼君不吃這套:“咪等回頭啦,就而家(現在)問啦。”

商雋廷:“……”

見他站著不動,林曼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手中的手機:“打啦。”

商雋廷略有無奈,“我馬上還有個重要會議——”

“一個電話啫,”林曼君打斷他,“阻唔到你幾多時間。”

話說到這份上,商雋廷知道這通電話是非打不可了。

只得掏出手機,剛一點進最近通話——

“開揚聲器。”林曼君慢悠悠地補充道。

一直在旁邊充當背景板的商加斐終於忍不住樂出了聲,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附和:“系啊,開揚聲器啦!”

商雋廷一個冷眼掃過去。

商加斐只覺後頸被甚麼紮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那架上報給大哥,但還沒有被批下來的詹姆斯·韋伯太空望遠鏡,他頓時調轉槍頭:“媽咪,你咁樣聽大哥同阿嫂嘅私人電話,好似唔系幾好喔?”(這麼聽大哥大嫂講電話,是不是不好)

林曼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睇嚟,系我平時俾咗太多私人空間你咯?”(看來是我平時給你太多私人空間了?)

商加斐一臉委屈地看過來:“大佬...”

商雋廷只剩無奈。

開了揚聲器的話筒裡,傳來一遍又一遍清楚又規律的等待音,就在所有人以為這通電話要以忙音結束時——

“有何貴幹啊,商總?”

幾分調侃的調子,尾音微揚。

在外人聽來,或許會覺得她心情不錯,甚至帶著點親暱的玩笑。但經過這兩日“水深火熱”的相處,商雋廷敏銳地察覺到,這恰恰是她準備開始“擠兌”人、秋後算賬的前兆。

於是,他選擇了一個安全的話題切入:“早餐還合口嗎?”

“一般般嘍~”

是真覺得一般,還是因為生他的氣,才故意這麼說?

商雋廷看向對面,只見那三雙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他側轉過身,“那明天,我讓劉姨給你換些別的口味試試。”

電話那頭,南枝愣了一下。

他的意思是,那份被扔掉的早餐是仁叔的妹妹,劉姨做的?

隔著手機,商雋廷看不見她眼底瞬間閃過的懊惱,但她的沉默,讓他感覺自己似乎無意中抓住了一個可以緩和關係的契機。

“午餐呢?” 他話題似跳非跳:“午餐吃了甚麼?”

南枝回過神來,語氣立刻帶上了防備和刺兒:“幹嘛?你不是都已經回你的港城了嗎?走了還想遠端管著我?”

這語氣,聽著像是不喜歡被約束,可若是往“埋怨他不在身邊”又或者帶著點“撒嬌意味的抱怨”上理解,似乎也完全說得通。

商雋廷側頭看了眼母親,從她微微抿唇、眼底含笑的反應就能看出來,她顯然將南枝的話理解成了後者。

他心念一動,索性將錯就錯:“不是要管著你,是擔心你忙於工作,疏忽了一日三餐,對身體不好。”

南枝:“……”

這人又是哪根神經搭錯了?電話裡又沒有第三個人在場,他幹嘛又突然演起這副深情體貼的“模範老公”人設?

“所以午餐吃了甚麼?”商雋廷又問了一遍。

南枝想起那個只為節省時間卻索然無味的三明治,說了還不如不說,索性也不裝了:“剛忙完,還沒來及吃。”

以為他會說一些“那現在趕緊去吃點”之類的,結果聽到的卻是——

“那我來給劉姨打電話,讓她現在給你做。”

南枝:“……”

這人是把人家的餐廳當成他自己家的後廚了嗎?

正腹誹,耳邊又傳來聲音:“是想吃上次的那幾道菜,還是給你換些新口味試試?”

被他這麼一說,南枝突然覺得胃口被挑起來了,她看了眼時間,“都這個點了,你就讓劉姨隨便做點吧。”

聽著她勉強又妥協的語氣,商雋廷無聲彎了彎唇:“好。”

就在這時,對面傳來兩聲刻意壓低了的“咳咳”聲。

商雋廷看過去,看見母親帶著催促和暗示的眼神,這才想起這通電話的正事還沒辦。

可如果這個時候提及讓她來港城,勢必會讓她覺察到這通電話的真正意圖,前功盡棄不說,怕是又要惹惱她。

短暫權衡後,商雋廷覺得,眼下還是暫時得罪母親比較穩妥。

於是,在林曼君從沙發裡起身的瞬間,他快速結束了電話:“那我這就聯絡劉姨,讓她儘快給你準備。”

林曼君抱著胳膊走到他面前,微微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兒子。

“我點解覺得你好似好唔想帶佢返嚟咁?”(我怎麼看你好像很不想把人帶回來似的)

商雋廷面不改色:“點會呢,只系我哋講好咗,下個週末要陪佢返京市同佢爹哋食飯啫。”(怎麼會,我同她說好,下週末要陪她回京市同她父親吃飯)

“咁下下週呢?”

“等我下週同佢見面,當面問佢唔系顯得更有誠意?”(等我下週見到她,再問不是更有誠意?)

林曼君說不過他,“你最好講到做到。”

作者有話說:粵語能看懂嗎?本來想直接以普通話代替,又覺得失去了點味道。

所以對一些我覺得可能看不懂的,做了一點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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