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去？”季朝禮問。
“嗯。”祝卿安說，“這邊案子差不多了，小梅也找到了。我也想回學校了，順便看看王招娣是不是真的走了。”
季朝禮想了想，“行。我跟周隊說一聲。”
兩個人回到警局，跟周隊長說了要回去的事。
周隊長挺感激的，“這次多虧你們了。尤其是小祝，要不是你，那個孩子可能就沒了。”
祝卿安搖搖頭，“不是我，是大家一起的功勞。”
周隊長笑了笑，“行了，別謙虛了。以後有機會再來，我請你們吃飯。”
祝卿安也笑了笑，“好。”
當天下午，兩個人坐上了回高轄市的火車。
車上人不多，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祝卿安看著窗外，發呆。
季朝禮坐在旁邊，也沒說話。
到了高轄市，天已經黑了。
兩個人出了站，打了輛車，先回祝卿安家。
雲悅和祝延年知道她要回來，早就在家等著了。
推開門，屋裡熱氣騰騰的，桌上擺滿了菜。
“回來了回來了！”雲悅迎上來，上下打量著祝卿安，“瘦了，肯定沒好好吃飯。”
祝延年也從廚房探出頭，“快洗洗手，吃飯！”
祝卿安笑著應了。
季朝禮站在門口，沒進去。
雲悅看見他，趕緊招手，“朝禮也進來，一塊吃。”
季朝禮搖搖頭，“阿姨，我先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
“回甚麼回，吃了再走。”雲悅不由分說，把他拉進來。
季朝禮沒辦法，只好坐下。
飯桌上，雲悅問東問西，祝卿安一一答著。
祝延年給季朝禮夾菜，“朝禮多吃點，這些天辛苦你了。”
季朝禮點點頭，“謝謝叔。”
吃完飯，季朝禮告辭。
祝卿安送他到門口。
“明天見。”季朝禮說。
“明天見。”
季朝禮走了。
祝卿安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遠。
然後關上門，回屋。
閉上眼睛，她讓自己慢慢睡過去。
這一夜，沒有夢。
第二天早上，祝卿安起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她洗漱完，吃了早飯，往警局去。
到了警局，楚芳和羅勇鋼都在。
看見她，楚芳迎上來，“回來了？那個孩子怎麼樣了？”
“挺好的。”祝卿安說，“找到了，還活著。”
楚芳鬆了口氣，“那就好。”
羅勇鋼也湊過來，“小祝，你這趟出差，辛苦了。”
祝卿安笑了笑，“不辛苦。”
季朝禮從辦公室出來，手裡拿著那張紙條。
“芳姐，查一下這個字跡。”他把紙條遞給楚芳，“跟之前王招娣填過的表格比對一下。”
楚芳接過來，“行。”
過了一會兒，楚芳拿著結果出來。
“對上了。”她說，“是她的字。”
祝卿安沒說話。
季朝禮問，“她最近還有甚麼動作嗎？”
楚芳說，“我們查了她的手機，發現她最近跟一個外地號碼聯絡過幾次。那個號碼是臨海市的，我們聯絡了當地警方，對方說機主是個普通務工人員，跟王招娣應該是老鄉關係，沒甚麼異常。”
祝卿安點點頭，“那就好。”
季朝禮說，“行，既然沒問題，就不用管了。”
祝卿安坐在警局的會議室裡，看著楚芳調出來的那些通話記錄。
王招娣的手機號，跟一個臨海市的號碼，最近一週通了四次電話。
每次都不長，三五分鐘。
“能查到那個臨海號碼的主人嗎？“季朝禮問。
楚芳點頭，“查了，登記資訊顯示是個叫張建的本地人，三十四歲。不過我們聯絡了臨海警方，對方反饋說這個張建只是個普通務工人員，沒有犯罪記錄。通話內容暫時不清楚，可能只是朋友或親戚聯絡。“
羅勇鋼撓頭，“那王招娣怎麼認識臨海的人？“
“王招娣老家青遠縣，臨海那邊可能有她老家的人遷過去了。“楚芳說，“目前沒有證據顯示她參與甚麼不法活動。“
季朝禮想了想，“繼續留意，但別太緊張。“
祝卿安想了想，“那小梅的案子呢？張建住的地方離工廠很近，會不會是他乾的？“
楚芳搖頭，“臨海那邊查了，小梅失蹤那幾天，張建有人證，他老婆說他一直在家裡，沒出過門。而且他老婆跟他一起住，應該不會撒謊。所以小梅的案子，應該跟他沒關係，只是巧合住在附近。“
季朝禮說，“那就好，至少小梅的案子是獨立的。“
祝卿安沒說話，只是看著窗外。
陽光很好，照的人暖洋洋的。
季朝禮站起來，“我去打個電話。”
他走出會議室，撥通了周隊長的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
“季副隊，怎麼了？”
季朝禮把情況說了一遍。
周隊長聽完，沉默了幾秒。
“張建這人，我們查過。”他說，“小梅失蹤那幾天，他的行蹤對不上。有人證明他在家裡，沒出去過。”
季朝禮皺眉，“誰證明的？”
“他老婆。”周隊長說，“兩口子住一塊，她說那幾天她男人沒出過門。”
季朝禮沒說話。
周隊長繼續說，“不過你說他跟高轄那邊有聯絡，這事我們的再查查。也許他不是動手的人，但他知道些甚麼。”
“行。”季朝禮說，“有訊息告訴我。”
掛了電話，他回到會議室。
祝卿安看著他，“怎麼說？”
“張建有不在場證明。”季朝禮說，“他老婆作證，那幾天他沒出門。”
祝卿安皺眉，“他老婆的話能信？”
“不好說。”季朝禮坐下，“但如果他是聰明人，就不會自己動手。找個替身，或者乾脆指使別人，更安全。”
楚芳點頭，“對，這種案子，很多都是團伙作案。一個人負責拐，一個人負責藏，還有負責銷贓的。”
羅勇鋼撓頭，“那張建會不會還有其他同夥？畢竟這種案子一個人很難完成。”
楚芳點點頭，“有可能，臨海那邊還在繼續查，有訊息會通知我們。”
季朝禮說，“行了，小梅的案子交給周隊他們，我們暫時不用管了。”
祝卿安想了想，“我想回學校了，出來好幾天，課也落了不少。”
季朝禮看著她，“現在？”
“嗯。”祝卿安說，“這邊案子差不多了，我也想回去看看。”
季朝禮看著她，“現在？”
“嗯。”祝卿安說，“我想看看她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