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爺此時更迫切的想要清幽醉的秘方了。
沒有秘方在手,耽誤他多少事!要少賺多少銀子!
週二爺站在府門口,皺眉思量許久,決定找蕭恆商量下。
“周從,備馬車,我要去忠勇侯府一趟。”
“好的二爺,您稍等片刻。”周從小跑著去馬房備車。
很快,周從就駕著馬車,和週二爺來到了忠勇侯府。
他們的運氣不錯,蕭恆今天正好在家裡。
週二爺見蕭恆挎著胳膊,知道他這是受傷了,於是關心的問:“蕭賢侄,聽說你最近受了點傷,可好點了?”
“多謝週二爺的關心,一點皮肉傷罷了,養幾日就好了。”蕭恆回道。
“你堂堂侯府嫡出的少爺,怎的竟做些兇險的差事!賢侄若是有甚麼難處,可以跟我這個世叔說說。
就算叔叔我幫不上甚麼忙,可我能跟我大哥說,他總是能幫上忙不是。”
週二爺一副全心全意為蕭恆考慮的擔心模樣。
蕭恆面上不顯,心裡卻冷嗤: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他不想跟週二爺兜圈子,於是直截了當的問:“不知週二爺今日過來,所為何事?”
其實週二爺心裡也急,見蕭恆問了,於是他也不再廢話,直接將皇家採買司要採買清幽醉的事給說了。
“蕭賢侄,陳虎那幫人離開京城前,留下多少清幽醉,這你是知道的。如今也過了半年了,清幽醉已經所剩不多了。
我雖已去信給北疆,讓他們儘快送雪蓮精華過來,可遠水不解近渴。沒有秘方在手,實在是不方便的很。
能不能請賢侄你跟那邊聯絡下,就說我願意多出銀子,從他們手裡買秘方,還請他們能夠答應!”
蕭恆臉上原本客套的笑容,立馬就收斂了。
“週二爺,此事請恕我無能為力。”
“賢侄你先別忙著拒絕,你聽我說,我願意給你飛鴻樓……”
“週二爺……”蕭恆加重語氣,打斷週二爺的話,“此事你不必再說,我是不會當說客的。”
蕭恆依然斬釘截鐵的拒絕道:“試想,若您手裡有傳承幾百年的秘方,您願意拱手相讓嗎?”
週二爺的臉色沉了下來,不悅的回道:“我又不白拿他們的秘方,我用銀子買!”
蕭恆輕勾唇角:“既然週二爺您覺得用銀子就能買到秘方,那您大可直接去買就行了,何必還來找我呢?”
見蕭恆如此的不給面子,週二爺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哼,真以為我拿他們幾個沒辦法嗎?我只是不想大家弄得太過難看而已。
既然賢侄你不肯幫忙,那就算了。不過我希望陳虎那幫人的事,賢侄你以後就不要再插手了!不打擾你養傷了,告辭!”
週二爺冷著臉,轉身離開忠勇侯府。
一上馬車,窩了一肚子火的週二爺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摔了茶杯:“一群不知好歹的傢伙,這秘方,我要定了!”
不管週二爺這邊如何的生氣,如何的籌謀。
蕭恆這邊,卻是一片的安靜祥和。
“少爺,您今天這樣得罪週二爺,會不會有甚麼隱患?”蕭恆的小廝書晏,不安的問道。
蕭恆無所謂的回:“能有甚麼隱患,他週二爺區區一介商賈,要不是看在國公府的面子上,你以為就憑他,也配跟我說話?
再說了,他之前都不怕得罪我,我現在又何須顧忌他!他有能耐就讓國公府來找我麻煩來!”
跟誰沒有靠山一樣!
“對了書晏,你現在就給陳虎寫一封信,將今天發生的事詳細的告知於他。”
“是,少爺。”書晏聽吩咐去寫信。
蕭恆心裡其實也很不爽。
自從飛鴻樓歸周家以後,週二爺就重新打造了飛鴻樓。
他當時還以為,以他在飛鴻樓的份額,就算他甚麼都不做,以後也會有源源不斷的銀子到賬。
可誰曾想到,他的好父親見飛鴻樓有利可圖,硬是從他手中奪走了飛鴻樓的份額。
還美其名曰,他年紀尚輕,不能因為飛鴻樓這一點生意,就影響了替皇上辦差。
蕭恆記得很清楚,他的好父親在說這話的時候,週二爺正好也在場。
週二爺當時也勸他放棄在飛鴻樓的份額,還說飛鴻樓是他周家的產業了。他周家若是要找合作的人,也只能是他父親這樣的一家之主。
就這樣,他失去了在飛鴻樓的份額。
雖然他的好父親最後給了他一個古玩鋪子做賠償,但蕭恆的心裡就是不爽。
後來庶弟蕭懷,專門來他面前顯擺,說父親將飛鴻樓的管理權交給了他!
說來也是可笑,在其他人家,多是母以子貴。
可在他忠勇侯府,卻是子以母貴。
庶弟蕭懷的親孃,芳姨娘,可是他好父親的心尖尖。
父親怕他因為生意這些俗事而耽誤了替皇上辦差,怎麼到了庶弟這裡就不怕了?
還有周二爺,不肯與自己合作,卻願意跟一個庶出的合作!
兩人真是一丘之貉。
今天竟然還有臉來找自己,真是好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