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次來找他的人,還是採買司的韓主事。
就是他也不敢輕易的得罪,週二爺很是頭疼。
週二爺恭敬的請韓主事入坐,然後詢問道:“韓主事,不知是宮裡的哪位主子看上了清幽醉?
若是方便的話,還請您給在下透個底。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韓主事覺得這事沒甚麼不能說的,而且就算他今天不說,以國公府的能耐,這事他們也查的到。
於是直接回道:“是皇后吩咐將清幽醉當做各宮的份例,每月按時送給各宮主子的。”
聽到韓主事的回答,週二爺面帶疑惑。
皇后並不是一個好酒之人,而且據他所知,皇后雖統管後宮,但是權力卻並不集中。
誰讓當今皇上不是太后的親子,
皇上登基以後,按照祖制,尊當時的皇后為皇太后。
皇上自己的生母,只能是貴太妃。
而且太后膝下本也養著四皇子,只是四皇子在奪位中敗了而已。
所以現在的後宮,分為好幾個派系,因此皇后的權力並不算大。
在這種情況下,皇后怎麼會在事先並不通知的情況下,就突然派主事來他國公府採買酒水呢?
要知道,他們各大世家和皇家之間,是有默契在的。
各大世家手裡的稀缺資源,如果不是主動進獻,皇家一般是不能打主意的。
尤其是他們安國公府的資源,皇家更是輕易不會染指。
要知道,當今皇上之所以能擊敗四皇子順利登上皇位,還要多虧他們國公府的暗中幫助呢!
韓主事見週二爺面帶疑惑,且思量許久的樣子。
擔心他想偏了,於是又繼續解釋道:“其實吧,採買您家酒水做份例的事,雖是皇后娘娘下的旨意。
但第一個提出清幽醉的,卻是麗太妃。聽說麗太妃還是從安王府那邊得到的訊息。
不過週二爺您大可安心,咱家今天走這一趟,只為辦好皇后娘娘交代的差事,絕無其他多餘的意思!”
韓主事說的很詳細,他也算是賣週二爺一個好。
“哎呀,韓主事您誤會了。我就是想多瞭解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好知道是哪位主子看上了我家的清幽醉。
後面也好找機會多送些過去,除了這個,我是真沒其他意思了啊!”
週二爺面上一副恍然大悟,又感動不已的表情。
“難得宮裡的主子們喜歡清幽醉,韓主事您放心,我一定會按時送上酒水的。”
週二爺表態道。
“好說好說。”
隨後韓主事將採買司的採買憑證交給週二爺。
採買憑證上寫著採買司每月需採買的酒水數量,以及送酒水的時間等資訊。
交代完這些事,韓主事就要告辭離開。
週二爺見韓主事真的只是來採買酒水,而不是還有其他吩咐,心裡大大鬆了口氣。
不怪他緊張。
他剛見到韓主事的時候,還以為是皇家想要他的清幽醉呢!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想要分清幽醉一杯羹的世家,多不勝數。
雖然最後他都以各種各樣的理由給拒絕了,可他知道,暗中盯著他家清幽醉,不肯死心的人可不少呢!
只不過就連他都沒有清幽醉秘方!
再加上他和蕭家默契的替陳虎那幫人攔了不少的麻煩,因此現在還在盯梢的人,也只是白費力氣罷了。
而且今天這事宮裡之前沒透半點口風出來,又專門派了採買司的韓主事過來,不由得他不多想。
要只是普通採買酒水的話,隨便派個小公公出來傳話也就是了。
其實這完全就是一個誤會。
採買酒水這事,要是放在其他家,自然是隨便一個小公公傳話就可以。
可誰讓這清幽醉現在是安國公府的產業呢!
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正是看在安國公府的面上,韓主事才決定親自走這一趟的。
誰知陰差陽錯的,就讓週二爺給誤會了!
週二爺一直提著的心,這會才總算是放下了,此時的他也有心情招待韓主事了。
見韓主事提出告辭,週二爺連連挽留:“難得韓主事您出來一趟,給在下一個機會,請您品嚐下我酒樓的菜品。”
“您的好意咱家就心領了,品嚐菜品就不用了。咱家出來許久了,宮裡還有差事等著咱家回去處理呢!就不多留了。”
週二爺見韓主事是真的要離開,於是也不再強留他。
給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立馬遞過來一個荷包。
週二爺將荷包塞到韓主事的手裡:“既然韓主事您還有差事要忙,那我也就不勉強了。一點心意,還請您笑納!”
韓主事也不推拒,坦然的收下了荷包。
然後告辭離開。
韓主事離開以後,週二爺在門口就吩咐道:“阿財,你現在就帶幾個信得過的人去酒窖,清點下還有多少清幽醉。
你再去酒樓交代下邱掌櫃,讓他從今天開始,就嚴格限制清幽醉的售賣。”
“好的,二爺,我現在就去辦。”叫阿財的管家,轉身就去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