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恆想到過年那會,姚文煜給京城送禮,順便捎給他的信。
信上說,陳虎剛到鎮北軍的時候,就因為贏了擂臺比武,而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後來陳虎又獻上了自己改良的弓箭圖紙,受到了鄭泰安的器重。
鄭泰安還單獨讓他訓練一批新的弓箭手出來。
現在這批弓箭手,也已經訓練出來了,姚文煜說他還去實地觀察過。
他信上說,當這批弓箭手用上由陳虎獻上的圖紙製成的新弓箭時,效果很是明顯。
不僅射殺範圍擴大了,就連殺傷力都增大了很多。
不僅如此,姚文煜還說,陳虎的未婚妻賣給他一種叫做酒精的藥品。
將這種藥品塗抹在傷口上,可以有效的防止傷口潰爛。
他現在已經將這種藥品的秘方交給了他爹,他爹會找合適的時機,再將藥品的秘方獻給皇上。
到時候由皇上決定是否要在軍中推廣使用這種藥品。
姚文煜在信上感謝他,推薦了陳虎這麼好用的人才給他,還說他要提拔陳虎。
想到這裡,蕭恆就不得不感慨,他以前果然沒有看錯。
陳虎這幫人就不是一般人,而且他們手裡也果然還有好東西。
陳虎也的確聰明,他在京城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將這些東西拿出來。
因為陳虎很清楚,就算他將這些東西獻出來,到時候功勞也不一定能到他手裡。
可他一到鎮北軍,知道鎮北軍是一個最講公平的地方,所以他立馬就把這些東西拿出來了。
這些東西不只讓他在鎮北軍站穩了腳跟,而且還讓鄭泰安更器重他。
蕭恆覺得以他對陳虎能力的瞭解,以後陳虎在鎮北軍的升遷之路,只會越發的順遂。
想到陳虎的進步,再想想自己,蕭恆心裡緊張了不少。
他總不能以後被陳虎給比下去吧!
他雖是侯府嫡出少爺,可他爹嫡子庶子一大堆。
整個侯府的資源就那麼多,他非嫡長子,他爹最愛的也不是他。
因此侯府對他的仕途幫助很有限。
既然家裡的幫助有限,那他以後就只能靠自己了。
蕭恆看著自己受傷的胳膊,覺得他現在當務之急是養好傷,傷好了才能替皇帝辦差。
等他得到了皇帝的重用,也就在家裡拿到了話語權。
想到這裡,蕭恆自嘲的笑笑,現在的他跟之前的陳虎好像也沒甚麼區別。
陳虎之前因為沒有權勢,因此被安國公府霸佔了飛鴻樓。
他也因為在家裡沒有話語權,因此失去了飛鴻樓的份額。
而他在飛鴻樓的份額,竟還被他爹給了他最看不上的庶弟,簡直噁心人!
就在蕭恆想東想西的時候,書宴拿著寫好的信回來了。
“少爺,這是我寫好的信,您看看有沒有需要補充的地方。”
蕭恆接過信仔細一看,見書宴將今天發生的事,來龍去脈寫得很清楚。
於是他只在最後加了一句話:若陳虎需要甚麼幫助,可直接來找他。
並附上新的收信地址。
“好了,將這封信透過咱們的渠道,儘快送到陳虎手上。”
“好的,少爺。”書宴恭敬的接過信,然後就去寄信了。
蕭恆安排好這一切,然後就不再管了。
再說週二爺,受了一肚子氣的他回到國公府,想來想去,除了硬搶也沒有甚麼妥善處理的辦法了。
可秘方這個東西,它不像物件。物件你知道它在哪裡,然後搶到手就行了。
可清幽醉的秘方在那個姓林的腦子裡記著,他還怎麼搶?
掏銀子人家不賣,用國公府的權勢威逼那一套人家根本就不帶怕的。
以往威逼和利誘總能解決的辦法,這次竟然不行了。
他又不敢拿這種小事去勞煩兄長,免得被罵能力不足。
一時間週二爺竟不知該如何做了。
思來想去,週二爺喊來周從:“你去找蕭懷過來,就說我有事同他商量。”
周從領命而去。
週二爺覺得,不能讓蕭懷白拿他飛鴻樓的銀子。
既然蕭懷拿了,那現在有事了,他蕭懷也得出一份力才是。
蕭懷聽周從說週二爺找他,放下手裡正在忙的事,立馬就趕過來了。
飛鴻樓可是一個會下金蛋的金母雞,他和姨娘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拿到飛鴻樓份額的。
在蕭懷心裡的地位那是相當的重要。
週二爺一向很少找他,今天不知道是為了甚麼事而找他!
“二爺,不知道您今天找我何事?”蕭懷緊張的問道。
週二爺看著神情忐忑的蕭懷,再想想不久前見到的蕭恆,週二爺覺得忠勇侯的眼睛一定有問題。
放著優秀的嫡子不重視,去抬舉一個庶子,簡直讓他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要是忠勇侯之前不來插手的話,現在他和蕭恆還合作飛鴻樓呢!
那秘方的事,蕭恆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只是可惜了!他當時沒能經受住忠勇侯給的誘惑,幫忠勇侯說話了,踢開了蕭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收回對蕭懷不滿的情緒,週二爺將清幽醉秘方的事說了一遍!
“蕭懷,你回去將這事說給你父親聽,他應該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