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風間就知道,他們三人,一對一都不可能限制住角都分身,打配合才有那麼一絲可能,這還得把鳴人排除在外,不然容易出狀況。
為了儘可能的吸引角都分身的注意力,風間花費大量查克拉製造數量龐大的箭雨,就是逼逼迫角都分身跟他對轟。只要角都分身應戰,那麼他的注意力就不可能偏向一郎的小動作。目前來看,戰術應用完美,風間小隊的三人,默契十足,不需要太多的交流,就能打出高效的配合。
果然,等箭雨跟火遁對轟結束。角都分身發現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雙腳已經陷入了泥坑。
這裡剛才不是泥坑啊。
一郎雙手按在地上,沒有多餘動作,他只做了一件事。就是緩緩將角都分身腳下的土地,變成沼澤,為了不刺激角都分身,這個軟化的過程還得非常隱蔽。
等角都分身發現的時候,淤泥已經漫過腳腕。
角都分身大驚,腳下查克拉爆發,想要將淤泥震散,解開束縛。
土遁的控制力量不足之處,風間小隊怎麼可能想不到。甚至專門研究過如何改善。
方法一就是一郎那種潤物細無聲的方式,等敵人發現的時候,自己泥足深陷了。這招對付普通忍者效果不錯缺點是對比自己強大的人,經常被掙脫。方法二,就是主動攀附敵人的身體,然後硬化,把敵人變成雕像。這招一郎已經對其中一個分身用過了。方法三就是封印術,要說忍界有哪些手段控制敵人最強。除封印術之外沒有其他任何忍術比得上。
一郎懂懂封印術嗎?當然不懂,可是不懂不代表不會用。風間直接讓一郎死記硬背住封印術的符文,然後在土遁讓凝聚出來。
不需要去理解原理,不需要去思考如何變化。就單純的將風間準備好的符文記下來,然後影印在他的土遁上。只追求單一的封印效果的情況下,一郎記符文用了一天,土遁上覆印出來用了一個小時,封印術生效只用一秒。
這麼算下來,一郎學會封印術了嗎?真不敢說學會,你要問他會用嗎?嘿,還真會。
這個時候,只要一郎的土遁生效一瞬間,給一郎描繪符文並啟動。那麼敵人連逃跑的機會也沒有了。這就是一郎土遁的難纏之處。
角都分身腳下查克拉爆炸解開束縛,但是更多的土遁查克拉開始攀附其身,密密麻麻的符文出現在土遁表面,讓土遁呈現一種斑駁的感覺。。
符文的成型,土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硬化,土遁成了符文最好的載體,符文也為土遁提強大的控制能力,兩者相輔相成,相得益彰。
有了符文的加持,角都分身再想炸開腳上的土遁,已經不可能,一次炸不開,兩次三次就更加不可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土遁越來越厚,越來越結實。直到土遁將半個身體都覆蓋住,眼看就要完成封頂。
“鳴人,到你了。”風間也不想繼續拖下去,角都分身已經花費了他們太多的精力。
“來了,等待多時咯。風遁。大玉螺旋丸。”只見三個鳴人合力舉著一個比平時大了許多的亮藍色丸子,朝著角都分身衝去。
沒有聲勢浩大的光影特效,也沒有驚天動地華麗爆炸,只有高速無序的旋轉帶來的恐怖撕扯之力,將角都分身的身體從表面到內部,一點點的撕裂,扯碎,磨爛,直到變成無法辨認的肉泥。幾乎是將整個軀幹掏空,只留上下兩截為止。
剩餘的威力,將周圍的地面炸出一個直徑三米,邊緣無比整齊的大坑。
“嘭”“嘭”兩聲悶響,鳴人兩個分身支援不住解散,鳴人一臉脫力的坐倒在地,這一發超常發揮的大玉螺旋丸也耗盡了他的專注力。
“好厲害的螺旋丸。鳴人,幹得好。”卡卡西和阿斯瑪的誇獎紛至沓來。給鳴人誇成了大傻子。
“對了,那邊怎麼樣了。”卡卡西轉頭看向還在忙著給阿斯瑪上藥的春野櫻。
“早就結束了,那個叫飛段的不死忍者,被信子砍成一截一截的,然後給封印了。”
隨著春野櫻的講述,我們回到飛段這邊的戰場。
信子,佐助,鳴人三人是對付飛段的,豬鹿蝶負責收集情報和傳遞情報。
結果剛見面,飛段張狂的性格,就跟信子對上了。仗著不死之身,各種挑釁,嘲諷。結果信子怒了,速度飛快,且凌厲無比的斬擊,幾個回合下來,將飛段砍的遍體鱗傷。
有風間的事先提醒,信子眼看斬擊無效,果斷放棄近身戰鬥。一手粘黏的水遁讓手段單一的飛段幾乎寸步難行。飛段的能力必須依靠敵人的血才能發動,這種打法,飛段連近身都難,有沒有其他的遠端攻擊手段。被信子的水遁黏住的飛段,除了一張臭嘴,再也沒有其他有效的攻擊手段。
精明的鹿丸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先是讓信子用苦無和手裡劍招呼,把飛段射成了血葫蘆,慘叫連連卻無法真正致命。
既然武器無法致命,那就屬性忍術。信子還有一手壓箱底的火遁。
火遁攆著飛段的身體,將其燒成黑乎乎的人形黑炭,結果,一時半刻,仍然活蹦亂跳。
屬性忍術也無法致命。最後一直看戲的丁次,被飛段那張破嘴一激,開著肉彈戰車就衝了過去。打著殺不死他,也讓他失去人形的主意。
結果就是這一衝,差點鬧出人命。
飛段是不死之身,但又不是沒有痛覺,他之所以一直嘲諷不斷,除了本身性格張狂之外,其實就是激將對手。想要讓對手失去理智,近身攻擊他,他好趁機讓對方受傷,收集對方的血液,只要血液到手,那麼,無論是誰,生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丁次肉彈戰車衝出去,這就是飛段的機會,血腥三月鐮無視丁次對他的碾壓,極力在丁次身上留下傷口。專門為放血而設計的血腥三月鐮,不負飛段期望多時設計。
刀尖劃過丁次的面板,留下傷口的同時,一滴滴血液留在了血腥三月鐮上。
獲得鮮血的飛段,興奮得的近乎癲狂,他期待的殺戮盛宴,終於要上演了。
哪怕信子的水遁讓他的行動如同慢動作一樣緩慢而艱難。依然讓他劃出了祭奠邪神的儀式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