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越近,飛段越是興奮,臉上扭曲而狷狂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腳下邪神祭奠儀式已成,飛段身體詭異的變成黑白相間的顏色,如同在黑面板上畫上白色的骷髏圖案,邪異異常。
“邪神大人,接受我的獻祭吧。”飛段舉起手中的血液,就要放入口中。
眾人哪怕不知道飛段的具體能力,但是如此詭異的行為,讓人感覺十分不安。尤其是鹿丸,當看到飛段腳下的圖案的時候,鹿丸瞳孔猛然收縮。
“快,阻止他,破壞他腳下的圖案。”話一出口,鹿丸發現,能遠端破壞圖案的,只有土遁,而會土遁的人,好像不在他們這邊。
不得已:“忍法。影子模仿術。”地上因為陽光照射而形成的影子,隨著查克拉的注入,變得漆黑如墨。影子如同觸手一般彈射而出,與飛段的影子連線在一起。
鹿丸與飛段同時陷入僵直狀態。
眾所周知,奈良一族的影子忍術控制力極強,一旦命中,同級別幾乎沒有掙脫的可能。
可惜鹿丸作為主要配角之一,遇到的敵人就沒幾個是善茬。這次的飛段哪怕除了血液詛咒和不死之身外,沒有其他拿得出手的能力。可他再弱,也是影級。
被控制的飛段,完全沒有想要破解的意思,全身肌肉緊繃,居然想要透過身體蠻力強行掙脫。
這反而打中了鹿丸的弱點,奈良家最弱的就是身體和查克拉量。
這種強行掙脫的方式,極大的消耗鹿丸的查克拉和體力。
就像是用精巧的漁網去捕捉野豬,架不住野豬的橫衝直撞啊。
“該死,快打斷他的儀式,我這裡堅持不了多久。”滿臉通紅,幾乎要脫力的鹿丸,對著一旁的其他人吼道。
“滿足發動協議的條件有三:第一,必須要敵人的血液。第二,他腳下的圖案。第三,他的人必須在腳下的圖案中。丁次,撞飛他。”
“來了,肉彈戰車。”丁次不是一個機變的人,卻是個好的執行者,沒有任何猶豫,原地起跳變身大肉球,不管不顧的就是一往無前的衝了過去。
純粹的物理碾壓之下,飛段還算強壯的身體,面對如同坦克一般衝過來的丁次,眼神都變了,不是恐懼,飛段對死亡沒有恐懼。是震驚,是難以置信,是無能為力。
接觸的瞬間,飛段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拋飛出去。一點抵抗都沒有。
“鹿丸,搞定了。”丁次喊道。
“還沒完呢,丁次。”鹿丸看著再次爬起來的飛段,臉上盡是凝重。飛段還在,邪神儀式還在。
“哈哈哈,你們殺不死我。但是我可以殺死你們。邪神大神,請接受我的獻祭吧。”站起身來的飛段,腳下幾下滑動,那動作順滑無比,彷彿已經是無數次重複過了一般,一個一模一樣的邪神圖案出現在飛段腳下。
邪神儀式繼續。
“該死的不死怪物,只要他還在,那個所謂的邪神儀式就不會停。繼續阻止他。”
剛剛解開肉彈戰車丁次,沒想到還會有二次襲擊,想要再次發動肉彈戰車根本來不及。
“忍法。倍化之術手。”丁次跟鹿丸之間的信任再次得到驗證。只要是鹿丸的命令,丁次真的是無腦執行。
充氣一樣膨脹起來的大手,如同拍蒼蠅一樣橫掃過去,飛段再次被拍,倒飛出去。
儘管灰頭土臉,飛段的語氣也越來越暴躁,可現實依然殘酷,飛段還在,儀式依然在繼續。
“只能打斷他的儀式嗎?”信子皺眉腦中閃過鹿丸說的儀式發動的三個條件。
“那個儀式圖案可以隨時隨地的畫,飛段本身又打不死,他手上的血液。。。。。。”
信子突然眼睛一亮,劍客就應該用劍客的方式解決問題。
丁次連續使用倍化之術,消耗明顯很大,臉上的汗水滴答滴答往下掉,再來幾次,他的查克拉就要耗盡了。
“丁次,鹿丸,接下來交給我。你們休息一下。”信子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說出了讓鹿丸驚訝的話。
“信子學姐,不是不信你,可是您的水遁好像不太行啊。”鹿丸說的沒錯,信子的水遁可以限制敵人的行動,但限制不是鎖死。而飛段只需要把手上的血液喂進嘴裡就可以發動詛咒。這樣的小動作,信子的水遁根本攔不住。
“不是水遁,我可以讓他動彈不得。”
“那交給你了”鹿丸選擇相信信子的能力。
“哈哈哈,那個女人,你的水遁對我沒用,還有甚麼招數快使出來吧。讓我感受一下痛苦的滋味。”說完腳下再次出現了用血水畫好的法陣。
“不出手嗎?我可要發動獻祭儀式了哦。”飛段也不藏著掖著,有著不死之身的他,不怕任何攻擊。
“就是現在,飛天御劍流,神速拔刀斬。”信子死死盯著飛段那隻指尖沾著血液的手,在他伸出手的瞬間,突然發動了。
身影一閃而過,刀光一亮即滅,信子的身影在飛段的身後站定,收刀回鞘。轉頭看向還在懵逼的飛段。
“你。。。。。。”話音未落,飛段發現右手失去了知覺,還帶著越來越強的麻痺感。
低頭一看,那隻黑白相間的小臂,裂開了一條縫隙並且越張越大,手臂失去了力氣,鮮血飛濺,刺骨的疼痛和寒意直衝腦門。
眼睜睜看著小臂從肘關節脫落下來,切口平滑整齊。連鮮血都還來不及將傷口染紅。白色的骨骼,紅色的肌肉,清晰可見。
不遠處的鹿丸震在擔心信子的辦法靠不靠譜,尤其是飛段的手已經舉起來,馬上就要喂到嘴裡的時候。
結果下一刻,看到如此血腥而暴戾的一幕。
從他的角度看,僵直的飛段,飛濺的鮮血,掉落的斷臂,飛段的哀嚎。場面實在是過於刺激了。
“好犀利的刀法。好學姐的辦法。”鹿丸震驚的同時,不得不承認,砍掉飛段那隻手臂,真的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雖然殘忍了些。
不過跟一個以殺人為樂的瘋子講甚麼人道。
“啊,好痛,我的手,該死的女人,你會後悔你的所作所為的,”飛段的被信子的刀法嚇到呢,如此迅捷,又如此凌厲。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儀式一旦開始,就不會結束,你們的人註定會死。”說完,飛段居然彎腰去撿地上的斷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