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個時候也不是計較的時候,哪怕火遁將空氣烤的滾燙,卡卡西也沒有退後一步,他在等,等煙氣,火苗散去的那一刻。
阿斯瑪的火遁比不上角都的火遁那樣有壓迫性,可是火遁就是火遁,最強遁術不是說說而已。角都的兩個分身,被阿斯瑪的火遁籠罩,不肯定完全沒作用。
卡卡西等的就是火遁散去,分身還沒有恢復的那一刻。
“捕捉到了,雷遁。雷切。”煙氣即將散去,寫輪眼已經捕捉到兩個分身的模糊的身影。顧不得自然炙熱的空氣。卡卡西提著雷切衝入了還帶著火星和餘溫的火海中。
明滅不定的火海當中,只能勉強看到一陣電光閃過,一個雷電光球從迅捷如箭,突然定住。伴隨著的是一聲不似人的慘叫。
“我去!卡卡西老師這麼猛的嗎?”遠處仍然在邊觀望,邊思考如何破局的風間,看到卡卡西如此生猛的行為,也是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直到慘叫聲響起,風間才反應過來,立馬瞬身過去。到了火場邊緣發現溫度實在有些炙人,改換土遁潛過去。
火場之中,煙霧繚繞,視線受阻,要不是卡卡西的呻吟聲,還真不好找。等風間做好心理準備,冒出頭。
看到卡卡西的的時候,還真把嚇了一跳,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皮了,那叫貼身內搭,已經完全扭曲,露出通紅的面板,臉上的面罩幾乎就是掛在臉上,已經不成樣子。至於那個風騷的銀色髮型。嘿嘿,沒有一兩個月,是不可能恢復了。
曾經整個忍界都是有名的帥哥卡卡西,現在只是一個即將被烤熟的烤豬而已。
“卡卡西老師,還好嗎?”風間的聲音如同天籟,讓卡卡西心中一喜,有救了三個字在腦中閃過。
“你現在救我就還有救,再廢話一會兒,你就等著給我收屍吧。”勉強站著,其實已經快要虛脫的卡卡西,依然保持冷靜。
“好吧,等著。哎喲,好燙,就這麼出去,咱倆都得再熟一遍。讓我想想。”這火場蔓延這麼大面積,還真就不好趟。
“你快點,我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燒起來了。”卡卡西忍著火辣辣的灼燒感,用最平靜的的話說出最催促的話。
“有了,水遁。水牢術。”一道完全由查克拉轉化成的水構成的球形牢籠,將卡卡全身包裹起來,嚴絲合縫,只留腦袋在外面。
“卡卡西老師,這法子不錯吧。既能隔熱,又能給您降溫,還能降低你身體上的燙傷引起的水腫和感染。一舉多得。就是腦袋不能塞進去,有點可惜。不過也沒關係,您這張臉,已經帥了這麼多年很招人嫉妒了,現在多點傷疤,降低點顏值挺好,接地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能算是周正的風間,對卡卡西這種長相的人,要說沒點羨慕嫉妒恨,那是不可能的。
“啊~”渾身浸泡入水牢之術中,渾身焦灼痛感瞬間減輕了七成,剩下的三成集中在臉上,就算是這樣,也是讓人舒暢的呻吟出聲。
耳邊傳來風間的碎碎念,身心俱疲的卡卡西本來不打算理會,可是硬塞進耳朵裡的內容,讓他不得不睜開眼:“會毀容?”這是個天大的問題啊。他卡卡西帥氣了一輩子,怎麼能毀容呢。
脖子一縮,腦袋就被水牢漫過。頓時,全身都被清涼舒爽包裹。
“太舒服了。”身體突然從劇痛進入舒適狀態,這種反差,能讓人感官昇天。
一手維持卡卡西的水牢術,一手給自己套上,兩人一起向外面走去。
“小櫻,趕緊準備燙傷藥膏,給卡卡西老師療傷。另外佐助,阿斯瑪老師也需要治療。快!”剛出火場,風間的聲音已經透過風遁傳遞到遠處的眾人。
“嗨”小櫻渾身一震,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往這邊趕,今天的戰鬥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整個過程,她都在划水,因為完全插不上手。現在突然被點名,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卡卡西老師,恢復了點了嗎?已經維持水牢吧我得去打幫忙了,還有一個敵人在呢。”風間可沒忘記自己的目標,阿斯瑪的火遁只攔住一個分身,另外分身最後關頭選擇避開了火遁範圍。
“。。。。。。”死魚眼的卡卡西,不得不一邊自己維持水牢一邊翻找忍具包,水牢術能降溫,但是不透氣,他需要呼吸。直到小櫻過來,提供了一根吸管,才算解決了燃眉之急。
“鳴人,一郎,剩下的這個敵人,我們來解決吧。”兩個精英上忍已經燃盡,只能風間來接手了。
“嗨”兩人同時點頭答應。
“我封住他的走位,一郎負責控場,抓住機會控制他的行動,鳴人負責最後的補刀。拿出你的最強招式”這裡,風間指的是鳴人的搓丸子。
“行動”不等兩人反應,風間已經彎弓搭箭,同時射出三隻箭矢。還在空中,風間開始結印:“風遁箭術。箭雨”射出去的三隻箭矢,在空中一分為六,六分十二。轉眼之間,箭矢已經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天空,說是遮天蔽日也不為過。
這個時候,就不講究甚麼準頭了,直接覆蓋過去就行,要的就是個飽和式打擊。
“我類個去,真嚇人。”鳴人幹勁十足的準備衝上去開幹,結果抬頭一看,嚇得渾身一哆嗦,立馬怪叫一聲,收回了腳步。風間的箭矢攻擊可不興硬接啊。
場中,火場的煙塵逐漸散去,被火遁阻攔的角都最後一個分身也終於現身。
結果要面對的,是頭頂遮天蔽日的箭矢雨。換個人早就想法法躲避。但是分身都有角都的意識在,這種攻擊對一般忍者來說是致命的,對他來說就不一定了。
連躲都不躲一下,抬頭,就是一記b級火遁:“火遁。頭刻苦。”洶湧的火焰將還沒來得及落地的箭矢,席捲一空,箭雨還在空中就變成了灰燼,風間去所謂的攻擊,還真就被角都分身出神入化的火遁給清空了大半。
“這。。。。。。”鳴人看的目眩神迷,他的戰鬥永遠是苦兮兮的近身肉搏,然後搓丸子,這樣場面宏大的忍術對決,是他做不到的。
忍術箭雨被破,風間卻沒有絲毫慌亂或者沮喪,相反,他臉上露出一抹獰笑。彷彿一切都在算計當中。
後手,當然有後手,風間的後手就是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