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羽仙閣的人讓他到這裡做甚麼?
所以在破開巖洞後,見到已經在巖洞後的四個人,墨相知的心裡有了點定數。
這是有意促使他和這裡的人相見。
然後呢?
具體是和誰?
這並不能說準。
不過,他並不在意,那奇怪的感覺消失就好。
只是鳴叢臺的人和能製作定空符的人……真是少見。
周述想讓青龍盤到手腕上,青龍不願意。
青龍離他脖頸太近了,又喜歡蹭他,說實話,有點可怕。
感覺性命被龍握在手上。
聶長春道:“這地界不可能有真龍,你個假貨。”
她就這麼赤裸裸地說出來了,青龍晃了下神,腦內飄過無數個假貨,耳邊響過無數個假貨,頓時怒了:“你才是假的!”
這聲音只有青龍指定的人腦內能聽見,其他人只能聽見龍的咆哮聲,咆哮聲裡沒有字。
聶長春道:“你才是!”
青龍揚起脖子,怒吼:“你才是!”
聶長春道:“你是。”
不用猜都知道一人一人毫無營養,小學雞一樣的對話。
周述緊緊按著青龍,青龍才沒有飛過去,咬死聶長春。
聶長春道:“我問你,你為甚麼在這時候出現?又是怎麼躲過被釣的?”
聶長春說的時候拍了拍,長久在這裡,並且堅持不懈釣魚的時明立。
時明立低著頭,摸了下鼻尖。
青龍哼了一聲:“我又不傻,為甚麼要去咬鉤被釣?”
聶長春秀眉微挑,道:“那為何你要纏著周道友?”
青龍道:“他身上很甜。”
此話一出,周述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以青龍攀在周述的肩膀上的角度,周述並不能看見青龍,可青龍說周述很甜的時候,其他幾人都能看見,青龍眼裡全是“饞”之一字,就差流哈喇子了。
百里淮一把抓向青龍,青龍倏地飛起,朝百里淮吐水。
周述推了百里淮一把,青龍嘴裡吐出的水,流到中途變成了冰稜,狠狠戳進土地,百里淮即使被推開,胳膊上也被劃了一道長長的血痕,好在這片小地方靈氣濃郁,傷口恢復的也很快,眨眼便不再出血,傷口也在變小。
周述躲閃不及,手腕側面被紮了一下,有系統衣服擋的緣故,只是擦破了點皮。
但他恢復起來就比百里淮慢多了,像個普通人一樣,血順著手腕流向指尖,再滴落在地上。
“好香。”青龍聞著空中的來自周述的血腥的甜香,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道:“你好香,讓我咬一口好不好?”
這話不是龍吼,而是直接從龍嘴裡吐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周述瞳孔皺縮,百里淮拉過周述擋在了自己身後,瞪著青龍。
聶長春笑道:“早說燒了這條魚,你還非護著它,報應了吧?”
青龍登時扭頭,目瞪如銅鈴,吼道:“一會兒就咬死你!”
原來青龍是可以說話,而不只能傳音,還變得那麼小,像幼崽一般,若不是自爆了,真是削弱警惕的好手段。
聶長春毫不在意,將劍橫在面前,道:“正好,雖然是假的,但肉質應該差不多吧?我還沒有吃過龍肉呢。”
青龍被最後一句話激怒,也不管香味撲鼻的周述了,直接衝著聶長春就上了。
周述站在百里淮身後,隔著衣袖按著自己不斷流血的手腕。
雖然沒怎麼擦到靜脈,但是血流得還是有的多啊。
沒記錯的話,聶長春是琴音劍莊的弟子,琴音劍莊,以琴為長,劍則次之,聶長春不拿琴,只用劍,看來是勝券在握。
這地方實在是太小,他們幾個沒有參與戰鬥的都被迫左移右跳。
最後都到了樹冠下,那條青龍不知是刻意的還是巧合,即使被追著打的時候也未曾往樹冠下衝。
雖然可能是因為樹冠下還有個更加可怕的,墨相知。
但也不排除可能是這棵樹和它相斥。
這裡的生物大概都是依靠他頭頂的這棵樹存在。
周述眼眸漣漣,難怪說,只要把樹連根拔起,就能離開這裡,還說現象很明顯。
屬實是擒賊先擒王了。
兩刻過後,周述手腕結了血痂,周述看了一眼百里淮的胳膊,百里淮的藍色衣衫被血染紅,現在已經變成暗紅色的了,胳膊上除了暗紅色的乾涸的血痂以外看不見傷口。
剛才那幾下把周述打懵了,等反映過來可以吃丹藥的時候,傷口又好的差不多了,再吃丹藥浪費,畢竟還不知道前路危機,丹藥畢竟是急需品,現在他更加能感受到丹藥是急需品了,外面可沒有這塊地方這麼濃郁的靈氣,可供他們恢復傷口。
周述眼睛移向戰鬥中心,青龍已經被聶長春按在地上,騎著脖子打臉。
該說不說,聶長春鍛體鍛的是真好,那拳頭打青龍,拳拳到肉,拳拳打出血。
直到青龍再也不動,她才下來,手一伸,劍出現,呲的一下,她從中部把青龍釘在了地上,這才鬆開劍柄,一甩頭髮,走到溪邊洗手。
周述後退一步,繞到時明立後面,問道:“聶道友一直這麼莽的嗎?”
時明立嘴角一扯,笑道:“你才知道?勸你一句,平時少惹她。”
不是,她這麼厲害,是誰能追的她躥到這裡的呀?!
問,就是一整個震驚的大動作。
小地方像是下過一場瓢潑大雨,又下了一場冰錐子一樣,到處水泱泱的,四處扎著冰錐。
聶長春洗完手,朝時明立朝了朝手,指向青龍,道:“你烤吧。”
青龍聞言,龍軀動了動,張開嘴,頓時嘔了一口血。
時明立走出一步,停下步子,問道:“你真吃啊?”
聶長春朝時明立眨了眨眼睛,笑道:“不吃也烤。”
境向之外。
“聶長春是嗎?記一下。就賭她了。”
“只有五個名額,你不再等等?”
“等甚麼?我做的小龍,我不知道?她實力夠了。”
“……說來也是,這地方一次能進五個人,也是少見。”
“巧合吧,”說著,說話人笑了,“還是從四個入口進的,這是他們五人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