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符籙天賦嘍?”
徐簡瞟了周述一眼,慢慢道:“符籙天賦不是探知出的,被判斷者需要學一些基礎知識以便判斷者透過被判斷者的學習情況進行判斷判斷者的天賦情況,這其中複雜,你進了宗內,慢慢就會懂的。”
周述面上無顯,心裡已經開始mmp,聽的像繞口令似的,仔細一想,這不就是高考篩選人才的方法嗎?!
果然,學習都是相通的,小說世界裡的機制也八九不離十。
徐簡忽然嘆氣:“不過不建議你弟弟學習符籙就是了,五靈根修煉起來太難,境界沒有提高,識海無法擴大,丹田儲存不了靈氣,符籙是無法做成功的。”
徐簡看了周述一眼:“你製作符籙,你當最清楚,符籙最需要的就是在製作的過程藉助硃砂附著靈力在特製的紙上。”
“越是複雜高階的符籙對控制靈力的要求就越高,五靈根能儲的靈……經不起這樣高強度的訓練……”
說到這裡,徐簡頓了頓,狀似無意地瞟了紀時一眼,然後道:“若是天賦再不爭氣一些,怕是手生到連一級符籙都無法致使其生效。”
周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他一隻手搭在紀時的後背上,紀時聽見他嗯的一聲,回頭看向他,就見周述對他笑,並半蹲了下來,對他道:“別聽他瞎說,你不一樣。”
這話一點不藏,就這麼說了出來,引起了小何的注意,小何拿毛筆的手一頓,神色複雜地盯著一大一小兩個人,這是甚麼樣的底氣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他不敢去看自家的徐長老,他已經能想象到徐長老氣炸了的樣子,想著,不禁渾身抖了抖。
下一秒,身邊人一聲大吼:
“你說甚麼?!”
小何心道果然。
然後他就看見了,那名叫周述的男子,一點不慌地站了起來,臉上還帶著笑容,而且給他的感覺是帶著笑意的笑容,而不是之前不帶笑意的禮貌微笑。
“不要動怒嘛,五靈根本來就是最強的靈根,不是麼?”
小何想說,怎麼可能,眾所周知,五靈根是最差的靈根啊!
徐簡聞言咳了一聲。
“你可知道你在說甚麼?”
“徐長老自然知道我在說甚麼。”
徐簡皺眉:
“你有辦法讓五靈根修煉?”
這下,小何不懂了,五靈根本來就可以修煉啊,只是修煉起來十分的慢,而且只能主修一到兩個靈根,避免靈根之間靈氣亂竄,導致靈根錯亂,身體變成一個定時炸彈,修為越高,靈氣亂竄的危險性越高,不過一般五靈根修煉到練氣五六期就不能再進半步。
“我?”周述搖了搖頭,“不是我有辦法,是你們有辦法。”
徐簡睜大了眼睛,看周述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你知道甚麼?你能用?”
周述笑而不語。
……
江邊城,雲韻棧。
可算唬住對方了。周述送紀時回了隔壁房間,自己回房間關上了門,倚靠著門,渾身有點脫力。
“系統,下次再遇上大人物你能不能提前和我說一聲啊?”
他魂都要嚇掉了。
那可不是像反派一號,和反派二號一樣的幼崽,而是貨真價實的成熟期大佬。
“這個時間點,易大佬不是該在雲簡山嗎?怎麼在鴻清宗,還化名叫甚麼徐簡,看他那樣子和符籙殿的弟子還挺熟的,應該在符籙殿待了挺長時間。”
一陣電流滋滋的聲音入耳,引的周述有些在意:“系統?”
滋滋滋。
“70?你沒事吧?”
【咳,沒事,宿主不必擔心。】
“怎麼你也開始咳了?”周述有點擔心。
【沒事,回了一趟系統主城,時間有點趕,所以喉嚨有點幹。】
“你還有喉嚨?”周述徹底驚訝了,他想起系統那個小球一樣的身軀。
嚇到他了。
【宿主,我的情況……目前不便於你說,但我不會一直瞞著你的。】
“嗯嗯。我理解,你想說的時候再說,那能說說系統主城是甚麼東西嗎?”
【就像你們生活的城市,那裡是我們聚集的地方。】
“那你回去幹甚麼?”
【……】
“好的好的,我不問了,先來說說為甚麼我和易大佬搭上話了之後,你才提醒我啊?”
【身份無法識別,易荀與反派一號聯絡太過緊密,他的資訊也在一定程度上被蒙上了一層紗。】
“我和他產生了聯絡,所以才識別了他的身份?”
【是的。】
“唉,一上來就讓我和易大佬對剛,還是為了反派二號,我真的是……謝特了。”周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一邊脫外衣,一邊往床上走。
徐簡徐簡,徐徐圖之,玉簡,易荀就是為了五靈根的修煉玉簡才在鴻清宗。
周述一覺醒來,頭有點疼,他床頭的窗戶沒關,風對著頭呼呼地吹。
易荀圖鴻清宗玉簡,這個劇情起碼要在反派一號拜入鴻清宗才會觸發,可別告訴他,盛凌已經在鴻清宗了。
按原劇情,起碼要是五六年後,劇情出了甚麼問題,跑的這麼快?
應該不可能,易荀大概是碰巧吧,畢竟按理來說易大佬這個時間應該在雲簡山,但他看書的時候,書裡還真沒有細說,因為易荀出場沒有這麼早。
下午的時候應當是誤打誤撞,剛巧碰上了易大佬。
稍微思考了下,周述就頭痛欲裂,他把自己蒙在被子裡,頭疼還是不減弱,周述試著放鬆神經,放空大腦。
可還是痛,周述頗為不滿地掀開被子,打算關掉讓他頭疼的源頭,他坐起一扭頭抬眼望去,那裡一個身影,周述瞳孔驟縮。
雕花的木窗外赫然是下午在鴻清宗遇見的俊美青年,青年看著周述看著他,他稍一歪頭,唇角微勾,“怎麼?不請我進屋坐坐?”
周述左手食指並中指按在自己左邊的太陽穴上,輕皺眉再看向窗戶外的人。
那人有些不滿,撇嘴道:“你這手勢,是打算叫誰過來?”
“長老誤會了,只是頭疼的很,按一按稍微能看清人。”
“你覺得我是幻覺?”易荀挑眉,“還覺得自己幻視幻聽?”
周述:“……”
他也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