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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真相越來越近

2026-03-17 作者:東山翁

那天中午,楊耀庭放下電話後,親自騎著腳踏車前往星源大隊,向羅洪奎傳達了不再蹲點的訊息。

並告訴說接到上面通知,讓羅洪奎下午和老伴在家等待,有秦書記的車來接他們前往汾城。

實際上,那天仇實在電話裡並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但楊耀庭卻已經從仇實的語氣中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首先,仇實不再直接稱呼羅洪奎的名字,而是改稱他為“羅書記”,這種稱呼上的改變意味著仇實對羅洪奎的尊重程度有所提升。

此外,仇實要求楊耀庭一定要給羅洪奎買些吃的喝的帶在路上用,這顯然是在試圖討好羅洪奎,與以往狠得咬牙切齒大不相同。

還有,來接羅洪奎和他老伴的竟然是秦書記的專車。這是甚麼待遇,和秦明甚麼關係,明眼人一目瞭然。

更要命的是,當仇實準備放下電話時,卻又如同晴天霹靂般地補充了一句:

“趙金當已經在公安局把周巧巧和趙雲傑寫信狀告方明和羅洪奎的事情全盤托出了!

而且還說信裡面的內容完全就是子虛烏有,憑空捏造的汙衊之詞!”

這條突如其來的訊息讓楊耀庭驚恐萬分,坐立難安。

他心裡很清楚,那封狀告方明和羅洪奎的信件並不是出自自己的手筆,但是現在自己已經跟周巧巧她們緊緊地捆綁在一起了。

如果她們的所作所為被曝光,那麼毫無疑問,自己肯定也會被牽扯出來。

到時候,自己和周巧巧之間那些見不得人的醜事,還有受仇實唆使去告發郝維志的事情,都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無所遁形。

如此一來,自己曾經苦心經營的美好生活就將毀於一旦,徹底完蛋了。

楊耀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只能焦急地等待著仇實的電話。可是左等右等,始終沒有等到任何訊息。

他幾次想要主動打電話過去詢問情況,卻又因為對局勢一無所知而猶豫不決,生怕一個不小心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地委負責調查郝維志的工作小組突然來到了公社,找楊耀庭瞭解相關情況。

楊耀庭心中猶如一團亂麻,左右為難,糾結萬分。他不知道該不該說出那些話,腦海中不斷地權衡著利弊。

如果繼續誣告郝維志,一棍子把他打死,那麼仇實很有可能上位,當上縣革委會主任。而自己則可能因有功而得到提拔,登上公社書記的寶座。

然而,如果他的指控被認為是毫無根據的誣告,反而讓郝維志得到了這個職位,那麼自己將會面臨巨大的壓力。

不僅公社書記的位置無望,甚至有被開除公職的危險,或者還有更大的不利。

在內心的掙扎中,最終還是個人的私慾佔據了上風。為了追求更高的權力和享受更好的生活,他決定將賭注押在仇實身上。

這就是執行那天晚上與仇實在自己家中商議好的應對工作組的計劃。

當工作組找到他,詢問有關郝維志的品德問題及工作作風時,他仍然沿用了當時汙衊郝維志的手段,狠狠地詆譭了一番。

不僅如此,他還建議工作組去找那兩位被撤職的村支書談話,聲稱他們才敢講真話。

楊耀庭並不知道的是,那天下午,羅洪奎被秦明的司機接走之後,首先前往了縣委,並與工作組的成員們見了面。

羅洪奎詳細地向工作組報告了這段時間以來紅旗公社所發生的一系列事件。

他特別詳細地闡述了郝維志對於向陽寨副業的關注和支援。

而這一切,其實都是秦明精心策劃的。他特意安排這樣做,就是希望工作組能夠多聽聽、多瞭解羅洪奎的看法,避免只聽取暫時負責工作的楊耀庭的單方面說辭。

工作組的重點自然放在了向陽大隊的大隊幹部身上,他們逐一與這些人進行了談話。

其中,負責大隊副業的方明成為了談話物件中的焦點人物,同時也是告狀信中的關鍵人物。

面對工作組提出的各種問題,方明總能有理有據地進行反駁,為郝維志的人品進行了辯解。

但當談話到婦女主任周巧巧時,她說出的話卻差點驚掉工作人員的下巴。

對於信中誣衊郝維志與王豔和丁蕊的曖昧關係,周巧巧說自己雖然沒有現場發現過,但群眾多有議論,自己也親眼見過方明晚上把他們帶到自己家中過夜。

周巧巧更是爆料出信中未曾提及的驚人內幕。聲稱自己曾經受到方明的指使,在夜晚陪同郝維志在方明家中待了一整晚。

這個訊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引發了軒然大波,使得工作人員對郝維志的品德產生了深深的疑慮。

若非確有其事,誰又會如此自毀形象,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呢?

然而,在大隊幹部之中,除了周巧巧之外,並無一人指責郝維志的人品有問題。

出於謹慎考慮,工作人員要求周巧巧詳細描述當時的情景。

比如,方明是如何交代任務的?事情又是在方明家的哪個房間發生的?屋內的傢俱是如何佈置擺放的......

總而言之,工作人員設定了諸多細節問題,等待著周巧巧一一作答。

此時此刻,周巧巧頓時傻了眼。

她僅僅知道方明新家院子的確切地址,並且從趙金當那裡聽說過當晚用石頭砸窗戶時是在西廂房。

可實際上,她根本從未踏入過那個院子一步。

所以,除了提到事情發生在西廂房之外,對於屋內的陳設等等,她都用當時發生關係後便匆忙離開作為藉口,表示自己並沒有仔細觀察過。

工作人員很快就聽出了其中存在許多矛盾之處:“你剛才不是說陪了整整一個晚上嗎?怎麼現在又變成發生關係後就匆匆離開了呢!”

面對工作人員的質問,周巧巧無法自圓其說,於是便開始耍起無賴來,謊稱自己記不起來在那裡待了多久,但堅稱有陪著睡覺這回事兒。

工作人員提醒周巧巧,誣告他人是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然而,周巧巧卻毫不畏懼,理直氣壯地表示自己清楚這一點,並願意對她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誰也沒有料到,這樣一場看似平常的談話竟然引出了另一起告狀事件。

工作人員隨即整理出一份詳細的談話記錄,並要求周巧巧簽字、按下手印。

工作人員將瞭解到的郝維志的另一“罪狀”,周巧巧所陳述的陪睡情節與牧辰風交流了看法。

牧辰風微微一笑,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公安局審問趙金當的審訊筆錄,以及周巧巧親自書寫的狀告方明的舉報信,一併遞給工作人員,並示意他們仔細檢視。

工作人員接過這兩份檔案,認真翻閱起來。

當他們看到趙金當在審訊筆錄中交代周巧巧年輕時就與多人有不正當關係,與自己的不正當關係也保持了七八年時,不禁面露驚訝之色。

其中一人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像她這樣生活作風如此敗壞、不知羞恥的女人,怎麼可能當上婦女主任呢?”

牧辰風氣呼呼地回答道:“她才上任沒多久,而且只是臨時負責而已。這一切都是現在紅旗公社的楊耀庭搞的鬼。”

接著,他詳細講述了楊耀庭如何打壓原來的婦女主任,強行讓周巧巧接手這個職位的經過。工作人員一邊聽,一邊頻頻點頭,表示認同,“嗯,看來事情還挺複雜的啊!”

“你們再看看周巧巧狀告方明的那封信吧。”牧辰風適時地提醒工作人員。

當工作人員看到狀告方明和王豔以及丁蕊關係曖昧的情節時,“這不和狀告郝維志的話語一模一樣嗎?”

牧辰風冷笑道:“這封信中的這一情節與狀告郝維志的情節完全相同,甚至一字不差。

這就意味著,如果不是周巧巧親自寫的話,那麼就只能是與她關係密切之人所為。”

頓了頓,牧辰風分析道:“周巧巧與郝維志之間毫無瓜葛,彼此也並不認識,她根本沒有理由無緣無故地挑起事端。”

牧辰風補充著自己的觀點。

聽到這裡,工作人員心中大致有了頭緒:“牧主任,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實事求是地整理好相關材料,並及時呈交給秦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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