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心中最真切的幻想、盼望、期望、願望。期望達到的某種目的或出現的某種情況——節選自百度百科。
每當聽別人提到這個詞的時候我總會莫名其妙的覺得這種詞彙不適合我。
到了現在為止,我已經不對任何事情抱以希望了。因為我已經清楚的明白希望越大而最後的絕望就會越大。
先說好我不是甚麼現實主義者,甚至有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某件事情感染觸發了某種感情的時候也會莫名其妙的有一種“說不定我也能行”的想法。
不過說實話我真的不會在對某種事物抱有希望了。我從來不認為誰有希望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雖然很佩服那些無論甚麼時候都可以昂首挺胸敢於面對的人。但是也同時會在心理的潛意識裡說“看那SB,別人都不努力了,他還在幹甚麼啊。”的想法。
說到底,我對於希望的理解就好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樣,當災難降臨的同時也讓人們擁有了希望。正常可以理解為希望是人們即使不斷受苦不斷被現實的殘酷所折磨而保留的。但是我所認為的是——
放出災難的同時放出了希望。
所以——
災難=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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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甚麼啊?這就是···理由?”
當聽到了非落葬所說的那種理由的時候,大家的表情變了。
“嗯,不算嗎?”
“雖然我知道想出這樣的遊戲的人肯定是個變態瘋子,但是你到底多麼不把人的性命當成一回事啊!你知道因為你這場遊戲死了多少人嗎?!”
可能是被非落葬的這種理由給惹惱了,彤途勝瞪著非落葬,表情悲憤,不知道是想起因為這場殺人game而互相殘殺的大家還是一些處於人性卑劣的那一面。
“殺人?人的性命···哈哈哈哈···那是甚麼啊?”
非落葬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滿不在乎的說著。
“這個地球上目前一共有著70億人,而每人的增長數還在不斷的增加。預計到了而人類的增長也給這個世界增加著不必要的負擔,造成這種供給不足,所以啊···不能這樣認為嗎?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不就是人類的性命嗎?不如說這個世界甚麼都可能缺少但是唯獨人口數量從來沒有缺過吧?所以···你所謂的人的性命,把人命當成甚麼···完全是一個沒有必要討論的問題呢。”
面對非落葬的反駁,彤途勝無言以對,只是憤恨的看著。
“啊···對了,還有你說因為這場遊戲死的人,嚴格來說他們只是在這個遊戲世界死亡,然後因為在這個遊戲裡他們的意識認為他們已經死亡了,所以就算從這個遊戲世界裡出去,他們也只能是沒有意識但是心臟還在跳動的植物人···不,說的比較慘一些應該是永遠不會醒過來的植物人。”
因為非落葬的話搞的全場都是火藥味十足。那種明明恨著她但是卻又不敢把她怎麼著的感覺在空氣中瀰漫著。
“等等,既然如此非落葬,我還要另外一件事情問你。你所謂的讓我們的絕望給外面世界的大家看到是指甚麼?”
在這種場合,為了打破這樣的寂靜和帶著憤怒的恐懼下,若妙茉儘可能還在保持著臉上的表情問著非落葬。
“啊?這個啊。很簡單的吧?若同學你問這種問題是在裝萌還是買可愛啊?”
“回答我。”
“好好好,大家這麼想吧。我說了,這個是個遊戲世界,也就是說我們都是虛擬人物。那雲起同學喜歡的ACG臺詞來說,我們都是二次元的角色。”
二次元,真是一個美好的詞彙。很多宅都希望穿越到二次元中。曾經的我也是,只是沒有想到真正穿越到二次元的時候卻是到了這樣讓人作嘔的世界中。
“所以既然是二次元那麼我們自然是為了讓別人觀賞看著劇情才能體現出我們的價值。所以所謂的讓外面的世界來看一看很簡單啊。簡單來說就是從大家進入這所閃光希望學院的一舉一動都在被外面的人們看著。”
“唉?!!!!!”
驚訝和吼叫的聲音四起。
這也難怪,因為要按照非落葬這樣的說話就等於二十四小時都有一雙眼睛盯著你的一舉一動還會把你做的一切在世界範圍內播出,其羞恥程度簡直就好像拿出你小時候做過的連你自己都覺得是黑歷史的黑歷史搬出來後發到你的所有聯絡人中。
“你們在吃驚甚麼啊?在我說這是一個遊戲世界的時候你們難道沒有想道“遊戲本來就是讓人來玩的。”雖然這不是甚麼動作類遊戲可以讓你體驗主角無敵的套路也不是甚麼galgame可以讓你體驗主角攻略妹子的“快感”。但是我保證在這個遊戲裡你會培養出前所未有的絕望感和挑戰心理的承受能力最後變成沒有絕望就活不下去的傢伙。”
“抖M遊戲嗎?!”
芥邊川毫不猶豫的吐槽了,真羨慕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吐槽,雖然我也是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就是是了。
“哦~芥同學說的不錯哦!喜歡的話可以讓我好好疼愛你一下哦!保證一個星期後你就會變得離不開我了。”
“請務必讓我···!?”
“雖然知道你是個廢物,但是沒想到居然這種時候依然廢物著!”
彤途勝毫不猶豫的在芥邊川說出額外幾個字的時候狠狠的敲了他的頭讓他無法說出來那些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嘛,嘛,不管怎麼說也鬧夠了吧?我要說的要解釋的也差不多結束了。簡單來說就是這樣,外頭的世界已經和你們記憶中的不同了。因為我的關係搞的各處都是絕望。簡單來說就很像以前而世界大戰爆發的感覺,上街買個東西就可能有子彈飛過來。隨便去趟洗澡堂回來就可能發現自己不是處了。也有可能走在大街上被人擊暈當再一次的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當成祭品的儀式或者兩個腎都被買了之類的。”
非落葬笑著說出這樣的話,本來怎麼想都很像是唬人的話卻毫無疑問是真的。這才是真正讓我覺得害怕的事情。
“我就直說了好了,現在外頭的世界用你們的話完全是爛到極點了。這麼來比較的話這個遊戲世界簡直就是世外桃源嘛。”
狗屁世外桃源啊。
我在心裡狠狠罵著非落葬,但是嘴上卻不敢說話,要說為甚麼的話就是我無能的不想要從這場遊戲中出去。
“所以,歸根結底。你們一直努力一直像條互舔傷口的狗一樣在這個世界說著“大家一定要努力出去”這樣的話的時候就已經是一種悲哀了。因為啊···外面的世界早就從某種意義的被毀滅了啊。不管是在這裡也好出去也好,你們都一樣看不到你們的家人,朋友,或者是愛人。你們所追求的日常即使是從這裡出去也一樣追求不到···哈哈哈哈哈····這樣想想看意外的爽快啊。大勝利!”
“因為明明從這裡出去其結果也是一樣的你們卻為了我給你們的各種各樣的誘惑而殺戮懷疑其最後就算出去了也得不到任何想要的···努力了卻沒有回報。知道了嗎?我可是給你們好好上了人生中的必修一課哦!”
“貝德···不,非落葬。”
在大家都被非落葬用著戲謔的語氣但是卻不敢還嘴的時候,夏琳顫抖的舉起了手,她的表情已經變紫了。這樣的表情我倒是第一次見。
“是、是,老實舉手的好孩子給予獎勵,夏同學有甚麼事情嗎?”
“這個遊戲世界···是怎麼來的?”
“哈?”
“別裝蒜了。雖然我被你刪除了在閃光希望學院的記憶,但是知識卻沒有消失。所以在看著這個世界···不,這個房間各種各樣的數字的時候我莫名其妙有一種既視感。那種明明記得但是卻又不記得在哪裡出現過的感覺。”
這麼說起來夏琳在來到這個法庭的時候時不時的看著背景上的各種類似亂碼的數字。
“啊,這個啊。這個啊,哈哈哈哈···嘛,雖然不是甚麼大不了的問題,但是還是告訴你們吧。因為這款遊戲的製作程式裡有夏同學的一部分功勞啊。”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僅僅是夏琳,連大家都被這個訊息吃了一驚。甚至包括我,因為連我都不知道這款遊戲是夏琳製作出來的。
“我製作了這款遊戲的程式···開玩笑的吧?”
“不是開玩笑的哦~因為本來就是夏同學你在閃光希望學院製造出來的啊,所以有的時候可能搞得清楚這個遊戲裡的密碼有的時候搞不清楚也很正常啊。因為說到底,就是你的知識量和比你多兩年知識量的自己的對決啊。啊~剛才那句話好酷有沒有啊?!自己對自己!輸給誰都可以,但是就是不可以輸給自己!多麼洋溢著希望的臺詞啊!”
甚麼啊,說著那種只要聽一聽就覺得某部作品中槍的臺詞。
“我製造了這個遊戲···這個遊戲···開甚麼玩笑···開甚麼玩笑啊啊啊啊?!!!”
夏琳抓住了自己的頭髮,好像暴走一樣的叫了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驚慌失措的樣子。
“也就是說,讓大家陷入這種情況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嗎?因為我製作了這款遊戲的程式所以才讓你有機會把大家關到這個遊戲世界中。”
“差不多吧。不過夏同學還請你不要那麼高看自己啊。雖說遊戲程式是沒有失憶前的你製作的沒錯但是其主要製造整個遊戲裝置還是別人的。也就是說你只是參與的一小部分而已。所以說這也是我選擇閃光希望學院的一部分啊。聚集著各種各樣的天才,想要甚麼領域的才能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夏琳的表情好像壞死了一樣的不再說話了。明明平時十分毒舌的她以及那種強勢的性格如今卻好像也不想要在多少甚麼。大概是那種被利用了以及阻礙自己努力的人就是自己所以被衝擊到了吧?
“嘛,不管你們也應該因此慶幸啊。因為就是因為你們當中有人參與到了我的計劃或者無意中幫助了我的計劃才讓你們活了下來啊。要不然你們依然為甚麼把你們關進這個殺人game中呢?早就讓你們和其他在閃光希望學院的學生一起嗝屁啦~”
這算甚麼啊。因為為了讓參與了非落葬想要搞的世界被毀滅讓人人充滿絕望的計劃中就僥倖活了下來。這到底算是不幸還是幸運啊?
“從剛才開始就說一些大話,為甚麼我們非要相信你所說的呢?”
一直聽著非落葬的話的若妙茉開口了,和之前一樣,而和大家卻不一樣,語氣中依然沒有著懼怕之意。即使是在非落葬說了自己已經是毀滅了世界的人哦。你們都要給本女王**要不然就好像捏死螞蟻一樣的殺了你哦類似的話之後。
“哈?”
“我承認,根據喪失記憶前的我的日記和學院長的資料都可以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但是也僅僅是到你襲擊了世界這一步吧?或者說根本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世界被毀滅了。整個世界都被你策劃的陰謀而毀滅,這樣超展開的事情誰會相信啊?”
該說一開始就想到了嗎?還是一開始就該想到了呢?
若妙茉即使是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也沒有放棄,不想要屈服於非落葬,不相信著未知的恐懼。
“若同學你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啊。也就是說除非讓你離開這個遊戲看到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才會敢到害怕然後乖乖跪在我腳底下懇求嗎?”
“···說真的,我一開始的目的只是想要揭示這一切的秘密而已。順帶著準備從這個遊戲世界裡出去。但是當你說出這樣可怕的事情的時候我還真的是覺得害怕呢。我也真的很想喪失尊嚴的爬到你的腳底下求你,反正又不是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面子問題甚麼的我也根本不在乎。”
那麼又是為甚麼呢?是為甚麼為了讓你努力到這一步呢?
我在心裡質問著若妙茉,而她只是靜靜的看著非落葬然後開口了。
“可是,我不認為這就是真相,這就是最後的結局。”
“吼吼?”
非落葬發出了可愛的叫聲,雖然在我看來那就是在嘲諷若妙茉的。
“我不會認可你的,不認可你說的一切。我不會把你說的那句話把那當成結局!”
無聊般的轉了轉,非落葬掃視了一下所有人,觀察著大家的神色,恐懼也好,焦慮也好,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也好,就好像等待法官判決的犯人,在沒有辯護律師的情況下只能等待著一切。不會反抗,也放棄了反抗。
“那麼,就讓我說出另外一件驚爆的事情來讓這位即使是現在還在說著想要出去的若同學來清醒一下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非落葬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她的目光斜視了我一下,好像在說著甚麼。
“甚麼?不管是甚麼我都不會相信你的。”
“嘛,嘛,總而言之先聽我說就好了。畢竟這可是跟若同學你有著很重要的關聯啊。”
就好像期待著接下來的結果一樣,非落葬大大咧咧的喊著。
“其實呢,若同學——”
而在下一刻,我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毛病。
“你在外頭的世界——”
唉?唉?
在非落葬說出那幾個字的時候,我的大腦早已一片空白。就好像已經不能理解那幾個字的含義一樣。
“早就已經“死”了呢。”
在那瞬間,原本以為早就已經可以接受一切的我頓時只感覺到內心已經徹底崩壞,整個人大腦也一片空白,承受能力開始出現負荷。
但是即使這樣那句話也不斷的在我的大腦裡重複著。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若妙茉早就在外面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