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沉迷於虛擬的世界裡往往是逃避現實中的不快。這也大概就是為甚麼我會在父母死亡一個人生活的那段日子裡有很多時間都是坐在電腦前面的原因吧?
比如玩一些角色扮演類遊戲的時候,我也會沉醉於虛擬世界中的自己。但是我也保證著自己分得清現實和虛擬,雖然我早就已經對現實沒有任何留念,但是我依然希望自己可以分得清楚。
因為如果太過於留念,那麼就是中二病妄想症了。因為本身初中的時候就有一段那個時期,所以當發現了自己這樣可能有些引人注意的時候就開始盡力的讓自己可以分得清楚虛擬和現實的區別。
雖然玩galgame的時候很渴望那可以攻略妹子的男主角,玩rpggame的時候很渴望說出“你們先走,這裡教給我”這樣帥氣臺詞的男主角。但是總歸來說···這是我想要逃避現實的一種手段而已。
不過現在來想想···逃避這個糟糕的現實有甚麼錯嗎?
虛擬的世界如果我對說女孩子說“你的真可愛呢~”得到的回答往往是害羞的“謝謝”。但是在現實中如果是平常在學校裡的絕對是女孩一陣白眼然後用苦笑的腔調說“啊···啊···謝謝···不過可以不要說再說了嗎?感覺好害羞。”
那絕對不是害羞,只是單純的覺得丟臉而已。
啊,不管怎麼說我從來沒有從現實的世界中得到甚麼好結果。也因為不喜歡引人注意的關係平常很沉靜。這麼說起來沒有喪失記憶前的我在閃光希望學院變成了“變態”···不,應該說是從內騷變成了外騷感覺應該也是覺得既然要改變那麼那樣反倒會有點朋友的吧?
不管怎麼說,當時的我是怎麼想的,已經忘記了。
不過那段現實的我,是快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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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正常了?”
在和我若妙茉同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大家的表情凝固了。
每個人的表情上都寫著不敢相信的樣子,本來這種事情就是讓人覺得無腦的。就好比有人告訴你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樣,這種事情在這個科學技術發達的21世紀怎麼可能會有人相信呢?
啊,是呢。相不相信是你的事情,但是說出來就是我的事情。
“喂,怎麼回事啊?世界不正常了?這算甚麼啊,是甚麼美國笑話嗎?外頭的世界怎麼了?生化危機,隕石墜落?還是全世界的人都變成gay或者百合啊!”
“世界變得不一樣了?這是甚麼意思,理解不明啊。”
聽到這個真相後,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不敢相信啊。是呢,這樣被突然讓別人告訴,啊,這個世界已經和我們記憶中的世界不一樣了呢。真的是一件十分諷刺的事情啊。
“本王世界怎麼了?喂,你這隻母貓,對本王的世界做了甚麼?”
啊···是呢,也有一個立刻就相信的人啊。
“啊,大家不要著急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講解啊。請問是希望評書的講解方法呢還是說唱的那種感覺呢?”
“若同學,還是你來說吧。”
“不要不要啊!好不容易可以體現本人戲份佔得比例比較多的時候不要換給別人啊!這種時候果然還是要由boss來說啊!剛才我只是傲嬌而已,所以還是讓我來說吧!”
(哪有人自己說自己傲嬌的啊。)
我在心裡不由自主的這樣吐槽著,不過心理卻已經比剛才更加覺得不安。要說為甚麼的話就是我已經知道了若妙茉即使是知道了整個事件的真相她依然選擇出去。所以我才感到恐懼,因為這意味著我可能最後就要背叛她的想法。
“咳咳,好好,那麼剛才前戲已經由若同學進行了開頭,那麼後來的**部分就由本人來告訴大家吧!啊···好興奮啊,大家都在看著我,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呢~”
非落葬依然在那不知道為了甚麼而耍寶,而我雖然想要開口說話,但是舌頭卻好像打結了一樣,除了顫抖以外甚麼都幹不了。只能靜靜的聽著非落葬把所有的一切告訴大家。
“嗯···讓人家想想啊。如何說才會比較有戲劇性呢?嗯···不不不,應該想想看怎麼樣才能顯得絕望一點。嗯嗯,雖然大家那脆弱的小心肝不知道聽到一切的結果以後會不會還完好無損呢。”
這傢伙,真的有夠煩的啊。
“好,開始。那麼就這樣說好了。咳咳,為甚麼讓你們進入這個殺人game,至於外面的世界怎麼了,啊,兩者聯絡起來就是,外頭的世界絕望了。”
“兩者感覺完全聯絡不到一起去啊!”
立刻就被吐槽了啊。
“啊,對不起。一不小心就說了你們大腦理解不了的事情了。果然為了照顧你們這樣低階的大腦我要儘量說的簡單一點嗎?嗯···那就是···大家絕望了啊。”
“所以還是聽不懂啊!”
芥邊川的吐槽一個接一個,不過老實說,其實我也蠻想吐槽的,要說為甚麼的話就是這種動畫裡的設計放到現實生活中真的很難讓人接受啊。而且又不是甚麼天上掉下來一個萌妹子的劇情,而是這樣糟糕爛到極點的劇情。
“嗯,啊···果然解釋啊。啊,對了,在座的各位都是一些從出生就擁有才能領先別人一步的傢伙,所以沒有甚麼黑歷史也不太理解一個人如何容易絕望啊···嘛,說的簡單點吧。這個世界上不是有各種各樣的人會在各種各樣的地方絕望嗎?”
“不分人種、性別、宗教信仰、語言、地區。這個世界上不是各種各樣的絕望嗎?啊,當然了。這個國家的表面一直都像新聞聯播一樣,或者報紙上寫的一樣。全部洋溢著希望。就比如說我們人均月收入是4000美金。可是誰都知道吧?我們那裡有這麼幸福?沒有,大多數人都是不幸福的,而他們卻要不得不承認這虛假的希望。”
“每天干著煩躁的工作明明想要自己幹出一番事業但是本身卻狗屁不是的中年人。沒有人愛明明到了三十歲但是依然是大齡剩女的女人,或者處於叛逆期的少年認為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出現這類反社會人格的傢伙。要說一個人像在座這樣成功不需要擔心未來的人可是現在這樣的人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每天想著接下來要怎麼過,說著自己一定可以的這樣悲哀的謊話渴望著虛擬的希望這樣人,這個世界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呢。”
“所以我才給這樣悲哀的傢伙一點種子,怎麼說呢。就像那些傳教者差不多吧。不過又有些不一樣,那些對於社會絕望的人、那些對於國家絕望的人、那些對於世界絕望的人、那些對於人生絕望的人···就是這樣,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肯定有著這樣的人。”
“不過對於這樣的人我可理解不了呢,因為我和在座的各位一樣呢,一生下來就是高人一等的,容貌高著外人一等,成績優異家裡也超級有錢~可是呢,這樣的人往往會融入不了群體呢。”
聽著非落葬的話的時候,我不由得感覺到了一絲正確,確實按照她的話來說,在座的我們都是某個領域有著超乎常人的特長,但是同時我們的性格也有些異於常人。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的,但是至少無法融入群體這一點被說中了。
“怎麼說呢,大概是小學的時候,本人就因為太可愛了,常常被男生包圍,搞的女生那邊十分討厭我。所以常常被排擠呢。”
(喂喂喂,為甚麼突然變成了你的黑歷史啊?我對你的黑歷史完全沒有任何興趣可言。)
不知道為甚麼非落葬開始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甚至無關緊要到我無法認為這個滿嘴謊話的傢伙說這些是否是真的。
“常常藏起我的書本啦,聊天的小團體沒有我的份啦。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家常便飯呢。可是該怎麼說呢,那種失落感甚至想著要改變的絕望感逐漸被培養起來,當到了以後就不由得覺得···這種感覺為甚麼那麼舒服呢。簡直就是類似快感一樣的感覺啊。”
“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剛才一不小心入戲了,那是騙人的哦~人家才沒有甚麼黑歷史呢。因為人家是完美超人~哈哈哈哈哈····”
說了半天感覺這個傢伙還是沒有碩導重點上啊,說來說去她到底想要表達些甚麼啊?
“雲起同學不要在那邊心理吐槽我了。”
突然又一副正經的樣子了。
“剛才說那些只是為了緩和大家的感情而已,畢竟如果一直都是緊繃著神經有了心理準備那麼就算說出一些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也不會要我想要的那種效果啊。”
(你想要甚麼效果啊?)
“問得好,雲起同學。那麼我就說了,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看穿了我的想的一切似的,非落葬突然一聲吼叫,但是隨著螢幕的落下,幾張現場的圖片被播放了出來。
戰爭···不,那更像是暴亂,畫面上的人有白種人、黃種人也有黑種人,他們在一起幹著各種各樣的暴力事件。
砸爛商店的玻璃,對街上的人進行著毆打,整個城市都好像陷入一副火海之中。
不過不僅僅是這樣而已,就好像為了讓我們確定這場暴亂的規模性,畫面上出現了各個國家各個地區的場景。
沒有窗戶的無人攻擊直升機在空中來回盤旋,一個人被子彈打穿了腦袋**亂飛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已經用刀子把他的頭砍了下來。被襲擊者叫嚎著,而襲擊者則是歡呼著。整個城市一副就好像以前電視上常播出的怪獸破壞後的電影情節。
我倒吸出了一口氣,因為雖然透過郝訣妄的記憶我知道了非落葬的計劃以及她計劃的真實性,但是卻沒有想到她做的比我想的還要糟糕。
“這是···甚麼啊?暴亂。”
“不,不,不,請不要用那麼糟糕的形容詞來形容,試想想甚麼算是暴亂呢?就拿一個姓毛的傢伙進行的起義來說好了,他是因為當時社會而進行起義換句話說就是要推翻當時的政權,換句話我們也可以理解為那是暴亂。只不過最後的結果因為是勝利了所以現在才改成起義。所以說不要認為這是暴亂啊,每一個發動戰爭或者暴亂的人在成功後都是英雄一樣的存在啊。當然了,在發動的時候肯定會被說是****之類的。”
說著類似文字遊戲的話,非落葬一邊觀察著大家的表情一邊自由分說著甚麼。
“所以說這種時候不是應該打上彈幕說“地球君,地球君你怎麼了地球君?!地球君你又死了嗎?!”之類的不是嗎?”
“喂,這是甚麼啊?”
看著螢幕上的一切,大家沉默了許久以後,彤途勝率先問道。
“甚麼?”
“所以我說···這是甚麼啊?”
“外面的世界啊。”
“別騙人了啊,這算甚麼啊?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為甚麼會變成這樣了啊。”
“啊···是呢,為甚麼呢?啊,可是你們想想。為甚麼會變成這樣的辦法不是有很多種嗎?比如說光是毀滅世界都有各種各樣的奇葩理由,發動暴亂世界大亂甚麼的也早就不常見了吧?不如大家不應該吐槽說“啊,世界怎麼又毀滅了啊!”的嗎?”
“這種時候就不要在說這些話了可以嗎?非落葬。”
我沒有接著忍下去,不如說現在我必須開口了。
“啊,雲起同學,剛好剛好,你就幫我想這群腦殘解釋一下吧。剛才那些影片以及圖片是怎麼回事。”
被非落葬突然這麼一說,大家的視線不由分說的轉向了我這邊,那些渴望著我可以說出讓他們安心的答案。可惜,不是的···
“····大家,我該怎麼說呢。雖然你們還可能有些不相信,但是實際上我們喪失的記憶中本來就應該有這段記憶。大概是我們來到閃光希望學院兩年左右的事情,大概是若同學轉學前後發生的事情。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個世界就發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暴動。而犯人就是非落葬並且隱藏在閃光希望學院中。”
“為甚麼隱藏在那裡?”
“啊···因為人多嘛。而且都是上層都是一群以自己利益為主要的傢伙,比較容易搞定。更何況···誰會想道一場世界級的暴動的主使者是學校中的孩子呢?”
非落葬不緊不慢的說著,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樣。
“可是我還是不懂啊。就算你有著過人的才能好了,你是怎麼樣讓那麼多人進行暴動呢?”
“啊?怎麼做?很簡單啊?”
看著提出這個問題的芥邊川,非落葬一副看著傻瓜的表情望著他然後說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答案。
“因為絕望啊。”
“哈?”
“因為你看啊,我不是說了嗎?絕望這種東西會蔓延的。而人們往往會相信。就好比一個人站出了說出了自己的觀點並且剛好道出了一個人的負面感情,那麼想要一個人相信你有甚麼難得?就比如邪教或者傳教組織之類的,雖然覺得這種設定很蠢,但是大片中不都是這麼演的嗎?所以我也就造貓畫虎的做嘍,沒有想到意外的簡單呢。不過一開始自然不會一下這就暴動了,當然是小心的,一點一點的,逐漸把各個國家各個領域各個職業的人都差不多控制了以後才舉行的呢。”
用好像“今晚吃甚麼飯”的簡單語氣,非落葬輕鬆的描述著這一切。
王玲用著一副懇求的眼神看著我,不,不僅是她,除了若妙茉以外大家都這樣看著我,希望我可以說出一點安慰他們的話。可是——
“嗯,是真的。因為我們那段記憶都被刪除了,所以沒有辦法回想起來。但是其實早在我們閃光希望學院並在那待了兩年就變成那樣了。”
在我的這句話說出口的一瞬間,大家的臉色變得綠了起來。恐懼也好,悲傷也好,怨恨也好,一下著湧上了表情。
“是的哦,順便說下我修改你們的記憶就是差不多在我從閃光希望學院內部作梗連帶著一起收拾了的時候。你們就是從那次混亂中活下來的學生。啊···順便再說一下,訣妄同學和我合作是在那之前也就是我還沒有正式發動暴亂的時候。所以比你們要早。”
聽到說道郝訣妄的事情的時候,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要說為甚麼的話。
“郝訣妄···這麼說的話,在外面的世界你——”
“啊,這個啊。雲起同學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讓別人把你的腦袋撬開然後把郝訣妄的大腦切除了一部分新增到了你的大腦裡,為的就是在這個遊戲的時候可以讓郝訣妄使用你的身體。”
果然···雖然已經知道了,但是再次被告知自己的大腦被別人撬開進行了一些奇怪的手術就莫名其妙的感到很噁心。
“那麼說到底,你把我們送入這個遊戲的理由是?”
在聽完了外面事情的經過之後,若妙茉開口了。和大家已經綠了的表情不同,若妙茉的表情沒有變,大概也是因為早就和我一樣知道了一切所以有了心理準備吧?
“理由?理由啊···當然是為了讓你們絕望的表情被外面世界的大家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