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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16章 搜查1

2026-03-17 作者:才不是蘿莉控

我沒有昏倒。雖然確實身體軟了下去。但是我卻沒有昏倒。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還確實清醒著。

我的視線現在正對著天花板。可以的話我真的想一直躺著。

“屍體發現了哦。在一定的搜查時間之後,將開始學級裁判。大家請好好準備哦~”

貝德拉的廣播響起了。但是我卻完全動彈不得。明明發生殺人事件了。但是現在我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甚麼。這種感覺有史以來還是第一次。第一次····

“妙茉同學。”

夏琳走到了我旁邊,她的身體擋住了天花板。在我的視線裡,她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靜的說道。

“郝雲起死了。”

就好像為了提醒我一樣,夏琳沒有說那個人是郝訣妄,而是郝雲起。

而這句話確實傳到了我的大腦。但是我卻沒有吸收。

我提出反問。明明我自己都看到了。但是我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問同一個問題的人一般都有兩種情況。第一是真的沒有聽清,第二是不願意接受···妙茉同學你也看到了吧?沒有錯,郝同學,郝雲起他···確實死了。”

是嗎?郝雲起···死了啊。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啊···

一直在我身旁的郝雲起,在這所學院裡難得交談次數最多的他,雖然自稱不是甚麼好人但是卻還是很溫柔的他···死了。永遠的,離開了我。

沒有遺言,沒有遺物,沒有交待。就在我昏迷的時候,以最慘烈的死法。死了。

不是甚麼壯烈的死亡,也沒有讓人察覺到,就好像在陰暗的角落裡一個人獨自死亡一樣。甚至連死亡本身都不知道。因為那個時候他還屬於郝訣妄的狀態。

這真是太諷刺了啊。明明是天才級的幸運。卻被別人殺死死了。明明曾經玩只有六分之一存活機率的俄羅斯轉輪還活下來的人卻這樣不明不白的被別人殺死了。一直以來都僥倖活著的他甚至讓人覺得他可能就是因為幸運的關係所以死不了吧?可是我們都錯了。他死了。就在我們眼前死了。

“妙茉同學,如果想哭的話可以先去角落裡哭一場,搜查的事情就拜託我吧。”

夏琳沒有做出表情,但是她的語氣卻異常的溫柔。現在的我看上去很憔悴嗎?但是事實上我確實沒有哭。

儘管很悲傷,但是我卻沒有流淚。

“在該哭時強忍住不哭可能會憋出病的。”

“是嗎?”

我慢慢的站起來,沒有用別人攙扶。雖然我知道現在冷靜不下來。但是還是重新讓自己看起來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謝謝,琳同學。但是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不是嗎?要哭也要等···找到殺死雲起同學的犯人的時候。”

啊,突然真的是想要死呢。有點憎恨自己啊。明明面對自己要好的人的死亡,還要裝出一副冷靜的樣子。把感情封閉起來。而這樣偏偏還是正確的,以前我認為自己是對的。但是現在···我卻無限的厭惡自己。我也理解了郝雲起在面對西門緣和皇甫萱希死亡時候我對他說的話也許在提醒他堅強的時候也讓他憎恨自己吧。

是,誰都知道在面對同伴死亡的時候要堅強。但我們無疑都是人,也許如果真的到了同伴死亡也會堅強的時候,也是自己厭惡自己的時候。至少現在我就異常的覺得我現在的行動雖然正確,但是已經讓自己都覺得自己沒有人類的感情了。

不過,有一點是真的。

殺死郝雲起的犯人。在我們當中。

必須要找到他,這是無疑的。

“先從事件的開始整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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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這場殺人事件唯一一個完全不知情也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的人,我只能先向大家詢問到底發生了甚麼。也就是整個案件的過程。

“時間寶貴,拜託大家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好嗎?之後我也會解釋我去了那裡的。”

我現在做著以目前事件來說最正確的事情,組織慌亂的大家。使其冷靜下來,開始進行搜查。為了接下來的學級裁判。

沒錯,這是正確的。隱藏自己的感情,不靠感情判斷而是靠著理性來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從小就是被這樣培養的,所以才變成了看上去面對一切都臨危不亂的樣子,但是···但是···果然這是不可能的啊。

即使見慣了殺人,見慣了屍體,見慣了血腥,但是我依然是屬於人的容器裡,不對任何人抱有感情···這是不可能的啊。這種理性和感情糾結的事情我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了。不過現在我卻還要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來聽取整個案件的事情。

“若同學···你沒事了嗎?”

“啊,沒事了。”

我的語氣就好像原本一樣平靜,不過我卻並不驚訝。自己可以這樣裝出甚麼事情都沒發生好像任何事情發生了都可以冷靜的樣子。即使只是表面功夫也可以這樣像演繹出來,簡直就好像演員可以在三秒鐘內哭出來一樣。

“大家心裡是怎麼想的?不管怎麼說,現在都要先調查雲起同學的死亡不是嗎?因為那個說要殺死大家的雲起同學突然死了不是很蹊蹺嗎?所以···大家是第一發現人對吧?可以跟我講講全部的經過嗎?”

大家看起來也沒有立刻從郝雲起的突然死亡中回過神來,但是比起甚麼都不知道的我來說還是要好點的。

“那麼就由我來大致講一下吧。”

夏琳插話進來,看來目前保持著點冷靜的人是她啊。

“事情大概要由早上開始。因為妙茉同學不知道一直沒有出現,所以我們有些擔心。從早飯大家一起聚集到一切一直等了妙茉同學半個小時左右,大概到了九點左右吧。我提議去找找看妙茉同學。於是大家一起去敲了妙茉同學房間的門。但是一直沒有開啟,反而從門縫處得到了一張紙條。”

“紙條?”

“啊,就是這個。”

夏琳從兜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我,上頭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有兩個字。

“教堂。”

“沒錯。教堂。沒有說任何事情,甚至我們不知道這是誰留下的紙條,只是對於那個時候已經失蹤的妙茉同學不知道去哪裡的情況下也只能按照紙條上寫著的去做了。”

“所以你們去了教堂?”

“是的,雖然一開始大家還是有些疑惑,但是在商量完之後還是決定去五樓的教堂看看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仔細聽著夏琳說的話,不過現在的我真的可以和往常一樣的冷靜思考嗎?

我真的可以以一個第三者的角度不帶任何感情的和之前一樣來考慮這個案件嗎?我不知道,只是現在我確實在這樣做著。

“於是我、芥同學、田同學、彤同學、王同學幾人去了五樓的教堂,但是我們那個時候卻沒有進去。”

“唉?”

“門不知道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似的,反正沒有辦法開啟。於此同時透過門我們好像聞到了某種燒焦的味道。”

“燒焦的味道?”

“啊,是的。因為情況比較緊急。所以我提議撞門進去。於是我們五人就一起撞門衝進了教堂。”

“然後呢?那個燒焦的味道是?”

這麼說來,那個時候我在空氣中聞到的味道除了一種血腥味以外還有著火宅現場才有的燒焦的味道。

“教堂的一樓發生了火災,與此同時還放著奇怪的音樂。但是那個時候我們沒有別的打算。只是打算救火而已。於是我們從教堂的二樓走了下來。”

“救火?”

“啊,這個教堂的房間裡有一個地方叫淨身湯甚麼的地方,那裡有充足的水。於是我們幾人就連忙進行救火。但是也只是杯水車薪。火勢很大。只是五人的力量沒有辦法撲滅。也就在我們覺得是否應該逃離這個地方的時候。貝德拉出現了。”

“嗯?”

“是啊!因為如果不那樣萬一這所學院被燒了在怎麼辦啊?”

話題提到貝德拉的時候她也突然出現了,還是一如往常的笑容,就好像郝雲起(郝訣妄)的死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過這也是肯定的吧?我不認為她這樣的人會認為誰死亡而感到傷心。

“那個時候真的是好危險啊。濃煙差不多已經充滿了屋子,雖說逃生通道還沒有被火勢堵住,但是要是再晚一點大家就都要撲街了。不過因為那樣也會把這所學校燒了所以就順手幫忙撲滅了。不要感謝我啊。也不用知道我的名字,就叫我雷鋒吧。”

貝德拉一個人在那演著單口相聲似的自話自說著,本身平時我就沒有心情聽她說話,現在更沒有心情了。

“之後呢?在火被撲滅的之後呢?”

“···之後,因為濃煙還沒有散去,以防萬一大家回到了空氣流通畢竟暢通的二樓,在濃煙完全散去的時候下去。可是那個時候不是因為想要去尋找妙茉同學。而是我們在二樓看著一樓濃煙開始逐漸散開的時候發現了···郝同學的屍體。”

“就如同妙茉同學你所看到的一樣,額頭、眼睛、喉嚨、心臟、胸口、雙手、雙腳、幾乎所有的地方都被各種各樣的刀具給捅進去了。恐怕連那一處是致命傷都沒有辦法判斷出來。”

“以上就是你們發生案情的全過程嗎?”

“啊,至少在我們的記憶中是這樣了。”

夏琳示意著其餘幾人。他們也點了點頭,看起來這一切都像夏琳所說的一樣。

“那麼之後在大家發現了雲起同學的屍體後,我就突然出現了是嗎?”

“是的,那麼現在妙茉同學你可以談談你在我們尋找你的時候去了那裡嗎?”

“啊,可以。”

我把昨天我去校長室之後被郝訣妄襲擊並且差一點殺死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原本差一點死了的人是妙茉同學。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死者卻變成了郝同學?”

聽我說完後,夏琳的表情變得複雜了起來,事實上我也是一樣的。

我完全想不出為甚麼郝雲起(郝訣妄)會死。在郝訣妄將我弄暈後又發生了甚麼事情?為甚麼我出現在教堂裡?這一切又是為了甚麼?

現如今我搞不懂這原因,也許這一切要在搜查以及解決郝雲起到底是怎麼死的是被誰所殺的途中才能解決。

“····我知道了。事情大致上就是這麼回事了吧?謝謝大家,那麼接下來就開始各自調查吧。因為···我們當中有人殺死了雲起同學。而為了我們不死。我們必須調查。”

如今的我依然在組織著大家,明明我連看一眼郝雲起那慘不忍睹屍體的勇氣都沒有了。但是卻依然在說著這樣的話。

大家的精神看起來一個個都沒有甚麼起伏。

我不會讀心術,也沒有辦法理解大家心理在想些甚麼。但是就好像電影裡的角色一樣,相應的角色必須要有人擔當,如果沒有人去做的話那麼電影接下來的劇情就無法展開。所以···所以現在這個誰都不願意擔當的位置就只能由我來幹了。

找出殺死郝雲起的兇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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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人郝雲起(郝訣妄)

死亡時間為上午九點十分左右。

其傷口多處,額頭、左眼、喉嚨、心臟、胸腔全部被刀子貫穿。其餘身體手腳等多處被刀子捅進。雙腳腳背被刀子插入。右臂被多個刀子捅進。全身被刀子插入傷口總計為二十一處。

夠了,真的是夠了。我合上了貝德拉給的死者的屍體報告。

至今為止,我見過的屍體差不多有比顯得類似悽慘的。即使是被分屍的也有過。但是郝雲起的死法卻一樣殘忍。

我無法想象到連致命傷是那都沒有辦法判斷出來到底是有多大仇恨才用這樣的方法殺死郝雲起的。

不過這也將是我要查出的。因為就像貝德拉給的證據上說明的一樣,致命傷口實在是太多了。綜合看來是大出血死亡。但是關鍵是那一刀才讓郝雲起死亡的呢?我不知道。在這個沒有科學可以幫助的地方我沒有辦法驗證這一點。

光是看到郝雲起那好像刺蝟一樣的屍體就已經可以想象兇手在殺死郝雲起的時候用的辦法了。

頭,又有點痛了。

“沒事嗎?妙茉同學。”

夏琳在我身旁微微扶住我。我不知道為甚麼她敢在這裡待著。因為眼前的郝雲起的屍體實在死的太過於慘烈,恐怕正常人根本不敢多看幾眼,更別說調查了。其他人也都去別的地方調查了。但是夏琳現在卻還在我身旁。

“為甚麼你還在這裡?”

“因為這次我覺得要和妙茉同學一起調查比較好?”

“為甚麼?”

“妙茉同學···我認為你現在和以前第一次發生殺人案件的郝同學有點像,只不過是你不會像郝同學一樣立刻就把內心的想法表示在臉或者行動上。在第一次殺人事件中我就明白郝同學是那種很重視同伴的人,因為我說了西門同學的話而單純的惱怒起來。那個時候我就認為也許是因為他從來沒有過同伴。所以才對同伴意外的關心。所以一旦碰到同伴的死亡他都會立刻變得很容易情緒化。但是妙茉同學你不同,即使是別人說了甚麼話你也會裝作沒有聽到而調查,但是說到底,你也只是在勉強自己去做而已吧?”

“琳同學···你可能說對了一半。現在的我說實在的真的第一次出現不想搜查這個案子的想法。但是我卻沒有辦法那樣做。只要一想到如果我放棄那麼一切就會歸為零,我就做不到。所以即使是要忍受雲起同學被殺死的這個事實也好。這個案件我必須要搜查。”

現在我所想的大概就是這樣吧?大概就是真相在支撐著我吧?沒有了郝雲起,但是我卻不能放棄下去。希望···我不清楚這個詞用在這裡是否正確。但是現在的我確實還沒有放棄希望。

“妙茉同學···很堅強啊。”

“琳同學不也是一樣嗎?”

“···啊,是呢。現在就算談這些雜事也只會浪費時間。但是至少讓我在妙茉同學身旁一起搜查吧。”

“隨你便。”

就這樣,關於這場郝雲起的殺人事件。我開始了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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