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滾燙的手掌讓人心慌,張婷悶哼一聲用力把他推開,皺著眉頭說,“我這身份……你是真想死啊。”
“不哦,花花世界這麼誘人,我怎麼會想死了?”沈維嶽絲毫不慌,甚至輕佻的把手放到鼻尖嗅了嗅,“我只是拿我的獎勵而已,你答應的事,該不會反悔吧?
張婷不是未經人事不見世面的小姑娘,看他這般灑脫膽大,反倒沒甚麼心裡不適。
“獎勵歸獎勵,人卻是太粗魯了點。”她瞪他一眼,淡淡道,“鋼絲球的秘密這個獎勵,就算是給你了,下不為例。”
“當然下不為例,我做事一般很講規則,絕對不會不告而取。”沈維嶽伸手做出邀請的動作,“跳完了,繼續喝,我看你還是不醉。”
“我沒醉你難道就醉了嗎?再開一瓶,我倒要看看你的酒量到底極限在哪裡,不喝醉就別出這個門。”
“喝就喝,恰好我也想試試你的深淺,反正說好喝醉你負責把我安頓好,今晚上就讓咱們對彼此知根知底吧。”
沈維嶽又開啟一瓶茅子,兩個人都已經一斤下肚,眼花耳熱。
當第三瓶酒快要見底時,沈維嶽看人已經出現重影,胃裡面翻江倒海,逼近極限。
張婷也不好受,但其實還能再喝二兩,不過她看著沈維嶽說話大舌頭的狀態,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想法:
我要試試他的人品。
俗話說酒品見人品,這個社會上每個成年人都在演戲,只有喝醉了才能撕開他們的偽裝,看到真實的本性。
這麼多次的接觸以來,沈維嶽一直給張婷一種四平八穩的感覺,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醉酒後的他是否還能保持定力。
“來,小沈,再……再喝……呃……”
張婷舉著杯子,突然歪歪倒倒的跌在沈維嶽肩上,繼而渾身無力的滑倒在他懷裡。
“張姨,張姨?”沈維嶽大著舌頭喊了兩聲,張婷眼神迷離的抬起頭,“喝……再喝……”
“嗝~”沈維嶽打了個嗝,“你……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我沒醉,你才醉了……”張婷嘟囔著扭動身子,然後從椅子上往下滑快要摔倒在地上。
沈維嶽趕緊扶住她,然後將她的手臂繞過肩膀,歪歪倒倒的將她扶起來。
他帶著她往沙發那邊走,就幾米的距離,但走得非常艱難。
兩個人都醉醺醺的,走一步倒三步。
好不容易到了沙發邊,沈維嶽把張婷放躺在沙發上,然後掙扎著去廁所嘔吐。
“哇……”
廁所裡的嘔吐聲傳出來,張婷睜開眼睛,翹著嘴角將裙襬往上提。
一直提到腰臀處,將那令無數男人朝思暮想的風景半遮半掩露在外面。
白皙修長又富有肉感的玉腿搭在沙發上,在燈光下散發著晶瑩的光澤。
聽到廁所裡傳來沖水的聲音,她便把眼睛閉上,等待著接下來對沈維嶽的考驗。
……
沈維嶽吐了以後好受不少。
他用清水洗了臉,找回些清醒,然後扶著牆從廁所裡出來。
結果出來那一瞬間,就看到一副美人春睡玉體橫陳的極致誘惑場面。
張婷無力的躺在沙發上,身子有些微微側傾。
輕薄的長裙裙襬撩在腰間,讓腰臀曲線毫無遮掩的露在空氣裡,而那條鏤空設計的蕾絲小褲子,若隱若現的擋住關鍵核心。
她的臀圍很大,小褲子畢竟遮不住,約摸三分之二個一半的翹臀直收眼底。
珠圓玉潤的視覺衝擊,讓沈維嶽瞪大了眼睛。
看了一秒,出現重影,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繼續看去,再三確定後腦子裡蹦出一個字:
潤!
他的目光往上,張婷胸口的裙子也弄亂了,加上俯視的角度,幾乎能把北半球的雪看得清清楚楚。
沈維嶽想起後世一款經典網紅奶茶的名字:草雪頂莓。
取這個名字的人真他孃的是個天才。
他嚥了一口口水,貪婪的慾望驅使著腳步不聽使喚的往沙發靠近,直至小腿被沙發邊緣抵住了,才停了下來。
這個角度看的更加真切,但由於張婷側著身,最想看的秘密還是難得一見。
沈維嶽面臨一個艱難的抉擇:要不要把張婷的腿挪一下位置,一窺芳心?
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他重生以來天人交戰最激烈的一次。
張婷像一個抹著蜂蜜的致命誘惑,明知道非常危險,卻讓他忍不住想靠近去舔舐一口。
沒喝酒的時候,沈維嶽還能輕鬆控制自己。
如今喝了酒,理智被慾望打得疲於招架。
分開,還是不分開?
他猶豫片刻,終究是再次憑藉強大的意志戰勝了慾望,朝著茶几那邊艱難過去,然後點上一支菸讓自己清醒更多。
張婷一直在暗中觀察,對他的表現非常滿意,想了想決定再加碼加大試探力度。
古之所謂豪傑之士,必有過人之節。
判斷一個人是否能成為人傑,除了才華、膽色、謀略等顯性因素,控制慾望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標準。
傍晚那通電話以後,張婷心灰意冷之下,心態突破臨界值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如今的她,對沈維嶽有了一種看似很不切實際的期待。
但這種期待很危險,不是真正的人傑根本無法承受,張婷必須對沈維嶽來一次終極考驗。
這是對他負責,也是對她負責,更是對她的家族負責。
“嗯~好熱……”
張婷突然翻了個身,完全平躺在沙發上,還用力撕扯著自己的裙子。
沈維嶽聽到聲音,下意識站了起來。
這一次,他的手開始顫抖,眼球逐漸佈滿血絲。
他的腳再次不聽使喚,又挪到了沙發跟前。
這次甚麼都看見了。
張婷是如此美豔,像一隻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吸引著他想要撲過去咬一口。
“張姨?張姨,你還好嗎?”
沈維嶽蹲下身子,拍拍她的手,又把手背貼在她額頭探了探。
整個過程,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某處,猶如實質。
暗中觀察的張婷忍不住有些緊張,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呼吸,渾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他……他湊那麼近,是要考驗失敗了嗎?
別再靠近了,再靠近一點點,我就要踹你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張婷心裡的呼喚起了作用,沈維嶽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後毅然決然的把頭抬起來。
他伸手將她的裙襬輕輕理好,然後退回了茶几那邊,又點燃一支香菸。
考驗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