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滿心驚喜。
真是個擁有超強自制力的男生啊,也不愧是我看好的小男人。
有才華有能力有毅力,這樣的男人何愁不能幹一番大事業呢,將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女人。
若冰?
不行的。
張婷對自己這個女弟子心知肚明,她的性格不夠包容,無論心機還是手腕,都只是尋常水平。
沈維嶽這樣的男人如暗夜星火,會有無數的優秀女人像飛蛾撲火般來搶。
陳若冰最多現在佔了個近水樓臺的先機,但她爭不過那些真正厲害的女人。
準確點說,在那些真正有手腕的心機婊面前,她活不過兩集。
就比如自己。
陳若冰若是在她面前玩心術,張婷能分分鐘虐得她媽都不認識。
那麼雲卿卿呢?
這個江大聲名在外的最美校花,樣貌家世都是一流的,就是不知道手腕如何。
不過進來的時候是走的藝術生身份,想來智商也高不到哪裡去,多半不堪一擊。
張婷忽然又想起自己的女兒夏竹西,知女莫若母,別看她古典秀雅的外表知書達禮,但是有天賦的。
別的小女兒十七八歲時還在粘著父母撒嬌,夏竹西十七八歲已經自主規劃好了自己的人生路徑,都不和家裡商量就決定去國外交換留學。
女兒的心智與年齡是不相符的,這點有遺傳她的因素,比大她好幾歲的陳若冰強一個檔次。
張婷又琢磨了一遍身邊那些人脈圈子裡的掌上明珠,甚麼局長女兒,董事長女兒,醫院院長女兒等等。
算來算去,還真沒有能匹配沈維嶽強度的女孩子。
女兒是不可能的,夏竹西的心不在國內,她嚮往的是大洋彼岸那虛無縹緲的自由。
張婷自嘲一笑,有個和自己不親的女兒是怎樣的體驗?
有就和沒有一樣。
一斤半下去的酒量催動著她的思緒高速運轉,各種念頭此起彼伏,某一刻甚至跳出一個荒唐且瘋狂的念頭:
這麼優秀的男人,為甚麼要便宜別人?
魔念一旦升起,便如火星子掉在枯草堆裡,隨著風吹瘋狂滋長。
張婷知道自己這是要醉了。
白酒的後勁終於要壓過體內的解酒酶,讓她神志開始恍惚。
不行,我得去廁所吐掉。
張婷心念急轉,突然從沙發上踉踉蹌蹌的爬起來,東倒西歪的往廁所走去。
“張姨,小心摔著。”沈維嶽急忙過來扶她。
“扶我……過去,想吐。”張婷焦急道。
沈維嶽扶住她的手臂,張婷軟軟的靠在他身上,胸前軟軟的緊貼在一起。
沈維嶽心無旁騖,把她送進廁所,張婷趴在洗漱臺處‘哇’的一聲就吐了起來。
沈維嶽在身後輕拍著她的背,然後準備好紙巾讓她擦嘴。
張婷吐了一會兒,胃裡好受多了,也用手捧了冷水洗臉,當洗盡鉛華呈素姿,臉上掛著水珠有種別樣的清透感。
沈維嶽晃眼一看,面板光滑細膩,眼角沒有細紋。
這樣的膚質,賊他媽不像個快四十的女人,太不科學了。
“看甚麼看?看我老了,有皺紋了?”張婷撇撇嘴道。
“沒有,我就是很疑惑啊,張姨你真的是快四十的人嗎,粉底淡妝洗掉後,我真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跡,你莫不是妖精變的吧?”沈維嶽盯著她的臉,眼神困惑。
張婷心裡一跳,暗道難道我現在就要告訴你我最大的秘密?
不行,還不是時候。
她轉過身,屁股就那樣抵在洗漱臺上,毫不介意檯面上還有水,大肥屁股擠壓出深陷的褶皺。
沈維嶽看著她,她嘴角帶笑,與他四目相對,然後突然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笑著說:
“小傢伙,如果有那麼一天,我告訴你個秘密。”
“甚麼?”沈維嶽急忙問,“現在不能說嗎?”
“現在不行,你才透過一半的考驗,不足以讓我毫無保留,等你透過所有考驗再說吧。”張婷搖頭。
“甚麼考驗?我怎麼不知道?”沈維嶽人有點懵,“難道是考驗酒量啊?那我們彼此的深淺都交底了。”
“酒量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至於完整的考驗是甚麼,你不用提前知道,總之已經透過一半了,你很不錯。”
“那透過考驗的獎勵是甚麼?難道就是一個未知的秘密嗎,我又不是貓,沒那麼重的好奇心。”沈維嶽意興闌珊道,“這樣的考驗沒意思。”
“你想要甚麼獎勵?”張婷笑著問。
“你……”沈維嶽目光灼灼,“比這兩次更刺激的獎勵。”
“小傢伙,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張婷沒好氣的點點他的額頭,“你要是能透過考驗,我就答應你。”
沈維嶽大喜,忍不住張開雙手去抱她,張婷抬起膝蓋頂住他的肚子,“不可以哦。”
“你不是說我透過了一半的考驗,難道這都不能給點獎勵?”沈維嶽失望道。
“也對,那就給你抱抱好了。”
張婷話音剛落,沈維嶽便狠狠的把她抱進懷裡,然後瘋狂的在她髮間脖頸處呼吸,兩隻手不受控制的下移。
張婷眉頭一皺,忍了兩秒在他腳上一踩,沈維嶽吃痛鬆手。
“夠了嗎?你越來越過分了啊,現在就敢這樣,以後豈不是要吃人?”
“是,我就是個色中餓鬼,專吃美人。”
沈維嶽已經漸漸探出她的底線,隨性的笑了起來。
張婷也是莞爾一笑,將他用力一推,站起身來往外面走,一邊走一邊說:
“對了,那個秘密,和你的獎勵是相關的,或許到時候會讓你萬分驚喜,加油吧。”
“行,有甚麼考驗,儘管放馬過來吧,只要張姨你不怕,我捨命陪佳人。”
沈維嶽跟在身後,看著她那被洗漱臺上的水打溼的裙子,從背後透出誘人的輪廓。
美豔熟婦一步三搖,致命弧線如月亮湖裡的水蕩起清波,一彎又一彎,一弧又一弧。
少年人已知其溫軟,只覺得今夜的人和月色一般,別樣溫柔。
桌上的菜已經冷掉。
張婷搖了搖酒瓶子,然後把剩下一點全部倒出來,倒了不到一兩。
“還剩一點,別浪費,一人一半。”
“好。”
沈維嶽接過杯子,突然趁勢穿過她的手,“今夜功德圓滿,交杯。”
“小傢伙,調皮!”
張婷沒有拒絕,笑著一飲而盡。
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
我會有這一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