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絲球是甚麼?”張副院長明顯抓住了重點,雖然不懂,但不妨礙她感到好奇。
“那個有點變態,咱們不玩那麼變態的專案。”沈維嶽看她是真不懂,便不想汙染她的靈魂。
他越不說,張婷便越好奇,一直追問。
沈維嶽堅持避而不答,就是吃菜,還把茅臺開了往杯子裡倒。
張婷是那種性格,任性起來就一定要得到,這麼多年為了家族為了家庭一直壓抑著妥協著。
面對父母兄弟和丈夫女兒也就罷了,如今面對一個大學小男生,還能被他躲過去了?
她有的是辦法炮製他。
“真不能說?”張婷問。
“真不能說!”沈維嶽回答。
“給獎勵也不能說?”張婷又問。
“不能……甚麼?”沈維嶽瞬間改口,“那要看獎勵是甚麼才知道。”
“你想要甚麼獎勵?”張婷舉起酒杯,提醒式的告訴他,“下午那樣的,可不行噢……”
“下午哪樣了?”沈維嶽明知故問,舉起杯子和她碰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打我屁股。”張婷瞪他一眼,也一飲而盡,這杯酒下肚,她還下意識的咂吧了一下嘴巴,似在回味。
沈維嶽再次確認了,這是個好酒的女人,又給她滿上一杯,輕聲問:“為甚麼?”
“因為很痛。”張婷的回答出人意料,沈維嶽還以為她是因為羞恥,又或者身份差別之類的。
“那我輕點兒?”他問得有些冒昧,張婷深深的看他一眼,罵道,“你是真的想死啊。”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張姨你又不會害我,我怕甚麼呢?”沈維嶽有些激動,追問道,“這個獎勵答應嗎?答應的話,我就告訴你鋼絲球的秘密。”
“你腦子裡盡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別賣關子吊我胃口了,說吧,鋼絲球到底有甚麼秘密?”張婷對他的追問不置可否,反而略了過去。
聰明如沈維嶽,已經知道了答案,於是壓低音量道:“鋼絲球啊,花語叫富貴,有些富婆愛好很變態,她們用鋼絲球……”
他的聲音很小,張婷聽不大真切,便下意識俯身側耳傾聽。
這個姿勢讓她的頭靠著沈維嶽很近,這樣近距離之下,互相的氣味變得明顯,外加沈維嶽說話的呼吸聲打在她側臉上,又是渾身一陣悸動。
當沈維嶽說到炸裂之處時,張婷驚得捂住了嘴巴,脫口問道:“啊?能那樣子折騰嗎,太嚇人了。”
“可不是嗎,要不怎麼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呢,小白臉能掙這個錢,我一點都不嫉妒,我甚至由衷的欽佩,該他們發財!”沈維嶽滿腔感慨。
“說得好像你就不是小白臉一樣。”張婷瞄他一眼,“你想我包養你啊?那我也用鋼絲球了!”
“這……”沈維嶽睜大眼睛。
“怎麼?剛才嚷嚷的厲害,現在怕了?”張婷冷笑著,“嘴上說得好聽,真要做又不敢了。”
“也不是不可以,張姨你要是下得去手,那你就來吧,反正下半輩子我吃定你了,就靠著你養我了。”
沈維嶽也給張婷夾了一塊鮑魚,“慢慢喝,多吃菜,這鮑魚非常嫩。”
他並不急著去要他的獎勵,只是一杯一杯的和張婷喝酒,慢慢的,天南地北的就聊開了。
包間的隔音非常好,在裡面甚至聽不到外面的聲音,隨著話題一點點深入,沈維嶽也知道了張婷的不少往事。
……
張婷的爺爺是革命年代的有功之人,祖籍其實在東北關外,這也讓沈維嶽有種怪不得的想法。
怪不得她的腿那麼長,屁股那麼豐肥圓潤。
原來是有這一層因素在。
張婷一家有五個兄弟姐妹,三個哥哥,一個姐姐,她是老么。
三個哥哥各自在省內地市擔任要職,姐姐是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至於各自在哪裡任職沒有細說。
張婷的爺爺已經去世,目前奶奶尚在,常年住在大哥家。
至於和夏國龍的淵源,說來也很常見。
兩家的爺爺輩是戰友,有過深厚的革命情誼,因此她和夏國龍的結合基本上是政治聯姻使然。
當然,夏家並不像她家這麼多人丁興旺,公公原本是有三個兄弟姐妹的,先後歿於戰爭年代。
到了夏國龍這一支,他還有個妹妹,是省屬國企的高層。
夏國龍的爺爺也已經去世,他的爸爸,也就是張婷的公公,參加過中南半島的戰役,目前離休療養狀態。
總之,張家和夏家各自都實力強大,省外不好說,但是在江南這一地,算得上有名有號。
張婷出身在這樣的家世背景下,自幼也是被培養得非常優秀。
琴棋書畫,她樣樣精通。
是九十年代國內某知名高校的當屆才女,也是一眾校園男生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
她在大學時有過一段感情,但沒有對沈維嶽細說。
畢竟一瓶茅臺才剛喝完,張婷醉不到五分,頂多是說話沒那麼多顧慮而已。
她也問了許多關於沈維嶽的問題。
比如,為甚麼出身農家,感覺卻像是城裡人花三代心血培養出來的傑出後輩。
比如,為甚麼他懂得那麼多,甚至連茶道這樣的小眾技藝都能精通。
沈維嶽喝了酒也是沒甚麼顧忌了,他笑著說:“茶道算甚麼?我還精通插花藝術呢。”
“哦?你還會這個啊,那我得領教一下了,甚麼時候你又去我那裡,插給我看看。”張婷期待著,“先說好,你可不許在外面買來忽悠我,我要親眼看到你插。”
“這個必須的,你不看著我還不樂意插了,藝術之所以有價值,那是在於有人欣賞,我就需要張姨你這樣漂亮有韻味的女觀眾。”沈維嶽信誓旦旦的說著。
張婷眨眨眼睛,忍不住問:“你這小滑頭,總是說我有韻味,你所謂的韻味到底在哪裡?”
“你還真是不知己美啊,你看看你這胸,這腰,還有這頂級的屁股,這不是明擺著的韻味嗎?”沈維嶽目光逡巡,從上到下。
每說一處,張婷就下意識凸顯一處,但她仍不滿意,“你這是韻味嗎?這是膚淺的好色。”
“好吧,我再說韻味,張姨你知不知道,你既有江南女人的溫婉,又有北方女人的颯爽,這兩種氣質混合起來的高冷,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讓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