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興林心在滴血。
這麼嫵媚天成的一個尤物,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摟在懷裡,那放在柳腰上的手,簡直是打他的臉啊。
就這還不算完。
沈維嶽視他如無物,不僅摟著蘇棠月,接著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甚至把手放在了屁股上。
赤裸裸的宣誓主權。
這是何等的我草!
看著蘇棠月人比花嬌的嫵媚情態,齊興林用盡全力控制著嫉妒使人發狂的衝動,面不改色轉身回了咖啡店。
沈維嶽輕蔑一笑,摟著蘇棠月柔軟的腰肢,走出咖啡店的視線。
到了拐角處,蘇棠月突然用力推開他,憤怒道:“沈維嶽!你想害死我嗎?”
“不是……剛才你怎麼不推開我?”沈維嶽搞不懂她的想法,剛才還一臉嬌羞,突然變臉也太快了吧。
“剛才是那麼多人看著,給你面子,現在沒人看著了,我還忍著你?”蘇棠月生氣道,“批男人!”
我草!
沈維嶽大吃一驚。
這個瘋批女人居然也會顧及他的顏面。
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大喜過望,便又要伸手去拉她。
蘇棠月啪的一聲開啟他的手。
他又伸手。
她又打。
一來二去的沈維嶽煩了,黑著臉如按過年的豬一般,狠狠抱住她直接強人鎖女。
“放開,你個畜生!”
“放開是不可能放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開。”沈維嶽一邊緊摟著廝磨,一邊笑著說,“酥糖小姐,你居然會為我壓抑脾氣,我真是太榮幸了。”
“閉嘴吧你!”蘇棠月怒氣衝衝質問道,“你榮幸個錘子,你剛才為甚麼那樣做?”
“因為我看那個四眼仔不爽。”
沈維嶽冷笑回答,“他他媽的從一進門就色眯眯的看你不說,臨走了還想當我面撩你,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這?”蘇棠月簡直被氣笑了,“好,你倒是爽了,那我下面怎麼辦?”
“你下面?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猴急,光天化日之下我可不答應!”沈維嶽皺眉拒絕。
“啊啊啊!!!”蘇棠月氣急,一把擰住他的大腿,“我都急死了,你還給我搞澀澀,你有沒有想過,齊興林萬一回去亂傳緋聞,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甚麼叫亂傳,咱們的關係不分彼此,光明正大的你中有我,你怕甚麼?”
“怕甚麼?我是你的編輯,你是我的作者,而且你還是一個比我小好幾歲的大學生……”
蘇棠月說著說著就捂著臉,懊惱自責:“我這趟來是出差談公事的,公司要知道我假公濟私不說,版權業務還沒談成,不開除我都算好的。”
沈維嶽面色一肅,扶著她的肩膀認真面對:“有這麼嚴重?”
蘇棠月不無擔憂的點頭,嚴肅回答:“有這麼嚴重!”
沈維嶽疑惑起來:“那你剛才怎麼不答應八十五萬把版權賣了?”
蘇棠月翻個白眼:“那不是你的版權嗎,你不同意我怎麼賣?”
沈維嶽慕斯攤手:“我同意你全權做主的啊。”
蘇棠月認真回答:“那我不同意賤賣,想為你多爭取點利益啊。”
沈維嶽:“這麼說,怪我嘍?”
蘇棠月:“就是怪你!”
……
一個擔心,一個好笑。
二人爭執不下,站在角落裡大眼瞪小眼。
沈維嶽第一次看到她這麼擔憂,就算當初年會一夜,啥措施都沒做睡了好多次,也不見她半點害怕。
看來今天這件事對她而言真的嚴重了。
“只是談個版權出售,賣得出去就賣,賣不出去就算了,我這個當事人作者都沒意見,你們公司有這麼離譜?”
“你不懂,今年公司新成立了版權IP孵化事務組,提出要全力推進優秀IP改編,你的兩本書是首批納入計劃的為數不多的幾本,也是十拿九穩最有希望儘快實現的兩本……”
蘇棠月說著說著就撇著嘴,唉聲嘆氣道,“他們還指望著我來個開門紅,結果一來就出師未捷身先死,我回去怎麼交差啊。”
說罷,她又瞪他一眼,哐哐給他兩拳:“色字頭上一把刀,我現在算是知道甚麼意思了。”
沈維嶽忍不住笑出了聲,又問:“那有甚麼補救措施沒有?實在不行,你把我那兩本書便宜點賣了得了。”
“那不行,賣太便宜不僅公司那邊交不了差,對你也不公平,這是原則問題。”
蘇棠月側彎腰躲過一片掉落的葉子,女人味在自然而然的小動作中展現出來,自己卻渾不自知的長嘆一口氣:
“唉,只希望接下來的第二批計劃順利一點,為公司開啟局面……呃,不對,也不要太順利,其他編輯的書改編不順利,對比起來我就沒那麼不堪,捱罵不會太兇……”
這是典型的差生心理,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可愛的笨女人。
沈維嶽艱難忍住不笑,問她:“第二批?有很多書嗎?”
“不多,十來本。”蘇棠月解釋道,“都是最近幾個月才出現的現象級類別,很適合改編的型別。”
“比如說?”
“比如《一劍平天》《戰神歸來》《流氓贅婿》等等。”
“呃……”沈維嶽撓頭,再也忍不住臉上的笑意,“那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保管沒事。”
“你拿甚麼保證?”蘇棠月生氣的踩他一腳,“把爪子拿開,別說拍我的胸脯保證!”
沈維嶽痛得齜牙咧嘴,便拍拍屁股,“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大不了我養你啊。”
“養個屁,你一個大學生能掙多少錢?”
“你是看不起我們江大計算機系?全國數一數二的頭牌專業,就算畢業進廠也是年薪百萬起步,養你很簡單的。”
“切~高材生了不起啊?”
“沒錯,我就是這麼了不起。”
沈維嶽牽著蘇棠月往湖邊渡口走,蘇棠月悶不吭聲,幾分鐘後才羨慕道:
“真羨慕你們這些讀書好的人,我拼了命也才考個211大學,人比人氣死人。”
“那也很不錯了啊,學校又不代表一切。”
“謝謝你的安慰,但一點用都沒有,我還是很遺憾。”
“行了,划船,讓我們蕩起雙槳,把不開心的事甩在身後,及時行樂……”
沈維嶽租了條船,遊湖之旅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