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月,收起你的目光,要吃人啊?”
“對,我要吃掉你!”
蘇棠月目光灼灼,來回打量著沈維嶽,“高材生啊,名門正派啊,你說我吃掉你,會不會長生不老?”
“不至於,不至於,竭澤而漁不可取,你留著我時不時來吃一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啊。”沈維嶽被她嚇到了。
瘋批女人瘋起來,說不定真能做出這種事情。
蘇棠月嬌笑著,對沈維嶽的感覺突然就不一樣了,感覺越看越滿意。
以前雖然也覺得這狗男人長得還可以,寫小說也不錯,能掙錢。
但小說寫得再好,那也是個臭碼字的。
現在嘛……
又帥,又有才,還是高材生。
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
和這樣的男生交往,好像很不錯呢?
“蘇棠……”沈維嶽剛喊出兩個字,蘇棠月就笑眯眯的俯身貼在他身上,嬌聲道,“酥糖?你給我取的愛稱嗎?”
“???”沈維嶽黑人問號臉。
但昨晚上才把人欺負得下不了床,這會兒人都這麼嬌滴滴的歡喜了,總不好否認吧?
他穩穩的改口,回應道:“喜歡嗎?”
“喜歡。”蘇棠月笑靨如花,“我很喜歡,以後你可以叫我酥糖,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我。”
“喜歡就好,喜歡今晚上就賣力點,我還要驗牌。”沈維嶽拍著胸脯保證,“我會溫柔的。”
蘇棠月拍開他的手,橫他一眼,“要拍拍你自己的,時間快到了,走快點!”
……
上午十點。
二人準時在一家咖啡廳見到了約好的第三方。
對方是一個帶金絲眼鏡的西裝男,看到蘇棠月的第一眼就感到驚豔,目光都發亮了。
“你好,蘇小姐,我是浩峰影業的業務代表,齊興林,這位就是一枕風月大神吧?”
蘇棠月和沈維嶽是一前一後進門的,可以保持著距離,看起來並不親密。
她點點頭說:“是的,風月是我們頂點非常看重的作者,這次版權交易的洽談,他的意見很重要。”
齊興林叫來服務生讓他們點喝的,沈維嶽本想拿選單,不想蘇棠月制止道:“時間緊迫,咱們直接進入正題,爭取速戰速決。”
“???”沈維嶽看著她,眼裡的疑惑很明顯,“有這麼趕?”
齊興林也詫異的問:“蘇小姐很趕時間?”
“是的,難得來杭城一次,我也想趕緊把正事辦完了去求個籤,拜個佛,逛逛西湖劃個船啥的……”
蘇棠月說到划船時,刻意瞄了瞄沈維嶽。
懂了。
酥糖小姐要和我蕩起雙槳,推開她的波浪。
沈維嶽很滿意,便點頭表示同意。
蘇棠月揮手示意服務生離開,又對齊興林道:“齊先生,咱們開門見山,貴司對兩本書的改編版權報價多少?”
“額,蘇小姐真是快人快語,難怪在頂點有最美編輯的名號。”齊興林不吝溢美之詞。
沈維嶽心裡冷笑,快人快語和美不美有雞毛關係,這又是一個見色起意的色批。
他不動聲色,想看蘇棠月怎麼應付這種男人。
蘇棠月卻是笑都沒笑,不接話茬,只是淡淡道,“齊先生貴司報價多少?”
“額,我們浩峰這邊,對《權色》這本書的影視改編報價是三十萬,新書《瀆神》的報價高一些,四十萬。”
“唔……”蘇棠月看向沈維嶽,“你怎麼看?”
“低了。”沈維嶽淡淡回答。
蘇棠月對齊興林說:“我也覺得低了,公司對權色的期待是四十萬,新書還在連載,但已經展現出極高的影視和遊戲改編價值,影視版權不可能四十萬出售。”
“那依蘇小姐之見,新書的影視版權要多少?”齊興林對老書的價格不置可否,重點關注在新書上。
“五……”蘇棠月想了想,剛要開口就看沈維嶽摸了摸大拇指,於是故作沉吟,“唔……六十萬吧。”
齊興林看到了這個小動作,心裡不爽,嘴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雖然一開始蘇棠月就說了,沈維嶽的意見很重要。
但齊興林卻並不在意,畢竟在他們的認知和業界潛規則裡,網路作者是個雞兒。
好聽點叫網路作家或者作者。
難聽點就是網路寫手,撲街。
沈維嶽開口要六十萬也可以理解,這些垃圾作者沒見過錢,甚麼都敢獅子大開口。
“蘇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齊興林沒有看沈維嶽,只是盯著蘇棠月道。
蘇棠月看看沈維嶽,看他點頭,便答應了。
兩人去到咖啡館門口,也不知道說了些甚麼,幾分鐘後她一個人回來了。
沈維嶽問:“姓齊的呢?”
蘇棠月道:“在外面等我們商量,他只答應八十五萬,還說是看在老孃的面子上……”
“哦,這麼說,咱們酥糖小姐的美貌,在他眼裡值十五萬啊。”沈維嶽笑著說,“可以可以,這是許多二線明星一晚上的房費了。”
蘇棠月:“滾!你接受這個報價了?”
沈維嶽:“我無所謂啊,你覺得呢?”
蘇棠月:“我覺得還是低了,公司讓我全權溝通,我的心理價位是九十萬。”
沈維嶽:“那就不賣,早點拒絕他,我們去遊湖划船。”
蘇棠月:“真不賣?我去說了可就吹了哦,這麼多錢,你至少也要分幾十萬的,真不在意啊?”
沈維嶽:“你還要我說幾遍,我是真的無所謂,這點錢雖然不少,但對我現在的需求來說也不多,去回話吧,浪費時間。”
蘇棠月面色複雜的又去了門口。
片刻後,她回來了。
“走吧,談崩了,如你所願。”
蘇棠月嘆氣搖頭,招呼沈維嶽離開。
臨出門時,齊興林冷不丁說:“蘇小姐,商業歸商業,買賣不成仁義在,聽你說想在本地遊玩,恰好我對杭城很熟悉,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陪你……”
“介意,我的編輯我自己陪,不勞費心。”蘇棠月還沒說話,沈維嶽突然探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一拉。
蘇棠月驚得臉都紅了,腦子一片空白。
齊興林目瞪口呆,張著嘴巴許久說不出話來。
好哇。
好你媽的。
原來你們一直在這兒給老子演戲,該死的姦夫淫夫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