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衣,包臀裙,高跟鞋。
輕熟三件套,撩得沈局不要不要的。
他跟在陳若冰身後,目光放肆的盯著那兩瓣風嬌水媚的屁股,隨著步履扭動一步三搖,看起來柔軟美好。
個把月沒親近小若若了,過分的心癢難耐。
快出小樹林時,陳若冰跺了跺腳,恨恨道:“別看了,你走前面!”
“你喜歡我走前面是吧,沒問題,今晚上我一定好好走過……”沈維嶽一語雙關的撩撥著。
陳若冰肉眼可見的腳軟一下,趕緊咬著牙鎮定心神,催促他走快點。
好不容易把人帶到副院長辦公室,張婷看她磨磨蹭蹭的捨不得離開,便皺眉道:“冰冰,在學院裡要注意一點,你現在還兼著輔導員的。”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就是……就是沈維嶽他今天不是故意……”陳若冰眼裡閃過一絲羞怯,卻還是鼓起勇氣想為沈維嶽求情。
“打架鬥毆有甚麼故意不故意的,你不要在這裡試圖為他開脫。”張婷冷著臉不悅道,“你先回去,我要單獨給他做思想工作,好好和他聊聊!”
她把‘聊聊’兩個字語氣加重,陳若冰心裡一咯噔。
張婷在學院比她還冷,幾乎沒甚麼笑容,又位高權重履行常務副院長的職責,教訓學生簡直手到擒來。
她擔憂的看了沈維嶽一眼,還想再多說甚麼,被張婷瞪了一眼後,只能聽話的離開辦公室。
而且出門時,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她還把門給帶上了。
或許是下意識想給沈維嶽保留點顏面,不要被其他人看到他在被副院長狠狠教訓吧。
張婷冷著臉看著沈維嶽,等陳若冰踩著高跟鞋的腳步聲遠去後,淡淡開口:“很能耐嘛,剛開學就打架,腰不痛了?”
“痛啊,張姨,我嘴都破皮了,手背上也流血了,好痛啊……”沈維嶽立馬嚷嚷,還把手遞到她面前,“你看,痛死了。”
他委屈巴巴的低下頭:“張姨,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你打我吧。”
一聲張姨,叫得張婷心裡一軟,她語氣稍緩,問:“知道錯了嗎?”
“知道。”沈維嶽回答。
“錯哪兒了?”張婷又問。
“錯在打得不夠狠!”沈維嶽不假思索。
“知道錯了就……嗯?”張婷愣了愣,“你是口服心不服,還不認錯啊?”
“人家七個人,有四個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全是你乾的,你還嫌不夠狠?”
她情緒激動起來,恨鐵不成鋼的站起來數落道,“你是要把人打死打殘廢才高興嗎?”
“那是他們該打!”沈維嶽倔強道。
“年輕氣盛為了追求女孩子爭風吃醋我可以理解,但不至於要到生死決鬥的地步,你一向穩重懂事,怎麼會這個樣子?你太讓我失望了……”
張婷氣得不行,心裡也莫名在想,是不是自己對沈維嶽太好,讓他有了恃寵而驕的想法?
如果真是這樣,那以後必須要疏遠他,這樣的心性不僅成不了氣候,也會害了他。
她突然感到意興闌珊,像是看到一顆明珠蒙塵,感到心痛。
張婷無聲嘆了口氣,已然喪失了交流的興趣,卻看沈維嶽猛地抬起頭,直愣愣的盯著她的眼睛。
二人對視兩秒,他滿眼傷感委屈道:“張姨,你罵我打我都行,但我就是聽不得他們嘴賤,聽不得他們對你有半點侮辱……”
“我?怎麼侮辱我了?”張婷莫名其妙。
“他們罵得很難聽,不僅說草我馬,還說要草……我姨,你說這能忍嗎?”沈維嶽義憤填膺的低吼,“這不能忍,一點都不能忍!”
“啊?”張婷微微張嘴,有些懵逼,“草……你姨?”
“對啊,可惡!該死!”沈維嶽萬分不忿,“我外婆家就我媽一個女兒,我沒有親姨,唯一算得上我姨的,就只有你,張姨……”
其實情緒激動的時候吵架罵甚麼都很正常,至於打架的時候李子明有沒有說過要曹他姨,沈維嶽哪裡還記得清楚。
對不起了,李子明,這個鍋你必須背了!
沈維嶽心裡暗道一聲對不住,接著演技爆發,像一隻兇狠的孤狼,眼睛發紅聲音顫抖:
“張姨,我對你滿心的仰慕和喜歡,你對我的好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你是我最尊敬的人,我絕不允許別人這樣侮辱你……”
張婷感受他炙熱的維護,那顆冰冷的心瞬間化掉,有種難以抑制的欣喜。
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
他是因為我才打架的啊!
她的眼神變得溫柔,微嗔道:“說說而已,又不是真的,你犯不著打架呀。”
“不行,說也不行!他們敢那麼說,說不定就敢那麼想,我完全不能在腦子裡想象那個畫面。”沈維嶽狀若痴狂,“如果你被那王八蛋……我會瘋掉!”
張婷聽他說得粗魯,心裡有種奇怪的異樣感。
她的心跳急速跳動,小聲低喝道:“甚麼曹不曹的,說得那麼粗魯,你還能管得到別人的想法嗎?”
人性本惡,想那樣對她的人又不是一個兩個。
無非都是些無能的垃圾,她並不放在心上。
但沈維嶽此刻的維護,讓她感到非常歡喜。
張婷眼裡可憐的小傢伙還在嘶吼,他激動的說:“想也不行,想也有罪,下次遇到他我還要打他,見一次打一次!”
“不許,你不要這麼激動,你真以為隨便是個人都能欺負我啊?小傢伙,忘了我的身份了嗎?”
張婷從座位上走出來,一身長款連衣裙並不緊身,但依舊被她肥美的曲線股撐得非常亮眼。
肩上的披肩為她增添了幾縷強勢下的溫柔。
走到沈維嶽面前時,他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傷到哪兒了,讓我看看。”張婷拉起他的手仔細看看,只是皮外傷,倒也不重。
她又抬頭細看沈維嶽嘴角的淤青,心疼的用食指碰了碰:“疼不疼?腰上的淤青還沒散,嘴角又有了,你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
“疼。”沈維嶽抓住張婷的手,像一隻受傷的小奶狗,舐犢情深般舔了舔。
張婷花心一顫,急忙把手抽出來,點了點他的額頭,“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