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姨~”
沈維嶽知道張婷就吃這一套,便越是可憐兮兮的撒嬌。
他越這樣,張婷就越發心軟。
想著他說的因為別人罵草她就去打架,張婷又好氣又好笑,但更多的是感動。
她的少女時代是情感壓抑的年代,沒有出現過那麼一個笨拙帥氣的男孩子,為了她去打架去發癲。
可哪個少女不懷春啊?
曾經沒有,不代表心裡就不想。
只不過曾經那個少女,隨著時間流逝以及婚姻生活的消磨,沉睡在了歲月的長河裡。
此刻沈維嶽像一塊石頭砸進河裡,少女便被驚醒,生動鮮活的睜開了大眼睛。
嘻嘻。
有個小男生,因為別人罵我說想炒我,就去打架了誒!
“撲哧~”
張婷嫣然一笑,似冰凍的霜花消融,露出水靈靈的驚豔,充滿了難言的韻味。
“活該,還好沒破相,讓你打架~”
“姨,你真美……”
“嘴巴這麼甜,沒糖給你吃。”張婷莞爾橫他一眼,“為了不讓你被處分,我還得賣著這張老臉去找王樹森那個老東西。”
“姨一點都不老,像顆熟透的桃子,誰不想咬一口啊。”沈維嶽說真心話了。
“那你呢,你想不想咬?”張婷也是氣氛使然,脫口而出。
“想!”沈維嶽眼睛發亮,毫不猶豫道,“可以嗎?”
“不可以,想也不行,想也有罪!”張婷嬌笑著敲敲他的頭,把先前沈維嶽說李子明的話搬了出來。
沈維嶽哪管她這那兒的,趁她不注意就在臉上親了一下。
張婷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看到。
“小沈!你要死啊。”
“張姨,謝謝你關心我,幫我,我只是表達一下我的感激。”
“哦,那下次不許這樣了,聽到沒有?”
“好的。”
明明是關著門的,張婷卻感到裙下有一絲涼意,或許是裙子太薄了,又或者其他因素。
她回到座位上坐下,示意沈維嶽也坐,然後道:“小沈,把你們今天發生的事情,前因後果仔細給我說說吧。”
“嗐,說起來就是無妄之災,我都很無語……”沈維嶽把下午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當張婷聽到他只是看戲,卻莫名其妙被坑時,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
雲卿卿是吧?
她家裡好像是鹿城的豪門望族,有人經商有人從政,爺爺輩曾經在滬上經營,父親似乎是做進出口貿易的大老闆。
學校裡有那麼幾個二代,張婷略有耳聞。
這個生得非常漂亮,擁有最美校花之名的小姑娘,她自然也是曉得的。
好端端的,為甚麼把沈維嶽扯進去?
張婷覺得此事並不單純。
不過她沒有多說甚麼。
站在為沈維嶽著想的角度,如果他真能把雲卿卿拿下,那是很有好處的。
……
“我當時就怒了,就說考慮到影響不好,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打一架……”
沈維嶽聲情並茂的描述著,張婷撐著下巴聽得津津有味,像個小女孩子。
等沈維嶽說完,她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可以啊,一個打四個,你練過?”
“我小時候在村子裡玩泥巴,路過一個白鬍子老爺爺,說我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沈維嶽張口就來。
“打住,打住,你別以為我沒看過仙俠小說。”張婷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咦,張姨你也看小說啊,那你看不看官場小說?”沈維嶽心裡有了計較。
“看啊,無聊時偶爾會看。”
“那我推薦一本很好看的書給你,名叫《權色官途》,的出圈之作,超好看。”
“哦?那我空了看看吧。”
張婷將信將疑,沈維嶽心裡打定主意,回去馬上就加入一個美麗的官太太角色,就以張婷為原型創作,要被狠狠的推倒蹂躪。
再多寫十來萬字,先不急著完結。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張婷說在檢查一下沈維嶽背後的傷,看有沒有加重。
沈維嶽聽話的走過去,任她解開襯衣。
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張婷忍不住又是小嘴一陣囁嚅,嘴唇都有些顫抖。
沈維嶽身上雖然也捱了拳頭,但沒有留下痕跡。
至於腿傷,他總不能把褲子脫了讓她檢查吧?
就算他想,張婷還沒這麼開放。
“感覺好多了,抹那個藥酒確實有用,還痛不痛?”張婷觸碰淤青。
“不怎麼痛了,多虧了張姨你的功勞。”沈維嶽背對她說道。
“那就好,家裡還有瓶藥酒,要不要我明天給你帶來?”
“帶來我又沒辦法自己揉,算了吧。”
“讓冰冰幫你,她現在滿眼都是你,你這情債惹得不輕,要好好對她啊。”
“我會對她好的,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你幫我揉。”
沈維嶽笑著轉過身,突然蹲下來,把頭埋進張婷的胸懷裡,“謝謝張姨,謝謝你關心我,關愛我。”
“乖~知道就好。”張婷心中至柔如水,輕撫著他的頭說,“好了,別亂拱了,注意影響。”
沈維嶽如豬仔亂拱,既有無意的觸碰,也有故意的試探。
張婷仿若未覺,眼裡快溢位水兒來了,但沈維嶽並沒有看到。
他兩手環住她的腰肢,肆意的撒著嬌,半真半假的當著小男孩。
張婷於是更加憐愛。
直到某一刻,沈維嶽把臉徹底埋進她懷裡。
雖然隔著衣服,但衣服畢竟太薄。
張婷終於不敢再繼續讓他親暱下去了,她怕再這樣自己先忍不住,犯下可怕的錯誤。
於是她迷離的眼神變得清明,用力推了推沈維嶽的頭。
沈維嶽深吸一口氣,滿滿都是誘人的馥郁馨香,讓人不捨得離開一點。。
但他還是鬆開了她。
與張婷這樣的女人接觸,一定要非常知進退。
她們睿智,優雅,衡量利弊殺伐果斷,輕易不會陷入感情的陷阱裡。
沈維嶽並不知道自己最後想得到個甚麼結果,但就是無法抑制的想要靠近她。
或許是真的視她如長輩而孺慕,又或許是貪戀被她如孩子般寵溺的美好,當然更不排除想要徹底佔有她的癲狂。
這種複雜的想法很危險,但越危險就越誘人。
在沈維嶽強烈壓抑著的內心深處,幻想過或許某一天他能親手分開她的芳心,一親人間極品美熟婦的芳澤。
所以說到底,現在的他看似在演,其實又沒有在演。
這是他的本我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