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看似很嚴重的校園鬥毆事件,就這樣輕描淡寫的畫下了句號。
雷處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是校長都發話了,他還能說甚麼呢?
眾人從保衛處辦公室魚貫而出。
李子明目光驚疑不定的望著沈維嶽,不知道在想甚麼。
沈維嶽看他一眼,捏了捏拳頭,道:“怎麼,你不服氣,還想報復?”
“老子沒你想的那麼下作。”李子明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我們七打四都輸了,沒那個臉再報復回來,而且一碼歸一碼,我敬你是條漢子,這件事就這樣算了,除非你還不想結束……”
沈維嶽不由高看他一眼,沒想到這位富家公子哥還挺講江湖道義。
“那就這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撂下一句話,當先就往樓下走,雲卿卿欲言又止想要說甚麼,直接被無視掉,狠狠的跺了跺腳。
“卿卿,你不要生氣啊,我……”李子明看她生氣都那麼美,腆著臉湊過去獻殷勤。
雲卿卿卻是看都不看他,冷冷道,“你滾!看著就煩。”
她揹著手也下了樓。
李子明摸摸鼻子,絲毫不以為意,這麼些年來已經習慣了。
他帶著跟班們離開保衛處,一個叼毛摸著被打腫的臉,不甘心的問:“明哥,真的就這麼算了?”
“不這麼算了還要怎樣?”李子明沒好氣的罵道,“你是不是傻逼,你以為那沈維嶽是普通人嗎?”
“他不就是比較能打嗎,還有甚麼其他厲害的?”
“草,你腦子是不是瓦特了,還他媽正考進江大,比老子這個花錢進來的都不如!”
李子明劈頭蓋臉一頓臭罵,轉念一想這群人或許真分不清形勢,便解釋道:
“剛才的形勢你們也看到了,那狗日的雷處長一定要處分我們,輔導員來說情都沒用,你以為他後來為甚麼突然改口?”
“難道是因為沈維嶽啊?”有人恍然大悟。
“對啊,我百分百肯定就是為了那個姓沈的,狗處長雖然躲到外面去接電話,但看到來電時肢體動作下意識那麼恭敬,一看校領導打來的,說不定還是校長。”
“會不會是你爸認識校長?”
“我爸和校長不熟,謝謝!”李子明恨鐵不成鋼的數落著,“總之姓沈的一定不簡單,下來我得好好調查一下他的資料……”
“那完了,既然他不簡單,明哥你不擔心明嫂被搶走嗎?畢竟明嫂都說想追她要達到沈維嶽的標準了……”有人表示擔憂。
“你懂個錘子!”李子明胸有成竹道,“我和卿卿從小就青梅竹馬,她的性格我太瞭解了,標準的吃軟不吃硬……”
“明哥,不是我說,你都這麼軟了,也沒見她吃啊?”又有人嘟囔遲疑。
“你閉嘴!烈女怕纏郎,你懂個雞毛。”李子明面紅耳赤的厲聲呵斥,顯然被踩到的痛處。
他黑著臉篤定說:“你們不懂女人,卿卿這性格,沈維嶽挖苦諷刺不說,還踹了她,這樣子打她的臉,她要是還能喜歡上沈維嶽,我倒立吃屎!”
“我看網上說的,有的女人就喜歡受虐,萬一……”
“萬一你媽,你成心來給我拆臺添堵是不?”
李子明踹他一腳,信心滿滿的頂著熊貓眼圈握拳揮手,“我的字典裡沒有萬一,老子一點都不擔心沈維嶽,以先知算未知,這波優勢在我!”
“是是是,明哥英明。”一眾跟班齊聲附和,眾人簇擁著李子明下樓去了。
大肌霸輔導員在後面聽著他們的對話,搖搖頭欲言又止。
地主家的傻兒子哦。
……
離開保衛處後,沈維嶽和謝東明三人在路口分手,因為陳若冰說張婷要單獨教訓他。
齊輝瞄了一眼陳若冰,小聲道:“嶽哥,你多保重,張院長那氣場,我看著就腿發抖,幫不了你了。”
沈維嶽笑著說:“我心裡有數,你們先回去吧。”
齊輝又問:“那檢討怎麼辦?要我幫你寫嗎?”
沈維嶽擺手道:“寫個屁,雷處長忽悠人的,要是擔心你就寫,我反正不會寫的,走了。”
他跟在陳若冰一步三搖的長腿翹臀後面,賞心悅目的往學院那邊走了。
齊輝三人滿眼歎服。
剛才那一場群架,真的震驚到他們了。
他們三個和對面三人捉對廝殺尚且鼻青臉腫,沈維嶽直接一打四,還不落下風。
就這武力值,人中呂小布啊。
叫聲義父心服口服。
……
陳若冰領著沈維嶽走了一會兒。
到計科院抄近路的話,需要經過一條林蔭小道。
等脫離了人群走進小樹林後,她立刻轉過身細細檢查他嘴角的傷口,滿眼心疼的埋怨道:
“你這小混蛋,以往那麼穩重的一個人,今天怎麼這麼衝動?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了,還為人打架……”
“若若,快讓我抱抱,想死我了。”
“抱甚麼抱?”陳若冰拍掉沈維嶽伸過來的手,“要抱去抱你的雲校花去。”
“吃哪門子飛醋啊,我今天純粹就是無妄之災,前因後果在保衛處你也聽了,我和雲卿卿不熟。”
“真的嗎?”陳若冰心下稍安,抓起他的手問,“還傷哪裡了,讓我看看。”
“想看晚上脫光了隨便看,現在先讓我抱抱。”
沈維嶽瞅著四周沒人,也沒有攝像頭,一把攬住陳若冰柔軟的腰肢,將她拉進懷裡狠狠揉捏。
陳若冰穿的小包臀裙太誘人也太方便了,要不是張婷還在等著,沈維嶽都想席地而做把她給辦了。
此刻在小樹林裡,裙襬翻到腰間,刺激而又興奮。
小片刻後,陳若冰氣喘吁吁的推開他,眸子裡秋水盈盈,叮囑道:
“行了,張院長讓你去她辦公室找她,肯定是要教訓你一頓,你忍著點,不要和她對著唱反調,老師他嘴硬心軟的……”
“若若你難道就不嘴硬心軟了?”
“閉嘴,有人來了!”
陳若冰眼看有人過來,迅速恢復冷臉,“別讓張院長等久了,快走。”
“好,你走前面。”沈維嶽回答。
“小混蛋,你收收你的眼神,要死了啊你。”陳若冰羞恥極了,總覺得屁股上一陣發燙。
就這麼短短的片刻獨處,她就被沈維嶽撩得心亂如麻。
才過了個年而已,她想他想得都快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