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張姨?”
沈維嶽害怕的四處打量一下,生怕這會兒有人出現在樓道里。
張婷星眸迷離,粉唇翕張,沒有回應。
“我揹你吧……”
“抱……抱……”
一聽到背,人就嬌嗔不幹了。
沈維嶽汗流浹背,真看不出來這位貴婦人私底下有這麼小女人的一面。
果然是家世不凡才能養尊處優,其他女人四十出頭哪裡還有這種嬌態?
此時此刻也由不得猶豫了。
沈維嶽攔腰一個橫抱,咬緊牙關就往樓上走。
張婷開心的貼著他的胸膛,手臂自然而然的挽住他的脖子,閉著眼睛滿臉幸福。
聯想到剛才的彩信,沈維嶽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是一個缺愛的女人,一朵缺水的嬌花,沒人灌溉很快就會凋謝枯萎。
直到抱著張婷,他才知道這個女人體態有多麼輕盈。
目測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應該沒有一百斤重,觸感也不像這個年紀女人的狀態,只怕在保養方面沒少下大功夫。
“國龍……你都一年多沒有碰過我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捨得回來了嗎……”
一邊上樓,一邊嘟囔,沈維嶽充耳不聞。
結果莫名的,他又聽到了另一個名字。
“蘭天……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沒辦法……”
蘭天又是誰?
沈維嶽越聽越皺眉頭,只想趕緊把人送上樓,然後抽身走人。
萬一明天張婷醒了還記得這些事情,那真的死翹翹。
從一樓到六樓,沈維嶽走得無比艱難。
張婷軟軟的總是往下滑,他不得不走走停停摟著她往上託。
更何況他也喝了不少酒,中途有沒有肢體接觸他也說不清了。
反正肯定是有的。
至少肉多肉少臀肥肉厚還是分得出來。
好不容易爬到六樓,沈維嶽把張婷放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二話不說就翻包包找鑰匙。
開了門,將人扔進沙發裡,他轉身就要離開。
沒想到張婷迷迷糊糊的呻吟,喊頭痛,又開始嘔吐起來。
沈維嶽急忙抓起垃圾桶撲過去,但還是慢了一步。
嘔吐物終究是弄到了她的衣裙上,還有沙發上也弄上了一些。
這是真的不敢立刻走了。
喝醉酒的人,如果身邊沒個人照看,說不定一個姿勢不對就把自己嘔吐窒息搞死了。
就像上輩子看了一本小說,裡面有個叫周江南的打灰佬,就是喝醉了在工地板房裡面嘔吐窒息而死。
他把張婷挪到沙發的另外一頭,然後把汙穢擦掉。
但張婷衣裙上的部位只能簡單處理,不可能像給人脫掉換洗。
想了想,沈維嶽又打來熱水幫她擦了臉,然後把鞋子給她脫掉整個放到沙發上。
接著,又將一旁的毯子蓋在她身上。
折騰到很晚,他也扛不住,又去廁所裡摳喉嚨再吐了一次,把酸水都快吐出來了。
在張婷清醒之前,沈維嶽不敢離開。
他只能坐在一邊,然後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
凌晨四點。
張婷頭疼欲裂的醒了過來,悠悠睜開了眼睛。
先是心裡一驚,隨後掙扎著坐起來,摸了摸沙發的質感還有身上的毯子,是熟悉的感覺,這才重重的倒下去。
溫軟的身軀砸進沙發裡,又躺了好一會兒回神。
我怎麼回的家?
誰送我回來的?
現在幾點了?
腦子裡一堆問號,沒個答案。
緩了許久後,感受到鼓脹的尿意,她掙扎著再次坐起來。
也不開燈,就那樣迷迷糊糊的往廁所走,於是沈維嶽被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吵醒了。
他剛想去開燈,廁所裡就傳來往外走的腳步聲,於是不敢動作。
窗外月色正好,藉著月光能夠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走出來,朝著沙發過去,似乎準備繼續躺平。
這不行啊,看看我啊,我還在這裡呢!
沈維嶽很無語,乾脆弄出點動靜,讓張婷知道屋裡還有個人。
他假裝在牆上靠不住,朝著一邊重重倒下去,砸在地上。
“咚。”
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響把張婷嚇了一大跳。
她‘啊~’的一聲尖叫,開啟了客廳燈開關,於是就看到迷迷糊糊在地上揉腦袋的沈維嶽。
“小沈?”
“張姨。”
“你怎麼在這裡?”
“我送你回的家啊,你喝醉了,還吐了,我怕你有甚麼事情,所以一直不敢走。”
沈維嶽又揉了揉屁股,尷尬的站起來,顯得手足無措。
張婷這會兒清醒了不少,聞言低頭看看自己,這才發現裙子上一灘汙穢。
“我吐到裙子上了啊……”她面色大變,眼裡滿是恐懼。
沈維嶽第一次去她辦公室就猜到她有潔癖,對此刻的反應毫不意外,點頭說:“沙發上也有一些,我簡單擦了一下,裙子上的……不好擦。”
張婷臉一紅,那個位置在腿間,確實不好擦。
可她確實忍受不了這身狼狽,甚至連和沈維嶽多說會兒話都覺得難受,著急忙慌的說:“我要去洗洗換身衣服……”
“好的,既然張姨你清醒了,那我就先走了。”沈維嶽識趣的撤退。
張婷愣了愣,脫口道:“你等會兒,我還有話要問你,我很快洗好,等我一下。”
說罷,也不待沈維嶽回答,便衝進了臥室裡。
女人的很快都是騙人的。
沈維嶽在客廳裡等了半個多小時,張婷才從臥室裡出來。
她穿了一身知性而不失女人味的絲綢睡衣,外面裹了一件外套,頭髮披散著來到沙發坐下。
絲綢質感的面料是身材最好的外掛,那一瞬間的圓潤擠壓,軟彈多汁的蜜桃形狀完美凸顯,不敢想象入手該是何等的手感。
“小沈,晚上後半段的事情是怎樣的,我怎麼回來的?你說說呢。”
張婷恢復了優雅貴氣的知性感,氣質馬上就回來了。
“唉,第二場喝太多,你和李教授都醉了。”沈維嶽嘆了口氣,“我連吐了三次,勉強清醒一些。”
“不過張姨你是真厲害,喝了那麼多都還記得李教授住哪兒,還和我一起幫忙把他送回了家。”
“只是送你回家時,你就暈了,費了我好大一番功夫把你送上樓。”
“我醉了嗎?”張婷眉頭微皺,“那你怎麼送我上樓的?”
“本來想背的,你非要讓我抱……”
“抱?”
“別誤會,就是打橫抱著,不是那種接觸很多的抱,我……我也沒辦法,當時只想著儘快把您送回家……”
沈維嶽尷尬的解釋,顯得非常侷促。
張婷看他這副著急忙慌幾近於抓耳撓腮的樣子,想到他平時彬彬有禮進退有度的樣子,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真是個有趣的少年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