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至今,沈維嶽不止一個女人。
馮佳悅百依百順,寧曦曲意逢迎,但最讓沈維嶽懷念的還是梁玉婷。
當然,也可能是得到後又失去,比得不到更讓人惦記。
因此某些時刻,他會很認真的將她們進行對比。
誠然,寧曦是美的。
你要說一個公認的院花不漂亮,那就是裝逼太過了,又或者眼瞎。
但此刻她臉上的那種羞澀不如梁玉婷生動。
或者說,梁玉婷那不叫羞澀,應該叫羞恥。
骨子裡覺得應該抗拒,但事實上又抗拒不了,私心裡還帶著不易察覺的期許和渴求,所以表現到現實中就是不敢高聲暗皺眉的糾結。
然後不敢看他,看他也是閃躲著,無可奈何著,瘋狂著,懊惱著,憤怒著,難受著……
這種複雜到分辨不清的情緒,呈現在嬌媚的容顏上,讓人瞬間上頭,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忘掉那種一眼萬年的眼神。
或者說,將來的某一天,沈維嶽若能擁有小狐狸這樣的傾國絕色,也不能抹掉梁玉婷印刻在他心底的那張表情。
要不怎麼說世界上沒有兩朵相同的花呢。
美人之美,各美其美。
唉,可惜。
遺憾。
情深緣淺,如之奈何?
市區的酒店裡,寧曦戴著沈維嶽送她的手鍊,白皙的肌膚和金燦燦的手鍊相得益彰,被沈維嶽反手向後拉著兩隻手腕細細欣賞。
她原本是不要的,一開始堅持拒絕,說不想讓感情變得物質,她愛他不為任何外物。
沈維嶽狠狠教訓了她一頓,表示手鍊是對她親手為他織圍巾的回禮。
這是禮尚往來,不是物質交換,甚至可以看做定情信物。
寧曦這才喜滋滋的接受了。
沈維嶽說以後再送她其他的,包括各種需要佩戴的飾品,寧曦暈頭轉向之下沒有拒絕。
她說她頭暈,很想哭。
沈維嶽善解人意的幫她緩解症狀,然後任她依偎許久,才開口道:“小曦,好些沒有?我抱你去洗澡吧。”
“嗯,好多了,謝……謝謝嶽哥哥……”
寧曦冷不丁的改口,讓沈維嶽愣是呆了半秒,這丫頭也是個寶貝啊。
“謝甚麼,你我之間不用這麼生分,當初高考前你可是一連給我送了七七四九天的奶喝,情深意重啊。”
“那你要是喜歡,我以後每天都給你送。”
“我自然是喜歡的啊。”
“那還是送菊樂嗎?”
“這個嘛,不著急,日後再說,我現在喜歡喝原味的,倒也不用每天送,需要的時候我給你說。”
“嗯嘛~”
寧曦根本不懂人心險惡,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二人在浴缸裡剛洗盡鉛華,沈維嶽又興風作浪,於是當他精神奕奕的在電腦前操作時,聰明小曦已經熬不住沉沉睡了過去。
……
翌日。
二人都有早課,便一早就退房回學校。
沈維嶽到寢室拿了陳若冰的衣服,然後也不等三隻狗一起出發,先往學院過去。
到了陳若冰的辦公室,依舊只有她一個人。
這位美腿輔導員大清早到了辦公室,先是開窗開門通風透氣,然後拎著個水壺正在澆花。
放於鐵皮櫃子頂上的綠蘿有些高,她便踩在凳子上去擺弄,厚黑絲襪配一條灰色的針織蓬蓬短裙,看起來確實養眼。
尤其是墊腳的時候,會顯得曲線豐潤更加挺翹,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秒。
沈維嶽敲門道:“陳老師,衣服我給你帶來放桌上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陳若冰聽到聲音立刻轉頭,“我還有點事要對你說,啊……”
她急著下來,人嘛動作笨拙的,眼看著就站不穩了。
這是很狗血的劇情,但遇上了也沒辦法。
沈維嶽迅速跨過去,陳若冰正好被他接住,抱了個滿懷。
“陳老師,是不是腿麻了?站穩一點,不要做這些高難度操作。”
“呃,是有點麻了,謝謝你。”
陳若冰掩飾著尷尬,畢竟這樣子被幫扶,過於親密了。
“小事情,哪隻腿麻了?”
“右……呃?”
陳若冰還在錯愕,沈維嶽已經拍了拍她的右腿,關切道:“要不要我幫你揉揉,推拿一下?”
“???”
發愣的間隙,這廝還真捏了兩下。
陳若冰渾身緊繃,如同炸毛的貓咪,尖叫一聲唰的一下跳出一米遠,又羞又急:“你幹甚麼?”
“你這麼快就痊癒了?怎麼樣,我的技術不錯吧?”沈維嶽笑著說,“我小時候經常給我爺爺揉他的老寒腿。”
陳若冰真是被他幹不會了,腦子遲鈍得簡直無法分辨真假,宕機似的傻看著他。
沈維嶽把地上的水壺撿起來,踮腳把櫃子頂上的花澆了,看她一直愣在原地不說話,拍拍手道:
“你要給我說甚麼事?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還有課。”
“你等著。”
陳若冰冷著臉去把門關了,然後抱著雙臂走到沈維嶽面前低聲道:“你想不想見張副院長?”
沈維嶽疑惑道:“見她幹甚麼?”
“我不知道張老師為甚麼對你這麼重視,按理說你才剛入學,若說因為高考成績很好也不見得,畢竟江海大學裡還有高考狀元。”
“要是拋開這個理由呢,其他的我也想不到甚麼,因為你們根本就沒見過面……”
陳若冰強令自己忘掉剛才沈維嶽的逾越舉動,試圖將話題轉移到正事上來。
“昨天學校迎新晚會後,張老師還專門給我打電話,讓我多督促、指導你,我想了一晚上都想不明白,她那麼忙的,幹嘛對你印象這麼深啊?”
“沈維嶽,你說說看,你有甚麼過人之處嗎?”
“過人之處啊?”沈維嶽想了想,“明面上是沒有的。”
“意思是你暗地裡有?”
“有吧。”
“給我展示一下。”
陳若冰十分好奇,見沈維嶽一言難盡的看著她,便催促道:“快啊!”
“這不合適吧?”沈維嶽故作為難,要再一次撕開這個假高冷的面具。
“沈維嶽,我是以輔導員的身份在問你,希望你認真回答,張老師是我的研究生導師,我先幫她把把關。”
“陳若冰,你看看你這樣子,你哪裡像個輔導員?”
沈維嶽‘悲憤’的低吼一聲,探手便開始解皮帶,頗有種視死如歸的悲壯。
陳若冰目瞪口呆,接著花容失色,呵斥道:“沈維嶽,你幹甚麼?快停下!你耍流氓啊。”
“不是你讓我展示過人之處嗎?你倒惡人先告狀了,善變的女人。”
沈維嶽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讓你裝,來玩啊,誰怕誰?
辦公室裡,安靜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