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的三個字,這次沈維嶽是真的笑了。
雖然沒有在趙清硯當面,但他腦子裡卻能夠下意識的浮現出她那張俏臉,想必這會兒應該是滿眼嫌棄和不屑,還會有一絲嘲諷,甚至說不定還有一絲勝負欲……
不管怎樣,這是有煙火氣的表現。
小狐狸能夠慢慢變得有煙火氣,就是沈維嶽最高興的事情,也是他這大半年來一直在潛移默化做的事情。
他並不知道前世趙清硯為甚麼最後會重度抑鬱,以至於到了要尋短見的地步。
按常理來說,她現在單純的性格清冷不愛社交,也不至於發展到這麼極端。
不過找不到原因不重要。
只要纏著她,煩著她,不讓她遺世獨立囿於自己的世界,就有希望慢慢把她拉下凡塵,成為一個接地氣的趙清硯。
一隻生動鮮活的小狐狸。
沈維嶽笑嘻嘻的給趙清硯回訊息:“男人怎麼了?男人就這樣,還有啊……男人想你了。”
趙清硯不回訊息了。
已經摸清楚她性格的沈維嶽,簡直不要太囂張。
現在是隨時隨地發些無傷大雅的話撩撥趙清硯,對於這種話她一貫是不回的,假裝無視。
沈維嶽心情大好。
此刻臺上的表演也結束了,雲卿卿對後面伸手,白悠悠微笑著起身,走到舞臺中央與她攜手,然後一起走到臺前。
“感謝悠悠學姐為我伴奏,謝謝大家喜歡我們的演出。”
雲卿卿與白悠悠一起致謝,在臺下喧囂的‘再來一曲’呼聲中,離開了舞臺。
沈維嶽對白悠悠有了更直觀的認識,她的身高和雲卿卿相仿,應該都接近一米七,雲卿卿高那麼一些。
然後整體氣質上來說,白悠悠偏溫婉型,很有親和力,人畜無害的貼心感。
雲卿卿眼神靈動,非常驕傲,如翩翩起舞的彩蝶般自信張揚,生來是人間富貴花的樣子。
而且看起來,兩人私底下應該挺熟的。
校花組合下臺後,沈維嶽對後面的節目已經沒多大興趣了,他在心裡想著一個計劃。
拆散白悠悠和體育生的計劃。
其實計劃也不復雜,就是誘惑體育生犯錯,然後潑髒水而已。
粗暴實用。
最多……最多搞臭他。
“謝胖,你知道追白悠悠那個體育生是誰不?”沈維嶽拍了拍還在沉醉於雲卿卿的謝東明。
“不知道。”謝東明魂不守舍。
“呵,就你這樣,還敢自稱江大百曉生?”沈維嶽不屑的鄙夷道,“垃圾!”
謝東明立刻回魂了,怒道:“我不知道只是不想知道,但凡我想知道,我馬上就能知道!”
“看把你牛的,那你幫我打聽一下是誰?”
“求人辦事是你這種態度嗎?沈維嶽你這隻狗,你甚至沒有一點對我的尊重……”
“ojbk,東子你過來跪下,我求你辦件事。”
謝東明愣了一秒,撲過來掐住沈維嶽的脖子,瘋狂搖晃。
沈維嶽大喊:“我兒齊輝何在,速來救駕,將這欺上犯下的賊子拿下……”
“義父勿驚,我來也!”齊輝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撲過來和謝東明一起把沈維嶽鎮壓。
沈局雙拳難敵四手,以斷糧相要挾,齊輝終於中途反水把謝東明拉開。
折騰一陣,可羨慕死其他寢室的叼毛了。
沈維嶽大口呼吸,認真對謝東明道:“謝胖,幫個忙,我需要對方的資訊。”
“你要幹啥?”謝東明也在喘氣。
“這你別管,我有用。”
“行,晚點給你。”
沈維嶽歇了片刻,把陳若冰的衣服扔到齊輝手裡,然後起身就走。
“嶽哥,你這……”
“不要你還,先帶回寢室,我明天去還,現在我有事要先走了,你們繼續看。”
沈維嶽擺擺手離開了會場。
……
半小時後。
沈維嶽收到了謝東明發來的訊息。
“孫強,體育學院2006級體能訓練專業,江南仙居人,電話XXXX,日常消費水平中等,喜歡買彩票,賭球……”
“唔,不保險啊,再查查詳細背景。”
沈維嶽想了想,給深城的烏鴉哥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查一查。
09年搞工程的人,和政府關係千絲萬縷,查個資訊很簡單。
果然,烏鴉哥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沒過多久就查到了詳細資訊。
這個名叫孫強的體育生家境屬於小康水平,家裡沒有甚麼當官經商的人脈資源,這傢伙高中時候居然還因為打牌打架進過局子。
“可以了,這下就沒問題了,果然賭狗是從小養成的,搞起來沒甚麼後顧之憂。”
沈維嶽有了計較,又託烏鴉哥在深城聯絡一個熟悉的小姐,臨時到杭城來公幹一陣子,掙一筆錢。
人要夠騷,得會來事兒。
“哈哈哈,老弟,你是不是想開了,終於要開葷了?”烏鴉哥在電話裡放聲大笑。
沈維嶽笑著說:“先把人安排過來再說,年前我要經常往深城跑,隨時找你喝酒。”
“歡迎至極,來之前說一聲,我給你安排一輛車。”烏鴉哥非常大氣,關係儼然更加鐵了。
沈維嶽又再三叮囑一定要找老手,對面拍胸脯保證吃了這麼多年的燒雞,對成色非常拿捏。
掛了電話後,沈維嶽給寧曦發了個房號。
聰明小曦沒回訊息,但必然已經在路上,趁著這個間隙,渣男準備先洗個澡。
剛脫光,陳若冰的電話就打來了。
“沈維嶽,我衣服還在你那兒,麻煩你幫我送過來一下。”
“今晚上不行,我沒時間。”
“怎麼就沒時間了,晚會結束也就不到十點,你從足球場到教職工宿舍要不了多久。”
“我不在學校。”
陳若冰愣了愣,下意識問:“你在哪裡?”
“這就不用匯報了吧,陳老師,你的衣服我明天給你送過去,不著急。”
“怎麼不著急,我要穿的啊。”
“你難不成就一件衣服,沒了這件你要裸奔啊?”
“你才裸奔!”
“對,我現在確實在裸奔。”
“你……你真的無可救藥。”
沈維嶽開啟淋浴,嘩啦啦的水聲讓對面聲音一滯,罵了一聲王八蛋就掛了電話。
當輔導員的,遇到這樣刺頭的學生,哪個能不糟心啊?
陳若冰感覺內分泌都要失調了。
沈維嶽把手機扔到一邊,讓水從頭淋到腳,只覺得世界一片安寧。
呵,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