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對秦淮茹越是不滿,易中海越是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不過。
做戲要做全套。
不管怎麼說,一定要讓傻柱和秦淮茹知道他是關心他們,是為他們好,特別是秦淮茹。
他想了想,拿來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
“看來咱們還有的聊。”
傻柱:“我問你,一大爺,您憑良心說,我對秦淮茹怎麼樣?”
易中海:“沒的說。”
傻柱:“還是的啊,我怎麼對她,怎麼對她們家的,院裡的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有哪個做到像我這樣?”
“從食堂帶回的飯菜,我基本都是不留一點就給他們家了。”
“還沒結婚呢,我的工資都讓她給領了,我說甚麼了沒?”
“可是,每當我一跟她提結婚,她就拿棒梗當擋箭牌。”
“我也仔細想過了,真的是當擋箭牌。”
“而事實是她根本就不想跟我結婚。”
“如果冉老師沒回來,她肯定不會願意主動要跟我領證的。”
“也就是冉老師回來之後,她才主動提出要跟我領證啊。”
“細極思恐,我,我這心寒啊。”
易中海:“不是這樣的,你想多了。”
傻柱:“甚麼不是啊?一大爺,您可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一大老爺們身上一個蹦子兒都沒有。”
“說出去都要讓人笑掉大牙啊。”
“憑甚麼啊?”
“我跟她可是甚麼關係都沒有。”
“就算結婚了,她也不能這麼對我啊,對不對?”
“那錢可都是我掙的。”
“當然了,我也有錯。”
“冉老師投資開飯館這事,我是瞞了她。”
“但是我瞞也正常啊。”
“第一,我跟她還甚麼關係都沒有。”
“第二,她是甚麼人,我心裡很清楚。”
“當年我相親一次她就搗亂一次,要不然當初我沒準就跟冉老師在一起了。”
“這說明了甚麼?”
“說明了她有心機啊,搗亂的手段太高明啊。”
“我要是不瞞著她,這飯館還能開的下去嗎?”
“再說了,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一理想。”
“這是我展示手藝的一個地方。”
“我想讓別人認可我,怎麼了?”
“說不讓幹就不讓幹。”
“還把我鎖屋裡頭。”
“我跟她還甚麼關係都沒有,她憑甚麼就要阻止我啊?”
“再說了,我這都忍著了,是吧?”
“你使性子我忍著,你想不開我忍著。”
“我就當你稀罕我,這行了吧?”
“可是,她還這麼過分,把我往外轟,憑甚麼啊?”
易中海長嘆一聲,說道:“是啊,你說的都沒錯。”
“可是,我問你,在你心裡,難道冉老師不比秦淮茹重要?”
傻柱沒說話。
易中海冷笑一聲,問道:“不敢回答了吧?”
傻柱:“有甚麼不敢回答的啊?”
“是,沒錯,冉老師在我心中確實比秦淮茹重要。”
“怎麼了?”
“我本來就喜歡冉老師,要不是秦淮茹和三大爺搗亂,沒準我們都早就在一起了。”
“我現在可是單身,我覺得哪個女人重要,這有錯嗎?”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是沒錯,但是......”
“你跟秦淮茹這麼多年的感情了。”
“你怎麼能說變就變心呢?”
傻柱:“我變心怎麼了?”
“不是,我這怎麼就變心了?”
“我跟她可甚麼都沒幹。”
“我跟她也沒甚麼約定。”
“我是主動跟她提起過結婚的事兒,但她每次都沒答應啊。”
“那還怎麼著?”
“她不答應我,我就一直等她,是吧?”
“我就不能找別的女人了嗎?”
“行了行了,一大爺,我發現了。”
“你跟秦淮茹就是穿一條褲子的,您要是沒事,您就回去吧。”
“我也沒甚麼話好說了。”
易中海想了想,站了起來,走了。
他已經說了很多了。
算是他已經盡力了。
傻柱對秦淮茹依然不滿,這也正合他的意。
他還有甚麼不滿足呢?
易中海走了沒多久,劉海中走了進來。
傻柱眼皮一抬,拿起酒瓶給劉海中倒了一杯酒,說道:
“坐吧,咱爺倆喝杯酒。”
“跟您喝酒比較痛快。”
劉海中一臉得意地說道:“是吧?跟我喝酒爽吧?”
“跟,跟老易喝酒不爽吧?”
傻柱:“也不能這麼說。”
“一大爺其實也不錯,但是太陳舊了。”
“這腦瓜子太舊了,沒勁。”
“咱們今天就好好喝一杯,啊。”
說完這話,端起酒杯跟劉海中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
劉海中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這個......”
傻柱急忙擺擺手,說道:
“打住,打住,啊。”
“您呢,要是來跟我喝酒的,那咱爺倆就好好喝。”
“但是,您要是為秦淮茹這事來的,那咱就不聊了。”
劉海中眉頭皺了皺,提高了嗓音,問道:
“我,我提了嗎?”
沒錯!
他這次來就是為了傻柱跟秦淮茹的事來的。
但是,傻柱已經提前拿話堵住了他的嘴。
這也是讓他有些鬱悶。
而聽到他的話,傻柱不由咧嘴一笑,說道:
“那就好,只要您不是為這事來的,那咱們爺倆就有的聊,啊。”
說完這話,跟劉海中又碰了一下酒杯,隨後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
再說冉老師。
回到家裡之後,想起秦淮茹向她宣戰,還說了一些很不好聽的話,越想越鬱悶。
想了一會,她給餐館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保安。
“小王,現在廚師長在幹甚麼?”
“又來了一個老頭找他,兩人在後廚小屋喝酒呢。”
“現在你把門鎖上,凡事來找廚師長的,一概不讓進。”
“行,我現在就鎖門。”
夜深了。
秦淮茹一家人都無心睡眠。
易中海去勸傻柱,一點戰果都沒有。
他們都擔心傻柱從此不會再管他們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去了,說是一定會讓傻柱回心轉意,但一直都沒回來。
小當和槐花商量了一下,出門了。
在路上,遇到了正往回走的閻埠貴。
小當問道:“三大爺爺,這二大爺爺還沒回來呢,您怎麼就先回來了?”
閻埠貴:“這人家不讓進,那看大門的說了。”
聽到這話,小當立馬就嘟起了嘴。
一臉不爽的在心裡暗道:
“哼,真是沒用的老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