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點了點頭,走到冉老師的跟前,說道:
“那個,董事長,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謝謝你。”
冉老師:“謝我?”
“坐吧坐吧,坐下來說。”
劉嵐點了點頭,坐了下來,說道:
“謝謝您替我說話,說好話。”
“又讓我回來上班了。”
“要不然傻柱該把我給開了。”
冉老師:“客氣了,這也是因為你很能幹。”
“經理都跟我說了。”
“你在協調前後廚的關係上,你處理得很好。”
劉嵐:“那是我的老本行,我,我就會這個。”
冉老師:“那就好,我們要做的是人盡其才。”
劉嵐:“謝謝,那,那要沒事那我就先下班了。”
“我,我就回去了。”
冉老師點點頭,說道:“去吧。”
劉嵐站了起來,猶豫了一下,說道:
“對了,董事長,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冉老師:“說吧。”
劉嵐:“傻柱把後廚那個小房子給收拾出來了。”
“說是要改過自新。”
“從今天開始就在那兒值班。”
“我想他可能是跟秦淮茹鬧了矛盾,心裡煩,不想回去吧。”
冉老師:“嗯,我知道了。”
“那你先回去吧。”
劉嵐:“好的,那我先走了。”
天色漸暗。
冉老師從辦公室下來,準備回家。
剛走到大堂,保安立馬迎了上來,說道:
“董事長,有人來找廚師長。”
冉老師:“誰呀?”
保安:“一個老頭。”
冉老師又問道:“去哪了?”
保安:“到後廚去了。”
冉老師點點頭,朝外面走去。
不管是誰來找傻柱,她都不想知道。
她忙了一天了,就想著趕快回家。
後廚。
易中海還在勸著傻柱回家。
雖然他很樂意看到傻柱跟秦淮茹鬧矛盾。
但是,他看不得秦淮茹這麼傷心難過。
不管怎麼樣,他也要為秦淮茹做點事。
這畢竟是他兒子的母親啊。
他現在也早就相信了,棒梗就是他跟秦淮茹生的。
“說了那麼多,你還是不想跟我回去是吧?”
傻柱冷哼一聲,說道:“我就不回去。”
“回去幹嘛呀我?”
“回去被她鎖門啊?”
“不是,一大爺,您給我評評理。”
“我跟她甚麼關係都沒有,她憑甚麼鎖我門?憑甚麼不讓我上班啊?”
易中海:“就憑你跟冉老師不清不白的。”
傻柱:“哎哎哎,您都這麼大了,能不能別說那種壞人家名聲的話?”
“甚麼叫做我跟冉老師不清不白的?”
“我們現在只是合作的關係,只是在一起開餐館,我們甚麼關係都還沒有。”
“再說了,就是有關係又怎麼了?我們都單身。”
“憑甚麼就不能有關係?”
易中海:“我現在問你,你是不是惦記冉老師?”
傻柱:“我惦記又怎麼了?”
易中海一聽,心裡很是高興啊。
傻柱跟冉老師那最好不過了。
不過,表面工作他還是要做的。
想了一下,他說道:“你說的也對,你們都單身,有甚麼關係也是正常。”
“只是,能不能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現在淮茹在家裡吃不好喝不好,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心疼嗎?”
傻柱:“我心疼她,誰心疼我啊?”
易中海:“其實秦淮茹說的也是氣話,氣話你聽不出來啊?”
傻柱:“聽不出來,就不回去。”
“甚麼玩意,您知道嗎?”
“她當時就要趕我走。”
“我說憑甚麼啊?那是我家,應該走的是她,而不是我。”
“鎖我門還要趕我走,我算看出來了,她跟棒梗一樣,都是白眼狼。”
易中海怒了,“說甚麼呢?誰是白眼狼了?”
“棒梗這麼好的孩子你竟然說他是白眼狼?”
傻柱瞪大了雙眼,問道:“一大爺,你說棒梗是好孩子?”
“你你你以前不是說棒梗沒教養嗎?”
“怎麼現在又成好孩子了?”
易中海:“你別管那麼多,我就問你一句,你回不回?”
傻柱:“不回,說一萬遍了不回就是不回。”
易中海氣得站了起來,同時抄起了桌子上的酒瓶。
傻柱不由渾身一個激靈,說道:“幹嘛?幹嘛幹嘛啊?”
“您要開了我啊?那來啊。”
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瓜,接著說道:
“往這兒開,啊。”
易中海眉頭一皺,問道:“傻柱,你跟我說句實話,你跟冉老師在一起了沒有?”
傻柱:“還沒有,但以後我就不知道了。”
“未來的事誰說的準啊。”
易中海:“那我再問你,你喜歡秦淮茹嗎?”
傻柱:“不知道,以前是喜歡,現在不知道。”
易中海:“那就是還喜歡了。”
傻柱沒說話。
易中海:“既然你喜歡她為甚麼不回去呢?”
傻柱:“我憑甚麼回去啊?她拿我當甚麼了?啊?”
“我算哪樣東西啊?”
“在我家,把我轟出去,她秦淮茹憑甚麼啊?”
“還鎖我門,憑甚麼不讓我上班啊?啊?”
“一大爺,您坐下來,您消消氣,聽我跟您說,坐,坐這兒。”
易中海長嘆一聲,坐了下來。
傻柱接著說道:“我問您,一大爺,講理不講理啊?”
“把我轟出來。”
“那是哪兒啊?我想問問。”
說到這裡,傻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嚷嚷道:
“那是我家啊!”
“那是聾老太太留給我的房子啊。”
“她攆我我上哪兒去啊?”
“我說句不好聽的話。”
“我家,棒梗這個白眼狼......”
聽到這裡,易中海眉頭一皺,打斷道:
“話別說那麼難聽,甚麼白眼狼不白眼狼的。”
傻柱:“哎,您要是說棒梗不是白眼狼,那我可就要好好地跟您說道說道了。”
“我對棒梗多好?全院的人都有目共睹。”
“可他又是怎麼對我的?”
“這麼多年了,愣是對我愛理不理的,一句話都不跟我講。”
“我到底做錯甚麼了?”
易中海哼了哼,沒說話。
傻柱接著說道:“話說回來,棒梗這小兔崽子霸佔了我家。”
“好,為了秦淮茹,我忍,我住後院去。”
“可是,秦淮茹竟然還要把我轟走。”
“她,她憑甚麼啊她?”
“我兩個房子,難道她都想要霸佔嗎?”
“她攆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
“我離開這兒,我連個住的地兒我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