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如果知道小當內心的話,估計會吐血三升。
他自顧自地接著說道:
“他們董事長都發話了,凡是來找那廚師長的,一概不讓進。”
槐花一臉鬱悶地說道:
“看我說甚麼來著?”
“這媽這是要把傻叔推出去,對吧?”
“現在有人巴不得呢。”
小當氣呼呼地說道:
“我還真是高看了冉老師了。”
“真的是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啊。”
槐花:“她本來就是那樣的人,有心機著呢。”
“現在好了,本來傻叔跟媽還有點希望結婚領證。”
“現在可是懸了。”
“哼,這回好了啊。”
“咱媽做了一件全天下最傻的事情。”
小當咬咬牙,說道:
“不行,不讓進也得進。”
“三大爺爺,您還得去。”
“您去了呀,給我傻叔一通亂炸。”
“把他搞暈,他一準能回來。”
閻埠貴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還去呀?”
“我都吃了閉門羹了。”
小當不高興地說道:
“您又自私了。”
閻埠貴長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
“行行行,我不自私,我不自私。”
“我,我跟你們走。”
“人家要讓你進,我,我輸點甚麼我也樂意。”
小當露出了笑臉,高興地說道:
“得,三大爺爺最無私了。”
“咱們走吧。”
說完這話,與槐花朝前走去。
看著她們的背影,閻埠貴搖了搖頭,一邊跟了上去,一邊小聲嘟囔道:
“這,這孩子很是的,還說我自私?”
另一邊。
因為傻柱提前拿話堵住了,劉海中並沒有跟他說起他跟秦淮茹的事。
“傻柱啊,就,就以前我,我爭破頭都,都想當領導,唉,你說我後悔不後悔呀?”
傻柱愣了愣,抬起頭看向劉海中,搖了搖頭,說道:
“您肯定不後悔呀。”
劉海中猶豫了一下,看著傻柱說道:
“誰不後悔啊,誰,誰誰誰就是孫子!”
說完這話,端起酒杯,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然後。
把酒杯放了下來,接著說道:
“你,你說我怎麼我,我我我就那麼賤呢?”
“我就削尖腦袋我,我我就想當那個官啊我。”
“當官不是甚麼人,他,他都能夠當得了的,你知道嗎?”
“我不是那種人。”
“我就當不了官啊我。”
傻柱笑著問道:“為甚麼呀?”
劉海中一邊用手敲著桌子,一邊說道:
“你二大爺他脾氣不好。”
傻柱又笑了,他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這玩意跟脾氣可沒甚麼關係啊。”
“凡是當官的脾氣都大。”
“官大脾氣長嘛。”
“您還真不是脾氣的事。”
“我說句話您別不愛聽。”
“您是能力不夠。”
聽到這話,劉海中不由臉色一黑。
他沒想到傻柱會這麼看他啊。
他太傷心,太難過了!
傻柱可不管那些,自顧自地接著說道:
“這您的話呀,那官真不是甚麼人都能當得了的。”
“你像許大茂這種人,他就當不了官。”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您跟許大茂在一起,能是甚麼好東西呢?”
“不是,您怎麼現在又跟他許大茂跑一塊去了您?”
劉海中一臉鬱悶地說道:
“我,我我我那不是跟他做生意的嗎我。”
傻柱嗤笑道:“您跟他做生意?”
“就您那點心眼?”
“他把您給賣了,您還得幫著他數錢哪您。”
劉海中更不高興了。
他拿起酒杯往桌子上一摔,沒好氣地問道:
“你還,還讓不讓我喝了?”
傻柱咧嘴笑道:“您喝,您喝呀,您喝您的,啊。”
劉海中長嘆一聲,說道:“傻柱,人,人各有所長,你知道嗎?啊?”
“我,我是在利用許大茂他那個特長。”
“我這是在利用他,你,你你你懂個屁啊你。”
傻柱冷哼一聲,沒說話。
劉海中指了指傻柱,接著說道:
“你傻柱,你,你你你說你,你有甚麼長處?”
“不就是拿那炒勺嗎你?”
“連個女人你,你都沒有啊你。”
“你說說你都多大年紀了?”
“秦淮茹要跟你領證,你就領吧,啊。”
“你也就會拿那炒勺,別的本事都沒有了。”
“你又長那樣......”
聽到這裡,傻柱不高興了,“不是,我長哪樣啊?”
劉海中:“我,我我我說了你可別不高興,啊。”
“就你,咱四合院第一醜男,知道不?”
傻柱更鬱悶了,“不是,我雖然不帥,但我也不醜啊我。”
“怎麼我就成了四合院第一醜男了?”
“我不比許大茂那馬臉帥嗎?”
劉海中一點都不客氣:“屁!”
“你還比許大茂帥。”
“人那是馬臉沒錯,但也不你好看,知道嗎?”
“你,你跟林勝利是相反的。”
“人那是咱四合院第一帥,你就是第一醜。”
傻柱:“......”
劉海中:“你,你你你說秦淮茹,多好的一個女人啊。”
“可是你還不滿足。”
“冉老師能喜歡你嗎?”
“人那是在利用你,知道不知道?”
“你啊,秦淮茹這麼好的女人喜歡你,要跟你結婚,你還不滿足呢。”
“多好啊秦淮茹,心善,是不是?”
“手巧,能持家。”
“這打著燈籠我跟你說,你,你你你就找不著這種人啊我跟你說。”
傻柱眉頭一皺,指著劉海中,說道:
“您又來了吧?”
“說好了不提她的。”
“她好不好,我心裡清楚得很,用不著您來說,啊。”
劉海中:“不是我又來了。”
“是你四六不懂,還是這話,啊。”
說到這裡,指了指自己,接著說道:
“你只有到了我這個歲數,啊。”
“我這個歲數你才知道這老伴,她到底是甚麼,她,她有多麼地重要。”
“秦淮茹,真的是個好女人啊。”
“她,她伺候你能伺候你到死。”
“別說冉老師看不上你,就算看得上你了,她能行嗎?”
“這個冉老師她能行嗎?”
說著,搖了搖頭,“她不行。”
“她做不到秦淮茹這樣我告訴你。”
傻柱撇撇嘴,說道:“您,您自個兒喝吧。”
“我不喝了我。”
說完這話,站了起來,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劉海中看了他一眼,長嘆一聲,說道:
“這人哪,不聽老人言哪,就會吃虧在眼前的。”
“吃虧去吧你我說。”
“你,你真是太固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