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進來拿起傻柱丟在床底的髒衣服放到了搪瓷盆裡邊,說道:
“你們接著聊啊,我好了,你們繼續,啊。”
“哎呀,傻柱這都是髒衣服呢,扔的到處都是,要是我不幫他洗,他都沒換洗衣服了。”
於海棠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對著秦淮茹點了點頭。
同時。
在心裡暗道:
“幸虧傻柱只是備胎。”
“這秦淮茹跟傻柱的關係很不一般啊。”
待到秦淮茹走出去之後,傻柱努力地笑了笑,說道:
“添亂!”
“別聽她胡說啊,我呢,其實跟她也沒甚麼關係。”
“就平時她看我一個單身男人嗎,有空的時候就幫我收拾一下屋子,洗洗衣服甚麼的。”
於海棠笑了笑,說道:
“看來秦師傅對你還是蠻好的啊。”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
“確實是,不過我跟她真的沒甚麼關係啊。”
“就鄰居,鄰居關係而已。”
“秦師傅也是熱心腸而已。”
“我,我一個人可以的。”
“真的,我甚麼都會,洗衣服做家務做飯,我樣樣精通。”
“咱們再說楊為民這人吧。”
說到這裡,許大茂突然出現在他家門口,他不禁臉色一黑。
許大茂:“海棠,來,我跟你說兩句話。”
於海棠扭頭說道:“好的,等一會啊。”
說著,把頭轉了過來,對著黑著臉的傻柱說道:
“你別生氣啊,我出去一下。”
“許大茂昨晚喝多了,估計這會兒剛酒醒,估計還想再跟我扯一些工廠的事呢。”
“那你先忙你的,我回頭再找你聊。”
傻柱點了點頭。
......
傍晚。
許大茂和於海棠在一家火鍋店吃火鍋。
今天他們在外面玩了一天,於海棠心裡很是高興。
她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說道:
“大茂,謝謝你啊。”
“我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不過,玩了一天,我是又累又餓的。”
許大茂:“這都怨我啊。”
“對你照顧不周。”
於海棠:“夠意思了你。”
“中午那頓北海栗子面窩頭,吃得真香。”
許大茂:“愛吃?”
“你要愛吃,將來我見天給你買。”
於海棠笑道:“你真的喜歡我?”
許大茂:“誰不喜歡你說是傻子。”
“我對天發誓。”
“我許大茂今生非你不娶。”
於海棠高興道:“我信。”
“其實我挺理解你的。”
“像你前妻婁曉娥就不該向你隱瞞家史。”
“我呢,基本上是答應你了。”
聽到這裡,許大茂激動啊。
於海棠接著說道:
“但是呢,我還得先徵求一下我家裡的意見。”
許大茂:“必須的。”
“我啊,對你,我那是百依百順,你說甚麼我就聽甚麼。”
於海棠:“德行,就嘴好使。”
......
傻柱家。
傻柱躺在床上,越想越氣。
他覺得如果許大茂不搗亂,他跟於海棠還是很有機會的。
可是,這都要天黑了,於海棠還不回來。
也不知道跟許大茂幹甚麼去了。
想了一下,他決定去找劉海中,把這事告訴給劉海中。
現在他打不過許大茂,也只能把教訓許大茂的希望寄託在劉海中的身上了。
來到劉海中家,劉海中正在喝著小酒。
“喲,傻柱,少見啊。”
“貳大爺,喝著呢。”
傻柱說著環視了一下,問道:
“光天光福這哥倆呢?”
貳大媽:“怎麼?你找他們?”
傻柱:“沒有沒有,我特意來找貳大爺的。”
劉海中:“甚麼事?”
傻柱:“那個,貳大爺,我也不繞彎子了。”
“我聽說您想把於海棠介紹給光天?”
劉海中:“對啊?有甚麼問題?”
傻柱:“可是,現在許大茂和於海棠打得火熱啊。”
“兩個人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
劉海中:“這,這,真的嗎?”
傻柱:“真的啊,不信您出去看看,許大茂不在家,於海棠也不在。”
片刻的愣神過後,劉海中站了起來,與貳大媽一起朝外面在走去。
剛走出門口,許大茂走了回來。
劉海中眉頭一皺,問道:
“許大茂,你幹嘛去了?”
許大茂愣了愣,正想回話的時候,傻柱從劉海中家裡走了出來,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眉頭不由一皺,對著劉海中,語氣有些僵硬地說道:
“貳大爺,不是,劉組長,這,這好像與你無關吧?”
在他看來,劉海中這是向著傻柱。
他跟傻柱是死對頭,心裡自然是不爽的。
劉海中有些不高興了:“怎麼?我還不能問了?”
傻柱:“貳大爺,許大茂這是跟於海棠去玩了。”
“一大早就去了,到現在才回來呢。”
許大茂指著傻柱怒道:
“傻柱,這關你甚麼事?”
傻柱:“當然關我事了,我跟於海棠,哦,也沒甚麼。”
“可是我這是為貳大爺抱不平呢。”
“於海棠這是貳大爺物色給劉光天做物件的。”
“你小子倒好,愣是跟於海棠出去玩了一天,你眼裡還有貳大爺嗎?”
劉海中冷聲問道:“傻柱說得對嗎?”
許大茂:“劉組長,你聽我說。”
“海棠其實,我,我跟海棠是情投意合......”
劉海中怒聲打斷道:“許大茂,我看你這放映員是不想做了!”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找物件?”
許大茂一臉鬱悶道:“什,甚麼意思?”
“這跟我的工作有甚麼關係?”
“再說了,我現在都跟婁曉娥離婚了,憑甚麼我就不能找物件啊?”
劉海中:“許大茂,你別忘記了,你可是不育的。”
“你還找物件,那不是要害了人家姑娘嗎?”
傻柱:“對對對,許大茂不育的,他不能找物件的。”
許大茂瞪了傻柱一眼,而後看向劉海中,說道:
“劉組長,我能單獨跟你聊聊嗎?”
劉海中:“沒甚麼好聊的。”
二大媽:“對,有甚麼話就在這裡說。”
許大茂:“我,其實我身體好好的,是婁曉娥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傻柱:“那你當初為甚麼不反駁?”
許大茂:“你傻啊傻柱,勝利是誰?”
“他既然給婁曉娥撐腰,我能反駁嗎?”
“再說了,勝利對我有恩,我不能反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