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林勝利正跟尤鳳霞躺在被窩裡,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尤鳳霞緊張地問道:
“不會是娟姐回來了吧?”
林勝利鎮定道:
“不會那麼早回來。”
“今天是禮拜天,她估計要到晚上才回來的。”
尤鳳霞:“那會是誰呢?”
“不行,我先起來,躲一下。”
林勝利笑道:“你往哪裡躲啊?”
“沒事,我去看看是誰。”
說完這話,林勝利走下床,穿好衣服,走過去把門開啟。
原來是傻柱。
林勝利眉頭一皺,問道:
“你有事?”
傻柱:“那個,勝利,我,我想跟你借點錢。”
聽到這話,林勝利笑了笑,沒說話,而且還要把門給關上。
傻柱急忙用腳伸過去擋住,賠笑道:
“我把房子抵押給你。”
“我借一個月,如果還不了,房子就是你的。”
林勝利:“等著吧,我還沒睡醒,等我睡醒了再說。”
傻柱的話讓林勝利也是不由心中一動。
就傻柱這樣的,估計一個月也沒錢還,那到時候就把他的房子就是自己的了。
不過,他也不著急,先晾著傻柱。
傻柱看著林勝利緊閉的家門,長嘆一聲,搖搖頭,走了。
他現在實在是沒辦法了。
他想追求於海棠,但是他現在沒錢了啊。
也只有跟林勝利借錢了,下個月馬華髮工資了,他再跟馬華借,把錢還給林勝利。
回到家裡,傻柱拿來皮鞋和鞋油刷子,一邊給皮鞋上油,一邊想著該怎麼找個藉口把於海棠約出來聊聊。
他知道於海棠現在就在何雨水家。
可是他現在看到何雨水就煩,他不想去何雨水那裡。
就在這時,家門被推開了,抬頭一看,見到是於海棠,他老激動了。
“喲,進來進來進來,快快快。”
說著,他把皮鞋放了下來。
於海棠問道:“你要出去啊?”
傻柱:“出哪兒去啊,沒事,進來坐坐坐,啊。”
“我正想找你去呢。”
於海棠一邊走進來一邊問道:
“你找我有事?”
傻柱:“沒事,就想跟你聊聊。”
於海棠坐了下來,說道:
“哦,我也正想跟你聊聊呢。”
秦淮茹正坐在家裡,聽到於海棠的聲音,急忙開門走了出來。
走出來一看,於海棠剛好把門關上了。
她不禁眉頭一皺,越來越擔心了。
她擔心傻柱會跟於海棠好上啊。
以於海棠的性格,他們要是好上了,那傻柱以後就甭想再接濟她了。
“不行,我一定要想個法子拆散他們!”
秦淮茹想了一下,在心裡暗道。
傻柱家。
於海棠一坐下來,便是開門見山問道:
“傻柱,我想來想去,想問你一個問題。”
“希望你能老實回答。”
傻柱:“說,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會老實回答的。”
“畢竟我一向都是個老實人啊。”
於海棠笑了笑,小聲問道:
“我聽說許大茂把你那裡打傷了,醫生說你不能生孩子了?”
聽到這話,傻柱不禁渾身一個激靈。
這於海棠還真敢問啊。
這話都問得出來。
不過,很快他便開口說道:
“聽許大茂瞎說。”
“我當時吧,也是打盹了,輕敵了,所以才被許大茂偷襲了。”
“不過不礙事,我身體好著呢。”
於海棠:“真的?”
傻柱:“當然真的,你看我就知道了。”
“我這麼壯,哪像是身體有事的樣子啊,是吧?”
於海棠:“這也未必啊。”
“畢竟這是內傷。”
“不過你也別介意,我只是隨便問問。”
傻柱:“理解理解,其實,海棠,你應該知道,我跟許大茂一向不對付,從小鬧到大呢。”
“他中傷我那也是正常。”
“對了,許大茂才是真的生不出孩子,要不婁曉娥能跟他離婚?”
“前段時間我們院召開全院大會。”
“林勝利和婁曉娥當著大家的面......”
傻柱話還沒說完,於海棠便出聲打斷道:
“說許大茂不能生孩子。”
傻柱愣了愣:“你已經知道了?”
“這好啊,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於海棠:“傻柱,你要這樣,我就看不起你了。”
“我還以為你堂堂正正,不會背後說人呢。”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傻柱:“不是我背後說他啊。”
“我也不是編的,這當時他都預設了。”
於海棠:“知道許大茂為甚麼不反駁嗎?”
“因為他是真的想跟婁曉娥劃清界限,想跟婁曉娥離婚。”
“還有林勝利對他有恩,他不想跟林勝利鬧不愉快。”
“所以他獨自承受著被人誣陷。”
“這樣看來,我倒覺得他品格蠻高尚的。”
傻柱:“他高尚?不是,海棠,你別聽他的鬼話啊。”
“他許大茂在我們院裡就是個小人,這大家都知道的。”
“不信你可以問你姐跟你姐夫。”
於海棠:“問了也是白問,你們都嫉妒許大茂。”
傻柱:“海棠,你怎麼能那樣啊?”
“你,你這是被許大茂灌了迷魂湯了。”
於海棠:“我已經成人了,我也不傻,我能分得清誰好誰壞。”
傻柱:“行吧,那不說這了,我相信你的眼睛是雪亮的。”
“其實我這個人吧,咱們聊聊我這個人?”
於海棠:“說吧,我聽聽。”
傻柱想了想,說道:“我這人吧,其實也沒甚麼本事,就會做飯,別的本事也沒有。”
於海棠:“嗯,你倒是很誠實。”
傻柱:“那是,我這人也不太喜歡政治,這點跟你不太一樣,是吧?”
“所以說它,不是一條道上跑的車。”
於海棠:“這倒也沒甚麼啊。”
“你不參加廠裡的政治活動,起碼你不當夏奸啊。”
“你說楊為民算甚麼東西。”
“不跟我一個觀點,你別背叛我啊。”
“你說對不對?”
傻柱:“是,他楊為民......”
就在這時,秦淮茹端著一個搪瓷盆推開門走了進來。
傻柱一看,笑容頓時凝固了。
“喲,海棠在這呢。”
秦淮茹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於海棠看了看秦淮茹手中的搪瓷盆,問道:
“秦師傅,您這是?”
秦淮茹:“哦,我過來幫傻柱收拾收拾屋子,幫他洗洗衣服。”
“沒事,你們聊,你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