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大茂的話,劉海中眉頭皺了皺,問道:
“所以你就預設了?”
許大茂:“那我還能怎麼樣?”
“我真的不想得罪勝利啊。”
“再說了,這方面來說,女人的名聲更重要,是吧?”
“不管怎麼說,我跟婁曉娥是夫妻一場,我得為她的名聲著想一下。”
“還有,我鐵了心要跟婁曉娥離婚,婁曉娥說如果我不這麼做,她就不肯離婚。”
“您說我能怎麼辦?”
劉海中眉頭皺了皺,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許大茂:“當然真的了,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劉組長啊。”
傻柱:“許大茂,你就吹吧,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鬼才會信你。”
許大茂指著傻柱怒吼道:“傻柱,我看你是皮癢了!”
說完這話,就要朝傻柱衝去。
傻柱急忙跑到了劉海中的身後。
劉海中對著許大茂呵斥道:
“行了,我也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要你記住,於海棠是我家二小子光天的物件。”
“你,你,趕緊離開於海棠,要不然我,我把你那放映員給拿掉,把你下放到車間鍛鍊。”
......
另一邊。
於莉家。
於莉正在勸於海棠離開許大茂。
“海棠,我的親妹妹啊。”
“許大茂都預設了,他真的不能生孩子。”
“你怎麼還跟他攪在一塊呢?”
於海棠:“姐,許大茂都說了,他這是不得已而為之。”
“其實他這都是為了婁曉娥。”
“他說他一定要跟婁曉娥劃清界限。”
“可是婁曉娥不願意。”
“他只好騙婁曉娥說他不能生孩子。”
於莉:“我才不信他的鬼話。”
“行,咱就不說這個。”
“我現在就跟你說說。”
“許大茂呢,雖然在這院裡啊,除了勝利,就算他條件最好了。”
“但是他的人品真的有問題啊。”
於海棠有些不耐煩了:“他人品怎麼了?”
於莉:“是個小人啊。”
“我們院裡的人對他印象都不好的。”
“就拿他跟婁曉娥離婚這事來說吧。”
“他可以一腳把那婁曉娥給踹了。”
“那將來他要是看上別人了。”
“還不一腳踹了你啊?”
於海棠一臉自通道:“他踹我?”
“我不踹他就不錯了。”
於莉:“我意思是說等你人老珠黃的那一天。”
於海棠:“唉,姐,你還不瞭解你妹妹我嗎?”
“只有我休別人的份,還沒有別人敢休我的。”
“我覺得許大茂他不要婁曉娥,那是他階級立場分明。”
“我喜歡有政治頭腦的人。”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敲打窗戶的聲音,於海棠連忙扭過頭去,只見許大茂正站在於莉家的窗戶前。
“海棠,我想跟你說兩句話,你出來一下。”
於海棠高興道:“哦,你到門口等我一下。”
於莉輕嘆一聲,說道:“海棠,你要聽姐勸啊,真的不能跟許大茂走得太近。”
於海棠:“哎呀,姐,你就放心好了。”
“你妹妹我啊,做事從來就沒有失敗過。”
“我走啦。”
說完這話,於海棠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看著於海棠的背影,於莉長嘆一聲,也跟著走了出去。
她想去找林勝利商量一下,看林勝利有沒有甚麼辦法阻止於海棠跟許大茂來往。
林勝利正在家裡悠閒悠哉地喝茶,於莉走了進來。
“勝利,只有你一個人在家嗎?”
林勝利點點頭,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道:
“坐吧,陪我喝杯茶。”
於莉點點頭,坐了下來,說道:
“勝利,現在我有點事想求你幫忙。”
林勝利:“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幫。”
於莉:“是這樣的,我妹妹現在跟許大茂走得太近了。”
“而且聽我妹妹的意思,她想嫁給許大茂。”
“可是許大茂人品不太好啊,而且他還不育呢。”
“對了,他騙我妹妹說,上次你跟婁曉娥都說他不能生育,那是不得已而為之,因為不這麼說的話,婁曉娥就不願意跟他離婚。”
“還說甚麼婁曉娥這是報復他才這麼說的。”
林勝利笑了:“他真是這麼說的?”
於莉點了點頭,問道:
“你能有辦法拆散他們嗎?”
林勝利拍了拍身邊的椅子,說道:
“過來,我跟你說。”
於莉扭頭看了一眼,有些緊張地說道:
“這,這萬一被人看到了呢?”
林勝利:“不用擔心,窗簾都拉上了,門也關上了。”
“現在屋裡就咱們兩個人呢。”
於莉:“你,你不會是想......”
林勝利笑了笑,問道:“難道你不想嗎?”
於莉低下頭,一臉嬌羞道:“討厭!”
林勝利站了起來,走到於莉的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對著她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於莉:“啊?就這麼簡單?”
林勝利:“那你想多複雜?”
“對付許大茂本來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你不要想得太複雜了。”
於莉想了想,說道:
“沒錯哦,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林勝利笑道:“你也覺得有道理了,那你是不是該以身相報啊?”
於莉:“啊?在這裡嗎?”
林勝利:“你說呢?”
......
四合院門口。
於海棠一出現,許大茂便把劉海中警告他的話跟於海棠說了。
於海棠眉頭一皺,問道:
“貳大爺真說,你要是追我,他就把你調離崗位?”
許大茂:“那可不,我跟你說那表情,那神態,我,我都學不上來。”
“我當時沒反駁他,也不是因為怕他。”
“我是擔心你已經答應他了。”
於海棠:“我答應他?”
“拉倒吧。”
“我是不願意得罪他。”
“所以當時才沒表態而已。”
“得寸進尺,不知天高地厚的。”
“你也不瞧瞧他那個窮酸相,我能嫁給他嗎?”
許大茂高興道:“你也不用怕他。”
“他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但是他能串通起院裡的人來整我。”
於海棠:“怎麼整?”
“你又沒幹甚麼。”
許大茂:“我是沒幹甚麼。”
“但是架不住有人栽贓陷害啊。”
“就像上次婁曉娥就說我不能生育。”
“實際上就是婁曉娥不能生育,我為了順利離婚,才沒有選擇當眾跟她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