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主任說以後沒機會給他穿小鞋,傻柱一瞬間不淡定了:
“難不成您還想把我給開除不成?”
他現在身揹著留廠察看兩年的處分,只要再犯一點錯誤,就夠開除了。
如果開除了的話,那他可就完蛋了啊。
李主任笑道:“你覺得我沒這個權力嗎?”
傻柱愣了愣,陪笑道:“沒,我當然不敢。”
“我都說了,您是我們廠的老大啊。”
“肯定有這個權力。”
李主任:“知道就好,我只是看在你有一身廚藝的份上,才把你留到今天。”
“可惜你還不懂感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就憑你這些年往回帶剩菜這一點,開你十遍都不為過。”
傻柱臉色大變:“別別別啊,李主任,我,我也沒得罪您啊。”
李主任:“你自己想想吧。”
“想起來了再告訴我,開除你我是開除定了,不過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只要你能取得那個人的原諒,我可以高抬貴手。”
傻柱:“誰呀?”
“這人是誰?”
傻柱想了一會也想不出到底是誰,索性不想了。
他看向李主任,說道:
“李主任,那天,也就是四月份拿回,你別急,說真的啊,這事我本來已經忘了,忘得一干淨。”
“可是您這讓我一想,我還真想起來了。”
“那天您喝醉了。”
“跟食堂,跟我們那劉嵐,你們倆一開始......那樣,是吧?”
“後來,又那樣......是吧?”
“等到轉到那繩後頭,那......”
“哎呀,我都看見了。”
李主任冷笑道:“傻柱,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你說你看見了,有誰可以證明?”
“你說出去誰會信?”
“但是,你往回帶剩菜,那可是很多人都看到過的,你們院,咱廠後廚人員,很多人都看到。”
傻柱傻眼了。
他還以為搬出這個事來,李主任會投鼠忌器呢,誰知道人家反過來威脅他。
也沒錯啊。
當時就他一個人看到,說出去也沒人信。
而他往回帶剩菜這事,確實很多人都看到啊。
要是李主任認真起來,一調查,真的足夠開除他十幾遍了。
沒準還會被抓吃牢飯呢。
李主任:“我也不給你廢話了。”
“現在關你三天,一天只有一個窩窩頭,當然了,水管夠。”
“三天後滾蛋!”
“不用再來上班了。”
說完這話,李主任站了起來。
傻柱急忙攔住他,說道:
“別啊李主任,您這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您關我三天也沒問題,但是您不能開除我啊,我還有妹妹要養呢。”
李主任笑了:“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求得這個人的原諒,我可以留你。”
傻柱突然一拍腦門,喊道:
“林勝利?林勝利是吧?”
李主任:“那你說還能有誰呢?”
傻柱一聽,頓時覺得麻煩大了。
他老是針對林勝利啊。
林勝利會原諒他嗎?
這好像有點難啊。
關鍵是他也放不下這個面子啊。
想著想著,他雙腿一軟,癱坐到了椅子上。
李主任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朝門口走去。
開啟大門,劉海中正站在門口。
看到李主任,劉海中點頭哈腰陪笑道:
“他,他跟你服軟了沒有?”
李主任:“他敢不服嗎?”
劉海中:“那是,這回他傻眼了吧。”
“哪敢不服啊。”
李主任:“我這次是要準備把他開除的。”
“他服不服都不重要。”
聞言。
劉海中不禁臉色一變,問道:
“開,開除?”
李主任:“沒錯,不過,如果他能求得勝利的原諒,我可以饒他這一回。”
“先關他三天,每天只能給一個窩窩頭,開水管夠。”
說完這話,李主任上車走了。
劉海中長嘆一聲,對著兩個守衛,說道:
“你們倆看好了啊。”
守衛:“劉科長啊,您就放心回去好好睡。”
“踏踏實實地睡,這兒有我們哥倆在,傻柱他跑不了。”
劉海中:“要關傻柱三天,那個,你們晚一點把門鎖了,就可以回去了。”
守衛高興道:“得嘞。”
劉海中騎著二八大槓回到四合院,許大茂正站在大院門口。
看到他,許大茂連忙露出笑臉,迎了上去。
“貳大爺回來來了。”
劉海中眉頭一皺,說道:
“小許啊,這貳大爺的稱呼,那個是不是有點過時了?”
許大茂愣了愣,隨即笑道:
“哎喲,您看我這腦子。”
“我這都給忘了。”
“得,這兒給您賠不是了。”
“從今往後我叫您劉組長。”
劉海中高興地點了點頭。
許大茂:“那個,劉組長,我現在有重大的事情,需要跟您做思想彙報。”
劉海中咳嗽一聲,說道:
“那個,有甚麼彙報回家去,啊,咱們一邊吃一邊聊,好不好?”
“我現在是一心撲在革命事業上。”
“還沒吃晚飯呢我,走走走。”
許大茂:“不是,劉組長,您聽我說”
“酒,酒我給您留著兩瓶二曲呢。”
“您要再往前走,叄大爺挨咱們家門口等著您呢。”
“咱爺倆說話就不方便了。”
劉海中笑道:“你看這個老閻真是的。”
“啊,知道我升官了,他,他就要巴結我。”
許大茂:“沒錯啊。”
劉海中想了想,說道:
“那好吧,你有甚麼你就說吧。”
許大茂四處看了看,說道:
“要不貳大,那劉組長,咱,咱到那邊去說好不好?”
劉海中把腳踏車停好,跟著許大茂走到了一個角落。
“說吧小許。”
許大茂想了想問道:
“那個,如果林勝利知道這事應該沒事吧?”
劉海中眉頭一皺,反問道:
“你要彙報的事跟林勝利有關?”
“你要彙報的到底是甚麼事?”
許大茂:“我還是先跟您彙報吧。”
“我估計您多少知道點吧。”
“就是我媳婦,婁曉娥他們家是幹嘛的。”
劉海中冷笑一聲,說道:
“不是知道一點,我是全都知道。”
“這婁曉娥吧,她的父親在以前是咱們廠的這個大股東之一。”
許大茂:“劉組長,我今天想跟您說的就是這個。”
“婁曉娥過的太那個了,而且他們家......”
說到這裡,他四處看了看,湊近劉海中小聲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