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大茂的話,劉海中不由眉頭皺了皺,說道:
“不是,小許,曉娥平時看起來挺本分的啊。”
許大茂:“您是被她的表面現象所矇蔽了。”
“那都是裝的。”
“我,我要跟她離婚,跟她劃清界限。”
許大茂最近找了個物件,他已經受夠了不能跟婁曉娥同房的日子。
而且婁曉娥到現在肚子也不見大,他每次問婁曉娥懷孕了沒,婁曉娥都說不知道。
他已經沒耐心了。
而且,現在形勢突變,婁曉娥的成份很有問題,他必須跟婁曉娥劃清界限。
另外還有一點,他想立功。
聽到許大茂的話,劉海中不由陷入了沉思。
因為他知道婁曉娥跟林勝利的關係很好。
而林勝利跟李主任的關係又很好。
要是整婁曉娥,那林勝利會不會生氣?
林勝利一旦生氣了,那李主任會不會收拾自己?
這都是他必須要考慮的。
而見到他沒說話,許大茂接著說道:
“就在剛才,就在剛才啊,她還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跟我說。”
“許大茂,我告訴你,你要敢背叛我的家庭,我就如何如何,您聽聽......”
劉海中:“那就跟她離,太不像樣了,必須跟她離。”
許大茂高興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
閻埠貴正在前院走來走去。
他在等劉海中,剛才他去劉海中家了,劉海中還沒回來。
這時,劉海中推著腳踏車走了進來。
閻埠貴急忙迎上前去。
劉海中看了他一眼,腳步並沒有停下。
閻埠貴連忙說道:
“停停停,我,我跟您說一事。”
“我先表態啊,從今往後,我一定會拿您當成院裡的壹大爺來對待的。”
劉海中冷哼一聲,說道:
“老閻,你這,這是寒磣我呢?”
“有林勝利在,這院裡的壹大爺我是做不了的,我,我放棄,行吧?”
閻埠貴:“不是,我,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真的,我絕對沒有。”
劉海中:“好了,我跟你說啊,我今天很累了。”
“明天還有會議,特別重要的會。”
“這樣,你有甚麼話,你就簡單點說吧。”
閻埠貴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說道:
“其實我想說甚麼呢,您也知道。”
“那個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幫我那個樹立在咱們院的形象。”
“您看我要樹立在咱們院的形象,我先得樹立在我們家的形象。”
“我們家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
“老大都不服我了,現在都跟我分家了。”
“老二老三也管我要生活費呢,也憋著跟我分家。”
“你,你說這甚麼事啊這個,我,我都愁死了。”
劉海中一聽,眉頭一皺,問道:
“不是,老易還是壹大爺,你怎麼不跟他說說?”
“還有勝利,你說了沒有?”
閻埠貴:“我說了,他們倆說不管我的家事啊。”
“所以,我現在只能靠你了。”
劉海中想了想,說道:
“行吧,咱們這個明天,哦不,後天吧。”
“咱們召集全院咱們開會,專題討論你們家的問題。”
閻埠貴高興道:“這太好了,太好了。”
“我太感謝您了。”
“這日後,日後,我必有份人心。”
劉海中眉頭一挑。
閻埠貴急忙說道:
“不不不,立馬,立馬。”
“那個我們家這個月的那個芝麻醬吧。”
“省下了,回頭啊我把那個副食本送您家去。”
“您把它給打嘍。”
劉海中高興道:“好說。”
“行,就這樣啊。”
說完這話,推著腳踏車走了。
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暗道:
“這當官果然有好處啊。”
閻埠貴對著他的背影喊道:
“慢走啊,留神那臺階。”
劉海中回到家裡,二大媽急忙迎了上去,說道:
“你可回來了。”
劉海中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說道:
“我,我還沒吃飯呢。”
二大媽:“我給你留著呢,你先坐著。”
劉海中點點頭,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沒一會,二大媽把飯菜端了過來。
突然。
劉海中走過去,撩開裡屋的門簾,往裡看了看,劉光天和劉光福已經睡著了。
他怒聲喊道:
“狗東西們,都給我起來。”
“我跟你說就給十秒鐘。”
那天劉光天帶著人來,站在林勝利這邊,劉海中到現在還耿耿於懷。
劉光天和劉光福被吵醒了,急忙爬下床走了出來。
剛走出來,突然傳來了“哐當”的響聲。
大家撇頭一看,只見窗戶玻璃不知道被誰給砸破了。
正愣神之際,大門推開了,聾老太太拄著拄拐走了進來。
“劉海中!”
本來看到聾老太太,劉海中就立馬轉身了,他不敢面對聾老太太啊,特別是現在。
因為他把傻柱給抓走了。
而聾老太太一向視傻柱為親孫子啊。
劉海中誠恐誠惶地轉過身子,出現了顫音:
“老,老太太......”
聾老太太質問道:
“我們家傻柱呢?”
聞言。
劉光天急忙跑了出去。
劉海中:“老太太您這是幹嘛呀這是。”
二大媽一臉鬱悶地說道:
“甭跟她說,她甚麼都聽不見。”
聾老太太:“我告訴你,今晚上你要不把傻柱給我交出來,你們誰都甭想睡覺。”
說完這話,舉起拄拐就要打劉海中。
劉海中一邊躲一邊說道:
“老太太,我惹不起您。”
二大媽:“這老太太咱們可惹不起,要不然咱們得賠她棺材本。”
劉海中跑到了門口,說道:
“老太太,我,我把傻柱給您弄回來,行嗎?”
語畢。
轉身正想走出去的時候,劉光天帶著林勝利和易中海等人走了過來。
劉海中急忙抓住了林勝利的手,說道:
“勝利,這,這老太太太過分了,砸了我們家玻璃,還,還逼我把傻柱給放了。”
“可是李主任讓抓的傻柱啊,要關傻柱三天,然後要開除傻柱,那也是李主任的主意,我,我可甚麼都沒說啊。”
聽到這話,聾老太太的身子不由晃了晃。
這個訊息對她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啊。
林勝利笑道:“是啊二大爺,這就太過分了。”
“怎麼能隨便砸你家玻璃呢?”
“你只是奉命行事。”
“我看啊,這玻璃誰砸的應該就叫誰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