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劉海中和閻埠貴把易中海和許大茂叫到了中院。
“老易,咱們就直截了當吧,啊。”
易中海:“說吧,有事就說。”
劉海中:“那個,我,我現在在咱們廠升官了,這事你們倆都知道吧?”
易中海和許大茂點了點頭。
劉海中:“我,我跟老閻呢,這個,我,我們就討論了一下。”
說到這裡,劉海中抬起手撓了撓額頭,欲言又止。
他已經想過了,撤了易中海的職,他當壹大爺,閻埠貴當貳大爺,許大茂當叄大爺。
因為閻埠貴和許大茂知道他升官了之後,都在討好他,拍他馬屁,說甚麼一定要以他為中心。
所以他有些得意忘形,迫不及待地想趕易中海下臺。
那以後這個四合院就是他說了算了。
只是。
他還是有些忌憚林勝利。
李主任可是說過了,林勝利是李主任的兄弟啊。
讓他千萬別去招惹林勝利。
見到他欲言又止,閻埠貴開口了:
“那個老易啊,作為工人階級的一份子,啊。”
“作為有八級鉗工這個資格的老同志。”
“我覺得你這個政治覺悟,啊,太低了。”
“你已經跟不上那個咱們現在時代的發展了。”
“我覺得你應該振奮精神,帶領我們全院,跟上時代前進的步伐。”
易中海沉聲問道:“你們打算讓我怎麼領導?”
閻埠貴沒說話,劉海中則是把手中的搪瓷水缸重重地摔到桌子上。
易中海冷聲說道:“看來我真的不適合做壹大爺了。”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閻解成的聲音:
“誰說壹大爺不適合的?”
眾人連忙撇頭,只見閻解成和劉光天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後面跟著林勝利。
劉光天:“你們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想逼壹大爺讓位?”
“問過我們了嗎?”
閻解成:“沒錯,有我們在,你們別想得逞。”
形勢突變後,劉光天和閻解成都成了小領導,手下也有人了,說話也硬氣了。
他們現在完全站在林勝利這一邊。
閻埠貴不敢說話了。
前兩天,閻解成帶著人差一點就要批鬥他。
劉光天也是,前兩天帶著人回家了,劉海中都嚇到了。
當然。
現在劉海中升級了,劉光天等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可是有林勝利在啊。
升他官的李主任可是說過了,林勝利是李主任的兄弟。
林勝利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走了出過來。
許大茂連忙站了起來,對著林勝利點頭哈腰,畢恭畢敬地說道:
“勝利,你坐。”
“其實貳大爺和叄大爺這麼做,我是反對的。”
“無奈我人微言輕啊。”
林勝利發了個鼻音,沒說話。
他看向易中海說道:
“舅舅,有我在呢,沒事,啊。”
易中海很欣慰。
幸好有林勝利在啊。
要不然他這一下可就憋屈了。
林勝利看向閻埠貴,問道:
“叄大爺,剛才您說了甚麼,我沒聽到。”
“我現在想聽聽,您能不能再說一次?”
閻埠貴賠笑道:“沒,沒,我沒說甚麼啊。”
“這,這主意是老劉出的,我只是配合他。”
林勝利點了點頭,再次問道:
“那您現在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閻埠貴搖搖頭,說道:
“沒有,絕對沒有。”
“我堅決服從壹大爺的領導。”
閻解成:“那還坐在那裡幹嘛呢?”
閻埠貴看了閻解成一眼,站了起來,走了。
現在的形勢不一樣。
雖然閻解成是自己的兒子,但是閻解成手下有人,說批鬥他就能批鬥他的。
閻埠貴走了以後,林勝利把目光投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急忙站了起來,說道:
“那個,勝利,我記起來了,我還有點事要辦,我先走了啊。”
場下瞬間只剩下劉海中一個人。
劉光天搬來一張椅子坐到了劉海中的對面,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盯著他。
他一瞬間也是被看得發毛了。
當然,這並不是主要的,主要還是林勝利在啊。
就在這時,林勝利看向他,笑著問道:
“貳大爺,您現在還有甚麼想說的?”
劉海中陪笑道:“那個,勝利啊,其實我,我,有你在呢,我哪敢說甚麼啊。”
說到這裡,看向易中海,接著說道:
“老易,我,我鬼迷心竅啊,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說完這話,也不等易中海回應,站起來就走。
......
晚上。
傻柱正坐在家裡,劉海中帶著保衛科的人來了。
傻柱眉頭一皺,問道:
“有事?”
劉海中雙手背在身後,哼了哼,喊道:
“拿下。”
兩個保衛科的人立馬衝上去扭住了傻柱的手臂。
傻柱一邊掙扎一邊怒聲問道:
“為甚麼要抓我?”
“我犯甚麼事了?”
劉海中:“抓你還需要理由嗎?”
“我告訴你,這是李主任的意思。”
“帶走。”
“等等,我先出去看看,我讓你們帶走你們再帶走。”
劉海中說完這話,走了出去。
他是擔心會碰到聾老太太啊。
出去之後,四處看了看,並沒看到人,他立馬對著手下做了一個把傻柱帶走的動作。
大約半個小時過後。
傻柱正一個人在庫房自娛自樂,把桌子當成了鼓,敲得正起勁,庫房大門開啟了,李主任走了進來。
他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雙手插在兜裡,努力地擠出一副自以為很兇狠的表情。
李主任笑了笑,坐到了椅子上,問道:
“傻柱,你先告訴我,你服不服?”
傻柱:“服啊,我哪點不服啊?”
“您是誰啊?”
“您是咱們廠的老大。”
“我哪敢不服啊。”
“行了,啊,咱也別說那些沒用的了。”
“您這就把哥幾個叫進來。”
“把我摁這兒臭揍一頓,咱倆算了事了好嗎?我這就叫人去。”
李主任:“站在,我看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為甚麼要把你抓來吧?”
“再說了,我也沒你那麼粗魯。”
傻柱:“您粗魯點得了,別回頭您再給我找雙小鞋穿,這可是比打我一頓還難受。”
李主任搖搖頭,笑道:“傻柱,我就是想給你穿小鞋,以後也沒機會嘍。”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臉色一變,問道:
“不是,您,您怎麼個意思呢?”
說著,他咧嘴一笑,又問道:
“難不成您還想把我給開了不成?”
李主任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