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四合院的中院就傳來了劉海忠的催促聲。
劉光福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褂子,磨磨蹭蹭地揹著布包,臉上滿是不情願——今天是他去建材廠上工的日子,一想到要搬水泥、卸磚頭,他就打心底裡犯怵。
“你給我精神點!”劉海忠皺著眉,伸手拍了下兒子的後背,“你三大爺費了好大勁才給你找的活,你要是敢偷懶耍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踏踏實實幹活,掙了錢自己攢著,總比在家啃老強!”
劉光福撇了撇嘴,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搬個東西而已,有甚麼難的。”
話雖這麼說,他眼底的牴觸卻藏不住。
一旁的閻埠貴看在眼裡,淡淡開口:“光福,建材廠的活不養閒人,你要是吃不了苦,趁早說,別耽誤我侄子那邊的事。”
“三大爺,我能吃苦!”劉光福趕緊挺直腰板,生怕被拒。
劉海忠連忙笑著對閻埠貴道謝:“老閻,麻煩你了,我這就送他過去,一定讓他好好幹。”
兩人說著,便推著腳踏車往外走,閻埠貴看著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他心裡清楚,劉光福好吃懶做,能不能幹長久,還真不好說。
許大茂趴在自家窗臺上,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昨天往林家扔垃圾的念頭被易中海打斷,他心裡始終憋著氣,琢磨了一夜,終於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林勝利本人和他的老婆不好惹,可林勝利現在有二十多個孩子,要是散播點關於孩子們的謠言,既能噁心林勝利,又不用擔太大風險,簡直一舉兩得。
等劉海忠父子走後,許大茂揣著煙,溜到傻柱家門口,敲了敲門。
傻柱剛睡醒,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開了門,看到是他,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來幹甚麼?我可不去林家鬧事!”
“誰讓你鬧事了?”許大茂擠進門,壓低聲音說,“傻柱,我跟你說個事,咱們不用去鬧事,就跟街坊鄰居嘮嘮,說林家的孩子,誰誰不是林勝利的。”
傻柱眼睛一亮,心裡的嫉妒瞬間翻湧上來——他嫉妒林勝利兒女滿堂,這話正說到他心坎裡。
可他還是有些猶豫:“這……要是被林勝利知道了,咱們不得完蛋?”
“怕甚麼?”許大茂拍著胸脯說,“咱們就偷偷說,誰知道是咱們傳的?街坊鄰居就愛聽這些閒話,傳著傳著大家就信了,到時候林勝利臉上肯定掛不住!”
傻柱琢磨了半天,覺得許大茂說得有道理,便點頭應下:
“行,那我就跟衚衕口的老頭老太太嘮嘮。”
兩人一拍即合,分頭行動——許大茂去巷口的菜攤跟賣菜的大媽閒聊,傻柱則蹲在衚衕口,跟幾個下棋的老頭搭話,都有意無意地散播著關於林家孩子的謠言。
沒一會兒,閒話就傳開了,幾個老太太湊在一起,指指點點地議論著,眼神裡滿是好奇與猜忌。
與此同時,林家的大四合院裡,早已充滿了煙火氣。
鄭娟等人依舊各司其職,默契十足。
鄭娟和婁曉娥在灶臺邊忙活早飯,燉著小米粥,蒸著白麵饅頭。
陳雪茹和丁秋楠坐在廊下,給孩子們檢查作業,時不時糾正幾個小丫頭的握筆姿勢。
秦京茹、韓春燕和何雨水則帶著幾個年紀小的孩子,在院子裡澆花,教他們認識花草的名字。
“娘,你看我種的小花發芽了!”最小的女兒林念安舉著小鏟子,跑到鄭娟身邊,獻寶似的指著花盆裡的小嫩芽。
鄭娟放下手裡的勺子,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真厲害,念安真棒。”
旁邊的幾個孩子也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地展示自己的“成果”,院子裡滿是孩童的歡聲笑語。
林勝利和林鄭鵬吃完早飯,正準備去科研基地,林勝利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我知道了,我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他對眾人說:“軍工部那邊批了,殲20的試飛時間定在下月初,咱們今天去基地細化試飛流程。”
鄭娟等人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陳雪茹遞過他的公文包:“那你們路上小心點,注意安全。”
秦京茹叮囑道:“中午別在基地湊活吃,我讓蘇晴給你們送午飯。”
林勝利點點頭,摸了摸身邊幾個孩子的頭,便和林鄭鵬一起出門了。
蘇晴收拾好碗筷,正準備去廚房洗碗,何雨水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走了過來,臉色有些凝重:
“蘇晴,剛才我去巷口買醬油,聽見幾個老太太在議論咱們家,說……說孩子們不全是爹的,還說些亂七八糟的閒話。”
蘇晴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
正在檢查作業的陳雪茹和丁秋楠也聽見了,陳雪茹放下手裡的筆,語氣平靜:
“別理她們,街坊鄰居就愛聽這些無稽之談,閒的沒事幹瞎琢磨。”
丁秋楠也點頭:“是啊,咱們家的孩子,咱們心裡清楚,沒必要跟她們一般見識。”
秦京茹和韓春燕也走了過來,秦京茹臉色有些沉:
“肯定是許大茂和傻柱搞的鬼,除了他們,沒人會這麼缺德,敢拿孩子們造謠!”韓春燕也附和道:“要不我去跟他們理論去?太過分了!”
“別去。”鄭娟走了過來,語氣沉穩,“咱們一去理論,反而顯得咱們心虛,還讓他們更得意。孩子們都在這兒,別讓這些閒話影響了孩子。再說了,清者自清,謠言終究是謠言,傳不了多久就會不攻自破。”
大家聽了,紛紛點頭贊同。
何雨水笑著說:“大姐說得對,咱們別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人,影響了咱們的心情。下午我帶孩子們去公園玩,別讓他們聽見這些閒話。”
“好,我跟你一起去。”秦京茹點頭應下,其他幾人也紛紛表示會看好孩子,不讓謠言影響到他們。
陳雪茹:“不過,咱們一定要調查清楚,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然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鄭娟想了一下,說道:
“說得對,不過,別告訴勝利,別給他添堵,這個調查就由我來安排吧。”
“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