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又立刻換上哭腔:“蘇小姐,我知道規矩,可我實在沒錢給棒梗買新衣服啊!你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你是林家人,只要你開口,監獄那邊肯定會給你面子的。還有,我最近實在揭不開鍋了,你能不能借我點錢?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還你!”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想去拉蘇晴的胳膊,蘇晴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就在這時,秦京茹和何雨水找了過來——何雨水在家看著孩子,留意到蘇晴沒帶警衛員出門,放心不下,便拉著秦京茹一起追了出來,正好看到秦淮茹糾纏蘇晴的一幕,立刻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擋在蘇晴面前,臉色冰冷。
“秦淮茹,你沒完了是吧?”秦京茹冷冷開口,“昨天警告過你,別來招惹林家,你還敢纏蘇晴!”
秦淮茹看到兩人,心裡頓時發虛,卻還是硬著頭皮說:“我就是想求蘇小姐幫個小忙,又沒鬧事……”
“沒鬧事?”秦京茹冷笑一聲,“你蹲在林家後門,糾纏林家的兒媳,就是鬧事!再敢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們現在就給警衛員打電話,讓他們把你帶走!”
秦淮茹被兩人的氣勢嚇到了,嚇得趕緊往後退了兩步,抱著布袋子,狠狠瞪了三人一眼,嘴裡嘟囔著“你們都是冷血動物”,灰溜溜地跑了。
蘇晴看著秦淮茹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她也挺可憐的。”
秦京茹拍了拍她的手,輕聲說:“傻丫頭,她不是可憐,是貪心。你越是對她心軟,她越得寸進尺。以後別一個人出門,要麼讓警衛員跟著,要麼叫上我,別給她可乘之機。”
蘇晴點點頭:“我知道了,秦姨、何姨。”
三人相視一笑,並肩往科研基地的方向走去。
老四合院的中院裡,許大茂一夜沒睡好,腦子裡全是怎麼從科研基地撈好處。
早上起來,他揣著個空煙盒,偷偷溜出了四合院,往科研基地附近的廢品站走去——昨天張老頭說廢品站看管嚴,但他還是不死心,想親自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機會撿點“漏”。
廢品站就在科研基地的側後方,遠遠就能看到門口站著警衛員,周圍還拉著警戒線。
許大茂不敢靠近,只能蹲在不遠處的樹後,盯著廢品站的門口,琢磨著怎麼能混進去。
可他蹲了快一個小時,也沒看到有人進出,反而看到警衛員時不時巡邏,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就在他想換個地方的時候,一個警衛員發現了他,快步走了過來,神色嚴肅地問:
“你在這裡蹲著幹甚麼?”
許大茂心裡一慌,趕緊站起身,臉上堆起笑:
“沒、沒幹甚麼,我就是路過,歇會兒。”
“這裡是軍事科研區域附近,禁止逗留,趕緊離開!”警衛員冷冷地呵斥道,眼神裡滿是警惕。
許大茂不敢反駁,只能灰溜溜地轉身就走,心裡又氣又恨——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林勝利的科研基地怎麼就防守得這麼嚴,連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回到老四合院,許大茂正好看到傻柱蹲在牆根下抽菸,臉上滿是晦氣。
他眼睛一轉,湊了過去,壓低聲音說:“傻柱,想不想出口氣?林勝利那傢伙天天左擁右抱,兒女滿堂,風光無限,咱們去他那四合院門口鬧一鬧,讓他也不痛快不痛快!”
傻柱抬起頭,瞥了他一眼:“鬧?你敢?林勝利是將軍,家裡還有警衛員,咱們一靠近就得被攔下來,搞不好還得蹲局子!”
他心裡雖然嫉妒林勝利的好福氣,卻也清楚林勝利的身份,不敢真的去鬧事。
許大茂嗤笑一聲:“誰讓你真鬧了?咱們就往他門口扔點垃圾,罵兩句就跑,他還能追著咱們不成?”
傻柱猶豫了——他確實想給林勝利添點堵,可又怕被抓住。
琢磨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要去你去,我不去。萬一被抓住了,我工作都沒了!”
說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轉身回屋了。
許大茂看著傻柱的背影,狠狠啐了口唾沫:“慫貨!”
他雖然嘴上罵著,心裡卻也打了退堂鼓——傻柱都不敢去,他一個人更不敢,只能悻悻地回了屋,琢磨著下次再找機會。
閻埠貴正在院子裡做木工活,鋸子拉得沙沙響,剛才許大茂和傻柱的對話,他隱約聽到了幾句。
三大媽端著一盆水出來,小聲說:“老閻,你聽見沒?許大茂又想找林家的麻煩,真是不長腦子。人家林將軍現在這身份,還有警衛員,他哪惹得起?”
閻埠貴停下手裡的活,擦了擦汗,語氣平淡:“管他呢,只要別牽連咱們家就行。林家的地位擺在這裡,他那點小動作,純屬自討沒趣。咱們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別沾那些是非。”
三大媽點點頭:“我知道,我就是怕他瘋起來,連累街坊鄰居。對了,你給你侄子打電話了嗎?劉海忠還等著訊息呢。”
“打過了,我侄子說讓劉光福明天過去試試,能幹就留下,不能幹也沒辦法。”
閻埠貴說著,又拿起鋸子,繼續幹活,“劉海忠也算踏實了,知道讓兒子靠力氣吃飯,總比以前搞那些歪門邪道強。”
下午,易中海從林勝利家回來,剛進前院,就看到許大茂鬼鬼祟祟地往門口走,手裡還拎著一個垃圾袋。
易中海心裡一動,快步上前,呵斥道:“許大茂,你手裡拿的甚麼?想去哪?”
許大茂被嚇了一跳,手裡的垃圾袋差點掉在地上,他趕緊藏到身後,臉上堆起笑:
“沒、沒甚麼,我就是去倒垃圾。”
“倒垃圾?”易中海眼神冷冷地盯著他,“你是不是想往勝利家門口倒垃圾?我警告你,別打這種歪主意!林家不是你能招惹的,你要是敢去鬧事,我第一個不饒你!”
許大茂被易中海戳穿了心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嘟囔著“我沒有”,快步跑出去倒垃圾了。
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他太瞭解許大茂的性子了,必須得盯著點,不然他遲早會惹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