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爛侯看著韓春明,冷笑一聲,道:
“好小子,翻扯到我的地界兒來了。”
說到這裡,他走過去,在韓春明的耳邊輕聲說道:
“他們家這床可是憋了二十年了啊。”
韓春明輕聲說道:
“那你也沒戲。”
破爛侯坐到了床上,笑道:
“那咱們就走著瞧。”
劉地主笑道:
“哎,我說,這這是誰呀這是。”
破爛侯:“怎麼?不認識了啊?”
劉地主的老婆:“他是那個老來咱們村兒收破爛的。”
破爛侯:“沒錯。”
劉地主笑道:“你說這怎麼話兒說的。”
“換身行頭認不出來你了。”
“得得得,既然都認識,那咱們就一塊兒聊。”
“反正我啊,是不花一分錢。”
“你們願意住啊。”
“在這兒住個十天半個月的。”
“我沒意見。”
說完這話,給老伴使了個眼色,兩個人走了。
“差點忘了大事了!”
剛躺到床上的破爛侯,突然坐了起來。
然後。
把剛躺到的床上的韓春明拉了起來。
“甚麼事?”韓春明問道。
“你說你這都快要結婚的人了,怎麼還到處亂跑呢?”
聽到這話,韓春明不由眉頭一皺。
破爛侯接著說道:
“勝利跟我說了,要是看到你,跟你說一聲,蘇萌一直在找你。”
韓春明:“蘇萌找我?”
破爛侯:“你們不是快要結婚了嗎?”
“找你不正常嗎?”
韓春明:“當然正常了。”
“不過想必也沒甚麼事。”
“我還是先拿下這床再回去。”
破爛侯:“可是,勝利都說了。”
“如果這次你不快點,馬上回去,那麼,你跟蘇萌的緣分可能就完了。”
“勝利還說這是對你的警告,讓你馬上回去。”
聽到這裡,韓春明心裡不由“咯噔”一聲。
他太喜歡蘇萌了。
但是,他現在是在幹大事啊。
如果現在就走,那這床他可就拿不到了。
這就太遺憾了。
想了一下,他問道:
“我師兄真的是這麼說的?”
破爛侯:“反正我是把他的原話跟你說了,愛信不信。”
說著,躺到了床上。
“哎,我還就不信了。”
“不是,我不是不信我師兄啊。”
“我是來幹正事的。”
“我就不信蘇萌她會生氣。”
韓春明說著也躺了下來。
沒一會。
韓春明和破爛侯同時爬起來,似乎都有話要跟對方說。
韓春明笑道:“你先說吧。”
破爛侯:“你說。”
韓春明:“你說。”
破爛侯:“憑甚麼我先說啊?”
韓春明笑了,“那憑甚麼你不先說啊?”
破爛侯躺了下來,“我還就不說了。”
韓春明也躺了下來,“那我也不說了。”
破爛侯笑了笑,“董仲舒在春秋繁露裡說過,天有喜怒之情。”
韓春明:“他老人家還說,人有喜怒哀樂之答。”
“喜春也,怒秋也,樂夏也,哀冬也。”
破爛侯:“小子,學問見長啊。”
韓春明笑道:“但凡傢俱都有三氣。”
破爛侯:“文人氣,霸氣和匠氣。”
韓春明想了想,問道:
“你說這床是甚麼氣啊?”
破爛侯:“看著土氣,拾掇出來那就是霸氣。”
韓春明點了點頭,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