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明和破爛侯正聊天的時候,劉地主走了進來。
“你們倆還沒睡呢。”
破爛侯長嘆一聲,說道:
“你這床睡著不舒服,基本廢了。”
劉地主笑道:
“那你怨誰呀。”
“誰讓你非睡這床上,那邊有炕你不睡。”
“你非要跟他擠在這兒。”
破爛侯:“你那炕上有臭蟲,我怕被咬。”
劉地主:“那你就忍著點兒吧。”
“我說韓老弟啊。”
“您今天可是忘了一件事了。”
“我媳婦讓我提醒提醒您。”
韓春明笑了笑,說道:
“對啊,剛才光顧著聊天了,都把這事給忘記了。”
說著,拿過包包,從裡邊拿出一塊錢遞給劉地主,“那個,這是今兒的床錢。”
劉地主接了過來,看了一眼破爛侯,弱弱地說道:
“不是,那個,你們現在是倆人了。”
韓春明指了指破爛侯,“您叫他要啊。”
“他又不是我兒子。”
破爛侯笑罵道:“說甚麼呢韓春明!”
韓春明笑而不語。
劉地主看向破爛侯,還沒開口,破爛侯便搶先說道:
“不是,就你這張破床,睡一晚上一塊錢啊?”
劉地主笑道:“收破爛的,我知道你發了。”
“你要是嫌貴,你別睡這兒啊。”
“那邊炕上便宜。”
“一宿一毛。”
“那夠便宜了吧?”
破爛侯瞪了韓春明一眼,隨後看向劉地主,“我不能在這狗小子這兒栽面兒啊。”
說到這裡,從褲兜裡掏出五塊錢,遞給劉地主,“五塊錢,五天的,我就睡五塊錢的。”
劉地主高興地接了過來,“得嘞,得嘞,我謝謝您。”
說完這話,朝外面走去。
韓春明急忙叫住了他,“等等,等等。”
然後,從包裡拿出十塊錢,“十塊錢,我加十天的。”
破爛侯一聽,不由又瞪了韓春明一眼。
劉地主從韓春明手裡接過十塊錢,高興地笑道:
“我說你們老哥兒倆呀。”
“就盡情地在這兒住著吧”
“你們要真能住上一年,我收你們七百二。”
“這比我種地都掙錢。”
說完這話,高興地走了出去。
破爛侯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突然。
長嘆一聲,看向韓春明,“韓春明,不是,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想讓人家逮大頭啊?”
“我告訴你,你要是這樣下去,這床你也收不著。”
韓春明沒好氣地說道:
“你要是不來攪局,我三天就能把這床拿下。”
破爛侯:“跟我叫板是吧?”
韓春明:“不信咱們倆就練練,練它個七七四十九天。”
“我要先出這院子我就是你兒子。”
破爛侯:“練就練,我還怕了你不成?”
“哼,你坑我閨女三個小碗,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韓春明笑道:“那你就等著一塊兒算吧。”
破爛侯:“來吧,我贏不了你師父,贏不了你師兄,難道我還贏不了你?”
“我還就不信了。”
“你到時候輸了,可別賴賬啊。”
“到時候那三個小碗要一塊兒還給我。”
韓春明笑而不語。
到了他手裡的寶貝,還想讓他吐出去?
門兒都沒有!
破爛侯:“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你師兄讓你回去,回去乾點正事去,別在這白忙活一場的。”
“你要聽還是不聽?我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