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側頭看了許大茂一眼,忍住笑,說道:
“叫爺爺。”
許大茂怒道:
“我叫尼瑪!”
傻柱眉頭一皺,閉上了雙眼。
許大茂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說道:
“我跟你說你趕緊給我解開。”
“要不然我上廠裡告你去你信不信?”
傻柱伸了個懶腰,說道:
“你啊,你就等著一會兒我們食堂那幫老孃們來。”
“說話就到。”
“看她們怎麼收拾你”
許大茂一聽,不由渾身一個激靈。
但是。
現在他恨不得把傻柱生吞活剝了。
他不可能管傻柱叫爺爺。
正發愁之際,李副廠長走了進來。
許大茂急忙說道:
“李廠長,李廠長,傻柱他綁架我。”
傻柱本來是背對著許大茂躺著,聽到這話,急忙坐了起來。
李副廠長看想傻柱,一臉嚴肅問道:
“傻柱,怎麼回事?”
“你可真是膽大包天啊。”
“工廠不是你家,不是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的。”
傻柱:“那個,李廠長,我這不是在害他,我這是在幫他呢。”
李副廠長笑了:“喲,那可是前所未聞啊。”
許大茂:“李廠長,別聽他胡說八道。”
“他,他,我要告他。”
李副廠長:“許大茂,稍安勿躁啊。”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傻柱已經身背一次大過了。”
“你如果告他,那記大過肯定是跑不了的。”
“如果記大過三次,那可就開除了。”
“當然了,要看這事是怎麼回事,如果都是傻柱的錯,沒準還會坐牢。”
“一坐牢,傻柱這工作也就丟了。”
“哎,傻柱啊,那到時候我會懷念你的手藝啊。”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渾身一顫。
他本來以為已經夠秘密了,誰知道還是驚動了跟他不對付的李副廠長。
哪個王八蛋打的小報告啊?
他很想問李副廠長。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他想了想,對著李副廠長賠笑道:
“李廠長,我真是在幫許大茂啊。”
“昨兒個他喝醉了酒。”
“許大茂跟咱們廠圍牆外頭碰見一大姑娘。”
“摟著人不撒手就不說了。”
“他還要脫了褲子就要幹壞事啊。”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許大茂,接著說道:
“李廠長,你看,他到現在還沒穿褲子呢。”
“那得虧就是碰見我了。”
“要不然......”
“你說我這是不是在幫他?”
“我要不把他給綁住,他指定犯錯啊。”
許大茂一聽,傻眼了。
難道傻柱說的是真的?
他努力地想了想,喝醉酒之後,他還真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傻柱,你,你這是在蒙我,不可能的。”
傻柱:“愛信不信。”
“到時候我把那姑娘找來......”
說到這裡,他看向李副廠長問道:
“許大茂這個事,是不是得五花大綁,全廠遊街啊?”
李副廠長冷哼一聲,說道:
“傻柱,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給許大茂解開繩子,好好給許大茂道歉,爭取取到許大茂的原諒。”
“第二,我去把保衛科的人叫來,讓保衛科的去做調查。”
傻柱一聽,又傻眼了。
這李懷德來者不善啊。
他上下打量了李懷德一眼,說道:
“李廠長,你就是叫警察,我也不帶怕的。”
“我有人證。”
“要是把保衛科叫來,吃虧的是許大茂。”
李副廠長冷笑一聲,說道:
“好啊,你有人證是吧?”
“你這就去把她叫來。”
“跟許大茂當面對質。”
傻柱:“那個,人家還沒出嫁呢。”
“一黃花大閨女。”
“這種事對人家可是有影響的。”
李副廠長:“甚麼影響?”
“你傻柱還會顧及到人家的名聲嗎?”
“我看你是不進棺材不掉淚了。”
“就讓保衛科介入吧。”
說完這話,李副廠長轉身就走。
許大茂對著李副廠長的背影喊道:
“謝謝李廠長,我今兒個就跟傻柱這個王八蛋死磕了。”
他很明顯感到李副廠長是在支援他。
只要有李副廠長的支援,他就不怕傻柱。
突然。
傻柱臉色一變,跑過去攔住了李副廠長,點頭哈腰,賠笑道:
“那個那個,李廠長,咱,咱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啊。”
李副廠長喝道:“那就從實招來,到底怎麼回事?”
傻柱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跟許大茂一向有仇。”
“這一次,我只是對他打擊報復的。”
“趁他喝醉,就把他綁來這裡了。”
“我發誓,我沒打他,真的。”
“他昨晚醉的跟個死狗一樣。”
“我就是想打,也出不了氣啊。”
李副廠長點點頭,說道:
“打擊報復?”
“就你做的這事,傻柱,可大可小。”
“不過,最少也得記一大過,大的那可就要開除了。”
傻柱快哭了:“別,別啊,李廠長,我家裡還有一個妹妹要養呢。”
李副廠長:“那就要看許大茂原不原諒你了?”
許大茂喊道:“李廠長,我絕對不會原諒傻柱的。”
他現在恨不得往死裡整傻柱。
怎麼可能會原諒傻柱呢?
傻柱眉頭一皺,轉過身去,看著許大茂,說道:
“別啊,大茂,咱們可是一個院裡住著。”
許大茂怒道:“滾!”
“綁我的時候,你有考慮過咱們是一個院裡住著嗎?”
“踢我襠部的時候,你又考慮過了嗎?”
傻柱怒了:“那你想怎麼樣?”
許大茂:“我想閹了你!”
李副廠長:“行了,傻柱,你先出去吧。”
“我跟許大茂單獨聊聊。”
“記住,不能讓任何人進來。”
傻柱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傻柱一走,李副廠長一邊給許大茂解開繩子,一邊說道:
“大茂,知道誰叫我過來的嗎?”
許大茂搖了搖頭。
李副廠長:“林科長。”
許大茂:“啊?林科長?”
“他不是一早就坐飛機去國外了嗎?”
李副廠長:“沒錯,我讓廠裡的司機送他們走的。”
“在機場的時候,他就讓我來這幫你。”
許大茂:“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李副廠長:“這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