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淮茹的話,秦京茹急忙搖搖頭,小聲說道:
“沒有。”
秦淮茹:“還沒有?”
“口是心非。”
“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
秦京茹:“姐,小聲一點,別給人聽到了,怪不好意思的。”
秦淮茹點點頭,把嘴巴湊近秦京茹的耳朵,小聲說道:
“跟他在一起的那是他物件。”
“你還有沒有信心?”
秦京茹當然也早就看出來了。
她當然也沒信心。
不過,她想試一試。
只是,她現在還有點不好意思說她已經喜歡上了林勝利。
秦淮茹:“說話啊。”
秦京茹緊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不管有沒有信心,總是要試一下吧?
不試一試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秦淮茹:“不過我聽我們廠裡的人說,林勝利和他物件明天就要出國了。”
“他在我們廠發明了一些新機器,都出口到國外去了。”
“這一次出國是維護機器的。”
秦京茹咋舌道:“不是吧?”
“那他是大學生了?”
秦淮茹:“當然了。”
秦京茹一聽,瞬間又沒了信心。
人家是大學生,她是甚麼?
她都沒上初中,而且還是農村戶口呢。
就在這時,傻柱把秦淮茹叫了出去。
“秦姐,剛才跟你坐一起的是你妹妹吧?”
秦淮茹不答反問道:
“怎麼樣?”
“漂亮嗎?”
傻柱滿臉堆笑:
“漂亮,太漂亮了。”
秦淮茹又問道:
“跟鄭娟比怎麼樣?”
傻柱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道:
“比鄭娟還要漂亮。”
秦淮茹:“那你覺得我妹妹能打敗鄭娟嗎?”
傻柱愣了愣,問道:
“甚麼意思?”
“不是,你不是要把你妹妹介紹給我嗎?”
“你不是想介紹給林勝利吧?”
“人都有鄭娟了。”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
“傻柱,不好意思。”
“我本來是想介紹給你的。”
“可是我妹妹她,她對林勝利一見鍾情啊,我也沒辦法啊。”
傻柱這就鬱悶了。
他一眼就相中了鄭娟。
誰知道秦淮茹不是介紹給他的。
昨晚說的那麼好聽,說甚麼一定要把鄭娟介紹給他。
怎麼今天就變了呢?
他可不相信秦淮茹的話。
他不高興,秦淮茹也是看出來了。
想了一下,秦淮茹安慰道:
“傻柱,你也別灰心。”
“林勝利跟鄭娟的感情很好。”
“他不一定會看上我妹妹。”
傻柱:“可是你妹妹確實漂亮啊。”
“他林勝利如果看上了呢?”
秦淮茹:“那也好啊。”
“他看上我妹妹了。”
“那他肯定會跟鄭娟分手。”
“你不是一向都喜歡鄭娟嗎?”
“他跟鄭娟分手了,你不就有機會了?”
傻柱一聽,頓時咧嘴傻笑了起來。
不過。
轉念一想,他長嘆一聲,說道:
“鄭娟不喜歡我啊。”
秦淮茹:“你怎麼知道鄭娟不喜歡你?”
“你表白過了嗎?”
傻柱搖了搖頭。
秦淮茹:“那不就對了。”
“我跟你說,如果林勝利跟鄭娟分手了。”
“那她一定會很傷心。”
“你到時候再對她好一點,投其所好。”
“趁虛而入,這不就有希望了嘛。”
傻柱想了想,說道:
“我還是覺得跟你妹妹好一點。”
秦淮茹一副恨其不爭的表情,說道:
“你可真是有出息。”
“行吧,反正現在一切都還未定數。”
“總之呢,我說過了,要幫你那就一定會幫你的。”
傻柱高興道:“哎,謝謝秦姐。”
“那我回去了。”
“等下放電影了,廠領導還要喝酒。”
“我得回去做準備了。”
秦淮茹:“去吧,那剩菜......”
傻柱:“放心,少不了你的。”
秦淮茹高興地笑了。
其實她並不是真心給傻柱介紹物件。
傻柱如果結婚了。
那以後還會接濟她嗎?
哪怕是娶了秦京茹,也不一定啊。
變數太大了。
她最希望的還是傻柱這輩子都不結婚,當她一輩子的飯票。
她也知道林勝利跟鄭娟是不可能分手的。
她看得出來,這兩個人都深愛著對方。
她想的是讓秦京茹給林勝利做小的。
做見不得光的情侶。
到時候,以林勝利的大方,肯定會幫助他們家。
當然。
她也知道秦京茹的性格。
不是省油的燈。
沒準以後得勢了就會翻臉不認人。
可是。
她不怕。
因為她把秦京茹拿捏住了。
如果到時候秦京茹不願意接濟她,那她可以拿這事來威脅秦京茹。
不答應,就告訴鄭娟。
到時候鄭娟會饒過她嗎?
......
次日一早。
許大茂被凍醒了。
他嘟囔一句“好冷”,隨即悠悠地睜開了雙眼。
當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椅子上,褲子還被脫了。
而傻柱就在自己的眼皮下躺著,還閉上了雙眼。
他不由渾身一個激靈。
張開嘴巴想喊,可是,轉念一想,他打住了。
這正是自己報仇的好機會啊。
趁著傻柱睡覺的時候,拿刀把傻柱那玩意給割了。
他首先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昨晚廠裡放電影,他跟領導喝酒,一不小心喝多了。
應該是喝醉了,結果就被傻柱綁在這裡了。
“哼,傻柱,你越來越過分了。”
想著,他突然盯上了傻柱的下面。
撇頭一看,旁邊正好有一把菜刀。
這個時候,他才觀察了起來。
原來這是軋鋼廠食堂後廚。
傻柱為了整他,居然甘願在這裡躺了一個晚上!
“傻柱,我踏馬的不把你那玩意剁了,我跟你姓。”
本來許大茂已經想好了。
就是到外面找幾個社會人。
傻柱晚上加班的時候,守候在路上。
然後袋子套住傻柱,就往死裡打。
當然了。
打死是不可能的。
把傻柱那玩意給廢了就行。
只要給足錢給那幾個社會人,讓他們先離開四九城,過了風頭再回來。
那這事就穩妥了。
反正呢,他已經把生不出孩子的問題推到了傻柱的身上。
這個仇不報他誓不為人。
嘗試著掙扎了一下,他不禁緊皺起了眉頭。
這傻柱綁的太緊了。
靠他一個人,恐怕短時間內,無法解開這繩子。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傻柱的聲音:
“別掙了,沒用。”
許大茂瞪大了雙眼,怒道:
“傻柱,你想幹甚麼?”
“你踏馬的還不快點過來幫我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