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努力地想了想,好像昨晚喝酒的時候,林勝利和鄭娟走之前,提醒過他,別喝太多。
當時他還沒喝醉,他也是以為林勝利那是關心他,真拿他當朋友了。
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後來就甚麼都不記得了。
李副廠長接著說道:“現在你這情況,其實最多也只能給傻柱一個大過。”
“他可以說你喝醉了,不省人事,擔心你會出意外,所以把你給綁了。”
“而且這些事情,他既然做了,肯定會留有後手。”
“他要是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女人,把那女人叫來了,人就一口咬定你想強人家。”
“你到時候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沒有證據啊,你甚麼都不記得了啊。”
許大茂一聽,眉頭皺的更緊了。
“那,那我怎麼辦?”
李副廠長:“現在就是讓傻柱給你賠禮道歉。”
“我剛才也嚇唬他了,只要你說得出,我想他肯定會做的。”
“他也不想被開除啊。”
“然後呢,我給他記一個大過,再降一級工資。”
“大茂,我只能做到這裡了。”
“我知道你跟傻柱有仇,我跟他也不對付。”
“我跟你說,我這也是看在林科長的面子上,才會這麼幫你。”
“大茂啊,你有福氣啊,林科長可是把你當成朋友了。”
許大茂高興道:“謝謝李廠長。”
李副廠長:“那還有甚麼問題沒?”
許大茂:“嗯,那就先這樣吧。”
“我聽您的。”
李副廠長點了點頭,說道:
“那你把傻柱叫進來吧。”
許大茂已經穿好了褲子,他點了點頭,走過去,把門開啟,對著正靠牆而站著的傻柱喊道:
“傻柱,你可以進來了。”
傻柱撇了撇嘴,走了進來。
李副廠長:“傻柱,我勸過大茂了。”
“現在對你的處分是記一個大過。”
“還有,降一級工資。”
傻柱嚷嚷道:“啊?又降啊?”
李副廠長冷冷地說道:“有錯必罰。”
“不開除你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不過,有個前提。”
“你必須給許大茂賠禮道歉,爭取到他的原諒。”
“不然我也只好讓保衛科介入調查了。”
傻柱眉頭一皺,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冷笑一聲,坐到了椅子上。
而後指了指自己的腳下,說道:
“傻柱,跪下!”
傻柱一聽,雙眼頓時瞪到了最大。
他本來只是想讓許大茂喊自己爺爺,並不想還要許大茂跪下。
如今許大茂竟然想讓他跪下?
孰可忍孰不可忍啊。
許大茂:“怎麼?想打我啊?”
“來啊。”
“只要你敢動手,這事我就絕對上報派出所。”
“到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在廠裡幹下去。”
李副廠長:“傻柱,雖說男兒膝下有黃金。”
“但是事關吃飯問題,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想清楚。”
傻柱緊咬著牙齒,心裡掙扎了一會,走到許大茂就跪了下來。
許大茂得意道:“哎,這才乖嘛。”
“真是個好孩子,叫聲爺爺來聽聽。”
傻柱的臉色不由一變。
他真想現在就不顧一切地把許大茂按在地上,好好地揍一頓。
但是,他不敢。
這要是沒了工作,那以後就完了。
秦淮茹也不會在搭理他了。
哼,許大茂,你給我等著,今天我所收到的恥辱,有朝一日我一定要連本帶利要回來。
許大茂:“叫不叫?不叫那我就去找保衛科的了。”
傻柱瞪著許大茂,半響,輕聲嘟囔出一個字“爺。”
許大茂笑道:“甚麼?”
“你說甚麼?”
“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嗎?”
“平時嗓門不是特大的嗎?”
“怎麼今天萎了?”
傻柱喊道:“爺!”
許大茂:“甚麼爺,是爺爺。”
傻柱乾嚥了一口口水,喊道:“爺爺!”
許大茂:“哎,乖孫子。”
......
偷雞不成蝕把米。
李副廠長和許大茂走了之後,傻柱癱坐到了地上。
直到馬華來了,把他扶了起來。
做早餐的時候,他全程黑著臉。
馬華看著也是害怕,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話也不跟你說,生怕會招惹到他。
昨晚早餐,傻柱一聲不哼就走了。
回到四合院。
賈張氏正在院裡摘白菜。
他突然想到了秦京茹,立馬來精神了。
來到賈張氏的跟前,他問道:
“嬸子,那個,秦淮茹她堂妹在嗎?”
賈張氏:“回去了,一大早就走了。”
傻柱鬱悶道:“那,那秦淮茹呢?”
賈張氏白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
“上班去了。”
“哦,你不上班她還能不上班哪?”
“真是的。”
傻柱忍住心中的不爽,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口誤,口誤。”
賈張氏:“還有事嗎?”
傻柱想了想,問道:
“秦淮茹她堂妹走的時候,有說甚麼嗎?”
賈張氏:“這我哪知道啊。”
“要說也是跟淮茹說。”
傻柱點點頭:“說的也是。”
“行了,您忙,我先回去了。”
賈張氏:“嗯,回吧。”
一週後。
第三軋鋼廠食堂。
工人們排著長隊買飯。
秦淮茹來遲了,她看來一下,見到快到許大茂了,急忙走過去站到了許大茂的跟前。
許大茂一看,不由愣了愣。
後邊的工人一看,頓時不滿了。
“哎,秦淮茹,後邊排隊去。”
“有沒有個先來後到啊?”
秦淮茹:“許大茂替我排著呢。”
有工人問道:“許大茂,是這樣嗎?”
許大茂嘴角一挑,雙手放到秦淮茹的肩膀上,說道:
\"哎,沒錯,秦淮茹是我姐,怎麼著?\"
“對吧,姐。”
秦淮茹得意道:“就是。”
工人們一聽,頓時一陣躁動。
秦淮茹見到許大茂不但沒把手放開,還順勢捏了起來,笑了笑,問道:
“許大茂,我聽說你跟婁曉娥已經分居了?有這回事嗎?”
許大茂眉頭一皺:\"哪個王八蛋瞎傳呢?\"
秦淮茹:“難道不是?”
許大茂:“當然不是了。”
秦淮茹:“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
“不是,你有想法啊?”
許大茂把嘴巴湊到秦淮茹的耳邊,小聲說道:
“你要去庫房等著我,中午飯我給你買了。”
秦淮茹想了一下,問道:“你不怕我騸了你?”
許大茂笑了笑,說道:“不能吧?”
秦淮茹沒有甚麼猶豫,便說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