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化野豬人的衝鋒如同泥石流般席捲而來,帶著瘋狂與毀滅的氣息。阿狂將盾牌深深插入地面,雙腿微屈,準備迎接衝擊。秦陽能清楚看到他手臂上繃緊的肌肉和額角滑落的汗珠。
“穩住!”秦陽大喊,同時雙手抬起,寒冰能量在掌心匯聚,“準備——冰霜新星!”
“為了自然!”萊拉的聲音帶著決絕,她雖然虛弱,但依然舉起法杖,藤蔓從巖壁中鑽出,纏繞向衝鋒在最前的幾個野豬人。
但腐化的力量讓這些生物異常狂暴。藤蔓被輕易扯斷,野豬人狂戰士的眼中只有瘋狂的殺戮慾望。第一個野豬人撞上阿狂的盾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阿狂悶哼一聲,向後滑退半米,腳下犁出兩道溝壑。
“-3200!”傷害數字飄起,阿狂的血量下降明顯。
“太多了!”影刃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他已經潛行到側翼,匕首劃過一名野豬人薩滿的喉嚨,但另一個狂戰士立刻轉身,戰斧劈向影刃原來的位置。影刃堪堪避開,衣角被斧風撕裂。
秦陽的法術終於完成。冰霜新星以他為中心爆發,極寒的冰環擴散開來,將最前方的七八個野豬人凍在原地。但後面的野豬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撞上被凍住的同伴,踩著它們的身體繼續衝鋒。
“集火前排!寒霜,暴風雪!”秦陽下令,手中不停,火球術接連射出,砸在最近的一個野豬人狂戰士臉上,爆出“-8500”的傷害。
寒霜之語的暴風雪覆蓋了更廣的區域,冰錐如雨落下,減緩了所有敵人的速度。聖光之憫的治療法術在阿狂身上亮起,穩定著他的血線。喵小喵化身的巨熊拍飛一個試圖繞過阿狂的野豬人,但立刻有更多敵人湧上。
“它們的目標是德魯伊!”萊拉突然喊道。她注意到那些虛空信徒沒有參與衝鋒,而是站在後方,法杖指向被保護在中間的德魯伊們,口中吟唱著扭曲的咒語。
秦陽心中一凜。果然,野豬人雖然瘋狂,但衝鋒並非毫無章法——它們中有相當一部分正試圖從側面繞過阿狂的防線,直撲萊拉和其他虛弱的德魯伊。
“影刃,打斷那些施法者!喵小喵,保護德魯伊!阿狂,慢慢後退,縮小防禦圈!”秦陽快速調整戰術。
影刃的身影在戰場上閃爍,匕首刺向一個虛空信徒的後心。但那信徒彷彿早有預料,黑袍下突然伸出數條觸手般的陰影,纏向影刃。影刃極限後跳,觸手擦著他的胸口掠過,在皮甲上留下腐蝕的痕跡。
“-2100!”傷害不高,但影刃的血條上出現了一個紫色debuff圖示——【虛空腐蝕:每秒損失1%最大生命值,持續10秒】。
“淨化!”聖光之憫立刻驅散,但那個虛空信徒已經完成法術。一道紫黑色的光束射向萊拉,萊拉舉起法杖試圖抵擋,但虛弱的她動作慢了半拍。光束擊中她的肩膀,萊拉慘叫一聲,法杖脫手,整個人向後飛去,撞在巖壁上。
“萊拉女士!”喵小喵想衝過去,但被三個野豬人攔住。
秦陽咬牙,不能再拖了。他看了一眼哈卡之眼,冷卻時間還有兩分鐘。不行,等不了。
“寒霜,用那個!”秦陽喊道。
寒霜之語會意,從懷中取出一卷古老的卷軸——【烈焰風暴卷軸】(史詩)。這是他在達拉然用鉅額積分兌換的保命道具,能釋放一個超大範圍的烈焰風暴,但使用後卷軸會損毀。
“所有人,退後!”寒霜之語撕開卷軸,狂暴的火元素從卷軸中湧出,在空中匯聚成赤紅的雲團,籠罩了整個戰場。
野豬人們似乎本能地感受到威脅,衝鋒的勢頭一滯。但虛空信徒們反而加快了吟唱,更多的紫黑色光束射向秦陽小隊。
烈焰風暴落下。
火焰如瀑布般傾瀉,吞噬了前方所有的野豬人。灼熱的氣浪讓所有人都感到面板刺痛。野豬人在火焰中哀嚎,它們身上的腐化痕跡在高溫下蒸騰出紫黑色的煙霧,但煙霧很快被火焰淨化。
“-!”“-!”“-!”成片的傷害數字飄起,前排的野豬人狂戰士在烈焰中化作焦炭,薩滿們試圖用治療法術,但火焰傷害太高,它們的治療如同杯水車薪。
烈焰風暴持續了整整五秒。當火焰散去,戰場上只剩下不到十個野豬人,且個個重傷。虛空信徒們撐起了暗影護盾,勉強抗住了烈焰風暴,但護盾已經破碎,它們的黑袍被燒焦,露出下面扭曲的非人軀體——暗紫色的面板,多關節的肢體,沒有五官的臉上只有一張佈滿利齒的嘴。
“它們不是人類,是……是某種惡魔與人類的雜交!”寒霜之語倒吸一口涼氣。
“趁現在,解決它們!”秦陽釋放寒冰箭,打向最近的一個虛空信徒。那信徒試圖閃避,但重傷的它動作遲緩,寒冰箭命中胸口,爆出“-”的傷害。
阿狂、影刃、喵小喵和恢復過來的萊拉同時發起攻擊。殘餘的野豬人被迅速清理,虛空信徒在圍攻下節節敗退。
“撤退!向主人報告!”一個虛空信徒用嘶啞的聲音喊道,身體開始虛化,似乎要使用某種傳送法術。
“別讓它跑了!”秦陽釋放變形術,但虛空信徒對變形術免疫。影刃的腳踢雖然命中,打斷了施法,但另一個虛空信徒已經完成了傳送,化作黑煙消失。
還剩最後一個虛空信徒,它被阿狂的盾牌猛擊打暈,影刃的匕首架在它脖子上。
“說,你們的主人在哪?‘鑰匙’是甚麼?”秦陽走到它面前,法杖抵在它額頭上。
虛空信徒發出咯咯的笑聲,那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嘲弄:“凡……人……你們……無法理解……虛空的偉大……鑰匙……將開啟……真正的門……主人……會降臨……萬物……終將……歸一……”
它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面板下的紫色血管爆裂,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在眾人反應過來前,它已經氣絕身亡,身體迅速腐化,化作一灘黑色的膿水。
“自殺了。”影刃收起匕首,皺眉。
“它們被植入了某種自毀法術,一旦被俘就會觸發。”萊拉在喵小喵的攙扶下走來,臉色蒼白,“這些虛空信徒比我想象的更瘋狂,它們完全獻身於虛空,不惜一切代價。”
秦陽蹲下,用法杖撥弄那灘膿水,從中挑出一塊紫色的水晶碎片。碎片還在散發著微弱的虛空能量,但很快就消散了。
“和祭壇上的水晶一樣。”秦陽將碎片遞給萊拉。
萊拉接過碎片,仔細端詳,臉色越來越凝重:“這是虛空信標,用來穩定和擴大傳送門。恐懼魔守護的那個祭壇,只是一個前哨站。如果它們在山脈深處建立了基地,那一定有一個更大的信標,甚至可能已經建成了傳送門。”
“您之前說,它們在挖掘甚麼‘鑰匙’?”秦陽問。
萊拉點頭,示意眾人靠攏,壓低聲音:“在恐懼魔的折磨下,我聽到了一些片段。它們稱那東西為‘石爪之心’,是上古時期泰坦留下的神器,能夠穩定空間結構。但虛空信徒想用它做相反的事——用石爪之心撕裂空間,開啟一扇永久性的虛空之門。”
“永久性的虛空之門……”寒霜之語倒吸一口涼氣,“如果成功,整個卡利姆多,甚至整個艾澤拉斯,都會被虛空吞噬。”
“我們必須阻止它們。”秦陽斬釘截鐵。
“但我們現在的狀態……”阿狂看向萊拉和其他德魯伊。萊拉重傷,其他四個德魯伊雖然被救,但都虛弱不堪,幾乎沒有戰鬥力。秦陽小隊也剛經歷一場惡戰,狀態不佳。
“回前哨站。”秦陽做出決定,“萊拉女士需要治療,我們也需要補給和援軍。而且,這個訊息必須儘快傳回塞納里奧議會和各大主城。”
眾人沒有異議。秦陽小隊護送著德魯伊們,沿原路返回。路上,萊拉詳細講述了她們的發現。
“三天前,我們追蹤異常能量源,來到石爪山脈深處的一個峽谷。那裡有一座古老的泰坦遺蹟,但已經被虛空信徒佔據。我們看到它們在遺蹟中央挖掘,挖出了某種發光的物體。那物體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波動,應該就是石爪之心。”
“我們本想靠近檢視,但被發現了。恐懼魔和虛空信徒圍攻我們,我們邊戰邊退,最後還是被俘。它們沒有立刻殺我們,是想用我們的生命能量啟用那個小型信標,為後續的計劃積蓄能量。”
“幸好你們及時趕到,否則我們不僅會死,還會成為虛空入侵的幫兇。”萊拉心有餘悸。
回到前哨站時已是傍晚。守備官看到萊拉和秦陽小隊狼狽的樣子,立刻安排治療和休息。萊拉被抬進醫療所,其他德魯伊也被妥善安置。
秦陽小隊在旅店休整。聖光之憫為眾人治療傷勢,影刃處理裝備,阿狂和喵小喵去補充補給。秦陽和寒霜之語則找到前哨站的指揮官,彙報了發現。
前哨站指揮官是一個名叫加爾魯什的獸人戰士,獨眼,左臂是機械義肢。他聽完秦陽的彙報,獨眼中閃過凝重。
“石爪之心……我聽說過那個傳說。老人們說,石爪山脈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山脈深處埋藏著一顆巨大的寶石,那是泰坦留下的‘心臟’,維持著這片土地的穩定。我一直以為那是神話,沒想到是真的。”
“如果虛空信徒真的得到了石爪之心,會發生甚麼?”秦陽問。
“泰坦的造物都有維持秩序的力量。但如果被扭曲使用,就會變成毀滅的源頭。”加爾魯什握緊機械手,發出咔噠聲,“石爪之心能穩定空間,也能撕裂空間。如果虛空信徒用虛空能量腐化石爪之心,再以它為媒介開啟虛空之門……那扇門將無法關閉,虛空的洪流會源源不斷湧入這個世界。”
“我們必須奪回石爪之心,或者至少阻止它們腐化它。”秦陽說。
“我同意,但前哨站兵力不足。”加爾魯什指向窗外,“我這裡只有五十個守軍,要防守整個前哨站。虛空信徒有多少人?在哪裡?有甚麼防禦?我一無所知。貿然出擊,只會讓前哨站失守,讓虛空信徒長驅直入。”
“那向外界求援呢?”
“已經派了信使,但最近的援軍從奧格瑞瑪或雷霆崖趕來,至少需要三天。從塞納里奧議會或達拉然,時間更長。”加爾魯什搖頭,“而且,虛空信徒不會給我們三天時間。從你們的描述看,它們已經在啟用石爪之心,隨時可能成功。”
房間陷入沉默。時間緊迫,援軍遙遠,前哨站兵力不足——似乎陷入了死局。
“也許……”秦陽突然開口,“我們不需要大軍。虛空信徒的基地是泰坦遺蹟,一定有某種防禦機制。泰坦遺蹟通常會有守衛,防止外人進入。如果我們能啟用遺蹟的防禦,讓遺蹟的守衛對付虛空信徒……”
“然後我們趁亂奪取或摧毀石爪之心。”寒霜之語接過話頭,“好主意。但問題是,我們不知道遺蹟的防禦如何啟用,也不知道守衛是否還聽從泰坦的命令。畢竟遺蹟已經廢棄了上萬年。”
“萊拉女士可能知道一些。她是大德魯伊,對泰坦遺蹟有研究。”秦陽說。
兩人來到醫療所。萊拉經過治療,已經能坐起來,但臉色依然蒼白。聽完秦陽的計劃,她沉思片刻。
“泰坦遺蹟確實有防禦系統,通常是元素守衛或構造體。但我進入的那個遺蹟,防禦系統似乎已經失效,或者被虛空信徒關閉了。不過,我在被俘前,在遺蹟外圍看到一些石刻,上面有泰坦符文。如果我能解讀那些符文,也許能找到重啟防禦系統的方法。”
“您的身體……”秦陽有些擔心。
“無妨,德魯伊的恢復能力很強,明天我就能行動。”萊拉堅持道,“而且,我對泰坦符文有一定研究,只有我能解讀那些符文。”
“那好,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今晚好好休息。”秦陽說。
夜深了,前哨站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守夜士兵的腳步聲和遠處的野獸嚎叫。秦陽躺在旅店的硬板床上,卻無法入睡。白天的戰鬥、虛空信徒的瘋狂、石爪之心的威脅,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還沒睡?”寒霜之語的聲音從對面床上傳來。
“睡不著。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秦陽坐起身,“虛空信徒在尋找鑰匙,要開啟虛空之門。我們在祖爾格拉布發現了黑暗裂縫,在石爪山脈又遇到虛空信徒。這兩件事之間,有沒有關聯?”
“你認為背後是同一個主使?”
“不確定,但手法很像。都是用虛空能量腐蝕某個關鍵物品或地點,開啟通往虛空的通道。”秦陽皺眉,“如果真是同一個勢力在策劃,那它們的圖謀就太大了。艾澤拉斯各地可能都有它們的觸手。”
“暮光之錘。”寒霜之語說出那個名字。
“你也這麼想?”
“只有暮光之錘有這種規模和野心。他們崇拜上古之神,認為虛空終將吞噬一切。開啟虛空之門,迎接虛空降臨,正是他們的終極目標。”寒霜之語也坐起身,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映亮他嚴肅的臉,“如果石爪山脈的事件真是暮光之錘所為,那我們必須阻止他們。一旦石爪之心被腐化,整個卡利姆多都將陷入危險。”
“所以我們明天必須成功。”秦陽躺回床上,閉上眼睛,“睡吧,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第二天清晨,小隊整裝待發。萊拉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已經能自己行走。她換上了一套新的德魯伊長袍,手持一柄橡木法杖,眼中是堅定與決絕。
加爾魯什指揮官親自送行,給了秦陽小隊一些補給品——治療藥水、法力藥水、魔法卷軸,還有幾顆鍊金炸彈。
“我知道這點東西幫不了大忙,但總比沒有好。”加爾魯什拍拍秦陽的肩膀,“前哨站會為你們祈禱。如果……如果你們失敗了,至少發個訊號,我們會派人把訊息傳出去。”
“我們不會失敗。”秦陽接過補給,認真地說。
離開前哨站,小隊再次踏上前往石爪山脈深處的路。這次有了萊拉的指引,他們走了一條更隱蔽的小徑,避開了鷹身人和狗頭人的活動區域。萊拉用德魯伊的法術與沿途的動植物溝通,獲得了一些有用的情報。
“虛空信徒的活動越來越頻繁,山裡的動物都很不安。它們說,山脈深處傳來‘大地的心跳聲’,但那心跳聲‘病了’,變得‘混亂而痛苦’。”萊拉轉述一隻老鷹的話。
“大地的心跳聲……應該是指石爪之心。”寒霜之語分析,“石爪之心是泰坦留下的神器,與這片土地相連。如果它被腐化,整個石爪山脈的地脈都會受到影響,甚至可能引發地震、火山噴發等災難。”
“所以我們必須在它被完全腐化前奪回它。”秦陽說。
中午時分,小隊抵達萊拉所說的峽谷。峽谷很深,兩側是陡峭的巖壁,谷底瀰漫著紫色的霧氣。霧氣中隱約可見一座建築的輪廓,那是一座金字塔形的結構,由巨大的石塊砌成,表面刻滿了泰坦符文。
“就是那裡,泰坦遺蹟。”萊拉指著谷底,“虛空信徒在遺蹟中央挖掘,石爪之心應該就在那裡。”
“霧氣有問題。”影刃嗅了嗅空氣,“有腐化的味道,吸入可能會被影響。”
萊拉點頭,從行囊中取出幾片翠綠的葉子:“這是銀葉草,能淨化空氣。含在舌下,可以抵禦腐化霧氣。”
眾人接過葉子,含在口中。葉子有清涼的薄荷味,呼吸時,空氣中的腐化感果然減輕了。
“怎麼下去?峽谷很深,而且有巡邏的虛空信徒。”阿狂觀察著谷底,隱約能看到幾個紫色的身影在霧氣中移動。
“有一條隱秘的小路,只有動物知道。”萊拉說著,發出一聲鳥鳴。片刻後,一隻巨大的山鷹從天而降,落在眾人面前。山鷹展開翅膀,足有五米寬,羽毛呈灰褐色,眼神銳利。
“它同意帶我們下去,但一次只能帶兩個人。”萊拉撫摸山鷹的脖頸,山鷹溫順地低下頭。
“阿狂和我先下去,探查情況。影刃第二個,帶著寒霜。喵小喵和聖光最後,萊拉女士跟誰一起?”秦陽安排。
“我跟影刃一起。我有德魯伊的法術,可以在空中提供掩護。”萊拉說。
山鷹抓起阿狂和秦陽的肩甲,緩緩飛下峽谷。峽谷很深,至少有百米。隨著下降,紫色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十米。秦陽開啟魔法感知,感應到霧氣中蘊含著濃郁的虛空能量,如果長時間暴露,心智會被侵蝕。
山鷹在谷底一處岩石後降落。秦陽和阿狂立刻隱蔽,觀察四周。這裡距離泰坦遺蹟約兩百米,中間有一片開闊地,十幾名虛空信徒在巡邏,還有一些被腐化的土元素生物在遊蕩。
“守衛森嚴。”阿狂壓低聲音。
秦陽點頭,示意山鷹回去接其他人。幾分鐘後,影刃和萊拉降落,接著是寒霜之語和喵小喵,最後是聖光之憫。全員到齊。
“看到那些符文石刻了嗎?”萊拉指向遺蹟入口兩側的石柱,石柱上刻滿了發光的泰坦符文,“那是控制遺蹟防禦系統的關鍵。我需要靠近解讀,但那裡有守衛。”
“我們引開守衛,你去解讀符文。”秦陽說,“影刃,你和喵小喵從左側吸引注意。阿狂、我和寒霜從右側。聖光居中支援。萊拉女士,符文解讀需要多久?”
“至少十分鐘,而且不能被打擾。”萊拉說。
“十分鐘……有點長,但必須試試。”秦陽看向隊友,“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引開守衛,不是殲滅。拖延時間,等萊拉女士解讀完符文,啟用防禦系統,我們就撤。”
眾人點頭,分頭行動。影刃和喵小喵潛入左側的陰影,秦陽、阿狂和寒霜之語從右側包抄,聖光之憫留在原地,準備治療。
“行動!”
影刃從陰影中現身,一記飛刀射向最近的一個虛空信徒,正中後頸。那信徒慘叫一聲,轉身尋找攻擊者。喵小喵從另一側撲出,化作巨熊一掌拍飛一個被腐化的土元素。守衛的注意力被成功吸引。
“敵襲!”一個虛空信徒大喊,更多的守衛從遺蹟中湧出。秦陽這邊也發起攻擊,寒冰箭和火球術砸向右側的守衛。阿狂舉盾衝鋒,撞飛兩個腐化土元素。
萊拉趁機衝向符文石柱。她將手放在石柱上,閉上眼睛,德魯伊的自然能量與泰坦符文產生共鳴。石柱上的光芒開始閃爍,符文一個個亮起。
守衛們很快發現萊拉的動作,分出一部分衝向石柱。
“攔住它們!”秦陽大喊,釋放冰霜新星凍住衝在最前的幾個守衛。阿狂堵在路口,盾牌猛擊接復仇,死死守住。影刃在敵群中穿梭,匕首精準地刺入守衛的關節,減緩它們的速度。喵小喵化作獵豹形態,用利爪和牙齒撕咬。寒霜之語釋放暴風雪,覆蓋大片區域。聖光之憫的治療法術如雨點般落下,維持眾人的血線。
戰鬥激烈而膠著。虛空信徒和腐化守衛數量眾多,而且配合默契。秦陽小隊雖然個體實力更強,但雙拳難敵四手,漸漸被壓制。
“萊拉女士,還要多久?”阿狂被一個腐化土元素的重拳擊中,倒退三步,嘴角溢血。
“五分鐘!再堅持五分鐘!”萊拉額角冒汗,解讀泰坦符文對精神的消耗極大,但她不能停下。
秦陽看了一眼哈卡之眼,冷卻時間到了。他咬牙,啟用飾品。哈卡的幻影從虛空中浮現,撲向最密集的敵群,暗影能量爆發,造成鉅額傷害的同時恐懼了範圍內的所有敵人。守衛們陷入混亂,互相攻擊。
壓力稍減,但哈卡之眼的影響時間只有三秒。三秒後,守衛們恢復,更加瘋狂地進攻。
“頂住!”秦陽法杖連點,寒冰箭、火球術、奧術衝擊,能用的技能全用,法力值飛速下降。寒霜之語也到了極限,烈焰風暴卷軸已經用過,只能靠常規法術輸出。影刃的體力消耗嚴重,動作開始變慢。喵小喵的熊形態上傷痕累累。阿狂的盾牌已經出現裂紋。
三分鐘,兩分鐘,一分鐘……
“完成了!”萊拉大喊,雙手從石柱上抬起。石柱上的符文全部亮起,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峽谷。泰坦遺蹟震動起來,石塊滾動,地面裂開,從裂縫中升起數個巨大的石質構造體。
【泰坦防禦者】(精英)
等級:
生命值:/
【泰坦防禦者】(精英)
等級:
生命值:/
【泰坦防禦者】(精英)
等級:
生命值:/
三個泰坦防禦者,每個都有五層樓高,由石塊和金屬構成,眼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它們一出現,立刻鎖定了虛空信徒和腐化守衛,巨大的拳頭砸下,一拳就將一個腐化土元素砸成碎石。
“防禦系統啟用了!撤!”秦陽大喊。
小隊趁機脫離戰鬥,向峽谷外撤退。泰坦防禦者與虛空信徒戰作一團,遺蹟周圍陷入混亂。秦陽小隊在混亂中穿行,避開戰鬥,來到峽谷邊緣。
“山鷹!”萊拉呼喚,那隻巨大的山鷹再次落下。小隊分批乘坐山鷹,飛上峽谷。當最後一個人離開谷底時,秦陽回頭看了一眼。泰坦防禦者正大殺四方,虛空信徒節節敗退,但遺蹟深處,一道紫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即使隔著濃霧也能清晰看見。
“那是……”萊拉臉色大變,“石爪之心被啟用了!虛空信徒在強行腐化它!”
紫色光柱越來越粗,峽谷開始震動,岩石滾落,地面裂開。泰坦防禦者的動作變得遲緩,眼中的金光開始閃爍,似乎受到了某種干擾。
“它們在用虛空能量壓制泰坦防禦系統!”寒霜之語驚呼。
“必須毀掉石爪之心,否則一切都晚了!”萊拉急切地說,但山鷹已經飛出峽谷,向安全地帶飛去。
秦陽看著那道越來越強的紫色光柱,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泰坦防禦者雖然強大,但虛空信徒早有準備。它們敢在泰坦遺蹟中挖掘石爪之心,就一定有針對防禦系統的手段。
山鷹在前哨站降落。加爾魯什指揮官看到眾人平安歸來,鬆了口氣,但看到峽谷方向沖天的紫光,臉色又凝重起來。
“那是甚麼?”
“虛空信徒在腐化石爪之心。”萊拉從山鷹背上跳下,腳步有些踉蹌,“泰坦防禦系統被啟用了,但虛空信徒用某種方法壓制了它。我們必須立刻去阻止它們,否則一旦石爪之心被完全腐化,虛空之門就會開啟。”
“但我們剛剛經歷一場大戰,狀態很差,而且泰坦防禦者正在和虛空信徒戰鬥,現在下去太危險。”阿狂說。
“不,現在正是機會。”秦陽突然開口,眼中閃過決斷,“虛空信徒正在全力壓制泰坦防禦系統,無暇他顧。泰坦防禦者在與虛空信徒戰鬥,注意力也不在我們身上。如果我們能趁亂潛入遺蹟深處,毀掉石爪之心……”
“太冒險了!你們會死的!”加爾魯什反對。
“留在這裡,等石爪之心被腐化,所有人都會死。”秦陽看著隊友,“你們覺得呢?”
阿狂咧嘴一笑:“我早就想砸碎那些紫色水晶了。”
“潛入是我的專長。”影刃擦拭著匕首。
“知識就是力量,而虛空是無知與瘋狂的化身。”寒霜之語推了推眼鏡。
“聖光會指引我們。”聖光之憫握緊法杖。
“自然與我們同在。”喵小喵點頭。
萊拉看著眾人,眼中泛起淚光:“你們……你們是真正的勇士。我與你們同去,我對遺蹟內部結構最熟悉。”
“不,您留在這裡。”秦陽搖頭,“您受了傷,而且如果……如果我們失敗,您必須把訊息帶出去,讓更多人知道這裡的危險。”
萊拉想爭辯,但看到秦陽堅定的眼神,最終點頭:“我明白了。願艾露恩保佑你們,願自然與你們同在。”
秦陽小隊沒有休息,立刻準備第二次潛入。他們帶上所有可用的補給,加爾魯什給了他們幾瓶珍貴的特效治療藥水和法力藥水,還有幾顆高爆炸彈。
“這些炸彈威力很大,應該能炸燬石爪之心。但記住,引爆後你們只有十秒時間逃離,否則會被爆炸波及。”加爾魯什鄭重地將炸彈交給秦陽。
“足夠了。”秦陽接過炸彈,分給隊友。
山鷹再次載著眾人飛下峽谷。這次,峽谷中的戰鬥更加激烈。泰坦防禦者和虛空信徒、腐化守衛混戰在一起,石塊飛濺,能量四溢。紫色光柱從遺蹟中心射出,直衝雲霄,將天空染成詭異的紫黑色。
山鷹在戰場邊緣降落。秦陽小隊藉著戰鬥的掩護,悄悄摸向遺蹟入口。入口處有幾個虛空信徒守衛,但注意力都被泰坦防禦者吸引。影刃和喵小喵悄無聲息地解決掉守衛,小隊進入遺蹟。
遺蹟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大。通道寬闊,牆壁上刻滿了泰坦符文,有些符文還在發光,但光芒時明時暗,顯然受到了虛空能量的干擾。越往深處走,虛空能量的壓迫感越強,空氣中瀰漫著紫黑色的霧氣,溫度也越來越低。
“這邊。”萊拉雖然沒進來,但透過德魯伊的法術,能感應到石爪之心的位置。她指引方向,小隊在迷宮般的遺蹟中穿行。
路上遇到了幾波虛空信徒巡邏隊,但都被小隊快速解決。終於,他們來到了遺蹟的最深處——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
大廳中央是一個祭壇,祭壇上懸浮著一顆巨大的紫色水晶,正是石爪之心。但此時的水晶已經大半被紫黑色侵蝕,只有中心還殘留著一點金色的光芒。十幾個虛空信徒圍繞祭壇跪拜,吟唱著扭曲的咒語,紫黑色的能量從它們身上湧出,注入石爪之心。祭壇旁,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穿著華麗的紫色長袍,頭戴兜帽,看不清面容。但從它身上散發出的虛空能量,比所有虛空信徒加起來還要強大。
【虛空使者·瑪爾加尼斯】(首領)
等級:
生命值:/
“的首領……”阿狂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他們遇到過等級最高的敵人。
“凡人,你們竟敢闖入神聖之地。”瑪爾加尼斯轉過身,兜帽下是兩團燃燒的紫色火焰,“不過,正好。用你們的生命,為虛空的降臨獻上最後的祭品吧。”
它抬手,虛空能量在掌心匯聚,化作一柄紫黑色的長矛。
戰鬥,一觸即發。
秦陽握緊法杖,看著祭壇上即將被完全腐化的石爪之心,又看看眼前強大的敵人。
沒有退路了。
“阿狂,接怪!其他人,準備戰鬥!我們的目標是石爪之心,不是殺死它!”秦陽下達命令。
阿狂怒吼一聲,舉盾衝向瑪爾加尼斯。影刃潛入陰影,寒霜之語開始吟唱,聖光之憫為眾人加持護盾,喵小喵化作巨熊,秦陽法杖指向祭壇。
最後的戰鬥,開始。
(第二百三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