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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第218章 以暴制暴!葉辰先解決阿樂!

2026-03-12 作者:林曦橙

旺角的雨夜像口倒扣的黑鍋,將整條砵蘭街罩得密不透風。葉辰靠在廢棄電話亭的鐵皮壁上,雨水順著簷角往下淌,在腳邊積成小小的水窪。他看著對面“金都夜總會”的霓虹燈牌,那三個字在雨霧中暈成模糊的光斑,而阿樂的車,就停在夜總會後門的陰影裡。

“葉隊,裡面至少有二十個打手,都帶了傢伙。”耳機裡傳來張警官的聲音,帶著電流的滋滋聲,“技術組剛破解了阿樂的手機,他今晚約了‘和聯勝’的堂主,要把剩下的毒品轉移到元朗倉庫。”

葉辰摸了摸後腰的警棍,金屬外殼被體溫焐得溫熱。他沒帶槍,廉署的規矩不允許,但對付阿樂這種靠暴力上位的幫派頭目,有時候警棍比槍更管用——至少不會留下致命傷,卻能讓對方明白,甚麼叫疼。

“按計劃行事。”葉辰低聲道,“三分鐘後切斷電源,我從後門進,你們守住前門,別讓一個人跑掉。”

三分鐘後,夜總會突然陷入一片漆黑,尖叫聲和咒罵聲混在一起,像被捅翻的馬蜂窩。葉辰趁機衝過街道,踹開虛掩的後門,濃重的酒精味和劣質香水味撲面而來。黑暗中有人揮著鋼管砸過來,他側身躲開,警棍橫掃,正打在對方膝蓋上,那人慘叫著倒地。

“阿樂在哪?”葉辰抓住一個嚇得發抖的服務生,聲音冷得像冰。

“在……在頂樓VIP房……”服務生的牙齒打著顫。

葉辰沒再理他,順著消防通道往上衝。樓梯間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三個打手舉著砍刀堵在轉角,刀刃在應急燈的綠光下閃著兇光。他不退反進,警棍直搗最前面那人的胸口,趁對方彎腰的瞬間,抬腳將後面兩人踹下樓梯。

頂樓的走廊裡,阿樂正指揮手下往黑色塑膠袋裡裝東西,白色的晶體從袋口漏出來,在地上滾成小堆。看到葉辰衝進來,他抓起桌上的開山刀,面目猙獰:“姓葉的,你敢單槍匹馬闖進來,是活膩了?”

“把東西放下。”葉辰的警棍在掌心轉了個圈,“你藏在元朗的倉庫,我們已經端了。和聯勝的堂主,現在應該在廉署喝咖啡。”

阿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即又漲得通紅:“是你設的局!”他揮刀砍過來,“我跟你拼了!”

葉辰沒躲,警棍精準地磕在刀背上,開山刀脫手飛出,插進天花板。他欺身而上,左手鎖住阿樂的喉嚨,右手的警棍頂住他的肋骨:“1987年油麻地火併案,你堂哥阿彪殺了白月娥的父親,你幫他銷燬兇器;2010年倉庫縱火案,你放的風,說火是聯公樂自己放的,想嫁禍白月娥。這些事,你以為沒人知道?”

阿樂的臉被憋得發紫,手腳胡亂掙扎:“那又怎樣?老東西早死了,誰能證明……”

“我能證明。”白月娥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手裡拿著個老式錄音筆,“這是你去年喝多了,跟手下吹牛時錄的。你說當年幫阿彪把帶血的砍刀扔進維多利亞港,還說白月娥父親死的時候,眼睛瞪得像銅鈴。”

錄音筆裡傳出阿樂粗嘎的笑聲,混著不堪入耳的炫耀,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阿樂的掙扎漸漸停止,眼神裡的兇狠被絕望取代。

“你以為靠暴力能解決一切?”葉辰鬆開手,阿樂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你堂哥阿彪用刀砍人,你用縱火報復,現在又想靠毒品發財。你們這種人,永遠學不會甚麼叫規矩。”

他撿起地上的黑色塑膠袋,裡面的晶體沉甸甸的,至少有五公斤。“這些夠你判二十年了。”

阿樂突然狂笑起來,眼淚從眼角滾下來:“二十年?我在裡面待了十年,出來照樣當老大!你以為抓了我就完了?和聯勝還有幾百號兄弟,他們會為我報仇!”

“那我就把他們一起抓進去。”葉辰的聲音沒有起伏,“你忘了廉署是幹甚麼的?只要你們還敢用暴力欺負人,我們就敢一直查下去,查到你們沒人可用,沒人敢跟著你們混。”

這時,張警官帶著隊員衝了進來,手銬“咔嗒”一聲鎖在阿樂手腕上。他被押走時,突然回頭瞪著白月娥:“你父親當年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他收的保護費,比我堂哥還多!”

白月娥的身體晃了晃,葉辰扶住她:“別聽他的。”

“我知道。”白月娥的聲音很輕,卻很穩,“我父親是收過保護費,但他用那些錢給街坊修路燈,送沒錢看病的人去醫院。阿樂這種人,永遠不懂甚麼叫江湖道義。”

倉庫裡的毒品被一一裝箱,打手們被反剪著手押下樓,警燈的紅藍光芒透過窗戶,在雨夜裡劃出一道道光帶。葉辰站在頂樓的露臺上,看著遠處被警車包圍的夜總會,雨水打溼了他的頭髮,卻衝不掉身上的血腥味。

“葉警官,”白月娥遞過來一條毛巾,“你剛才的打法,很像當年我父親的樣子。”

“是嗎?”葉辰接過毛巾擦了擦臉,“我只是覺得,對付用暴力說話的人,就得讓他們嚐嚐暴力的滋味。當然,”他補充道,“得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

白月娥笑了,眼角的皺紋在燈光下柔和了許多:“我爹總說,以暴制暴不是長久之計,但有時候,拳頭比道理管用。至少能讓那些人知道,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雨漸漸停了,天邊露出一絲魚肚白。葉辰看著被押上警車的阿樂,他還在掙扎咒罵,但聲音越來越遠,最終被警笛聲吞沒。他知道,阿樂只是開始,和聯勝的根基還在,元朗的倉庫裡可能還有漏網之魚,但至少今晚,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最直接的方式,阻止了這批毒品流向街頭。

“回去吧。”葉辰對張警官道,“剩下的交給技術組,我們去元朗看看。”

警車駛離時,夜總會的霓虹燈重新亮起,卻顯得有些破敗。葉辰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想起阿樂說的“以暴制暴”——或許他說得沒錯,但區別在於,他們的“暴”,是為了終結暴力,而不是延續它。

就像這雨夜總會過去,陽光總會穿透雲層,哪怕過程中需要雷霆手段,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讓那些活在陰影裡的人,能看到一點光。

元朗的倉庫裡,技術人員正在拍照取證,地上散落著被砸破的木箱,白色的晶體和包裝紙混在一起。葉辰蹲下身,撿起一張皺巴巴的照片,上面是阿樂和一群孩子的合影,背景是福利院的操場。

“這是阿樂資助的福利院。”張警官走過來,“他每年匿名捐五十萬,已經捐了五年。”

葉辰捏著照片,指尖有些發沉。他忽然覺得,阿樂的兇狠背後,或許也藏著不為人知的掙扎——就像那些散落的晶體,看似冰冷,卻曾是某些人眼裡的“希望”。

但希望不該用這種方式獲取。葉辰將照片放進證物袋,警棍在掌心輕輕敲擊。他知道,明天太陽昇起時,旺角的街頭會少一個靠暴力說話的幫派頭目,而他們要做的,就是讓這樣的“少一個”,變成“再沒有一個”。

車窗外,晨光刺破雲層,照亮了遠處的稻田。新的一天開始了,而與暴力的較量,還在繼續。但葉辰毫不畏懼,因為他清楚,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有時候,還會帶著警棍,來得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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