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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李代桃僵活春宮

2026-03-12 作者:茶茶小鹿

東宮的角門悄然開啟,並沒有驚動太多人。

幾個粗使婆子像是抬年豬一樣。

哼哧哼哧地將癱軟成泥的雲晚晴從車廂裡抬了出來。

“怎麼回事?不是讓她去勸人嗎?”

“怎麼是被抬著回來的?”

正在偏殿裡焦急等待好訊息的李泓,聽到動靜立刻迎了出來。

待看到擔架上髮髻散亂,一動不動雲晚晴時。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碧兒!你家主子這是怎麼了?”

“那個女人答應了嗎?”

碧兒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殿下……殿下恕罪啊!”

“那那位夫人簡直是個瘋子!”

“娘娘好言好語相勸,甚至還帶了厚禮。”

“可那女人…那女人非但不領情,還反過來把娘娘準備的茶給灌進了娘娘嘴裡!”

“甚麼?”李泓眉頭一皺,“茶裡有甚麼?”

碧兒支支吾吾不敢說那是軟筋散,只能磕頭如搗蒜。

“奴婢不知……但那位夫人讓奴婢給殿下帶個話……”

“說甚麼?快講!”

碧兒顫抖著聲音。

“她說……說別再讓這種不入流的貨色去噁心她。”

“若是再有人敢擾她清靜,下次送回來的…就…就是屍體。”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躺在擔架上動彈不得但意識清醒的雲晚晴,聽到這番轉述。

屈辱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滿心以為太子會為了這番羞辱而大發雷霆,甚至立刻派兵去殺了那個賤人。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聲大笑打破了死寂。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李泓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甚麼極為順耳的話。

“夠辣!夠狂!這才配得上孤!”

“不入流的貨色……哈哈哈,說得對!”

“這都城的庸脂俗粉,哪一個有她這般膽色?”

擔架上的雲晚晴瞳孔劇震,心裡的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不入流的貨色……

在太子眼裡,自己竟然真的成了那個女人口中的垃圾?

李泓甚至連看都沒再看雲晚晴一眼,那眼神裡的厭棄毫不掩飾。

“把側妃抬回殿內。”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是逼他來硬的了。

這種烈馬,只有騎在胯下馴服的時候,才最有滋味!

他猛地轉身,對外面的心腹侍衛招了招手。

“點上幾個身手最好的,準備好神仙散。”

“今晚,孤要親自夜探溪雲客棧!”

“既然她不喜歡這一套,孤就換個玩法。”

“等今晚孤在她房裡成了好事,明日這生米煮成了熟飯,到時候她會求著孤娶她!”

……

月黑風高,殺人夜,亦是偷香時。

溪雲客棧的後院靜悄悄的,連草叢裡的蛐蛐都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停止了鳴叫。

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牆頭翻過,無聲無息地落在了院中。

為首的一人身形略顯虛浮,哪怕穿著夜行衣,也掩蓋不住那一身酒色過度的虛虧之氣。

這就是李泓。

他做了一個手勢。

一名心腹點了點頭,身形一閃。

沒多久就到了雲照歌的的門外。

他從懷中掏出一根細長的竹管。

小心翼翼地沾了一點口水,潤溼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然後輕輕一捅。

“噗。”

極為細微的一聲輕響,竹管探入了屋內。

那黑衣人剛要深吸一口氣,準備將這特製的強力迷煙吹進去。

然而,就在他剛鼓起腮幫子的一瞬間。

屋內,黑暗中有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正死死盯著那個冒頭的小竹管。

小栗子早就對準了那個小洞。

他深吸一口丹田氣,小臉漲得通紅,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吹!

“呼——!”

那黑衣人這邊剛要往外送氣。

結果一股強勁的氣流夾雜著所有迷煙粉末。

甚至還有股烤地瓜味兒,瞬間倒灌進了他的嘴裡。

“咳……嗚……”

那黑衣人瞪大了眼睛,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所有的粉末都吸進了肺裡。

“哐當!”

他在門外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後腦勺磕在走廊的欄杆上,發出一聲悶響。

在黑衣人倒下沒多久,暗處兩道更快的身影一閃而過。

鷹六和鷹七如同拎小雞一樣,手腳麻利地將人一抬,一拋。

“嗖——”

人影消失在了迴廊的轉角處,只留下空氣中微微晃動的樹葉。

兩刻鐘過去了。

李泓等人等了半天,也不見那個負責吹煙的手下回來複命。

“老三怎麼回事?”

黑衣人老大有些納悶。

“這都進去兩刻鐘,還沒好?”

旁邊一個小弟撓了撓頭,小聲嘀咕道。

“老大,老三那人有些虛,會不會是一緊張…去茅房了?”

“剛才我好像看到個黑影往茅廁那邊竄過去了。”

黑衣人老大嘴角抽搐了一下。

“懶驢上磨屎尿多!關鍵時刻掉鏈子!”

李泓在旁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那股邪火燒得他渾身燥熱。

“不等那個廢物了!”

李泓低聲罵了一句,隨後幾人悄悄上了樓。

李泓伸手輕輕推了推那扇門。

奇了怪了。

原本以為插著銷子的門,竟然輕輕一推就開了一條縫。

加了量的神仙散,即使神仙來了也遭不住。

“你們幾個在外面給孤守好了!”

李泓整理了一下衣襟。

“沒有孤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不管聽到甚麼聲音,都不許打擾孤的雅興!”

“是!”

幾個手下心照不宣地一笑。

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大團棉花,死死塞住了耳朵。

李泓輕手輕腳地推門而入。

屋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只有透過窗縫灑進來的那一點朦朧月光,勉強能勾勒出屋內傢俱的輪廓。

不至於讓他被桌椅絆倒。

安靜。

太安靜了。

甚至能聽到此起彼伏的……不,沒有呼吸聲?

李泓此刻精蟲上腦,哪裡還有心思分辨呼吸聲。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張垂著床幔的拔步床上。

透過輕薄的紗帳,隱約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影。

曲線玲瓏,即使蓋著被子也能看出那曼妙的身段。

“美人兒……”

李泓嚥了一口唾沫,急不可耐地開始脫衣服。

紫金冠被隨手扔在地上,錦袍、腰帶、褻褲…

他一邊走一邊脫,等到走到床邊時,已經把自己剝成了光豬。

他顫抖著手,掀開了那層床幔。

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

是初見時候的白蓮香,就是那股香味兒。

“小娘子,白天裝得那麼清高,這會兒還不是躺在孤的床上?”

李泓獰笑著,像一隻惡狼一樣撲了上去。

“讓孤好好疼疼你,明早你就知道當太子妃的滋味了!”

他掀開被子,那具身軀溫熱柔軟,只是似乎有些僵硬。

床上的人確實動不了。

因為軟筋散的藥效至少要六個時辰才能解。

她想喊,想叫。

可喉嚨裡就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一樣,甚麼都說不出來。

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但這在李泓聽來,卻是最極致的欲拒還迎。

“嗚……嗚嗚……”

李泓!我是雲晚晴啊!你這個畜生!

“乖美人兒,別急,孤這就來了。”

紗帳落下。

沒過多久,屋內便傳來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和女子絕望的嗚咽聲。

……

而此刻。

距離這間屋子不到五丈遠的一棵巨大的老槐樹上,正蹲著整整齊齊的一排人。

這個位置視野極佳,正對著那個沒關嚴實的窗戶。

而窗戶,正好就正對著床。

房內剛剛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雲照歌坐在最粗的一根樹幹上,懷裡抱著個軟墊,靠得舒舒服服。

她手裡抓著一把五香瓜子,還是從旁邊君沐宸掛著的小挎兜裡掏出來的。

“咔嚓。”

一聲清脆的嗑瓜子聲在夜色中響起。

“嘖,這藥效不錯,叫都叫不大聲。”

雲照歌吐出瓜子皮,語氣裡帶著幾分專業的點評。

君沐宸就坐在她身邊,另一隻手裡也捏著兩顆瓜子。

“母后這招確實高。”

君沐宸看著屋內那若隱若現的人影。

“李泓做夢也想不到,他費盡心思夜探香閨,睡的卻是剛剛才被他扔掉的那個側妃。”

“這叫甚麼?肥水不流外人田?”

樹枝另一頭,鷹六和鷹七兩人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嘖嘖嘖,這大夏太子就是個細狗啊。”

鷹六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鄙夷。

“這頻率,這力道…還不如咱們暗衛營剛入門的新兵蛋子扎馬步穩當。”

“這才多久?是不是要結束了?”

鷹七點點頭,十分專業地補刀。

“看這架勢,肯定是平日裡虧空得太厲害。”

坐在另一邊的春禾,早已羞得把整張臉都埋進了手裡。

手指縫卻稍微露出那麼一點點,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這…這也太不知羞恥了…”

“咱們這麼看著,會不會長針眼啊?”

小栗子則是眼神左瞟右瞟。

一會兒看看屋內,一會兒看看天上的月亮。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也抓了一把瓜子。

“春禾姐,這可是難得的實戰教學,多看兩眼,以後防止被騙。”

“誰要看這種教學!”

春禾氣得想踹他,結果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被身後的小五眼疾手快地撈了一把。

“母后。”

君沐宸忽然晃了晃小腿,指著屋內那越來越弱的動靜。

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單純又殘忍的光芒。

“那個李泓好像快不行了。”

“要不要給他倆再下點藥?我這裡還有好多強力的春風一度。”

“保證能讓他們戰到天亮,把屋頂都掀翻。”

雲照歌聞言,摸了摸兒子的頭,眼中滿是笑意。

“不用了,母后早有準備。”

“剛才小栗子吹回去的可不僅僅是那一管迷煙。”

“我在房內還撒了幻情散。那李泓現在就算是一盞枯燈,也會覺得自己是把熊熊烈火。”

“今晚過後,他這身子骨,怕是要在床上躺半個月了。”

“至於那位側妃娘娘……”

雲照歌的聲音冷了下來。

“被自己最想依附的男人,在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情況下……”

“這份屈辱和絕望,才是最好的懲罰。”

雲照歌看了看天色。

“大戲也看的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回去休息了。”

她拍掉手中的瓜子屑,看向乾柴烈火的屋內,挑眉一笑。

“收工!”

君沐宸也跟著有學有樣的拍了拍小手。

從樹上跳下來,看了一眼屋內,衝著鷹六鷹七和小五招了招手。

“走了走了,看細狗表演有甚麼意思。”

“明日記得早點起,去給雲丞相送個信,讓他來客棧捉姦。”

“這出大戲,怎麼能少了最重要的人呢?”

鷹六鷹七對視一眼,看著小主子揹著手的背影,心中肅然起敬。

這一家子,當真是一個比一個心黑。

一個比一個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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