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知道自己沒甚麼誠心。”
不遠處,秦聲言拈弓搭箭,凝聚在上方的箭矢雷漿湧現,瞄準了趙啟:“你想罵我就罵吧。”
“切,應該說……老子被你坑的多了……”
但很反常的,趙啟臉上並沒甚麼意外之情,他面色冷靜下來,立馬調整姿勢,對著秦聲言的方向果斷扣動扳機:“已經萌生出就該是這樣結局的想法了嗎!”
“抱歉了,但我一定要贏!!”
砰!
嗖!
……
兩天後。
城市,別墅區,趙啟的住所。
若是算上之前的度假村之旅的話,這是白洛第二次來趙家的地盤上了。
別墅區建在半山腰處,地勢偏高,公交車一般很少,當然,住這兒的傢伙都有車,出行也沒甚麼不方便的。
但硬要說交通不便的話……也只是客人會覺得不便吧。
別墅的室內寬闊,裝修乾淨,窗外風光旖旎,若是走上二樓的陽臺,還能透過望遠鏡將大半個杭城盡收眼底。
“哈哈哈,你們是沒見到秦聲言當時的表情啊,還有,他最後一句話說的是甚麼來著……”
趙啟似乎很久都沒有這樣發自內心的開懷大笑過了,客廳裡,他正在對著眾人擠眉弄眼,陰陽怪氣。
“哦,想起來了,是,抱歉了,但我一,定,要,贏。”
“……不玩了,沒意思,狗屎地方,害的我討厭有錢人且名為嫉妒的症狀要開始難以自控的泛濫了,如果你不想這兒被情緒失控的我一把火燒個精光的話,你現在就得送我走。”
一旁的還在玩PS5的秦聲言突然把手柄一甩,罵罵咧咧的起身走向了玄關,想要去拿回自己的鞋子,但過程中,他似乎再也壓抑不住心情,還是回頭怒罵道:“他媽的,你們趙家的保命法器敢不敢再多一點?”
“關你屁事。”
趙啟慢條斯理的摘下脖子上已經有裂痕的玉佩,炫耀著。
就是這件法器展開了在最後展開了護體罡氣,讓趙啟沒有受傷。
“……這不是……虛衡出品的護體玉佩嗎?”
一旁的方行舟倒是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源:“聽說若是注入氣血展開護體罡氣之後,它甚至能夠抵擋三階武者的全力一擊,那麼,估計就連蘇同學來了,都殺不了當時的趙啟吧……”
“……真是服了,慢著,這玩意多少錢?”
“10萬,而且學府這邊還處於一個缺貨的狀態,就算你再有學分都買不到。”
“……那趙啟你是怎麼拿到的?”
“加價,15萬拿下的。”
“……”
秦聲言那不甘的心情越發嚴重了。
“又沒了?”
白洛看著螢幕中央顯示著鮮紅色“死”字的畫面,緩緩吐槽道:“你半小時前就已經到這個場景裡了吧。”
“白同學,你不說,沒人會在意我是為了掩飾彈刀操作有瑕疵才起身的。”
“……我還甚麼都沒說呢。”
“輸不起。”
蘇婉凝也適時補刀,對著他下豎大拇指,道:“就別玩。”
“……”
秦聲言突然覺得這幫混賬就是故意的。
“只是沒受傷而已。”
一旁的趙啟悠悠的灌了一口茶葉:“連趙成那傢伙都有著好幾種保命的法器,能做到在異種潮裡七進七出、全身而退,換做我卻只用這麼一個,難道很誇張嗎?”
“趙成又是哪位啊?你要是舉例子,能舉個大家都熟悉些的嗎?”
“笑死,人家的出場時間可比你早的太多太多了,而且,難道現在我只是單單說給你一個人聽的嗎?”
“……”
秦聲言無語的瞥了他一眼,片刻後,他又道:“保命類的法器都珍貴的很,我都只有一個,而你居然把它用在了一場無關緊要的三局兩勝制度的比賽上。”
“你要用也能用啊,我又不攔你。”
趙啟道:“怎麼?不爽啊?”
“不爽極了。”
秦聲言最後給這傢伙比了箇中指後,打算離開:“先這樣吧,我還有事,得走了。”
“慢著。”
突然,趙啟叫住了他:“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叫你們來,只是為了當眾嘲笑你的吧?”
“難道不是……”
話說一半,秦聲言回頭,卻愣住了。
“來,接好了,你的,你的,還有你的。”
就在說話的同時,趙啟已經自顧自的走到了自己的屋子裡,摸索了一會兒後,接著取出一沓沓厚信封,把這些天賭盤的流水分紅拋給了各位。
令人訝異的重量入手,白洛掂了掂,起碼有一斤多重,也就是說,這兒少說也有上萬,他一臉意外的看著趙啟:“真有這麼多?”
“別驚訝,賭盤還沒結束呢,都是你們應得的。”
趙啟笑了笑,解釋道:“別看我自己一人拿了50%,其實軟體那邊我是去趙家臨時拉人過來加班加點的整改的,還有,伺服器的執行也要成本,除開本錢,我其實和你們賺的也差不多。”
隨即,他搖晃著手中剩下的信封,一臉戲謔的看著秦聲言,彷彿在確認他是否真的要走。
“……突然覺得腳有些酸,在休息一會吧。”
秦聲言咳嗽一聲,還是老實的接過了分紅,又坐了回去。
咚咚咚。
突然,門外敲門聲響起。
“哦,還差兩個人呢。”
趙啟反應過來,去了門前院子裡開門。
“他倆怎麼來的這麼慢?”
這回,不用別人說,秦聲言也猜到了拿分紅這件事應該是趙啟提前告訴了各位,但唯獨故意瞞著他,否則,大夥兒不會在放學的這種時間段特意聚在這兒打遊戲了。
但這樣話又說回來了,葉芹和鄒知寒甚麼情況,拿錢都不積極?
“你不知道嗎?”
收好分紅,白洛開口道:“昨天的淘汰賽,是他們兩個解說的。”
“額……所以?”
前天的秦聲言打完比賽就惱火的回家了,接著便窩在寢室裡打了一天的遊戲作為發洩,還真沒注意到昨天發生了甚麼:“然後呢?”
“昨天對戰的人是霍敏。”
一句話,白洛就讓秦聲言的臉色瞬變:“他們晚來的原因是去解說室裡,複製了昨日的對戰影像。”